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遭遇的最可怕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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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者72 | 2021-11-4 17:07:09 | 显示全部楼层
高二 住校 上铺 + q. @3 b4 R& k8 y% t( E6 z2 N
某一晚 躺在床上玩手机 那会刚给一个朋友留言完 点页面 看见时间22:43 突然一下额头被用食指戳了一下(力道一般重 至于为什么我会觉得是食指呢 是因为当时真真切切的感觉出来了 你们也不要不信我 你们试试自己戳自己一下或者叫别人戳你一下就知道了)( p/ D  s' t( H* H1 R. a
然后猛的惊坐起来 看了宿舍 还有我头那边的那个床上的女生(床的放法相信住过宿舍的人都懂 我俩的头相当于就是对着的那种 )
  d9 @" W% @3 `5 ]5 _9 c3 g% {" M! {0 N当时全部都睡着了 真的是全部睡着了 (这里解释一下 你们可能会觉得是寝室那个女生在恶作剧  她的睡法是整个身子包括手都在被子里面 只露了头在外面 要是是恶作剧的话她不可能有那么快的动作钻进被窝 而且肯定有声音发出来 当时寝室特别安静 没有一点声音!)) r0 i* [/ L$ i# q9 w* g
然后突然感觉冒冷汗 马上躺下钻进被窝 没过几个呼吸 就感觉到床在摇晃 就是那种以抖腿的频率摇 力度稍微大点 慢慢的我就感觉到被子在往下拉 然后我起身脚一撩被子 把被子撩到了床里边 过了一会会后 又开始摇 拉被子 这时候被子已经被拉了一大角下去 然后撩回来 床不摇了
* s' c! h' O/ I; b3 |1 B) V: ]# n( p这时候我就想打开手机看看时间 发现手机已经蓝屏了 (注意是蓝屏了 手机里面人像是红色的!也就是屏幕是蓝色的当时人像是红色的 这是不正常的)
! l2 \( e$ T5 |我就继续蒙头 不敢伸出来看 这个时候就已经没有那些动静了 然后我就想尝试着睡觉 可是每次当我要睡着的时候 厕所那边墙那里总会有声响把我吵醒我根本就睡不了 差不多三点左右 (这期间手机已经正常了)从22:43到三点这期间我尝试睡了三次 都被吵醒 最后一次后我睡着了到天亮 早上打扫卫生 扫操场 和我一组的人看见就问我昨天晚上是没睡还是怎么了 眼圈很重没精神特别萎靡 我就和她们说这个事  然后和我一组的那个女生就说她昨晚睡觉 半夜觉得热就起来洗了个脸 洗着的时候就听见窗外有人叫她的名字 第一次叫她的时候她以为听错了 然后外面又叫了她名字一次 她吓得不行就回床上了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才知道 叫她名字发出来的那个声音来源的方向那边昨天刚好死了一个人 声音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2 T" ~/ }$ c3 K& l
中午的时候和寝室的人说了这个事
! c7 q0 a' z& J5 s2 }% M6 V7 G然后就是和我对着睡的那个女生的下铺说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 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用食指滑她脸 一直从下巴滑倒了颧骨那 而且她的手机 (滑盖手机)晚上一点多的时候 打了两个电话出来 那边的人还接了 (是她朋友)两个电话都是呼出四十几秒 (想象一下 滑盖手机 按键那种 放在枕头边怎么会是按错了打了电话出去呢)) d" s$ }$ C" u9 {, x/ O! |- _
还有那天我哥他们寝室也发生了这种事 这里就不说了反正那天晚上这四件事很巧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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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M0 Z- p3 Q; x$ X( V, P然后刚好那天是星期五 我哭着给我妈打了电话说要回家 给班主任请假不给(因为星期五了 下午要放假不准假)
2 Y- z, `* J9 Q" \# {2 Y/ [回家一切没事 在家我妈给我求了一个平安符 然后还给了一点米 还叫我带一把剪刀放在寝室的枕头上 在床头挂一条红内裤
& R& e) Z1 |" z% Q0 y6 Y9 `回学校后一切照做
% v6 x; B' e4 _第一晚怎么着都睡不着 不管怎样都睡不着 也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 n9 b5 G- d: [第二晚去了别的寝室和别人一起睡 睡不着
1 e+ H$ t: _, _% T3 W" R5 M% {7 ?5 u第三晚另一个寝室 塞耳机音量最大 还是睡不着9 [: t, t" D* M# X
第四晚 睡着了 9 n0 p4 q4 G% u
后面就没事了
  A$ H2 [+ R. A, [0 J可能有人看了会说我编故事或者怎样 但这就是我真实的经历 这其中的细节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现在大二 到现在过了四年了 我现在写这个的时候我都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这件事我给我现在寝室的人讲过一次 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手脚冰凉的 这件事发生后的几个晚上 和第一晚都是难熬的 因为我睡不着 那种精神压力真大很大 那几个晚上每晚我都哭 可能你们理解不了吧 & _# B4 h2 h7 ?! M* b2 g: [

5 C* X; Z. ?3 [% g7 p2020.02.29晚上没事我就补一下我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吧9 T  Y8 @" r1 e( H, p
我是后来听说他那天晚上睡觉,再怎样也是半夜了,但是具体是多少点就不清楚了。我哥和我一个学校,也是住宿,他睡得是上铺,我也是,半夜迷迷糊糊有点醒了,就瞟见阳台窗户那边有点类似一团亮的东西,往他这里飘,然后就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他动不了,就是鬼压床那种感觉。后来具体咋了反正就是没事了,第二天往窗户看楼下面,墙角有一大团纸东西。
7 G& b1 X' E( C6 p其实还要补一下我在那以后发生过怪事,就是有段时间,中午睡午觉,每次睡觉起来,左边整个肩膀连带着手非常的麻、胀,就像有人压着你手和肩膀睡觉了一样,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睡相不好自己压着自己手了哈哈哈哈。' R7 H* P% V, a8 w' \" Z! M
再说一下我实习期间发生过的一件事。当时是和学校朋友合租的,我个人怎么说呢,对有些东西比较敏感,或者是比较有那种感觉。那时候玩得好的人比较多,大概有15 6个人吧,就分别租了4间房,在不同的小区,有两间房是在一个小区,离的也挺近。(备注一下免得感觉有点乱:我自己租的就标A吧,另一间较远的B,在同一小区的分别是C、D)。这4间房我也都去过,其中有两间(B/C)给我的感觉就非常怪,一进去就很不舒服,心里怎样都是怕怕的那种。其中一间B因为住的相对较远,我去过一次也就不肯再去了,另一间C倒是常去,较近,和另一间房D也是在一个小区,就经常串门玩。那时候刚实习吧,大家都经常聚在一起玩,某天晚上,我们在D房玩,当时ABCD人都在,该散伙回去的时候,C房的朋友,两个女生提出我们送她们回去,因为距离不远,几步路,我们就提出叫她们自己回去,她们就给我们说,其实她们是怕,问她为啥,其中一个女生(小陈)说 有天晚上睡觉被客厅外面唱歌给吵醒了,起来看,就看见客厅洗脸池那里看见有个红衣服小女孩在哪里唱歌(打字我好怕),当时听到感觉头皮都炸了,马也,几个男生也是怕兮兮,当时看他们反应感觉很搞笑呵呵哈哈哈,后天就几个大男生送她俩回去,说是去增添点阳气哈哈哈哈,然后回来给我们说,有个房间也就是另个男生的房间(当时他不在 回老家去了),开门 在门上房了一串铃铛,开个门跟招魂一样,就给他扔了哈哈哈哈哈哈。2 h5 L" L: ^5 H4 F& i' H( m
后来有一次我去C房和那两个女生玩就住她家了,当天下午过去的时候,小区楼下有人去世了,摆了花圈这类东西,我也就没在意,反正我个人看见这类东西有些怕怕感觉,但觉得也没啥。当天晚上我就和小陈一个房间,第二天早上因为她要换科室报道就去上班了,我没事就在家睡觉,家里就我一个人。当时还应该有点热,还要开空调。差不多到十点多(是后来醒来看的时间),我睡得迷迷糊糊,就是要醒不醒那个状态,眼睛睁不开但是又能看见光影那种(因为床旁边隔着一点距离就是大窗户,有亮光),我就感觉旁边站着个人,拿着扇子给我扇风,很凉快,就站在我床边,当时眼睛睁不开,我还在想,小陈真好,还给我扇风。后来猛的一惊醒,什么都没有,家里就我一个人,楼下敲锣打鼓。天知道我当时那个心情,感觉整个人都神了,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熬到我朋友回来的。
5 }% K/ h. i& i; w! m7 l感觉好突然的结束。
扬帆46 | 2021-11-4 20:50:26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说过这个新闻
, {+ I* F. H, j& d$ H6 h+ a, q毕竟我们这里是一个非常小的小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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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s% X1 X; ^& L$ N  A7 r 你们遭遇的最可怕的事是什么?-1.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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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w. F9 {8 _/ n- W& j; E那个时候的我正好在读五年级,当时学校气氛很奇怪,快到上课时间点的时候却没有老师来,平常老师在下午练字前就到班里监督了,然而那天并没有老师来,我就和坐我后面的同学闲聊了起来% p+ Z9 [( z# u; H" Q6 b5 H5 |

, \8 g$ M+ R# w6 N8 O% G后来我们班经常不听课吵闹闹的几个男同学突然跑了进来让我们锁好门,可是没有人动,以为他们又和平常那样闹着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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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男生开始急了,喊着告诉我们学校砍人了,有个长得很凶的人提着西瓜刀正往上冲呢!! Z& d& |. u  \, g' `- P8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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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他们那么着急的样子心里有些犯怵,跟着他们几个锁好门关好窗后用桌椅抵住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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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们并没有多慌张,直到看到走廊上有几个同学像发疯了一样哭着跑过了窗前才意识到也许这并不是恶作剧。: h, K& q7 V1 v7 j" z

3 j2 n* L8 P2 `5 Q; _8 `& P" q我们那时是真的慌了,有人侧着身子从窗户的缝隙里观察外面,有人拿起来班里后面的扫把和坚硬洗护工具,其他的人则合力把有些旧的讲台挪到了门口死死抵住,把剩余的桌椅全部挪到后门封死门口,我第一次见到平常那么吵哄的他们关键时刻那么团结和镇定。* h/ B2 T/ m3 k!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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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同学喊说那人来了!快,快来帮忙抵住门口,许多男同学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边抵正门一边抵后门,我听见门有被撞的声音,那人凶悍的面孔出现窗口时是我是真的害怕了,他看了一眼里边的我们,见我们都抵着门口也没有说话,就提着刀砍了一下门口,兴许是嫌费时间费力,就放弃了砸门,直接走去了我们的隔壁班。5 Y! v* a) Y$ V) r

5 t0 o! M5 F8 u3 M他走了!7 G8 U2 l% s7 C& y
一个同学喊着,从窗缝一直盯着那边,转过头来告诉我们别放松,他很有可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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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心跳得非常快,不知道该说什么,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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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班的情况应该跟我们一样采取了相同的措施吧,所以没过多久那人又回来了,正当我们再次准备抵门的时候,我听见枪响了。2 y9 K$ ]4 j& ?. E8 n/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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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了!
