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狂怒能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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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层柴 | 2021-12-10 00:03:15 | 显示全部楼层
2010年三月十号。我公司进来一个新人,姓邓,名叫邓远。二十五岁。确切的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农民工,他没有文化,木讷少语,长的中等个子,胖胖的圆脸。性格十分温和平静。因为在一家鞋底厂打工,企业经营不善,暂时发不出工资,政府正在协调,他没有回家的路费,来到我们厂应聘。人事部经理不要他,我因为 生产太忙,急着用人,便亲自去面试。他不会写简历,问他要多少钱一个月,他低着头说管吃管住就好。我觉得他他又笨又老实,不忍他在外面流浪,便安排他当了搬运工。我们企业的普工比鞋底厂的普工的活重的多。但工资也高很多,而且是免费食宿的,虽然辛苦,他却很开心。做什么事都是不折不扣的完成。一开始在厂里做搬运工(普工),南方天气夏天都是三十多度的高温,不动,人站在太阳底下就会晒的头脑发晕。说实话,搬运工是非常辛苦的,那么热的天气,拉的是各种各样的零件,在各个车间转运,非常累。运输班的员工每人平均要喝一桶水。从早到晚汗就没有干过,每个人的衣服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因为生产任务紧,车间员工和搬运工每天晚上要加班到九点。我们的员工真的是好,无论多苦多累,几次赶着发货,星期天突击安排加班到夜里12点,人是非常的疲劳,不吃夜宵,洗洗就睡了。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怨言的。他们挣钱真的太难了。不知道是我们相处的好,给我面子,还是为了生存获得微薄的工资,不能吃的苦他们都吃了。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安排至今想起了让人感动。我和董事长商量,要让这批18位普工逐步的转正,让他们学习文化和技术,改变他们的命运。经过三个月的培训,第一批转正的有六人,其中两位做了仓管,两位做了装配,一个文化稍高的由厂里师傅带着学维修。小邓因为太笨,两次考核不合格。只好还回去做普工。我亲自去和他谈,让他不要灰心,再等机会。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默默的流泪。看的我十分的心疼。半个小时过去了,憋出了五个字,经理我回家。再也不做声了。我只好让人事部门办手续,让财务多发三个月工资。这在厂里是没有先例的。半年后的一天,我开车到一个外协单位去办事。回去的时候有点晚,昏黄的路灯下看不到几个行人,但我车开的并不快。突然从一条大约两米多宽的巷子里,冲出一辆自行车,直直的撞上我的车门,我一脚刹车,车子稳稳的停下来。我下得车 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一边呻吟,一边骂人。我问他要不要去医院,他说去不了,一会说腿断了,一会说腰断了,一会说头疼,骂骂咧咧招来了许多人,其中四个对我恶言相加,指指点点。我知道遇到碰瓷的了。只好自认倒霉,赔钱。他们张嘴要一万元,少一分不行。但我翻遍全身和提包,只有九千六百三十元,怎样央求都不行。我把心一横,拿起电话要报警,刚把110仨字拨出去,还没有通话,手机便被打落在地。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拔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四个人在后面追,我狼狈至极。转过一个巷口,扶着墙喘气,并大喊抢劫。这时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隆隆 传来,强烈的灯光晃的人头晕。两辆大功率摩托车,向追我的两个人直接撞过去,两声惨叫,人影翻飞。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外两个追我的人楞在当地。只见一个摩托骑手跳下车来,抓住其中一人,一拳打在他的头上,那个人没有哼一声便倒了。最后一个被两个骑手踹倒在地,打的鬼哭狼嚎。这时警笛声声,由远而近,原来是路过的群众报了警。这时只听见一个骑手说,“”邓远快走”。便骑上摩托一溜烟跑了。警察到来后,查看了倒在地上四个人伤势,把他们送到医院。几个路人和我到派出所录了口供,但我们都不认识两个戴头盔的摩托车手。我留下联系电话和公司地址就回去了。几天后,传来消息,四个受伤的人中,两个人肋骨都断了三根,一个人,有轻微的脑震荡。一个皮外伤。虽然公司赔了一笔医药费。但他们都受到了法律的惩罚。后来我在一个城乡结合部找到邓远。原来他没有回家,待在城里没有文化又找不到工作,用在我厂挣的钱买了两辆摩托车,和弟弟干起了黒摩的。问到将来有什么打算时,他依然低下头来不说话。他的弟弟比较健谈,说了很多我以前照顾他哥哥的事情,感谢的话说了好几次。我一点善意的举动,无意中改变了他生活轨迹,不再露宿街头让这个口笨舌拙的孩子,无数次讲给他的家人,并铭记于心。我决定把他兄弟两人,都带回公司,连续两个月的培训,弟弟有点文化基础,成了一名售后服务员,哥哥当了行车操作工。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适应的岗位不同 ,只要他努力工作,心存善念,就是人才。
