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90岁的张学良爆料于凤至出轨，并因3个儿子的死亡恨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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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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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90岁的张学良在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他
说于凤至喜欢他的参谋，两人一起去旅馆开房。这话从一个90岁老人嘴里说出来，你信吗？
更奇怪的是，他去美国探亲，愣是没去于凤至墓前看一眼。这对夫妻之间，到底藏着什么？

那盘录音带

1991年夏天，夏威夷，张学良刚恢复自由一年。这个被囚禁了半个多世纪的老人，终于可以自由说话了。
哥伦比亚大学派了两位女学者来采访他，张之丙和张之宇。从1991年12月到1993年8月，她们做了60次访谈，录了145盘磁带，总共7000多分钟。
这些录音带后来被存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毅荻书斋"里。
在其中一次访谈中，张学良说到了于凤至。

他说，她喜欢他的参谋，两个人一起去旅馆。这段话后来被收录在窦应泰的《张学良身后十大谜团》和王书君的《张学良今生今世》里。
一个90岁的老人，为什么要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说出这样的话？
你可能会说，老人糊涂了，但张学良那时候脑子清楚得很。他能清晰地回忆起西安事变的每一个细节，能准确说出蒋介石当年的原话。
那他为什么要"爆料"？
我觉得，这不是爆料，这是一个老人压了一辈子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更耐人寻味的是另一件事。
1991年，张学良第一次去美国探亲，于凤至已经在一年前去世了，女儿张闾瑛想带他去母亲墓前看看。
他没去。

于凤至的墓在洛杉矶玫瑰园公墓，旁边有一个空穴，是她特意留给张学良的。
她等了他50年，又给他留了一个位置。他站在那片土地上，就是不肯走过去。
这对夫妻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得先说说他们的三个儿子。

三具小棺材

张学良和于凤至生了三个儿子，取名闾珣、闾玗、闾琪。
这三个名字出自《尔雅》："东方之美者，有医巫闾之珣玗琪焉。"
医巫闾山在辽宁，是张作霖起家的地方。张学良给儿子取这个名字，是想让他们记住故乡。
没想到，一语成谶，三个儿子，全部早逝。

先说老三张闾琪。
这孩子是张学良最疼的，长得像他，聪明也像他。6岁就能熟读《四书》和唐诗宋词，8岁学英语过目不忘。张作霖在世的时候，专门给这个孙子请了最好的老师。
1929年，张闾琪9岁，染上了肺结核，张学良遍请名医，都没用。后来有人建议，去日本人开的仰德医院看看，那里有X光机。
张学良犹豫了，他父亲张作霖就是被日本人炸死的，才过去一年。
但儿子的病越来越重。他最后还是去了。那天，张闾琪被推进胸透室，张学良和于凤至在外面等着。
突然，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张学良冲进去，看到X光机的玻璃板炸了，碎片扎进了儿子的身体。
当天夜里，张闾琪死了，12岁。张学良一直怀疑这是日本人干的，但没有证据。

直到1989年，一个叫池宫城晃的日本记者找到他，带来了一批资料。资料显示，当年日本驻沈阳总领事确实找过仰德医院的院长广野三田，让他配合行动。
X光机里被装了炸弹，张学良后来接受日本NHK采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恨日本！"
张闾琪死后不到两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张学良失去了东北。
再说老大张闾珣。
1933年，张学良下野出国考察，带着孩子们去了欧洲。张闾珣留在英国读书，后来考上了牛津大学，还进了《泰晤士报》工作。
1939年，二战爆发，德国轰炸伦敦。张闾珣在轰炸中受伤了，伤的不是身体，是脑子，他精神失常了。
那时候张学良已经被蒋介石囚禁，于凤至也生了病，一家人天各一方。张闾珣一个人在伦敦，疯了。

后来于凤至把他接到美国，一个人照顾这个疯掉的儿子。
1986年，张闾珣死在台湾，伤口化脓引发败血症，69岁。那时候张学良还没恢复自由，他没能见儿子最后一面。
最后是老二张闾玗。
这孩子继承了张学良的运动天赋，打网球、骑马、跑步样样精通。1929年华北运动会上，他和父亲打了一场表演赛，才11岁，球技惊艳全场。
但父亲被囚禁后，张闾玗变了。
他染上了烟瘾，整天和一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父母落难的时候，他还在伸手要钱。赵一荻在信里写过，张闾玗一开口就要每月五十英镑。
1981年，张闾玗死于肺气肿，抽烟抽的，63岁。
三个儿子，一个被日本人害死，一个被战争逼疯，一个自己作死。