  S1 m; G) d. c+ p) W有同学激动地喊了出来,那时候很多同学拍手叫好,很兴奋地笑了出来,后来警察出现在了走廊的窗口处,用枪指着歹徒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而另一名警察告诉我们让我们把后门打开,从后门出去,我的数学老师也是级长很有秩序让我们一个个推开桌椅,只是那时候太着急想快点逃离这里,起初还有些秩序的同学开始一个劲地往外冲,门口本来就很小,谁都想逃命,于是门口变堵了,散落的桌椅被大家踩着出去,很难出去,但还是很用力地挤了出去。. m5 H. l4 V! |* }6 Q

) h% P; e  B; p* v0 y: [我从走廊跑到楼梯,看见墙上,楼梯上,扶手上,到处都是血,我不敢想象当时的情景,只觉得头皮发麻,人挤人的楼梯因为血的缘故跑得更快,走下五楼感觉走了很久很久。+ x: J5 m1 t/ B0 `" s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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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是过了几周吧,我在报纸上看见了那个歹徒的消息,因故意伤害被实行了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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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G* @9 E2 }5 ]- G直到现在想起来鸡皮疙瘩还是会起一身( ˙-˙ ); o$ o/ V' S: E8 M! D2 Q1 o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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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匿名,因为答主我想当知乎的小透明呀(๑•̀ㅂ•́) ✧& `. p0 d) e: I/ t$ A+ O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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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遭遇的最可怕的事是什么?-2.jpg * t9 i8 u6 s. _; R" s- d& S+ ^) D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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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的点赞,第一次被赞那么多很感谢, l- H% I( U; X/ u

2 p3 ~" q3 g1 @, u5 H2 D$ \7 Y: _补充一下,因为评论区对老师有些争议,所以我删了,对原文没太大影响,望谅解,酱紫( R: ?* A  z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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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y_guguk | 2021-11-5 03:16: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妈精神病发失踪了3次,3次都是我遇见,然后带回家的,所以我坚定的相信这世界上,在亲人之间,真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科学无法解释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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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V4 }; t+ Q/ O另外声明下关于我妈的精神病* C3 }  f* b2 B% h8 F- V
生活压力以及性格原因造成她先是失眠,后面抑郁再发展出精神类疾病的。。。不过我另一个亲的阿姨也有精神类疾病,所以我觉得应该有遗传但是是潜伏着的吧,不是学医的具体不太懂。. c4 z0 h- Q5 Q. K
还有关于住院的问题,说实话精神病院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而且我妈也很抵触精神病院的,感觉就像是把她抛弃在那边了一样。
) R5 f5 `* s( T+ l我妈妈是精神状态不稳定,但大部分情况下是好的,平时就是固执和急躁,病发的时候就是认不得人了,反应会很迟钝,然后分不清虚幻和现实的那种,并不会做出什么像新闻里报道的那种杀人啊什么的那么夸张的。
兔仔妹致 | 2021-11-5 05:3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这一个老太太吃小孩,吃的只剩小孩的一张脸皮然后用黑色塑料带包装好扔在我家这附近的垃圾场,(其实也不大就一个坑而已),然后我家狗把塑料袋拖回来在我家门口吃,
" r( x' ^  u! F0 A& L* `0 o妈卖批,当时我妹妹吓的用超大的声音喊,把我吓的要死。(当时我正在玩逃生)我下楼的时候看见妹妹再哭,我还以为怎么了,走过去一看我家狗已经把那张小孩的脸吃了一半了。当时我就懵逼了,大脑一片空白。我爸妈听到妹妹的声音走了过来,结果看到这幅场景脸色发白,叫我赶紧把妹妹带走,结果后面警察来了。事情也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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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孩是那种刚刚出生的婴儿。
天上跑鸟跑ac | 2021-11-5 16:09:3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件事,除了父母,我至今没和任何人提起过,所以匿了。* d" `1 s" @+ ]

3 z* J: {: {6 E5 g# w! q; Q我小时候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不仅仅是我和她关系好,我爸妈和他爸妈关系也很不错,关系有多好?估计我还没出生两家就认识了,我和我朋友认识都是在我记事前,具体时间也忘了,就感觉自己一出生她就在我身边。我和她上同一所小学,我爸和他爸一人买了一辆摩托,星期一三五我爸送我们两个,星期二四换他爸送我们两个,第二周又交换,就到这种程度吧,更多事也没必要说了。两家人就像一家人一样,日子还是挺美好的吧,至少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前。! ]& T& q- l7 h% a7 P: \) P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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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妈妈都是教师,住在学校的教师公寓,每年五四青年节学校要举办文艺汇演,那一年我五年级,事情就发生在那一天晚上。+ {- B9 D* E# x& }* F( C3 A* G

/ x  J. |, B% @那天我和我朋友去看演出,小孩总喜欢东跑跑西看看,开始还跟我朋友一起呢,后来就没人影了,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后来觉得无聊,就走了。我准备回家,发现家里没有人,晚上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好玩,于是准备借个电话给我爸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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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 T9 a+ f那时我就看到我朋友家灯是亮的(我朋友家在我家对面的那栋公寓,很容易看到她家的位置),我就心想到他家给我爸联系,于是就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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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她爸爸。我告诉他我想给我爸打电话,他笑着说好,还说他手机没话费了,叫我进去用他家的座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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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进去了,家里似乎只有她爸爸一个人,我开始用座机打电话,可打了两次都没打通,我给他爸爸说打不通,他叫我在这儿玩会,等会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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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里坐了一会,突然,她爸爸过来了,他问我是不是觉得不好玩,我点头,然后他说带我去玩电脑,我一听玩电脑就屁颠屁颠跟着他进了卧室。+ X% l- `- q7 O6 a"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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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没开灯,我正想问电脑在哪里,他却说“XX,来陪叔叔耍会好不”,我没听懂什么意思,然后他连哄带骗的把我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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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年纪小,我还不懂他在做什么,于是他开始脱我的裤子,我当时还有点懵,我感觉到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抵在后面,他动了几下,我这时才被吓到了,我嚷着要回家,他也没继续下去,他叫我别忙走,他拿出吹风机,把我的裤子吹干了(原来不知道那湿的东西是什么,长大了知道原来是她爸爸的jy),给了我五块钱,叫我不要把这件事给别人说,我点头,一下就冲出去了。1 z  N0 H+ ^& j1 }

% f  r4 \) Z2 T- b' T我又敲我家的门,家里还是没人,这时候我一下就哭出来了,我把她爸爸给我的那五块钱扔了,不知道在外面走了多久多久(小时候我怕生,不敢找不认识的人要电话),一边走一边哭,后来碰到一个好心的阿姨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找我爸妈,她就给我妈妈打了电话。% K; W7 ]4 e9 h" w2 ?5 }: D2 ]

: V! D) e- i5 t% x: D) d我一回去,我就把这件事告诉我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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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当时气的脸都发青了,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我朋友妈,叫她和她丈夫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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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天晚上,四个人都来齐了,我一个人待在另一个房间里,听隔壁房间里翻天覆地的声音。2 A, p) D9 M* t/ F- e" c( s

0 p8 R* Q/ ^. x$ B. ^4 D  B她爸爸跪着求我妈叫我妈不要报警,我妈心太软,最终这件事还是私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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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那件事起,我们两家,再也没有任何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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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p- c, C7 B, Z至于我和我的朋友,我只想说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清楚一个人把你放在心里的什么位置。: ?- U+ W& W2 c  Q5 l5 K. }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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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她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也别想好过,你要我死,我就要你亡。' \' K$ {; W9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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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让我觉得最可怕的,不仅仅是我经历的这件事,而是那些本是我觉得最能信任的人,却是一直想伤害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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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一直怀疑除父爱母爱之外的一切感情。
想做的都做了吗 | 2021-11-6 00:01:36 | 显示全部楼层
闺蜜给我打电话,说她衣服湿了,现在被困酒店,我没多想便给她送了衣服。 可在客房坐了一会儿,我突然头脑发晕,身后一双男人的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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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C  `* w  U& p/ x& w4 ~- f安真又一次从梦魇中惊醒。6 P/ `; z5 @$ V% q
她连续半个月梦到同一个女人,梦中的女人细眉圆脸,模样俏丽,原本启唇微笑,可转眼间面容惨白,脸上渗出尸斑,布满血污的嘴巴骤然裂开,声音凄厉,令人毛骨悚然。
7 d8 \3 E# y( A- Y3 F安真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睡衣被冷汗浸湿,双手仍在控制不住地发颤。在她惊醒的瞬间,丈夫虞一白紧接也醒了,啪地一声开灯,屋里亮起暖融的灯光。, [8 J( f3 k, ?; B9 M
有了光亮便好多了,安真深吸一口气,可依旧惊魂未定,虞一白替她小心拭去额头的汗珠,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轻声安慰:“真真,只是一个梦,没事的,一切会过去的。”
* ~. S5 k8 A8 W温柔平和的嗓音像是具有某种魔力,安真再次闭上眼睛,躺在虞一白的怀中渐渐睡去。3 f' Z9 b( `7 s0 Q. D
虞一白看着怀中的爱人,翘挺的鼻梁,秀丽的嘴巴,粉色的面容带着倔强的娇憨,一如初次见面的怦然心动。他微微勾起唇角,可转瞬间,便神情微变,转头盯着黑沉沉的天花板,一直睁眼到天亮。
/ z3 M) |3 B. [9 Y2 L. z安真因为总是失眠惊醒,在网上挂了号,今天正是看诊的日子。# L2 o# @/ {' ]. K; y% ^6 B* t
虞一白的项目正处在关键阶段,没有时间陪她,只开车将她送到了医院门口。下车时他嘱咐安真带好钱包钥匙,并且反复确认口袋中的家庭住址和紧急联系人,安真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自己的确记性不好,可不至于连家都不认得。虞一白轻刮她的鼻尖,让她好好看病,不要到处乱逛,记得早点回家。- z: B, ?9 y3 p- p- `
正值工作日,大厅里坐着五六位等待的病患,导医台的大屏幕滚动播放着就诊情况,安真拿着号码坐在沙发上,等待的空档不断有小护士跑来跑去,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1 r" b) t, x6 O9 N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秦医生的手镯找不到了,科室上下忙成一团。正说着,一位圆脸小护士举着一个金闪闪的东西跑过来,“找到了,找到了。”
, H% k9 `( ]( F+ p3 ^众人忙问,“哪里找到的?”