素色流年783 | 2021-12-10 05:23:50 | 显示全部楼层

2 i. ]4 [: f. n. e7 _5 c我一个16岁小姑娘
+ \) b6 v/ `9 R: `, @爷爷奶奶严重重男轻女 自己生了两个儿子
+ I8 k% A8 A4 ?% x  D4 b我爸我伯伯
+ t; c0 x1 D' m4 `' T$ p) d我是他们第一个孙子辈的 一女儿 特失望 0 b5 e* U! x2 W* ]9 u
后来我伯伯家也生两个女儿 我妈又生了我妹妹/ P5 i2 f" X7 ~" f# V
平时仗着我爸妈脾气好对我们家就欺软怕硬 我妈要生了不给我妈打120说去什么医院这么贵& r& g8 {7 z! ?+ M. w$ ]$ K
我妈生完我坐月子的时候只有80几斤 她带我的时候两三岁给我吃方便面 还要找我妈要看护费- }- O3 z5 s" `8 k' M
种种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十几年 在外面把我妈说的跟什么一样的没用 这些我都知道 平时表面上也假装什么都没有fashengguo
% z. P3 ]4 f( x/ G; L/ y& l% A8 m事情就出在去年四月底 我外公去世了 (外公外婆跟他们是鲜明对比 他们很爱我)4 S  q7 _" V7 X% N
我们全部回了老家 我妈哭晕过去两次
7 _* I6 D: Z/ x# A( I0 S5 D头七那天上午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 所有人心情都很难过也很烦躁 已经几天几夜没怎么合眼了
! T1 l6 `3 [3 {, o我爷爷突然莫名其妙的对着我妈逼逼了几句:“以前我是你三叔 现在你爸爸死了 那我就是你老汉 我跟你说 你这些脾气德行要改”
/ q; o) i$ B& M; o+ w+ @4 R表情很诡异 我站在旁边愣了; C) G( M- K# Y  i
我他妈我妈干了什么你这么说 这么多年我妈心灰意冷之后该尽的责任还是一个不少的尽了 也从来不让我对他们不礼貌1 I7 W4 V% b& K
我越想越气 以前种种事情全部浮现出来 我二姨舅舅全部在旁边 我当时看着我妈 我妈一声没吭( m6 d. b* x( E
我他妈我外公头七人还没走多久他就来这套说的自己多有地位多对一样 我妹妹在我旁边看着我 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妈还对着我摇头: d! e  Y: s" ], j
我他妈当时就爆发了  对着我妈吼了一句你忍个屁忍( h! G1 y6 [4 K; j
我重庆人 骂人花式的 转过去对着我爷爷就开骂( ^8 a4 g* V; n6 S3 g3 E* U
“你他妈以为你是哪个 我妈是你说得的?老子我们家欠了你的吗我他妈外公才走你龟儿妈卖批你还是不是人??老子忍你妈很久了”
2 t8 U( n) k) F- V9 z! g' W, L他当时有点懵逼 周围的人也全懵逼了 可能从来没想过我会突然冲出来骂人吧 我在老家树立的形象一向很文静 家教也从来不允许我对长辈不尊敬 他反应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就冲着我“你再说一遍?你要给我当老子是不是”
- j9 w  X. x9 x) `) {/ R' P* R我当时气的浑身发抖又哭又吼. Y) g0 r2 B0 r: m, T
“你以为我她妈不晓得你做过啥子你是你妈个什么人吗你他妈要不要脸 老子喊你滚妈卖批哈麻批……”
+ O5 P* e/ |0 V% s我舅舅看情况不妙上来拉我 我爷爷抓了根棍子就要上来打我 老家的人把他拦住了 我舅舅把我拖到上坡去 还听得见他在下面语无伦次的重复“你龟儿不得了了还要给我当老子……”) t9 a6 t* ?% B1 ?+ W# ]  ]3 @
他当时要真冲上来打我我想的就是我今天跟他拼了
( h; M) [6 A; d4 N6 i0 [后来他在老家到处说我没教养说我骂他( ?2 h" L5 R$ e% S9 {. `3 |/ q
没人理他 他跟我奶奶在老家人缘很差 我外公是那里德高望重的老人 这么大个地方他们家跟我们家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6 K: M; h0 z/ @- V7 g# i那次之后就算是直接撕逼了  到现在为止没见过他们一次 他们在我不在不想见懒得赔笑
; @6 k$ ]+ ^/ B' P3 _' q不后悔 7 p3 U2 I1 w( `# y# R! N& |3 S$ v/ p
再来一次我当时还会骂他 而且措辞更加严密的骂他
