说句心里话,今年春节一过完,我心里那个感觉就俩字儿:变了。 m K* H+ _; E8 V5 O3 |
不是说鞭炮少了、亲戚没走动了,而是那种从街头巷尾、招聘会摊位、微信群聊天里冒出来的细小变化,拼在一块儿,隐隐透出点味儿:这个年一过,社会节奏要换挡了。
) x% n) `; \0 z( ]' X这几天我在城里跑稿子,白天去人社局门口蹲招聘会,晚上回出租屋刷各地的情况,再跟几个老乡开视频,东一句西一句地对上时间线,越聊越觉得,今年春节后,社会上真可能会扎扎实实落下四个变化。* V' Y' G' x# M! ^& Z% ^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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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 D5 G6 w+ N) u% o% |你别觉得什么“高人预测”就是玄乎的段子,这回说的,都是肉眼可见的趋势。咱一条条说。+ c" B; B, m6 a1 W& Z2 |
先说第一个,最现实的:找工作这件事,彻底到了“看真本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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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们这边的春风行动招聘会现场蹲了一上午。广场上彩旗飘着,喇叭里循环放“稳岗扩岗促就业”的广播,人群一圈一圈往里挤。可真要靠近摊位听两句,你就会发现气氛挺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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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写着“操作工”“普工”“无需经验”的摊位前,人排得老长,二三十个人一串,抱着简历,低头刷手机,等着轮到自己。可拐个弯,电工、焊工、数控、修新能源车的展板底下,人明显稀,招聘负责人拿着宣传单,干脆走出摊位往人堆里塞。$ z4 e1 z& i* Q
我问了一个招新能源车维修的老板,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摊位上的招聘条件,说:“设备都有,就差人,会修的不给六千真招不来。问题是,会修的太少。”说这话的时候,他旁边“普工4500包吃住”的摊位前,已经有人排到外圈了。$ v5 H+ g+ J;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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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 x1 M. e; w6 X找工作的人也变了。. m( @* `& b9 g' p4 K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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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j: q8 S( ? k6 c我那个在厂里干了好几年的老乡,以前年一过就往老工厂里钻,今年居然稳稳当当先在家里待了半个月,跑去社区报了个免费的护理培训班。他在电话那边跟我说:“这几年换了仨厂,累是一样累,钱也差不多。算了算,还是得整点手艺。养老护理这块,现在养老院、居家护理都缺人,有证了人家主动来要人。”8 m$ o" f1 t$ L' |8 J
他给我看培训群截图,班上不少跟他差不多年纪的,有的从饭店出来,有的原来送快递,还有育儿嫂转养老护理的。大家统一一句话:“卖苦力的活儿不敢干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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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O2 k( I3 J再往大一点看,各地春风行动放出来的岗位,电工、护理、家政、维修这些“看证”的,待遇肉眼可见比以前开得高。招聘的人一张嘴,十有八九会问:“干过几年?”“有没有证?”以前那种“来了就上手、干满七天就发工资”的短平快活计,位置还是有,就是越来越挤。- {( Y3 b. V% H9 ?0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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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2 }* H' a所以我真觉得,春节后第一个大变化,就是劳动市场更认“证”和“手艺”,不太吃那种什么都不会、就是图赶紧上班的路子了。1 t6 \0 W9 a ?1 c. V. [: y