+ |# U- ?" [" t) v6 F# ^圆脸小护士说,“更衣橱找到的,可能脱衣服的时候藏在袖子里了,好在虚惊一场。”' d- M0 x9 G# Z& u8 {
众人催促,“赶紧给秦医生送去,她一上午心神不定,都快急死了。”
3 _4 N- y- A$ z圆脸小护士点点头,走到秦医生的诊室前,敲门进去。
+ c0 A3 t) i. z) {. v* ?. r就诊前的小插曲算是告一段落,二十分钟后,安真终于见到了秦医生。
" N* S/ `- O. H' R$ f3 U8 j/ a1 ~秦医生大约二十五六岁,瓜子脸,双眉修长,眼睛黑亮,一头乌黑短发清爽又朝气,举手投足一股雷厉风行的干练。7 t+ q% V1 j. K1 ~, i+ w: X# J4 j2 ~
秦医生悉心询问了安真的病情,推断她是心理压力过大造成的精神紧张,没什么大事,开点安神助眠的药物就可以。5 E* S  z4 a# ^0 m5 F8 p
两个人正聊着,忽然安真的手机响了,虞一白的帅气面容跳动在手机屏幕上。
) \) D6 O& @# a: E安真接起电话,虞一白轻柔的嗓音透过话筒传过来,他问安真几点可以结束,他随时开车去接她。
6 p" Y# S& o+ L/ g) V安真知道虞一白时间紧张,本想婉拒,可最终还是拗不过,跟他敲定了时间。+ u1 T7 ]" `, B6 }4 _
安真眼含笑意挂着电话,却发现秦医生正面容惊惧盯着她的手机屏幕。安真的手机屏幕是她跟虞一白的合照,两个人的脑袋亲昵靠在一起,温馨又甜蜜。
$ A7 D3 V5 m5 s秦医生瞳孔骤缩,嗓音略微有些颤抖,“他……是你老公?”. X7 s+ ?* d$ z: k, y7 N
“是啊。”安真用指尖轻轻抚摸照片,低头浅笑,整个人像被泡在甜甜的蜜酒里。( j$ s3 E" `  p- s8 K
秦医生神情复杂,再一次将漆黑的眸子投向照片上的两个人,正当安真开始纳闷的时候,秦医生这才好似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老公很帅。”5 j8 t# C) J( K! E0 M5 U/ I: W8 H* V
对于虞一白出众的外表,安真当然比谁都清楚,两个人从高一就开始早恋,她亲眼目睹有多少女生给他写过情书送过巧克力,工作之后,他身边的狂蜂浪蝶更是只多不少。好在虞一白感情专一,两个人互敬互爱,婚后感情非但没有被消磨,反而愈加幸福甜蜜。: t: w6 ^: {  A  C
安真眉眼弯弯,“谢谢,我们恋爱七年,一毕业就结婚,如今已经在一起十年了。”
) e) b2 v: ^$ X+ u  n“已经十年了……”秦医生喃喃自语,然后低声说,“你老公真好,这么忙还来接你。”2 w7 m4 ?  N. x5 g" n4 r4 [
安真微微叹气,“我大脑曾经受过伤,记性比较差,但他确实有些小题大做,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回不了家。”0 C8 P! S$ l4 J& x% U0 {
秦医生忙问是怎么回事,安真就说了自己曾经车祸的事情。; l. }: J- I* `; `! f  L9 R) D0 Q, V
一年前,安真因为车祸被紧急送往医院,也算老天保佑,命是保住了,可是大脑却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她丢失了部分记忆,记性也变得非常差,经常丢三落四,有时候做过的事也会不记得,最近还得了失眠的毛病,总是噩梦连连。
5 F! g) _6 v7 c( M3 O' A9 q秦医生思量片刻说,“记忆的缺失有很多原因,除了物理损伤外,也可能有情绪和心理的因素。记忆储存在大脑中,就像被锁在一个盒子里,你现在好比丢失了钥匙,其实我们现在有一种电击疗法,可以刺激大脑的神经元,找到丢失的记忆。”5 @, D, j7 `% M8 [
“那真是太好了!”安真一听能恢复记忆,高兴得不得了,再三向秦医生道谢,立马就要敲定治疗的时间。
- r; ?+ h) |& m. |* m秦医生目光躲闪,“这个……先不急,我……先给你开药。”
: A+ ~8 }! A+ J$ k, O她一双手在键盘上飞舞,一缕阳光透过玻璃斜洒进来,手腕上的金手镯闪闪亮亮,晃得人眼睛厉害。# y2 `8 K) E. Q" B; F4 X6 }. i; S
安真细细打量着镯子上的兰花,雕刻精致,纹路细腻,兰叶舒展细长,犹如仙女的飘带。她由衷赞叹说,“你镯子真好看。”
  Q9 c* t/ i" y3 y! d秦医生敲击键盘的手腕一顿,“是吗?谢谢。”沉默片刻又补充一句,“本来有两只的。”% B2 U" R8 T' r, D( `/ e! O/ g
安真问,“那另一只呢?”, c* I9 d; X3 u; e; N3 R) ]
秦医生看看镯子,垂下眼睫,“不小心弄丢了。”
2 Y/ [6 a' N7 c安真又看了一眼镯子,惋惜道,“那太可惜了。”0 }, C" e  F7 V& `; L$ u6 N( N4 F
药方很快开好,秦医生递给她就诊卡,“拿这个去药房取药,一日两次,一次3-4片,如果睡眠还是不好,可以加到6片,但切记不能超过这个数量,药房在B区楼梯拐角处,门口左转上二楼……”
- H: \' U; E1 q8 N/ B秦医生语速飞快,安真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大脑一片空白,脑门的汗都下来了。
# }, X* K; c. v" O7 F秦医生观察入微,稍稍停顿,叹气说,“算了,我正好到点下班,要去药方一趟,药我给你取,你在这儿稍坐一会儿。”说完便蹭地起身,大步流星开门出去。
. {" S8 d% N0 d3 J- O5 B* ]安真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秦医生的诊室整洁明亮,阳光充足,雪白的墙壁挂满红彤彤的锦旗,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了文件夹,电脑旁还摆着一个木制相框,因为距离稍远,安真没看清照片上是谁。
. ]. b. N" i, i十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秦医生抱着几盒药走进来,她举起其中一盒说,“这是你的,具体服用方法已经给你写在瓶子上了,记得一个月后来复诊,如果吃药时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记得给我打电话。”
  I" z9 U& s( h$ g+ Z- }秦医生把药和一张名片递给安真,安真双手接过,细细打量名片上的字体。
2 b& o6 D2 z2 n$ p" o5 R- u神经科医师——秦娜。
' J# w' c& \/ l# k- h安真把名片和药瓶小心放进包里,然后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进行电击疗法呢?”7 A# d6 m$ A& I: t
秦娜想了想说,“这个需要安排时间,等准备好之后,我再电话通知你。”, U6 }0 s* f! i9 R* V" |
安真点点头,再三道谢开门离去。+ G# `7 J: `0 ~
门关上的一瞬间,秦娜腿脚发软,重重瘫倒在沙发上,她拿起桌子上的相框,用颤抖的手指细细描摹照片之人。往事一幕幕浮现,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清明的眼神中有了明显的坚定之色。
; _; G  P& q; `% K$ R. U秦娜起身踱步到窗前,冷眼俯瞰下面的情景。% W8 {" D  B3 ~" @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安真几步跳下台阶后,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奔跑向车子。吉普车前站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男人的样貌,但那男人身材高挑,风姿卓越,与周围人群形成了鲜明的鹤立鸡群之感。* W+ f2 M: ~4 i/ ]7 m+ _
两个人开心的在车前拥抱,男人非常绅士地给安真拉开副驾驶的门,然后自己几步绕到驾驶室,跳上车子,整个过程帅气干脆,没有丝毫的拖沓迟缓。吉普车发动起来,很快消失在茫茫车流中。0 f  m# r6 K+ ]5 f3 v! e
秦娜目送吉普车远去,低头抚摸手腕上的镯子,神情落寞而哀伤。9 p8 Q" N) @8 R" W" B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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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真在车上跟虞一白说了电击疗法的事情,她的语气惊喜而兴奋,如果不是系了安全带,俨然就要从车上跳下去。
/ R* c# h) n9 A- T0 }; \1 B虞一白手握方向盘,眼神深邃目视前方,想要说些什么,可看安真如此欢喜,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淡淡地说:“有些事情忘了不见得是坏事。”6 K' C& I' S$ c& \* G% H
安真正处在高度亢奋当中,也没听清,见前面是农贸市场,便赶紧让他靠边停车,她去买点菜,准备今晚大吃一顿。: @4 {9 ]. m7 u8 h: [) i- C
安真开心地跳下车,虞一白目送她跑跳的欢喜背影,眼神如幽潭,深不见底,良久之后,他收回冷冽的视线,拉开抽屉,掏出一盒未开封的烟和一只打火机。
: T4 D7 @/ V. J; l' e0 w( l三两下拆开烟盒,迅速抽出一只烟放入口中,按下打火机,靠近嘴边正要点上,忽然眉头一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又把烟从嘴里拿了下去,最后连同烟盒和打火机统统扔进抽屉,再次隐藏了起来。
0 g2 }8 A: _0 f  ]/ R4 C二十分钟后,安真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她献宝似地举起其中一只袋子,“给你买的最喜欢的虾,今天本大厨好好给你露一手。”9 A7 F3 r( q" [: v4 d
虞一白接过袋子,将一堆食材放在后座。
2 ~( I; L  t) `3 ]6 P% f安真这一趟累得不轻,鼻尖渗汗,脸颊红扑扑的,如同染了粉色的云霞。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安真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笑着把脸凑进去,“大厨辛苦了,本人今晚一定好好犒劳。”8 ^6 B" B# P9 E