枫夜渔火火f | 2021-12-10 11: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就昨天,整个人又气又难过,想摔砸东西泄火气,拿起杯子怕一地碎瓷片不好打理,拿起果盘又心疼水果,思来想去一脚踹倒了垃圾桶,一边放声大哭一边又把垃圾桶扶起来把垃圾捡回垃圾桶……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 h+ D4 _, ^- y9 i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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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狂怒能有多可怕?-1.jpg
阿呜O | 2021-12-10 17:27:31 | 显示全部楼层
当善良的人拿起刀子 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乐态思 | 2021-12-10 20:22:51 | 显示全部楼层
答案已修改。
天上跑鸟跑ac | 2021-12-10 22:15:5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能是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在公共场合动怒把,也不知道算不算狂怒。
6 n2 ~4 _' I" Q2 q& F  D( z11年初三中考前夕,老师把一个自己不学习,还喜欢耽误别人学习的女生(简称a)调来做我同桌。美其名曰让我督促她学习,毕竟要中考了。' `9 c1 t% y. h) w1 i/ W6 ~& q
考前两周的时候,复习的焦头烂额,因为毕竟算人生第一次挺重要的考试,决定高中水平。' \# O' \6 w: H
有一个晚自习,a在我旁边小声歌唱青藏高原,因为是同桌,可能音量只有我俩能听清,班级别人听不见。所以我小声告诉她别唱了有点不好听 另外我还在做数学题,有点影响思路。  我说完之后,a并没反省自己,反而开始rap版青藏高原,尤其高音部分破嗓在我耳边说 我就不让你学习。
" }' l! ~( @% A/ D我就想这样的无赖,惹不起惹不起,我就忍着。十分钟之后a开始喝水,并故意把水弄洒到我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忍了很久终于爆发了。
0 P9 ?+ a2 o' r我一掀起桌子 砸她脚边了。  确实给她吓坏了。以后也不敢欺负我。因为我个人算非常能忍那伙的。
2 b7 L$ C0 X. T7 b写完这个,我终于知道为什么20了,我还没有男朋友。
云山千叠885 | 2021-12-11 06:42:0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高三有段时间特别闹腾,大家都疯了那样,要有个加戏的英语老师,经常上课她讲她的,下面吵翻天也不管。而且水平也不行,经常就是,这个题选a因为b是错的c不对d那根本不用看这样。* k9 e+ z: I( p
有一次我月考挂了,心情很差,她又在那里念经,底下乱成一锅粥,我就暴怒了。3 F1 u+ h- v8 m
把桌子哐一板,我们的桌子上掀上盖那种,一声巨响,我站起来指着那几个笑的最厉害的同学:xx,xx,滚回位置上闭嘴,学不进趴着睡觉,睡不着,装死!然后一通骂,同学被我吓到了,回自己座位了,我火还没发完,那个英语老师插话说你们看你们把班长气的,都要乖哦~
( j2 `) c! w, a% _  n我转头对着她就你特么讲课讲的跟废话一样,乱成这样也不管,选a因为其他都错,你怎么当人老师的?你也滚回去闭嘴教不了别教!
6 |: r: n* Z( M! S8 ]  C然后我就被班主任叫走了,我的班长也被撤了,英语老师也换人了……
我不是黄蓉500 | 2021-12-11 15:36:59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年一月份,和朋友去天安门看升旗,四点半去的抢了一个第一排,怀着崇敬的心情看完升旗后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4 K5 g) h& Q8 F$ p' i! K! ~
等护卫队全部离场的时候我还在一动不动的看着国旗。朋友拉我才醒过来,发现该走了。
: ~' L  C! `; Q0 ~) v. Z! x  D  V可是,就在离观看升旗不到一百米的草坪上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在和草坪外面的人骂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外面和她对骂的是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气得浑身发抖。* [# w, S1 j. R& d
走近了才听清楚是那个妇女在草坪上当众撒尿(离国旗不到1km啊!!!),小姑娘制止无效后反而被骂,各种难听的问候全家,大致意思就是【我在这里撒尿关你屁事】,小姑娘实在是不会骂人只能一句一句的重复xxx+ `7 q! }2 v0 H+ r