于凤至送走了三个儿子，每一次都是她一个人。
张学良呢？他在牢里。
我不知道这对夫妻之间有没有互相埋怨过，但我知道，三具小棺材横在那里，任何感情都很难不变形。

两座孤岛

1940年，于凤至查出乳腺癌，那时候她正陪着张学良在贵州软禁。医生说，国内治不了，得去美国。
张学良劝她走，他说，你去美国，照顾好孩子，就是对张家最大的贡献。
他还说了一句话："病好了也永远不要进蒋统区。"
于凤至走了，这一走，就是50年。

很多人说于凤至苦等张学良50年，痴情得让人心疼。但我想问一个问题，她真的在"等"吗？
于凤至到美国后，先是治病，乳腺癌，切掉了一个乳房。病好了之后，她开始做生意。
她进了华尔街，炒股票。二战期间，别人看不懂的K线图，她看得门儿清。后来又做房地产，买了好几栋豪宅。
1980年，她买下了好莱坞山顶的一栋别墅，之前的主人是著名影星英格丽·褒曼，她还给自己配了一辆劳斯莱斯。
孙子张居仁问过她："奶奶，你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买房子？"她没正面回答。
于凤至在美国的生活，和"苦等"这个词，好像不太搭。
那张学良呢？

他在口述历史里说过自己的婚姻："我十四岁仍在读书时代，就同于凤至结了婚。我们俩在结婚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一面，更谈不到感情和爱情。"
他管于凤至叫"大姐"，从结婚第一天叫到最后一天，他还说过："我那个太太，我不敢惹的。"
为什么不敢惹？他解释说，因为她是父亲张作霖定下的婚事，背后站着的是父亲的权威。
你看，他敬她、怕她，就是不爱她。
1964年，张学良托人给于凤至送去一份离婚协议书。理由是他要受洗信基督教，基督教讲一夫一妻，他得和赵一荻结婚。
于凤至签了字。
她后来说："汉卿是他们笼子里的一只鸟，他们随时会把他掐死的。几十年来，我为汉卿死都不怕，还怕在离婚书上签个字吗？"

这话听着大度，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50年，她没去台湾看过他一次。
50年，他也没出来找过她一次。
两个人各自活在各自的孤岛上，说是等待，不如说是放手。

一个空穴

1990年3月20日，于凤至在洛杉矶去世，93岁。她给自己选了玫瑰园公墓，墓碑上刻着张凤至。
她没改名字，至死都姓张。
墓旁边有一个空穴，她交代女儿，那是留给张学良的。
一年后，张学良来了美国，女儿张闾瑛带他去看母亲的墓。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空穴。

他没说话，后来他走了。
2001年10月14日，张学良在夏威夷去世，101岁，他选择和赵一荻合葬。那个空穴，空了11年，最后还是空的。
于凤至的遗产，全部留给了张学良。张学良把这笔钱，连同自己的遗产，全部捐给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
他没给于凤至的子女留一分钱，你说他绝情也好，说他有苦衷也罢。但事实就是这样，她等了50年，留了11年的空穴，他一眼没看，一步没迈。
那盘录音带里的指控，是真是假？那个"参谋"是谁？
于凤至已经不能回答了，张学良也带着这个秘密走了。

我不想给这段婚姻下结论，我只想说，有些事情，当事人都不说清楚，后人就别瞎猜了。
历史留给我们的，只有一盘录音带，三具小棺材，和一个空了11年的墓穴。
至于真相是什么，也许根本就没有真相。
只有两个被时代碾过的人，各自挣扎，各自活着，各自死去。

参考资料：
X2 C5 Q+ z: y5 p! }中国新闻网：《〈张学良口述历史〉首次系统出版》，2014年9月12日
4 H5 ~1 ^% C9 O+ m: \/ z L中国新闻网：《揭秘张学良在台幽居岁月：山中10年与世隔绝》，2014年3月22日. W* P9 h) H# G `8 i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颠覆大量旧说的"张学良口述历史"——王海晨访谈录》1 G% b6 @% Q4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