他嗓音温柔无比,眼神似笑非笑,这话说得暧昧非常,安真脸色一红,一记小粉拳捣在他的胸前,“哼,流氓!”# k+ i2 E0 M' h# P- }, {# p
虞一白轻咳一声,捂住胸口微微一笑,重新发动车子。
, I$ r. ?/ ~! p到家之后,两个人立刻行动,安真备菜,虞一白则用牙签一只一只挑出虾线。安真忙活一顿准备下锅,这才懊恼地发现没买去腥的料酒,虞一白安慰她没关系,附近有小超市,他这就跑步去,不耽误大厨下锅。& w, `' S! M8 a, [/ \8 T5 {. w/ R6 B1 J
安真继续处理剩下的虾,这时门铃响了,安真擦擦手,起身去开门。大门敞开,邻居夏心艾端着一个保鲜盒站在门口。, U- t6 v( ]* a. K7 S
夏心艾见看门的是安真,便扬着尖尖的下巴,倨傲地问,“虞一白在不在?”" C% }% Y( d! c3 c" t7 {
安真摇头说不在,夏心艾便把手中的保鲜盒随便一塞,扭头走了。* Y" u9 q3 J4 {
保鲜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生鱼片寿司,颜色鲜亮,令人垂涎欲滴。她没好气的又把盖子盖上,心中升起一股子郁郁之气。) g5 B; X; E! h. ~! g1 ]
他们刚搬来的时候,夏心艾就三天两头往家里跑,不是送这个就是送那个,刚开始安真还以为她热情好客,后来发现她两只眼珠子死死粘在虞一白身上,这才明白了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安真一直以为夏心艾单身,后来发现夏心艾已婚,只是丈夫因为工作的原因,不经常回家而已。
, b+ Z/ {6 O% c1 B# Z. f, s% L夏心艾对虞一白如春风般温暖,对她却如严冬般残酷,满心满眼觊觎她的丈夫,还统统挂在脸上,连装装样子都不会,安真不知该夸她表里如一,还是该气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5 s; t/ u- A8 W9 v+ R
安真虽然不喜欢夏心艾,可是夏心艾的丈夫刘长鸣却是个老实人。
) h$ y' X4 G9 ^有一次门口的栅栏坏了,安真自己拿着锤子敲敲打打,可毕竟不专业,敲进去的钉子横七竖八,根本没法用,最后还是刘长鸣过来帮忙,三两下就搞定了,安真再三道谢,倒把他弄了个大红脸。# G6 L9 J2 @" c2 g  r
后来刘长鸣每次出海回来,都会送来一些外国烟酒零食之类的,他说自己经常出海,妻子一个弱女子在家,很多事情不方便,远亲不如近邻,希望邻居能多照顾照顾。他千恩万谢,让安真心里不是滋味,把本来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L* [7 W. i- w
没过多久,虞一白买料酒回来,一进屋发现气氛不太对,便问她怎么了。
" I( N0 v( ~7 o( d! W: p安真坐在沙发上,犹如霜打的茄子,“哦,夏心艾刚才来了,还送来了你最喜欢吃的生鱼片寿司。”2 g( v' G: J; a# r- U
虞一白看她气鼓鼓又佯装无事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便说,“我不喜欢吃生鱼片,我喜欢吃虾。”
1 \/ }& C* X, N7 f& e6 ~* ]安真抿抿嘴巴,“我也不喜欢吃生的,可是你我都不吃,这盒东西不就浪费了吗?”
' y: U# `9 x% H虞一白附和说,“也对,浪费粮食是不好。”又说,“不如明天带给同事吃,吃到肚子里就不算浪费。”% ]5 j1 c3 Z9 r7 ~
安真一听马上拍手同意,“那我把它放进冰箱里冷藏,要不明天就不新鲜了。”$ F' `4 z% X" t" R! U7 C
虞一白笑着看她在厨房里一通忙活,又扭头看看案板上的虾,思量片刻,迅速踱步到橱柜,拉开底层取出一个小药箱,捡出一个胶囊,放进嘴巴里,温水服下后,又利落的把药箱放进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神不知,鬼不觉。# k6 e0 n: j- Z0 E! l0 O
晚上睡觉前,安真又向虞一白说起了电击疗法的事情,她明确表明自己想试试。
: T( |2 S  e+ Y- i: G7 l虞一白说,人类大脑有一种保护机制,会自动过滤一些不好的记忆,如果强行把过滤的记忆找回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J) `4 v  k! |) q  n0 o
安真说,不好的记忆也是曾经发生的事情,自己要知道,而且也有权知道。
7 [% `& P1 v, E7 W  `! [这一晚,两个人各怀心事,翻来覆去,谁都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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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0 M3 C& \2 G/ j  C% S8 Y6 x安真自打吃了医院开的安眠药之后,噩梦倒是不做了,可精神却越发消沉。$ a7 o% N( [8 g2 q' l' g
自打一年前车祸住院,安真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最近一周身体越发不济,特别容易心慌出虚汗,身上软得像棉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 Q! t7 [' r8 X2 }6 e5 ]& n
又是日上三竿才起床,安真看着镜中的憔悴面容,觉得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便打算去超市逛逛。谁知到了超市才发现,今天是打折日,超市里人头攒动,嘈杂声吵闹声,直刺得耳膜嗡嗡作响。
6 R9 D, p: D) j& Z  ~安真处在其中,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两眼发黑,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只好匆忙装了几个桔子往收银台走。
& r' c! U& O) I从超市出来,瑟瑟凉风一吹,安真感觉好多了。附近没有公交车,她只好提着一袋桔子站在路口打车。期间虞一白打来电话,说今天可以提早下班,还嘱咐她在家乖乖的,不要走远让他担心。安真不想让他挂心,便没有说自己在超市发病的事情,两个人问候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W' J  d  w3 K3 y
手中桔子两斤三两,提在手里却像千斤重,安真如一只断线的风筝在风中摇摇晃晃,不知怎么手一软,金黄的桔子散了一地。她一通忙活之后,还剩最后一只“漏网之鱼”,安真正要去捡,却被一只芊芊素手抢了先。
8 w+ u0 G+ G. T米色的高跟鞋,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漂亮修长的大腿裹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显出妩媚的曲线。女人把桔子递过来,安真正要道谢,却发现这个女人她认识——秦娜。
  |8 B! F8 q2 U( O9 p1 B- c- r秦娜难得逛一次超市,没想到正好遇上安真,她见安真脸色不好,便直接开车将她送回了家。回家之后,安真依旧精神萎靡,浑身乏力,秦娜仔细问过之后,知道她早晨没吃饭,可能有点低血糖,于是给她喂了一块糖后,起身去厨房弄吃的。
) i2 n3 Y. M4 C- @+ @十几分钟后,秦娜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过来,翠绿的葱花,顺滑的面条,上面还趴着一个圆滚滚的荷包蛋。安真看着秦娜温和的笑容,心中涌动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迫不及待夹起一大坨,不顾烫嘴就往嘴里塞,嗖嗖嗖一碗面下肚,安真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V6 D; P2 \+ o2 m
从小因为家庭的原因,安真从来不麻烦别人,特别是搬来之后,她独来独往,基本都是一个人,这是第一次,有除虞一白以外的人照顾她,对她好,安真内心非常感激。
/ w2 v5 ?& h, l; ^1 V2 o" @+ S安真车祸之后,就跟虞一白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小城市。( j6 M/ U+ X; A4 I2 c, G
刚搬来的时候,她曾在一家贸易公司任职,谁知辛苦忙了一个多月,账面少了好几千,经理查了台账才发现,安真的小数点点错了。这短的钱得自己补上,之后不管她怎么小心谨慎,又发生了好几起对不上账的情况,最后经理也无奈了,结了工资请她走人。后来安真又接连找了几份工作,均以失败告终。
2 O! ]! E, ]7 U# b7 _: H原本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如今竟连最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这巨大的反差让安真自信心受挫,人也越发消沉。虞一白觉得补几个钱没什么,可安真大病初愈,放她一个人在外面,虞一白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于是在一次长谈过后,安真成了全职太太。
0 N/ K4 Q! s4 c" X安真每天待在家里养花看杂志,日子虽安逸顺乐,可她没什么朋友,闷在家里无所事事,有时候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4 p" e5 |2 t( i秦娜的到来让这座白天空荡寂寥的房子第一次有了笑声,安真一会儿拿零食,一会儿洗水果,手忙脚乱,唯恐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初见秦娜还以为她正经严肃,不苟言笑,今日才知道,她思路敏捷,语言风趣,还非常的热心肠,安真跟她聊天非常开心,两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太阳落山,虞一白回来了。1 @. j2 T6 d6 ^  Y7 ?1 n1 V; O
虞一白进门便觉察到家里来了客人,眉头微微一皱,安真从沙发上跳起来,接过虞一白手里的公文包,把他拽到秦娜面前。: N& a: p& W& e- W0 {* V