我当时一股火就上来了,我脾气特别爆,但十多年来我一直在改我的脾气很久没有发火了,当时我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和我朋友说我要去打她,但我知道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扭曲,朋友知道我的脾气也知道要是放我过去那女的就完了,我们俩也完了。就拼命的拉着我,我过不去就用尽全身的力气喊【这是天安门广场!这是天安门广场!你是在丢你祖宗的脸!xxxxxx】0 J( d# C% y5 F4 @6 f% Q1 |
我的声音有多大呢,半个广场的人都听到了,全都朝这边看,那妇女一下就没声了,灰溜溜的走下草坪朝一队旅游团似的走去,边走还边说,这些人都有病,我撒个尿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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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看着国旗眼含泪花,但是,在天安门前,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怀有应有的尊重。
潘金麟 | 2021-12-11 20:14:54 | 显示全部楼层
差点杀人算吧。) |0 j5 T- S. U/ {
我小学在外地上学的,从小就说普通话,不会讲当地方言,后来回到小城市,在县里上初中的时候,后桌有个男生一直骂我,而且是挂上我家人的那种骂。
. r& V  s4 m- Q1 d# @他告诉我骂我的原因,是因为我装逼,说普通话????我至今都无法理解。
) w$ T3 Q, i  q) ^/ d0 r5 ~我当时比较软,毕竟是个女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忍算了,就跟他讲,我可以忍你,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再骂人,我就要弄你了。$ ~. Q" ^2 A# }- q1 Z
他不以为然,上课的时候拿小刀割掉了我的一束头发,还写小纸条骂我家人。2 \5 W& ?9 b* K3 g
我这人比较轴,我觉得骂人你可以骂我,但是不能骂我的家人,你竟然还敢割掉我的头发,这个人不仅是没素质,简直是找死啊,我要是不搞他一下,估计他以后会欺负我更厉害。
( w7 Y" L  z% a' {  o( ]下课的时候我就转过去笑着跟他说,你周五放学别走,等等我哦。
0 q4 P, I/ Q+ \7 U2 c他仍然不以为然的笑着骂我是胆小鬼、软柿子,骂我的家人,都很难听。
5 h& n0 n  ]( Y9 ?9 z我当时一股血往脑袋上涌,咽不下这口气,就集结了我闺蜜和她的朋友等等一干女生。
. j# e0 X  G( P" L5 x- f* `/ S紧张的周五到了,这位勇士带了一个男生,这个男生是在学校很有威望的小混混,听说他爸爸是混黑社会的,大家都怕他,于是他就作为援军就和我们在学校侧门理论。/ H# O- Z0 @( A; ~
我闺蜜站出来质问他为什么欺负我,他们两个就用各种恶心的下流的话骂人,其中不乏很多侮辱父母的言论。后来吵着吵着打起来了,打着打着就出事了。4 X! U' l- \! Z
和他同行的那个男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很小的弹簧刀,刀刃大概有3cm,捅进了我的后背。4 d4 g! W; L6 [/ x) s7 n
我只觉得后背突然一疼,就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来了。我转过身,看见那个捅我的男生呆住了,他的双手在颤抖,万幸刀子扎的不深。- V9 m  H! }9 }
他这样拿刀捅我,彻底激怒了我。. x, [0 D2 R6 }/ Q
我顾不得疼,拔出刀就捅了回去。我狠狠的、实实在在的捅了两刀,血流的我满手都是。
* `/ S( w5 p2 l; O% |1 e当时我闺蜜拉我都拉不住了,我力气大的出奇,一把把我闺蜜甩到了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骂我的那个男生脸上呼,也许呼偏了,把他的大脑袋砸流血了。
0 j$ ~' H' q. h, R9 B  K又拿起我们自带的钢管,打他的胳膊,那个闷热的夏天,我的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只有敲在骨头上的闷响和他的惨叫声。我又提起他的胳膊用力一拧,又是一声很惨的尖叫声。& F1 S: y1 k7 |' L1 u7 W
我当时红着眼,因为侮辱我父母的人,即便坐牢,也要结束二位勇士短暂的一生。
: J( \. ?1 w) U% v5 p/ s8 D" x我闺蜜爬起来抱着我的腿拉着我,另外几个女孩子已经吓傻了,她叫其中一个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因为那个被捅的,肚子上两个血洞正在流血。可能刀子钝,伤口也不深,所以他在那十分钟里还没有死掉。- ^, K. h3 U- \9 c% b+ d
后来我闺蜜硬生生把我拉开,我一摸后背满手的血,才发现我自己的白短袖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半了。% ?8 G+ L; n8 o. K4 r