你要还想着随便找个厂先混着,可能一时能上岗,过两年,再想往上挪,就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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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j! B: `# V+ P第二个变化,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大家花钱都精了。
. t' p% r/ V+ l年三十那天,我在菜市场门口溜达,专门看了一圈年货摊。那种几百块一盒、包装壳比里头东西还沉的礼盒,摆在那里挺好看,买的人不多。反倒是“低糖点心”“无糖坚果”“养生茶礼盒”前面,排队的人一个挨一个,还总有人问:“这个糖是多少?”“老年人血糖高能不能吃?”. `* B6 i) C: b( ^
我们家也一样,以前年货就是大鱼大肉,今年明显换了菜单。鸡鸭鱼还是买,但不会多到吃不完,现在年轻人当家,买前先拉个清单,算计得明明白白,谁家吃、吃几顿、剩下怎么办,全给列好了。
& P7 }: t/ O6 Z) W5 E更直观的一点是,大件消费的节奏变了。比如我一个同事想换冰箱,年前已经看好了样式,结果愣是拖到春节后,原因很简单:等政策。他每天在群里刷“以旧换新”消息,一会问我:“咱市补贴是不是三百封顶?”一会又说:“要是能叠加银行活动,我再多等一周也不亏。”0 H: i* F6 r. v: x
以前那种“看着好看就买”“直播间十分钟倒计时不抢就亏”的冲动,如今你再去看,弹幕里最多的反应变成了:“我先收藏,等等有没有活动。”理智得很。
/ D7 O% T: @- T7 `. o9 i可你要说大家就舍不得花钱了,也不对。吃顿好的、带爸妈去住个条件不错的养老院、报个靠谱的体检,愿意掏钱的人反而多了。
- j5 D" G. |- |% k+ K w4 _4 w这点在服务业身上看得特别明显。春节假期,各地有点特色民俗活动的景点,人明显多,哪怕门票没打太大折扣;小城那几家新开不久的家常菜小馆,只要菜干净、分量实在、环境不吵,排号排得你怀疑人生。真正在压缩的,是那些花瓶型消费:样子好看、体验一般、长期没啥用的东西。
+ _$ E6 P$ L D& t还有一波人直接换了思路:既然要省钱,那就试试多赚一点。有人把自己业余时间拿出来,帮街边小店拍个短视频、做个小程序外卖页;有人注册一个跑腿平台账号,哪天单位早下班,就捡两单当锻炼身体了。
5 h: \* k4 u8 {- @/ u4 ?: B所以春节后第二个变化,我更愿意归纳成:普通人不再拿钱“玩命给别人打工”,而是开始认真计算“这笔钱能不能换来更长久的安心”。
4 b, g. N5 f; P) q) ]第三个变化,其实是这两年慢慢酝酿,今年开始显形的:你会发现,你跟城市的关系,悄悄从“租个房打工”变成“这真是我的生活地盘了”。
8 P5 ]# E% H7 m& D X先从一个最直观的地方说起:小区。8 _/ i( o6 t# Q
我回老家那边的小城跑了一圈,原来那种老旧小区,一到晚上黑乎乎、车乱停、电动车乱拉线的画风,正在变形。墙上新装的灯亮了,地上画了停车格,角落里蹭出来一排整整齐齐的充电桩。以前居民为了给电动车充电,拉个插线板从六楼垂下来,如今被社区劝退了,大家骂骂咧咧几句,转头还是办了充电卡。
# ]$ z! N+ Q- \有的小区楼下立了个牌子:“居民活动室”。你晚上七八点路过,门没关,里面吵吵嚷嚷的,有老人量血压,袖子挽得高高的;有大爷在那边跟志愿者学用手机挂号;小孩子在旁边角落玩积木。这个画面说实话,搁三年前我还不太敢想。
. T& @" U% Z- Z还有一个细节挺戳我的:群里那种互助的信息,密度越来越高。
0 v" c5 R/ r! ?7 \1 A+ z# z" _“哪位邻居明天能帮我去学校接下孩子?加急,有红包。”
$ }% [1 Q. D& x, t8 l$ ~“今天社区有免费义诊,在活动室,量血糖、血压,有需要的老年人可以过去看看。”4 m3 ? \/ E& p4 {4 x' l
“谁想学家政、养老护理,社区这周有个免费培训,完了还介绍工作。”! s1 M x. o1 A0 ]2 ?