“这位是秦娜医生,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大名鼎鼎的秦医生,今天我回来打不到车,多亏了她。”( \; @2 z9 B' d6 j0 @
安真没有把自己差点晕倒的事情告诉虞一白,假如虞一白知道了,肯定又要小题大做絮絮叨叨,说不定还会禁止她出门。安真朝秦娜眨眨眼睛,感谢她为自己保密,秦娜了然地笑笑。
/ J6 i) [1 S2 {“谢谢你送真真回来。”虞一白主动伸出一只手,微微颔首,表情平静无澜,他的五官冷峻凌厉,不笑的时候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I' \( w; D5 f% b9 ?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V; y* u) d9 ~7 h  k* W2 l" g
秦娜礼貌性回握,也许刚从寒冷的户外进来,虞一白的手掌微凉,肌肤冷硬,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掌心的干燥纹路。不得不承认,这双手非常漂亮,修长且骨节分明,这还是一只非常有力量的手,可以轻松掐断一个人的脖子。
7 d# ?2 b- k5 a安真留秦娜在家里吃饭,秦娜恭敬不如从命,虞一白担心她累要自己去做,被安真撒娇似地摁回到沙发上,“你忙了一天,休息一下,我来吧。”% O0 t- B; ^( q  w
秦娜表示自己也要露一手,两个人就一起在厨房忙活起来。
+ f1 X% O5 R; o8 ~# U, V" k屋里暖气充足,秦娜早已把大衣脱下,身上只穿了一件火红色的修身毛衣。她将五花肉切成细丝,剁成肉糜,然后加入葱花、盐、白胡椒粉搅匀。这是一个体力活,加水搅打的时候,胳膊使劲,身子微微摇晃,毛衣的后背是精美的镂空设计,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有一种透露心机的小性感。0 \! H! k! \) D- k% e% E; c4 A) E
秦娜没有回头,可是她知道,虞一白在看她,她能够感受到从背后投射出的眼神,沉炽而锐利,带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秦娜如芒在背,她故意视若无睹,却力保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无懈可击。( |/ \: Z' x$ I5 x1 J( A
美味的饭菜很快上桌,秦娜把自己做的蟹粉狮子头放到了虞一白面前。
6 X/ b: b6 E" z) X( Y安真对秦娜做的狮子头赞不绝口,还特意向她打听秘方,秦娜一边应付安真,一边密切关注着虞一白的一举一动。她发现,自从饭菜上桌,虞一白只吃了安真做的冬瓜茄子,而面前的蟹粉狮子头,一筷子也没有动过。
. [) q- O! x; ~" i- C饭菜吃到一半,秦娜笑着对安真说,“你老公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嫌我做的太难吃,不合胃口?”* N7 v7 l! `4 a1 s9 k3 N
安真这才注意到一直沉默的虞一白,她二话不说,夹起一只狮子头放到虞一白碗里,安慰秦娜说,“你不用管他,他话本来就少,可能第一次见面比较害羞,以后熟了就好了。”5 Q6 T  d/ t7 Y; u2 {8 S! k
虞一白没有反驳,只是用筷子戳戳圆嘟嘟的狮子头,然后夹起来咬了一口,“不错,口感松软,肥而不腻,是正宗的淮扬口味。”* ~+ ^8 j6 ?2 a$ }3 b
秦娜笑说:“看来虞先生对淮扬菜很有研究啊,是不是以前吃到过?”% g% W  r; o" v) k8 M
虞一白说:“长江路上的荣食府就很不错,老板是正宗的淮扬人,秦小姐的手艺,跟里面的大厨不相上下。”
) ~% V( r0 q. }3 v3 q8 f: ^6 C秦娜陪笑说:“既然好吃,就多吃点。”
  Y' l8 J! W6 {+ c* U  I虞一白蓦地抬眼,目光如两道冽冽冷电,“当然。”, g, y  K9 G# j6 |# |% H
自那次晚饭后,安真和秦娜便成了好闺蜜,两个人无话不谈。6 K5 p+ Y7 P4 @+ k, e
秦娜向安真打听虞一白,还让她讲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安真有些为难,她并不是吝啬分享,而是真的不记得。她只知道爱虞一白,可是具体怎么爱,只记得零星半点,偶尔会有一两个碎片冒出来,却怎么也连不起一段完整的爱情记忆,她觉得对不起虞一白的深情,自己做了爱情的逃兵。0 e5 z: ^+ _' C' d8 q
她曾经让虞一白讲给她听,可是他总觉得太肉麻,讲起来也是敷衍了事,安真深以为憾,她丢失的记忆,是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如果能找回来就好了。
- s8 O/ t9 L2 q安真再次向秦娜问起电击治疗的事情,秦娜含糊推了几次,最后终于告诉她实情,“电击疗法有一定的危险性,刺激神经元不是容易的事,可能会造成患者精神混乱,你考虑清楚,真的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唤醒记忆吗?”
/ I: d7 R! o; S9 k安真有些犹豫,她让秦娜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虞一白,虞一白本来就不同意自己做治疗,若再告诉他有危险,他更不能同意了。  Y& O7 m- m9 z2 X. l5 |
秦娜同意了,最后说自己最近要去外地培训,大约要离开一个月的时间,治疗的事情等她回来再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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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 a! }9 \; o$ E" Z刘长鸣带着礼物登门拜访,说自己马上又要出海,这次一去将近半年,临走之前有一个不情之请,妻子夏心艾独自在家,希望邻居能多加照顾。
, `' w3 ~  h9 p% p# z* I; N入夜,安真吃了药躺下,她最近失眠又严重了,药片剂量已加到了六片,正当她努力放空自己,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均匀时,一阵刺耳的铃声突然划破了暗夜的寂静,安真愤怒地睁开眼睛,这么晚了,谁来的电话?6 }+ p: o/ O7 Q2 n7 l- C7 y$ o) W0 T
虞一白接起电话,话筒那头传来夏心艾嘤咛的哭声。
* Q- J8 ~. S; I. i* H% g夏心艾哭诉家里忽然爆水管,淌了满屋子的水,她不知道怎么弄,麻烦虞一白过去一趟。虞一白一听,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一面嘱咐她别慌,一面披衣下床。( [; ~6 m( B4 p+ Q) ?& i
夏心艾的司马昭之心,安真不用想也知道,她当然不想虞一白去趟那摊浑水,于是她两只手搂住虞一白,“你就说已经睡下了,明天再去不行吗?”' w3 j/ J# G2 @8 w  C: X$ ~* @
虞一白轻轻攥住安真的小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刘哥临走之前特意拜托,你不是都答应了吗?况且你吃了人家那么多零食,关键时候又反悔,这也说不过去吧。乖乖的,爆水管不是小事,我去看一下,很快就回。”
/ q4 M6 [8 a* `- T! l) ]安真被人吵醒本来就气,现在虞一白大半夜还要去夏心艾家修水管,她更是气上加气,可是气归气,她知道虞一白这个富有正义感的老好人肯定义不容辞,再阻止也是白费唇舌。
  h$ [  T! {& B8 Q, ^" V. b不过纵然她放心虞一白,可他一个大男人三更半夜到一个女人家里,被人看见也是有嘴说不清,于是不情不愿从床上爬起来,无奈说,“我跟你一块去吧。”2 Q  N/ n$ {# `
夏心艾家里的状况真的很糟糕,卫生间的水淌了半客厅,刚装修的地板全都浸湿泡了汤。夏心艾用一条白色浴巾裹住半裸的身子,酥胸半露,大长卷发还吧嗒吧嗒滴着水,看见虞一白大半夜登门相助,她眉开眼笑,刚准备相迎,结果看到了跟在身后的安真,堆起的笑容立马垮了下去。6 u& ?9 I7 k* b) `  u
夏心艾不自然地把浴巾往上拉了拉,面容略僵,“我正在洗澡,结果水管爆了,真是吓死我了。”% y  j' n" _8 k' a0 J
虞一白骤然看见这样的春光乍现也是尴尬,他眼神复杂地看向安真,安真倒是神色无恙,她朝虞一白笑笑,“你快去吧,我在这边照顾心艾姐就行了。”
) h5 ?9 ?0 V* r  x0 N, `虞一白朝她点点头,立刻挽起袖子行动起来。他先关上总水阀,检查后发现,原来是水龙头滑丝,便从工具箱里找出防水胶布缠上,叮叮砰砰一通敲打,十几分钟后,原本哗哗流淌的水终于止住了。
$ D4 V2 J5 D' T3 \- k临走的时候,夏心艾把他们送到门口,依旧没拿正眼瞧安真,安真倒是泰然处之,还很开心地跟她道了晚安,这样的宽容大度,倒是把夏心艾气得够呛。
& b5 }5 R) F' z* G! E回去的路上,安真发现虞一白一直在偷笑。( i6 y5 V2 ]% X- Y
安真本不想管他,可看他笑得越发得意,终于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我陪你三更半夜会情人,看把你笑的!笑得跟神经病一样。”
/ i$ Q% N4 o; x她不说还好,一说虞一白笑得更开心了,嘴角漾起快乐的波纹,眼睛闪亮亮的,像跳跃的星子在闪烁。安真被他笑得冒火,二话不说冲上去打,“你笑,你还笑,你再笑……”% R7 Y! R; h: X9 d+ U1 _
虞一白一面笑得前仰后合,一面躲避着小粉拳的暴击,两个人一个追,一个打,就这么打打闹闹,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7 F0 z" X9 ^/ a2 F进了屋,虞一白将安真一把搂在怀中,认真说,“我笑不是因为会什么情人,而是因为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Q7 x; [6 T& m
安真撅着嘴巴,“我才没有吃醋呢……”
( }% G% x9 c( n9 c% ]虞一白忍俊不禁,“没有?没有就好,反正我也不希望你吃醋。”
! K# n/ G6 a/ O; ?. W- T1 ?2 w安真一听不开心了,“你当然不希望我吃醋,这样你就可以彩旗飘飘了是不是?”, j, _' f! e  H2 d7 K( L) m# {