后来救护车来了,我后背缝了三针,至今还有疤痕,那两个倒霉的勇士,一个胳膊骨折,头被砸了个口子,另一个缝了八针,没有伤及内脏,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病床上。
. t: g% B$ O+ V+ b; j那个被我捅了两刀子的男生的爸爸是混黑社会的,在医院威胁我,让我给我爹说拿十万块钱,要不然杀了我们全家,结果我哥一来他就怂了……
7 @/ Y0 N8 w' M. H; O  w因为我哥的“社会地位”比他高????( c( C" o0 B. a- _
然后他一声没吭,也不提要钱的事,还倒给我买了一堆营养品……
2 I6 \+ h% r) Z6 b# u1 [' t  K4 m最后的处理结果啊,我们三个互相道歉,然后我爹赔钱……# f" ]4 T' V& K
我想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我闺蜜及时的抱住了我的腿,我会活活的把他宰掉。
9 q5 }$ g+ e2 ], `远离垃圾人,珍爱生命。
' b0 O4 }- T( D1 c: Z! k我现在很温柔的啦~我是一个温柔的懒蛋仙女,我真的脾气很好的~不要怕不要怕~hhhhhhhhha~& Z5 X! I5 M( ^, S
我们要做一个冷静的人,不论何时都要先思考再去做,一定一定不要和垃圾人生不必要的气。
6 K7 z' ^, n. J9 C0 q然后,千万不要惹女人啊……
$ \6 s6 D& B5 |忘了说了,我的亲爹,亲爸爸为了让我牢记这件事,强烈要求医生不打麻药给我缝针……所以从此以后,我的痛感就非常迟钝了,经常看到血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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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X' X) {' z6 q& a% k& c6 `
原答案是2018年的,最近看到大家给我留言,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问我哥是干啥的。
6 z* b! e4 P4 Z! E) U% P我哥当时只是一个卖建材的神秘男人啦~他可能是一个总代理吧,要经常到外地去拿样品,或者是培训什么的。我有十三位堂哥,这位是我的八哥哈哈哈哈~
' X2 \/ o. i& [我家是一个很大的大家族,在北方宗族很大是很正常的。可能这样解释有一些难以理解,emmm就简单来说,我和这些兄弟们是同一个太爷爷,三位不同的太奶奶。(啊当然是封建社会的时候,太爷爷可以有三位妻子)三位太奶奶生了不同的九个儿子,我们兄弟们是这九个儿子的孙子们哈哈哈好麻烦啊~
" S% s" [2 z5 A5 j6 V, D( P八哥和十三哥是我亲大伯的儿子,其余的兄弟们都是我堂伯们的儿子们。我是我们这一辈里唯一的女孩,共有十三位堂哥,还有四个弟弟~
6 s/ y7 t5 ~( X法治社会啦,咱们得先讲道理呀~对面不讲道理咱们就找警察,千万不要冲动哦!  y: _0 b5 G* i1 v# i" P& P" t
有位知友问了我一个非常离谱的问题,哥哥带给我的是不是罂粟种子,哈哈哈哈哈脑洞好大呀~其实他带给我的种子是紫茉莉、太阳花这种很容易存活的植物种子,想什么呐~哥哥见到有这种种子,就会拿个卫生纸包起来捏成一个团,回来带给我哒~9 o6 E  c( N4 E9 S! g" z4 C
还有,我现在好温柔,不许说我凶凶哈哈哈~祝福大家都能快快乐乐的~谢谢大家啦~
京托胡速越 | 2021-12-12 03:12:18 | 显示全部楼层
那起纵火案的主犯,是一个年轻女人。她故意纵火烧了一家开在农村的福利院,致三人死亡,按照量刑标准,应该判死刑的,最后却被判了无期。
! N- Y* g4 o3 {: o% \4 C因为她是个精神病患者。) Q) X9 z6 R; T# H
当初报道这个案子的人,是我妈,那是她生前的最后一份报道,稿子却简单到可以被称为「不及格」。$ Z9 Y: i1 O+ [/ I
这篇二十年无人问津的报道,对我而言却像是一直横亘在心头的刺。( K" Q. m9 Q7 S% {7 R
我弄不明白,作为资深新闻工作者的母亲,面对当时轰动一时的纵火案,为什么会交出这样一篇及格线以下的报道。; H3 X) J/ E5 r. R% k6 Z/ G
20 年后,我当了记者,决定重访这个案子。2 N$ u, T5 P. b$ c, b9 l* p
我向前辈宋匀坦白了自己的私心。
2 D3 d& w* S( F6 I8 Y7 g: S「无论如何,我都想完善母亲生前的最后报道。」
  f0 ?; U2 Q( h. u却没想到,所谓真相,远比我最恐怖的想象更加罪恶。 9 Y1 t2 L* \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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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案通过的第二天,我登上了去永安村的火车。永安村地处偏远,离最近的镇上有一百多公里,交通落后闭塞,总共十几户人家,也没有什么旅馆旅社。) y, t+ _# M0 _4 `2 v6 _8 w' I
好在老村长人还不错,听闻我是来做采访的,愿意留我住宿。. ?. p9 Z' h1 A+ E, F# m8 b7 H3 h- M