你别觉得这就是几个群消息那么简单,对很多在大城市打拼的人来说,这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人扛,而是有个松散但真实的“生活共同体”。
" u; b2 g3 u0 Q; E$ |办事的路径也在悄悄重写。以前你要咨询个医保报销、社保年审,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明天请假去大厅排队”。现在不少地方是,你先打开手机小程序,发现能在线办的;实在搞不懂,再去一趟社区服务中心,前台的小姑娘帮你点点屏幕,十分钟搞定。0 @: n. K( i+ w/ l# s. u
这背后是政策在往下压、服务往下沉,但落到咱老百姓身上,就是一个朴素的感受:少跑冤枉路,少被程序折腾。
6 B/ k& E% @1 \ M! j5 v说重一点,春节后第三个变化,就是“生活半径”真正开始往门口收缩。大事有国家兜底,小事有社区兜兜底,人跟人之间隔着屏幕,也能隔着一层“看得见摸得着的帮忙”。% u1 G9 R* S, `: N: F1 |
第四个变化,说实在的,我这两年采访医生和社区工作者的时候,听得最多:大家真的被健康教育“洗”出来了。
4 t. s# I# z% v& R$ C年后你要去早市、去公园、去河堤边散散步,注意观察,你会发现人群不太一样了。锻炼的,不再只是退休大爷大妈,办公室白领、送外卖的小伙子、带娃的宝妈,穿着运动鞋、戴个耳机,边走边晃手臂的,越来越多。
% J5 g% O$ {6 @$ }0 _3 I4 v4 g4 T) b很多城市的体育场馆,现在都有“免费开放时间段”,有的区还直接把开放时间贴在社区群里:“今晚七点到九点,羽毛球场免费。”年轻人不一定去打球,但会被这种氛围一路带着,把“晚上躺着刷手机”改成“出去走两圈”。; U k/ ?5 g/ h
绿色、健康的那套讲法,原来听着有点虚,现在被大家一点点过渡成了生活小习惯:短途骑车、尽量不点一次性餐具、买电器看能耗等级、给爸妈报个体检,甚至老远就留意哪里有口袋公园、哪里有健身步道。! X5 B; i9 q2 Q3 @: j6 ?9 z
很多人不再等身体出问题才想起医院,而是开始问:“我这个血压是不是要注意了?”“我爸是不是得做个肠镜?”医保门诊共济、线上问诊这些东西,慢慢从“听说过”变成“用过还挺好用”。( E8 [- W" o* Y6 k! q: I6 b0 R. @
我身边有个朋友,原来典型的互联网熬夜人,去年因为体检查出一点问题,被吓了一跳。今年春节回来,他居然主动在群里发消息:“我把酒戒了,准备长期早睡了,要不打工钱全拿去看病了。”说这话的时候没人笑他,底下都是“拉我一个”“我也得改改”的回复。
% m" H$ x: w" [' C: k3 F) W0 z所以,在我看来,春节后第四个变化,是全社会一点点往“省一笔医疗费、不如少熬一宿夜”的思路上偏。
7 Q4 R$ S: e' P) ]有人可能会说,这都是慢动作,算什么变化?可恰恰是这种慢动作,才是真的在改命。
1 c# P! i% s; A- l) S. w! u讲到这,你大概已经能摸到一点脉络了:所谓“高人预测”的四大变化,其实都不神神叨叨,落在现实里,就是四句话: r" c" D- {: R& a' B, t0 {
有手艺的人,工作更稳当;, l- L) ]; b5 A2 R+ F
会过日子的人,钱花得更值;
- A% j8 O/ ~3 @5 l t社区服务跟上了,生活不再那么孤零零;
! L* j1 L, E$ |/ e把身体当回事,未来才有指望。
0 x/ f O8 N9 h6 t& ?- ?; C4 \这些事儿,放在国家政策层面,是就业、消费、民生、健康的结构调整;放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你我每天要怎么活、怎么花、怎么选的问题。0 c' p0 K3 F$ H7 |& H+ u7 z- \
我个人的感受是:今年这个春节之后,社会整体的基调,都在往“稳”和“实”上挪。没谁还能指望一夜暴富、走捷径翻身,更多人开始承认一句老话:“认认真真过好小日子,比啥都强。”$ f! S9 L6 W& b
写到这儿,我也想把问题丢给你: r+ ^* y9 Y& V/ x; n) ~6 j
你身边,有没有已经出现这些苗头?
1 X3 Q5 W- \3 @/ h+ Z# U* V你最在意的是哪一个变化?是找工作,还是花钱,还是爸妈养老、孩子托育,还是自己身体?
9 d5 ]1 d! g' Q& S* Q* K你准备怎么迎着这些变化,给自己来点调整?9 k4 r7 H# D1 J$ ~- Z4 \
欢迎你在心里先想一想,愿意的话,也可以在评论区说说。咱不搞大道理,就聊聊各自的打算。
. B) ^: B9 j1 }/ ~新的一年,别指望天上掉馅饼,也别把自己吓得不敢动。该学的学起来,该省的省起来,该帮的帮一把,日子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往前垫出来的。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