虞一白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吃醋说明没有安全感,我不希望你吃醋,是希望我想你知道,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他说完,拿起安真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胸口处,一字一顿说,“我的心,只有你的掌纹才能解开。”
' x# ?; g( K' T* h# o虞一白猝不及防深情表白,安真怔愣几秒,扑哧一声笑出来,越想越想笑,最后直接笑瘫在地板上,“哈哈哈哈,真是太肉麻了。”
+ {: |& Y) H7 h" ~+ |虞一白瞬间红了耳朵根,这种话他本来就不太说,一个大男人整日说这种黏黏糊糊的话本就有些傻缺,好不容易说出口已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没想到她竟是这种反应,他觉得自己更傻缺了。
4 o+ g# C- r' L6 {" c7 y虞一白停顿在那儿,窘迫半晌,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6 O9 }" P* Y  t' x6 U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对着笑了老半天,笑得差不多了,安真站起身搂住虞一白的脖子,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我的心,也只有你的掌纹才能解开。”
. q# [5 F8 a+ b3 y+ b9 t- {虞一白搂住她纤细的腰身,笑得眼睛眯起来,如同太阳穿射云彩,霞明玉映,光芒万丈。# J& P, F4 o- U% N8 f2 Q  q
夏心艾的事情虽让安真有些稍稍不快,可其实她并没有放在心上。2 {- h7 x5 T" C' p( l
她想得很清楚,感情就是要相互信任,只要虞一白的心在自己这,管她莺莺燕燕还是苍蝇蚊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信心,一定能守护好这份感情。) H2 f4 b" q! j, T1 v'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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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E* H5 b# o安真满怀信心,可现实却给她来了一个重重的下马威。6 P/ w! `% k+ I+ l# d5 m
她最近感觉身体健康正断崖式下滑,尽管安眠药已经加到了最高剂量,可依旧没有什么效果,夜晚的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失眠,好不容易睡着却又噩梦不断,更令她心慌意乱的是,那个毛骨悚然的恐怖景象又出现在梦里。2 Z0 X; k  q+ ^5 ~5 e( y' J
女人血肉模糊,头颅上黏附着潮湿的黑发,安真双手沾染着从腐烂尸体上流出来的冰凉血液,浑身战栗,接连几次大汗淋漓从梦中惊醒,这让她的情绪濒临崩溃。  U" {0 L; Q; w' `4 d$ z
精神是一点点被拖垮的,安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间一切都不对了,她开始害怕阳光,畏惧声音,一点点声响都能让她心惊胆颤,她把自己蒙到被子里,如同一只惊弓之鸟,在床上一藏就是一整天。5 y( {& N9 ?) i0 j% F
这样的自我厌弃又造成了新的恶性循环,安真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她想打电话给秦娜,可是反复拿起的手机又被反复放下,那把悬在头上二十多年的剑随时会落下,她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最坏的结果。3 C: U9 Q# ^" o3 `& H' f5 L
以前活泼自信的安真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她像被塞进一个坚硬的壳子里,不管里面的人怎么求救挣扎,外面的壳仍旧僵硬麻木。
* B0 Q- X& @6 _- O4 x% ]虞一白又有了新的项目,每天早出晚归,安真怕他分心,没有把糟糕的境况告诉他。她每天强颜欢笑,只在他睡着的时候,木呆呆盯着天花板,一夜又一夜。7 s6 `0 W- Y4 \
尽管安真有心隐瞒,虞一白还是看出了她不太对劲,他以为安真是一个人在家里太闷了,于是买了一只黄鹂鸟逗她开心。( w/ F! u  z7 I
安真不喜欢鸟,她从小害怕这种嘴尖尖的禽类,她记得以前说过自己小时候被鸟啄过,从此对一切尖嘴禽类有阴影,可是虞一白竟然忘记了。尽管她内心不喜,可还是装作很开心地收下了。* \5 p+ n2 v* c. o
这只黄鹂鸟很漂亮,鲜黄的羽毛像打了油一样丝滑,透亮的眼睛如同两颗黑宝石,模样漂亮,叫声也格外清脆嘹亮,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叫,就连下午也兹啾兹啾叫个不停,仿佛永远不知疲倦。7 E  d# ?; x( m0 D- T9 Y
安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安眠药越吃越多,可完全没用,耳边嗡嗡响个不停,头疼得要炸开,晚上睡不着,下午想补个觉,结果黄鹂鸟又叫个不停。反复入睡失败后,安真气咻咻举起枕头扔向鸟笼,鸟笼砰地一下砸在地上,可怜的小黄鹂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
: `' `* E0 t8 _8 K$ c人一生病就容易钻牛角尖,安真觉得虞一白对自己不好了,问都不问就买了一只鸟,根本不重视她的感受,这样越想越难过,眼泪便扑簌簌落了下来。
5 {* k9 h6 J5 X# d! A; H也许虞一白已经开始厌烦自己了,是的,她每天不上班,也不打扮自己,在家里蓬头垢面邋里邋遢,肯定比不上外面那些浓妆艳抹千娇百媚的女人,这只黄鹂鸟就是他们爱情磨灭的标志。
- K+ ?1 I! N, I+ @9 _安真万念俱灰,甚至恶毒地想,这只鸟要是死了就好了。/ n: V$ J0 X- d$ l- _
某一天,黄鹂鸟真的死了,它歪着身子倒在笼子里,发现的时候,身体已经僵硬,尖尖的爪子无助地蜷缩着。安真虽然不喜欢,还曾在一气之下恶言诅咒,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生命就此消失,她还是很难过,安真把小黄鹂埋到了院子里,还用木条刻了一块墓碑。
* r6 H9 n* p7 T" |( u( O安真做这些的时候,虞一白就在身后看着,他眼神复杂,却什么都没有说。$ [. Q' @/ q! N5 b" s. G& Z( f  ]
安真觉得虞一白最近对她非常冷淡,像在故意冷落她似的。她觉得有些委屈,小黄鹂死了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虞一白要怪她?难道两个人出现隔阂,一点点小事都能成为土崩瓦解的导火索?6 @+ y  K( J; i* L1 a4 f* U/ z
虞一白冷漠,安真委屈,两个人莫名其妙冷战三天后,虞一白说他要去青栾县出差了。0 [* {- w( E* I4 P9 m; q9 y
他拖着行李箱,走下楼梯,安真站在楼梯口,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欲言又止。
6 |- n% W7 L, k  R  U) l; s/ _快要迈出门口时,虞一白忽然停下了脚步,“你不喜欢�
joneluz | 2021-11-6 01:51:02 | 显示全部楼层
2015年,24岁的吉普希因杀害母亲被判决10年徒刑。) E* H. m8 ]5 i# _# i" ?
以弑亲案来说,10年判得很轻,但她杀的母亲  克劳蒂尼亚   可不是什么慈祥和蔼的家庭主妇,吉普希一辈子都是她的牺牲品。* G: J5 q& J: ^
从孩提时期开始,吉普希就被迫假装患有白血病、癫痫、肌肉萎缩症。* E7 U6 @( K# t$ H6 ?- Q
吉普希还被逼吞下不必要的药物,并用喂食管插到喉咙里进食。
- [* S& D- V* |9 S/ X剥夺了她走路的权利,终其一生让她都坐着轮椅。/ R. A  S1 l1 i0 i3 n7 A4 J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母亲可以对外界宣称她快死了,让她们获得更多同情和经济利益。1 N3 F7 u7 [* `6 j
在媒体面前,被酒鬼丈夫抛弃的单亲母亲推着生病的女儿,到处筹医疗费,博得了很多人的同情。
; ^: Z+ A2 k. [7 g" c克劳蒂尼亚   被基金会邀请去演讲、接受各大媒体采访% B, ^7 v2 A$ l' N( }# q3 F" ^: w, C
她们的故事成功骗到各界名人慈善捐助、换取免费的迪斯尼之旅、甚至获得一栋应有尽有的别墅。8 h* U+ ?5 X1 S! E
个子矮小、脸色苍白、戴着假发的吉普希,在镜头前总是傻乎乎地笑着,就像母亲形容的那样:残障、智障,有很多病。+ k( _! T/ Z0 B& Y8 S9 j
但媒体和大众不知道的是,吉普希会在居室里站起来走动、她稀疏的头发是被妈妈剃掉的," N2 L, @! h# {) c
长年药物的作用下吉普希的牙齿都掉落了,耳朵也因长期塞着导管造成发炎。/ J( d% Y  ?7 x/ O! k' L- p
靠喂食管吃饭的她还营养不良……. y* E  d, Z2 a+ L2 d
长大后的吉普希,从怀疑到确信自己没病,她知道,这一切不过就是老妈设的局。
$ ]: ?" \) }6 Q3 Y但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只要对外说错话,回到家就是一顿毒打。" E+ h+ [4 A5 C; o% L6 y; \
然而,克劳蒂尼亚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女儿偷偷交男友后改变了。, u6 S" ]- O, G8 p
2012年,吉普希终于认识母亲以外的人,一位名叫嘉德翰的23岁男子。
3 S  c4 g# H2 [* }两人很快陷入爱河,吉普希会趁晚上母亲熟睡时,偷偷让男友进屋幽会。
9 i3 B' ~( ~; T% D, S2 R吉普希也好几次向男友诉苦,她说自己一直在等待像嘉德翰这样的男子来解救她。
5 i# ^4 a; W. C. |( Y- D2015年6月14日,克劳蒂尼亚   的脸书po出一则贴文:“你这婊子终于死了!”