「听说是福利院起火,死了院长和两个做下手的年轻人?」5 d) a) D+ b0 W, {; s& v4 C, g6 a# I
老村长坐在门槛上,听我问起刘玫的纵火案,只是挑起烟斗猛抽烟。
% e8 F% Q+ q" z+ C大概坐了有半个小时,他抖了抖身上掉的烟灰,回了屋里,「等天明了,你去问别人吧。」# {8 j0 r: r' p! b
「他当然不好意思说了!那烧死的院长刘祖望就是他小舅子!」老大娘在洗衣服,一边洗一边骂骂咧咧,「要我看,刘玫那傻子烧得好!就该活活烧死那黑心肠的老畜生!」- j: d1 z. m4 D/ l: B$ L
「你这婆娘,又搁外头瞎说什么呢。」6 d4 g- G. s: Y" W: z$ Q/ f9 X- E# ^
「那老畜生怎么对她的!」老大娘把衣服甩到盆里,「换成是我,烧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X2 F' i1 L! B1 ]# P1 u! g
「要你别瞎说!」$ j- D" b! n# X. T
对话以最后大娘被男人拉进屋里,无疾而终,我再去别处打听,有不想惹上麻烦事儿的,有想说又羞于启齿的,问了一通,竟然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N2 P! @/ G* ^9 G0 y
2: B3 p. l$ w) P: M  j) E  e
当天下午,我去了趟看守所,终于见到了老大娘口中的傻子,本案的主角,刘玫。
, s# D! g$ A6 S5 b6 ]4 R- _她特别瘦,细颈的皮肤上突起青黑色的血管,眼神涣散呆滞,头发蓬乱,听到我叫她,缓缓地把脑袋转了过来。
: ]/ z$ ^1 v4 Q$ `. Y她犯事儿的时候是十八岁,现在也不过三十七岁,或者三十八岁。/ e( G" z9 x  q. K& V: a- C
可凌乱的头发后,露出的是一张比五十岁还要衰老的脸,因为被火燎烧过的缘故,额头有一大片都不长头发了。
# g4 v8 J8 [* L* I! J& D脖子上有一道很长很深的疤,听狱警说,是有一次不防备,她拿碎碗的瓷片划伤的。* @, L2 m. k! u2 n0 y$ [8 f1 n% ]
我告诉她,想找她了解一下二十年前的纵火案。
- j5 P; _) ]9 k2 m  [" I; h% ]8 F她很快地瞥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下了。
. @7 j4 d, f" l「福利院死了三个人。」我拿出了母亲写的报道,指着刊登照片里的一片废墟焦土,「刘玫,孩子呢?孩子都去哪儿了?」
" x! k* d$ x2 f* j刘玫微微一怔,嚅呢地重复了一遍,「孩子,孩子……」9 H+ J" a1 ~: ~# x! X7 q! O
「对啊,孩子为什么都不在福利院?」4 {0 y) j  K# p
二十年前的报道里最让人不能认可的一点,就是明明是发生在福利院的火灾,却通篇都没有提到孩子的踪迹。2 M- x! {/ u9 b) L7 ^( W
她迟迟没有作答,我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孩子都去哪儿了?」
  _5 c. W) n& t" t2 K「哈、哈哈哈哈——」刘玫突然大笑,被手铐桎梏住的手腕不断敲击着板凳,发出刺耳的响声,「三喜!」
3 q7 d/ n' g0 R  p3 u「三喜?」我还要往下问,「三喜是谁?」) T9 E+ n+ H+ b' Q
她却痛苦地扭着脖子,一边大笑,一边大哭,「三喜死了!啊!啊!」
. @0 Y( Q# u2 Y' O  B6 \刘玫撕心裂肺地惨叫,狱警很快将她带了下去。/ k& n6 m3 M, T)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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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L% V3 ]: y/ g「二十年前的案子,查起来不容易吧?」前辈打来电话慰问的时候,我正在法院调查卷宗。' x: U: E8 P+ V% |! n5 R" |8 ~
卷宗里记录了,纵火时间是晚上九点,山里农村,这个点寻常人家都睡了,加上福利院建的是土坯房,火势蔓延得快,半个小时就全着了,里头睡着三个大人,全给烧死了。( ]/ |6 l, g" u" f1 T
笔录则因为刘玫的精神状态原因,记录很短,里头提到了一个叫三喜的,民警走访调查,说是刘玫死掉的孩子。
( @+ J4 b0 K6 [「村里的人也不愿意说。」除了委托律师查看的案件卷宗,没有人愿意说实话,「太奇怪了。」9 w, y& a" _$ G% a
「正常。」他咂了口嘴里的茶叶,「小赵啊,以后还会碰到很多这样的人,你现在就得习惯……」( {( J! Y% Y# i
「花点钱。」他笑了声,「有的时候,要撬开别人的嘴,花点钱比什么都灵。」
  f' Y3 a6 ^$ m& ~8 E我回了村里,找到了唯一一个还愿意和我说上几句的老大娘。3 T' P6 w4 O4 N5 L2 a7 [! a
塞了钱后,她把我拉到了河边。
