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迁徙》是一本另类视角的人类简史,这个另类视角就是移民。别以为人类从古到今都是定居生活,如果没有走出非洲的迁徙,人类就不会遍布五大洲。& s" u! p0 R$ [6 Q' ^0 n/ }3 v
作者山姆·米勒是bbc驻外记者,他本人就是一位到处流浪的人。他的家当就是两个行李箱,每一次回到英国,他的朋友们都会问他是不是要安定下来。
6 ?* R/ j- E* G/ C他对此感到诧异,他并没有感到漂泊的不便,他以为到处旅行采访就是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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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他在撰写这本书时发现人类从来都是迁徙动物,所谓定居不过是后世慢慢形成的观念。人类的祖先习惯迁徙,现代人才习惯定居。
* i- g6 g# @ Z3 r如果要为人类迁徙定一个大规律的话,通常认为第一个规律就是资源与食物,第二个就是战争,第三个是经济活动。& p; t& z/ \. }: N
实际在人类走出非洲,并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人类是因为缺乏食物离开非洲。对于这一点,不如认为人类自有一种冒险的基因促使迁徙行为的发生。; T& Q8 R# Q6 A, k& y K7 m
但迁徙,并不是简单地从非洲离开,人类不仅从非洲大陆迁出,还会回迁到非洲大陆。在欧亚大陆上有多次承接交互的迁移,某种意义上来说,迁徙比我们想得还要复杂。 W8 k$ b8 ?' w2 z- F
因此这本书中对移民做了一个非常广泛的定义:一种文化迁移到另一种文化的人,且两种文化有显著的不同,并在足够长的时间里,从事日常活动过程中面临适应新环境的挑战。- g$ l( {4 s! A, K5 I. d& h6 H, I
说得更简单一点,移民就是进入不同文化的生活圈,面临适应挑战的人群。
+ Z+ s2 L0 d7 U$ Z1 @5 N+ R欧洲的移民/ d# B' f' ]% }3 h) x3 d
1 O$ E2 D, V: m' m* p" H罗马帝国的版图从北海延伸到撒哈拉,从大西洋到黑海。罗马公民的身份遍布整个罗马帝国。: a& D- b$ P0 H* g8 }
图拉真,第一个非罗马出生的皇帝。他出生地在现代的塞维利亚附近,虽然有许多人对他的出身有批评,但依然不能阻止他成为罗马皇帝,毕竟他有许多罗马军团的忠诚。 V. Q+ n. @( V9 r
有趣的是,他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罗马边境度过,活动的范围在叙利亚,和多瑙河一带。
' v& Q; J$ S! r7 v他的继承人哈德良在英国北部建筑了一座长城。这座长城主要的作用是抵御北方的入侵者。2 l- U1 W* U* Q& P
罗马人进入英国,虽然是一场战争活动,可同时是一个移民活动。军团驻扎在那边,自然需要不断有人进行种植贸易等活动,无疑一切都繁荣起来。+ M& [- i0 _6 ~
在英国罗马军团定居点的遗迹中就发现了一些移民生活的记录。 }, g% \; f7 ^
英国的移民不仅仅只有罗马人,还有诺曼人。实际上,除去诺曼人,还有维京人。8 m$ ^5 [8 i: m0 N0 O2 Y3 U
但维京人在英国历史中的形象与暴力掠夺脱不了关系,即便这只能算部分事实,或者说刻板印象。7 M6 x$ y; X- X% z$ Y- N
诺曼人的渊源依然和维京人有关。诺曼人威廉成为英格兰国王,被称作征服者。而他曾曾曾祖父是一个维金掠夺者,被法兰克国王招募,保卫巴黎,不受其他维京人的骚扰。9 L# P! k; ]( L% |3 E& y$ Q6 r1 X
因为他的功绩在塞纳河获得了封地,这块领地被称为诺曼底。
+ o3 x$ ]' d1 k诺曼(Nortmanni)其实意味着从北方来,暗指这些人是维京人。
- n8 ~* y" u5 B& B* Z作者指出其实维京人的血统已经深入整个欧洲贵族,他们摒弃了自己的所有文化和特征,融入了当地生活。0 z. @! \ J/ u: t, A- ]
比如俄罗斯的维京统治者到了第三代用了斯拉夫人的名字,到了第四代就陆续将女儿嫁给了不同的国王,怎么看这血统算源远流长。3 [+ m/ R4 n" {
贵族高贵?历史长河里,高贵和出身脱钩了,世人只能记得功绩。. u7 s) W: W% B* b1 ?
美洲奴隶- t0 p1 w- ~; M- Q, z, q
5 f8 i% }& F# S: k) {. Z你以为奥巴马是黑人吗?从外表上看,他确实是黑人,但从他的血统上来说,他有黑人血统、爱尔兰血统,属于混血。所以有人认为他并不能代表黑人,尤其是通过奴隶贩卖到美国的黑人。* O! [# d+ E+ _/ K, b
人们对美国的奴隶制的刻板印象就是黑奴。可实际上,最早的奴隶不分肤色,不以黑人为主。
8 u j. N+ W o6 l2 V4 X起初大部分的奴隶来源都是战争的俘虏,在非洲的交易市场里能看到各种人。$ k; N: H7 k+ G$ C$ x' I
随着美洲烟草种植经济的发展,缺少大量的劳动力,人口买卖随之兴旺起来。大量非洲人被绑架贩卖,随后慢慢就形成了黑奴的产业链。
4 n& A% b: W2 k8 R; ^这一种人口买卖的产业是一种被动的移民,它切断了黑人与故乡的联系,使得他们成了无根浮萍。& \0 ^3 |8 Y5 ~( k) x
当他们被解放时,人们告诉他们自由了,他们却茫然自己该何去何从,他们希望能有人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回到故乡,但谁会去关心这种事?; c& x4 j+ \8 J$ G
解放后如何,是他们自己的事,没人管得了。他们只能留在美国生活,永远脱离了非洲。
3 [4 W' u' w' | r; s黑奴与黑奴之间也存在隔阂,当不同部落的人在种植园相遇时,他们不会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相反觉得怪异,无法亲近。, O: {$ F; I0 x
某种意义上,这就像一个中国人和一个日本人在美国相遇,肤色看着一样,但文化隔阂始终存在。
: w: n; V( [) D) Z这也是移民的另一个有趣现象。5 B& }7 K6 E) `3 R4 t+ f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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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是一个视角,从这一个视角可以关联历史上许多重大事件,发现有趣的事。9 R D6 ~! l' u$ J% a6 T
经济、战争都会促使移民的产生,而移民会带来文化的交融与冲突,会引发新的历史。
3 X. D7 \: f! e许多文化上留下来的传说,也能从移民的角度去解读,去发现有趣的现象,即区分一个文化与另一个文化的交融。
/ V% G! Q( t4 ^0 p所谓另类视角的人类简史,其实只是从习以为常中换一个新的视角,去看待全景。( q4 d6 A$ C; P5 Z2 ?
某种意义上,人类是迁徙动物,时至今日,依然在不断迁徙。
& q) ~. T9 J7 x |: M【文/云玖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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