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结论,任何一个坏人,都很可能觉得自己没那么坏,甚至是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坏人。' c, ]7 z3 j6 P/ v4 J1 \( b" a9 B
特别是当一个人已经确认了自己不是坏人的时候,那么有什么不能心安理得的?( y: m6 l3 G5 ? K X: \
一、0 k# Z% m8 \1 y. h/ h9 P
那坏人做了坏事,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坏事吗?
5 u; Z8 [& m1 M; H% \8 o2 s; R其实世间绝大部分事,除了杀人放火这种比较极端的以外,都不能简单归结为好事坏事。4 i: n' _; O+ c, I* v q
因为好的发心可能带来坏的结果,而坏的发心也可以带来好的结果。
0 l; S& ^1 C" E所以在这个时候,最关键的不是旁人是如何评价和看待这个坏人到底做了一件怎么样的事,而是坏人本身自己对这件事是如何看待和评价的。4 S' x ], w. v8 I" X j
这也是他能够心安理得的关键点所在,毕竟一个骗子最高的境界,就是把自己也骗进去。
6 M. M2 s8 {+ C$ l B' @! O. D第一个原因,坏人是不是心安理得,取决坏人认不认为自己是坏的。而坏人认不认为自己是坏的,则取决于他自己在脑子里对自己行为的定性。7 \0 Q' g8 f& ]' |2 o; O5 y2 y
二、! ]8 F4 h, M3 b$ L1 |
二战中德国想要征服世界的理由,就是因为德国人是高等人种,他们要让世界处于德国人的统治之下,而犹太人在他们眼里则是最恶劣的人种,需要消灭。. u; l1 t+ e9 n0 ?2 N7 g( S" l3 A
那时候德国的上上下下,都处于一种履行正义,实现理想的狂热之中。. f, `* y; p" x5 a' K& L7 `
而犹太人与其它被他们杀害的欧洲人,则无用置疑,是他们的敌人。
% o! w* n* O& o% V- w, k6 s6 [敌人如果不是拿来战胜和消灭的,那又怎么会叫他作“敌人”呢?
+ f/ j7 j" I7 X$ h: t2 N5 B- `9 O: O. ~这时候,对面所有的人,都处于自己一方的对立面,自己对他们的战胜和消灭,正义无比。5 p6 E$ E4 Z+ R) j- X
这时候,杀得人越多,反而功劳越多越大,不仅会心安理得,还会觉得自己做了极正面的事。! o: L, I o$ Z, `0 P3 O/ }* G
所以,暴力起源于对立,只要双方产生了对立,那么我伤害对方甚至可以是理所应当的。' }3 Y) a5 Z# C2 b1 |: K" w9 l2 N
第二个原因就是,暴力是能够能成为理所应当的,甚至是充满荣誉的。8 X1 M- E# |9 X& _$ b: H; \; n
三、) l/ K! _% v {, h) u, G/ }
所以,为什么坏人总是心安理得?2 A; |' B& [5 m: N$ f: \% i
暴力来自于对立的产生,而对立的产生,很多时候是来自于强烈的恨意,来自于自己感受到受伤的心,你伤害了我,你是坏人。这时候,一个受伤又极为气愤痛苦的人会怎么做呢?
+ S8 s ?6 f1 J% F8 j5 T1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扭曲自己的认知,将对方贬斥为罪有应得,于是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成为正义的使者,这时候自己的(暴力)行为不过是替天行道,是迫不得已之下的保护自己,是抢回自己失去的公平罢了。5 V( S) L7 W# l( ~
如此,自己在大脑中对自己想法和行为的定性就没有了定性为“坏”的土壤存在,并且即使行使暴力也具有了相当的合理性。
0 y, W w2 E, J/ \: J8 q+ Q自己不需内疚,对方没有资格呻吟。
/ ?- E# I% I1 v9 ~0 O- T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