- I; {) G8 I& c/ \她说,刘玫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因为精神病的缘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领养人,就在福利院长到了十四岁。3 _, _3 }0 v! X6 y7 N" o
「刘玫十四岁那年,刘祖望那老畜牲,偷偷摸摸把她肚子搞大了。」7 `' x& S! P+ ]. e7 G
才十四岁……
" X$ }; ~, y4 M! B* Z「也不知道刘玫那脑子不灵清的,是想了什么法子,瞒着刘祖望把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孩儿,还取了个名叫三喜。」7 U+ _7 R: p. h+ n5 D% b8 S3 d
「后来呢?」
% V& d4 ]8 q3 A" C9 W「刘玫生下孩子之后就像护犊子似的,把三喜看得很紧,结果孩子没满周年,刘祖望叫她去干啥,反正没看住,回来发现,孩子被刘祖望丢了。」
/ g6 `* l; o7 {! `$ F& Z「丢了?」我张着嘴,一脸不敢相信。' Q0 c# Y: }$ ?/ p3 m6 l9 `
「对啊。丢了。刘玫生下孩子以后,都不怎么疯了,结果孩子丢了,哭着喊着找了三天三夜,找不到孩子,又疯了。」老大娘跷起二郎腿,「所以啊,那刘祖望真不是个东西,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倒好,把自己孩子丢了。」
$ J; W  a1 Y2 C+ I9 S「孩子丢的时候,就是刘玫放火的时候?」
9 b$ w" }9 b/ x- i& S9 u8 T4 N「那倒不是,先丢了孩子,隔了得有两年吧。」" D% ]% S$ G" V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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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3 @+ ]! \' _8 |, C/ s
「什么后来?」3 h6 z7 B/ x" ?- C
「三喜有下落吗?」. s  }3 R; p1 T" w
「有什么下落呀,有下落刘玫还会疯成这样,放火烧福利院吗?」老大娘接着说道,「大冬天,山里大风大雪,把那孩子丢了,十有八九是没命了。」
4 p# |: H- P0 n& }" N2 V& K「……」我长久地沉默,「可刘祖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孩子丢了?」
; p- u: z& E4 w: q7 G/ Z9 s「你这话说得,那刘祖望那时候是有老婆的呀。」9 H  ?: F; ]& v( }% T- M
老大娘绘声绘色地给我描述刘祖望老婆冲到福利院薅刘玫头发的凶悍模样,「四五十岁的女人最不好惹,那时候刘玫那傻子还没坐完月子呢,哪有还手的力气,被按在地上踹,还不忘把三喜捂在怀里,谁也不让碰。」
" R" G/ x0 I& L「那现在呢?他老婆人在哪儿?」
0 _" e7 z5 i* x3 ]1 I" ]「刘祖望把孩子丢了,他老婆还是不称心,反正最后跟别人跑了,现在改嫁到永寿村。」老大娘提到这儿,便有些过分殷勤,「名字我也知道,你哪天想去,我可以领你过去。」: o3 k: a6 |% g9 V& |* d
她局促地摩挲着灰布衣裳,又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脏布鞋,示意我,「就是……这山路吧,也不好走……」% Q8 `3 G# w8 E# G" Z1 C
我干笑了两声,没接这茬,自个儿一个月就挣那两三千块钱,总不可能叫我全搭进去。# _% J3 y- c. i
「着火那时候,福利院收留了几个孩子?都是多大的。」5 k2 ^8 i5 c+ P
「三个吧。都是女娃儿。多大我哪儿还记得清,反正小的挺小,就到这儿。」大娘比了比大腿的位置。' n1 z0 ^, E  r
到大腿……
/ E) j% M1 s( r  x, g) ?那就是三岁到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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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大娘推说要回去干活计,说是下次再唠。6 i$ l0 L! i4 A
我没地方去,就又回了村长家。
  Z% Y. Q( ?) }; `2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都觉得隔了两年才想起放火烧福利院的事情太奇怪了。; M5 A- m5 H+ `4 Y
刘玫被刘祖望性侵,生下孩子,全心全意照顾孩子。" I9 e0 d: K# V! K$ m2 c* z
然后孩子被丢了,找不回来。2 g( P( S  B- I6 N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要和刘祖望拼命。
3 l4 e, F8 N2 Y. b* w更何况刘玫是个没有自控能力的精神病人。2 t4 A- F+ Y; r; r6 s; A+ H+ I2 b
或许是有别的原因?