& w9 A+ @, E0 X" Q. @5 h友人怀疑她的帐号被盗又联络不她的人,报警后,发现她被殴打致死陈尸住家多日。
  G- r- s$ M* {# Y* h- ^- Y% `而不良于行的女儿也失踪了!  p7 `4 H0 }( ~( h! X3 F4 K
所有人都非常着急,他们担心这个奄奄一息的女孩无法独自生存,更怕她被坏人绑架,凶多吉少。
6 a( R  E  t/ f6 H6 z后来,警方透过吉普希的脸书帐号找到男友嘉德翰的住处。4 k+ X6 U6 N- R! t( ?% |
当警方到场时,发现吉普希也在里面,更令他们惊讶的是。5 `: h0 \/ N, J' _, X6 U8 @
吉普希跟他们在报导上看到的不一样,她摘下假发,好端端地站着,也不需要透过氧气瓶呼吸。: L% o' e& m: y, A
克劳蒂尼亚死后,真相一件又一件现形,像是母亲为了制造女儿未成年的可怜形象,隐瞒吉普希的年纪,经常少报10岁。
/ E6 d- q# H4 M0 g' |而吉普希的亲生父亲罗德也根本不是克劳蒂尼亚所说的酒鬼。- b* }4 }" A" E0 g
他与克劳蒂尼亚和平离婚后,也被前妻框骗了不少女儿的医药费。4 K' E7 U0 H7 [/ R5 U( K/ Y# B/ ?
直到他在电视上看到吉普希被审讯的画面时,才知道女儿原来站得起来。
5 q. a1 T, H6 R: V$ u+ Z该事件还被改编成了不同的纪录片,吉普希也终于对着镜头说出了她为什么屈服的装了这么多年:“我不能离开我的轮椅,因为我害怕,我不知道我的母亲会对我做什么。”
蠕行者 | 2021-11-6 12:50:24 | 显示全部楼层
高中的时候 下了晚自习我们在宿舍里打三国杀 途中我出去上厕所(当时学校的宿舍没有自带卫生间)
. m) C2 P1 d1 c4 k+ f. Y2 v, }8 S' r" q$ {& t, r6 F: k
等我从厕所出来才发现熄灯了(厕所的灯和走廊以及宿舍是串联) 等我摸着墙一间一间数到宿舍 发现宿舍里没有打三国杀的声音(大家平时玩的时候还是比较嗨的)
: i2 w. F1 g& z3 N8 f' a! X
: o: F- I" e$ b( G$ q我打开门 借着月光发现人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boy坐在床沿 呆呆看着前下方 我过去问他怎么了 他没有看我 指指对面床的下面 因为当时床是比较低的 我即使蹲下来也看不到最里面 于是我半趴着向床下望去
0 D) z6 L. j$ N8 H$ e1 C" m7 ?4 w9 i( Q
我看见了一张人脸  然后四面八方的床下传出来惨笑 我他妈当时就吓尿了
( S/ i6 M. ^) O) g这个恶作剧在当时一段时间给我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杨小公子君莫邪 | 2021-11-7 00:38:02 | 显示全部楼层
12.13补充:4 p" B9 D8 Q1 O% Z* ?) C% ~3 n( k
这个事如果不是这个问题我想我都不会和任何人说起,包括我的父母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当时也还小,这件事在当时因为我比较幸运本质上对我没造成什么完全不可磨灭的伤害,但是当我渐渐长大懂得一些事之后再回想起来会感到很害怕很恶心,以至于我在和男朋友有亲密身体接触的时候我都会很不安,一方面觉得害怕,一方面觉得压抑,我想告诉他这个事但是我怕看到他厌恶的脸,关于为什么回答这个我没有匿名,大概是压抑的太久了在网络上我想看看我说出来之后别人会对我有什么看法会对这个事有什么看法算是一种变相的发泄吧,我无法想象如果当时我真的被性侵了现在的我还会不会存在,所以补充也只是想告诉更多的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作为父母希望大家都能够合理的保护好你的孩子,并且教会他们如何保护自己,小孩子不是不懂不是不知道,多数的心理疾病都是因为童年问题带来的,请重视起你的孩子。
* U" P2 a" n# u2 a2 B以下为原答案:3 b5 n  R+ R1 Z. `8 I+ p  m(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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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 R' m, }0 a# v/ x很小的时候大概刚上小学,不过六岁的样子,一个人去一家私人的小超市买吃的,正在货架上挑东西,内个男店主就过来,站在我身后,和我说话,毫无防备,手伸进我的裤子里……然后各种不可描述,我当时居然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完全没觉得不对的地方,后来还好没被摸几下女店主就从里面出来了,他大概是被女店主看见了,然后女店主就走过来,把我拿在手里的吃的送给了我然后把我带出了店门……所以对小孩子的性知识普及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以后有孩子了一定要从孩子小时候就告诉他除了有人对他做的一些亲密的肢体行为不对!应该大喊!应该求救!没什么可羞耻和说不出口的!这是很重要的事!和告诉孩子过马路要走斑马线!要看红绿灯一样是很重要的常识!
Jean893 | 2021-11-7 02:09:3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爸和情人出海淹死后,我妈就不让我碰水。
$ T- d3 G7 B" t+ A6 {" [  J前几天我执意去文莱潜水,我妈却说我这个月忌水,必有生命危险。) r$ X9 J! M6 G% t/ e7 `- ^) @
直到一系列怪事发生,我才幡然醒悟,也许我爸的死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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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Q. u' c& H我妈说我这个月忌水!她满脸忧心的蹲在我身边,絮絮叨叨的说我如果接近水,会有生命危险。% q% u% I% Z# E& z4 ?- h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箱。年假明天正式开始,我要飞去文莱,渡过一个愉快的潜水假期。  i3 Y1 ~9 \* E0 ^) i. K0 w
「梅梅!」我妈急了,居然过啦抢我的行李箱,我深吸口气,拨开她的手,重重合上了盖子。' V; v' F- g+ a$ ]3 l! U
「从我爸和那个贱人淹死后,你每个月都说我忌水。人的命天注定,我要是该死在水里,洗澡都不安全!」
' ?5 }6 C8 S# b# C4 g7 Q说完这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 l- y' d' E, ~: X9 M& [
我叫顾梅,是个销售经理。, t: o  H" Y* l5 F+ p1 a4 ~
干我们这行压力大,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所以我格外珍惜年假的几天自由时光。% S/ F5 ]; B/ O1 w) p* e  e4 @3 M
也许是因为我那个死鬼老爸的遗传,我从出生起就喜欢水,更加迷恋身体被水完全包裹的感觉,所以即便我妈强烈反对,我也还是拿到了职业潜水证,这次去文莱,我终于可以如同鱼儿一般在海里畅游。
" @' a6 @, N! z* f" k文莱是全世界的潜水爱好者心目中的天堂,我这此要尝试的潜水点是一个名叫「澳大利亚沉船」的地方。
8 E/ a( M' e9 z5 ^0 r8 v此刻在飞机上闲得无聊,我打开了网页准备提前熟悉一下,因为已经脱离了中国领空,可以不用翻墙软件就能浏览到外国的网站,所以搜索出来的信息也更加丰富。4 t5 _8 x/ X! i
我的指尖划过一张张精美的海底图片,潜水者们将那艘沉船遗骸的不同角度都进行了拍摄,有几张图片格外的清晰,我顺着点开了拍摄者的主页,想看看他是不是专业的水下摄影博主。
  f3 l8 T( I% k) r8 O+ B3 ^$ ?没想到页面跳转到了一个网站,浓黑的颜色从屏幕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如同海浪般顷刻就将我的屏幕染成一片深邃的黑,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觉得这团黑是有生命的,它正在挤压着我的手机屏幕边缘,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U: i- o5 X- v) \7 y7 w
我吓得一下把手机丢开,落在飞机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引来了周围旅客和空姐的视线。( P0 @" d- I8 T, ]. M% Y
我不好意思地向周围人致歉,此时空姐已经将手机替我捡了起来递到我眼前,我偷偷看了一下,屏幕上是正常博客网站的模样,那团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V) m) [' y4 K! O6 G5 W  s  X
只当自己眼花,我假装平静地继续浏览网页,跟我之前想的一样,这的确是个水下摄影爱好者的私人博客,里面放了不少照片,大多数都是围绕着文莱的「澳大利亚沉船」拍摄的,他的角度很刁钻,好几张照片的镜头仿佛已经探入了沉船内部。2 E5 Y# e6 e+ Z; D
可是奇怪的是,与沉船外部的高清像素不同,凡是涉及到沉船内部的区域都笼罩着一层黑色的薄雾,让人看不太清楚,不知道这是不是博主的后期刻意为之。( @9 a3 A& d) ?& V' }( V
这样的遮遮掩掩反而激发了我的好奇心,飞机刚一落地我就联系了当地的潜水服务公司,选了高端 VIP 私人订制项目。
: A6 R! K, Q( J当地这样的潜水旅游公司很多,我选的是比较大的一家,当然花费也会稍微贵一点,但是安全最重要。公司承诺,VIP 业务每次只接待三名客户,每名客户都配有两名资深潜水教练,从氧气瓶到潜水衣都是全新的。
0 Z8 k* j6 h: k4 b; b我自己还准备了呼吸器,双保险。我不像妈妈想象中那么冲动,我是喜欢水,但更喜欢命。
$ J; v" {3 H8 L2 i不过这次行程也有让我不满意的地方,和我一起的另外两位客人是情侣关系,从上船开始就不听教练的讲解,只顾着拍照,让我和六位教练尴尬无比。: H1 N2 V% o& b/ W: J
他们还提了很多问题,比如,为什么不能触碰海洋生物?两个人可不可以在潜水时拥抱?如果氧气瓶露了该怎么办?7 L% K6 A) m  A5 C" ?