9 E' C2 V8 ~2 y) p, t8 A我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4 Z3 a; E" @7 O* o7 E# x. x打开后,村长站在门口,手上端了碗面条要递给我,「看你晚上的菜没咋吃,我下了碗面条给你。」8 m- O! r/ o! t6 C
我接过后道了声谢。
7 ~& b. ]& ^0 q& c  k村长也不急于要走,「刘玫的案子,访得怎么样了?」
: U$ `6 U( e6 \0 ~我笑了笑,毕竟他是死者亲属,并没有对他说实话,「本来就没打算多认真来做,出来转转放松一下心情嘛。」
( d9 r5 g- K$ b5 w& ~+ ~2 K听闻这话,村长的脸色微微松弛了些,「山里哪有什么放松的地方,要放松可以去镇上看看。」
9 o8 T  J- D6 ?' i! U随后,说是不打扰我,就出去了。( s# c3 x. \+ A0 c( _8 I: M* ]# s/ R,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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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4 L. q9 q5 E第二天,我去了趟镇上取钱。
( L6 R- Q+ ?% k% N7 P- Q顺带买了点水果,去监狱看刘玫。
+ h4 D0 R& O/ }) E2 j4 N& y, R今天的刘玫显得很平静,一直拿手指梳着自己的头发。
. Z5 m* l: Q* P( z1 h) u「你在干什么呀?」5 `  v  _. q# o
「梳辫辫。」刘玫笑眯眯地看着我,「给三喜梳辫辫。」& w* O8 }$ a5 c% D; o
「三喜的名字,是谁给取的?」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试图放下她对我的戒心。
- L* `1 B. S( ^「手臂上有三个红点点。」刘玫试图撩起自己的袖子指给我看,手上的镣铐发出铃铃的响声,「叫三喜。」8 n9 L" ?" P8 F7 Q/ [
「这个名字真好听。」
# k' {$ K2 C; q9 S7 ~9 O7 ^0 w刘玫微微一顿,随后垂下头,脸上全是柔软的表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1 v) ^- Y" v6 y' k" @. F4 p「刘玫,吃苹果吗?」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递给她,她像是没听见。2 E, G: k7 r/ G3 `8 }$ K
刘玫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哼着哄孩子时才会唱的儿歌调调,不愿意再和我对话。
& N8 s7 A7 K$ V: Z7 T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不停地告诉我,她在试图告诉我些什么。
  _- J# x4 ?: o0 i2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长长的割痕,清醒时,她一度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 H/ H% m6 j5 K: I8 B
「刘玫,你为什么自杀?」我放下苹果,定定地看着她。9 b* K+ {- _  R+ R5 S$ c4 D8 Y
有一瞬,她指尖的颤抖停顿了一下。
0 t2 Y& F9 f- P- ~3 _2 P8 ?可这一下几乎算是忽略不计,一直到我走,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 L" T( v. Z4 {' G2 c/ Q
只是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做着孕妈才会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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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 o& q% g8 W3 h我在站台等公交准备回永安村,闲着无聊翻起了之前的卷宗副本。7 r8 i* M) U$ M/ a
刘玫在录口供中,情绪激动地七次喊到三喜,说三喜死了。
! J4 `7 k3 K6 n  Y% m7 L「刘玫生下孩子之后就像护犊子似的,把三喜看得很紧,结果孩子没满周年,刘祖望叫她去干啥,反正没看住,回来发现,孩子被刘祖望丢了。」1 l. ~5 T) m+ j( U2 J6 I) S
「大冬天,山里大风大雪,把那孩子丢了,十有八九是没命了。」- e" F( }0 X) j
我攥着手里的卷宗,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老大娘告诉我的话。
9 \, X2 ~' @- @# z不对……
3 I) @) n0 @$ r/ X9 D2 E' p4 U不对!不对!' U* m, B% Z% ?4 W- C3 X
为什么要说三喜死了?) Y7 v& g' Q$ j( A
正常的话,不应该说,三喜丢了吗?!7 x: @; Q& `% b/ P  E7 `
刘玫怎么可能会三番五次地在口供中喊道三喜死了,对一个母亲来说,孩子丢了和孩子死了是不一样的。( S$ J- }/ L# j  h! z  O
三喜死了,刘玫觉得三喜死了……1 {: o0 Y* _  M. U
不。; E4 j; ?0 j) m& w
不对。5 P! H) k' M6 t1 d! U8 q  y
或许死掉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三喜。+ ^2 r9 C( P4 y  I3 \- g7 ?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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