我被吵得头疼,但是 VIP 服务就是不一样,教练还是耐心地一一解释。两位客户却并不买账,提出了更多的问题,还要教练讲解一下「澳大利亚沉船」的传说故事。# |# `: ~8 ?* ?3 S9 u; @
「那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教练告诉我们,在文莱,有三十个以上的沉船遗址,「澳大利亚沉船」是最特别的一个。2 R# v* z6 r4 {# k3 n& B
这艘船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是来自澳大利亚,而是在 1944 年被澳大利亚空军击沉的,故而由此命名。% V  m  c3 g) z$ K( O
船沉没入海底,与海面的距离足有 34 米。随着船一同沉没的是 339 条鲜活的生命,他们都是囚犯,原本应该被运送到矿山去做劳工。: |6 m) v' w4 Y4 F0 y. v& B* j
「但是也有其他的说法。」教练刻意压低了声音,「有人说这这艘船原本运送的就是尸体……上面装载的也不是囚犯,而是在各地被抓来的奴隶,结果路上出了岔子,这些奴隶莫名其妙都死了,为了掩盖这桩罪恶,才故意叫飞机击沉这艘船,就连船上的船员都没有放过,一同葬身大海了。」5 K2 }# C2 u- Y+ E* |$ n' {1 K
教练这样说的时候,原本颠簸的船突然出现了短暂的平静,就好像是大海默认了他的话,海风呼呼吹着,居然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没来由的我想起手机屏幕上那团会动的黑色,它在我脑海中与沉船照片上那看不清的船舱内部重合,成为一个张牙舞爪的黑色阴影。
6 \7 U! i! z7 @$ R4 q小情侣似乎也被吓到了,半晌没有继续发问。
: b+ i! S/ H/ d7 ~过了片刻,我听到那个女孩子尖细的声音:「都怪你,这有什么好玩儿好看的!」
1 T2 _) m+ C0 o扭头看去,原来他们两个在看搜索到的沉船视频,男孩子低声哄着什么,看样子女孩想回去。我生怕他们取消了行程导致我也要跟着一块儿返回。
" w3 U7 _8 z4 E0 `) ~$ ?7 b好在经验丰富的教练向我们展示了他自己拍摄的视频,他说沉船本身历史悠久,在海底也显得格外雄伟,仅看这些已经足以让人心动。再加上生活在沉船周围的巨大的鱼群,如巨大的黄尾鱼群,海狼鱼群游出的「风暴」,这是其他地方都见不到的美景。% Q  }8 M# _- V( E: l) b+ W4 Q
「哦,是这样。」女孩夸张的用手捂着嘴笑,而后她提出要先去次洗手间。因为教练刚告诉我们,潜水时由于水压和温度的关系,大部分人,都会尿在潜水服里。
# l: j# T! B4 s; g5 y/ h' L  E教练默许了,说潜水点就在前面不远,大家可以开始准备了。我赶忙站起来,那个男孩晃到我身边,故作绅士的问我要不要帮忙。7 W9 F# w: l) |( s
我摇了摇头。
; I) m- P( z$ @; E, }! e- z「我姓黄,你可以叫我黄生。」男人蹲在我身边,姿势像极了我妈。" i8 w- ]- @2 p8 Z' p2 M3 |# F/ u
敷衍的点点头,我往一边挪了挪。我冷淡的态度并没有让男人知趣离开,他开始介绍自己有五年的潜水经验,去过世界上大半的潜水地,见我还没表示。他开始吓唬我,说沉船附近的海狼鱼都是吃人肉的,待会儿下了水恐怕不安全,但他知道怎么应付。
1 D' T, C- E2 B2 p9 E* P「五年潜水经验?那您的潜水服可够味儿了。」我没好气的怼了一句,男人皱眉站起来,满脸不快的离开。
8 H/ V3 ?: S; o  J6 |「别理他。」我的主管教练冲我笑笑,他压低声音告诉我,这位黄生每年都要来几次文莱潜水,但每次带的,都是不一样的女伴。
* O- l$ i- n0 a' f2 X- O: L我了然的扯了扯嘴角,跟教练交换了一个眼神。$ G, ]; p3 D  G8 N5 b& d
这会儿,船已经开始提速。教练们拿出高热量的食品让我们吃,黄先生带着他的女伴开启了互相喂食模式,我则站到船舷边,看着翻滚的蓝色海浪。
' G$ H  {3 ?6 ]7 |. M8 t奇怪的是,我刚站了一会儿,原本在头顶的太阳就不知被哪里来的一块乌云遮住了,这还不算,我突然发觉一股阴冷的寒气从脚心源源不断扩散到了四肢百骸,我的身体止不住的开始打冷战,教练见我不对赶紧给我裹上浴巾,可我依旧像是风中的枯叶簌簌发抖。
1 \! j, c7 N5 D1 S后来我被迫瘫坐在船舷旁边,死死抓住白色的栏杆,这才不至于把自己晃进海里去。
& C* A- `6 D" r不只是我,一旁甜蜜的黄先生和她的女朋友也是如此,后来连教练也满口嚷冷。我只穿了一件潜水服,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把头埋进膝盖。就在我的双眼沉入自己制造的阴影中的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了一双被海水泡的发白的手。
4 J2 z5 w0 n% Q9 c4 v8 ]  @那手正紧紧攥着我的脚腕!, V5 m! [! F% _) w5 }9 m
「啊!」我下意识往前一蹬,踹到了前面扶着我的教练的脚踝,然后那股寒冷的湿气突然就消失了。, t6 B* Q# _5 H. W, w5 Z
太阳重新从乌云里钻出来,被我踹到的教练揉了揉自己的脚腕,露出潜水衣下面一条红色的链子。# B! x* x4 s( T1 \8 {. y8 \
我赶忙跟他道歉,见我盯着他的脚踝看,他笑了笑,说自己是本地人,这里的传统是出海的水手都要用红绳拴住脚,这样才记得回家的路。! m1 `  B$ I0 p2 P/ I/ s4 r: [4 P# N8 r
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我的花眼,资深的老教练说海上的天气经常这样波动,没人能摸清它的规律。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情形不适合潜水,在他们看来极端的天气变化就是大海给人的警告。
; [5 ]5 p* Q, q- j: F1 [* x+ p. E他提议我们换个地方,不远处有一片很好的珊瑚礁。水浅安全,我们把船停到那里,大家下去浮潜看鱼玩儿,明天再去「澳大利亚沉船」。
  k  o0 \0 d. g我们三个都同意了,教练去找船长准备改变航线,可是好久都没见他出来,过了一会儿驾驶室方向传来争吵,还没等我们靠近就看见船长满脸惊慌跑出了驾驶舱。他双手上下挥舞,跟其余几个教练大声叫嚷着当地的土话。" J2 Z1 F, W5 m4 }  a5 Z3 L
我、黄先生和他的女伴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7 e0 f) f+ E& M
此时船突然提速,我被晃的摔倒了甲板上,和黄先生的女伴滚成了一团。好不容易稳定住自己,我找到老教练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却得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 P! G  y6 E: V船上的设备失灵了!/ D- i7 s4 c9 j2 V4 d3 k
更加奇怪的是,其实刚刚离开岸边的时候,船长就接到了大风预警,今天不适宜航行要求所有船只即刻返航。船长马上就准备掉头,但是不管他怎么摆弄,这艘船都固执的顺着预定航线加速行驶。: e7 P9 ]) A: I: A% z& G8 I
甚至连船上的通讯设施也全部失灵了,我们跟陆地失去了联系,这些都是已经发生很久的事情了,期间船长试图从驾驶室出来告诉我们,但是舱门不管如何拉动,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别住了,撞都撞不开。
% m- B1 z* z( Q7 M9 f直到刚才教练过去商量改航线的事情,轻轻一拉门就开了,毫无问题。两人这才发生了争吵。
1 \8 w. }* |: V3 p此刻根本没有人可以左右船只的航向,它固执地要把我们带向「澳大利亚沉船」的位置。
9 L; z: v" M! h7 w# m目的地越来越近了,船上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不安和惶恐,船长在第 20 次试图停下发动机失败之后,也颓然坐在驾驶舱门口,望着无边的海面发呆。7 ]# y% s9 W/ r% B
「滴答,滴答……」细微的声音从我的斜后方传来,我用余光扫了一下,发现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
- D, a& s, r- P% {) b" {0 e" o: o等我转过脸去,那人又消失了,但是「滴答」声还在继续。) G3 T& N3 `1 D  f1 \. p* F- A' g
我只好继续用余光去观察,这次看的清楚了一些,那是一个臃肿的男人,眼珠已经完全变白,他呆呆站在船舷一侧,像是在观察我们船上的人。
: c2 P# X* S0 H- l) G) _他鼓胀的皮肤不停向外渗水,水在他脚下聚集成一滩。一条小丑鱼从脚踝处钻出,落入男人脚下那滩水里消失不见,接着钻出两只蠕动的蓝色海星和一只发着诡异橘色光芒的水母。
3 M) d. ~( s! Y1 e- {4 y海星剥开男人小腿的皮肤,惨白的表皮下,是寄生了无数藤壶的骨头,我甚至看见了一条手臂粗细的海鳗,正用利齿啃噬藤壶。, P/ T  h' P* r) P! M
「嘿!」- Y6 C" q8 I1 l1 r4 ~& A. @6 @& k' L
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余光中的人不见了。; i7 `3 q# e8 R1 K4 Q
我抬起头,是我的主管教练。他的脸色还有点儿白,但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告诉我一个好消息,船已经停下来了,通讯仪器也已经恢复了,岸上的拖船很快会赶过来接我们。
5 I6 y5 c3 r. Y我们现在就在预定潜水点的正上方,因为船目前无法移动,天气也恢复晴朗,所以问我要不要继续原来的计划,下去潜水。1 i2 _0 Y" g' R2 P
我还没开口,黄先生那边就爆发了争执。他和女伴都拒绝潜水,我想也没想的也表示拒绝。
, _- C+ [+ Y6 |  E/ h「恐怕,你们非得走这一趟了。」年纪最大的教练走上来,指了指船舷下的海浪。
- Z, d) L; p6 f) C) `「什么意思?」黄先生愤怒的拍打船舷,「你们要谋财害命?」
: `; V! W: W1 r; j2 ?1 F「干这行以来,我遇到过很多无法解释的事。」年长的教练眼神意味深长,他向我们保证,只要按照预定计划潜水,就可以平安无事,否则,今天我们的船,恐怕很难离开这里。
/ t- y3 S0 D0 U) G; A我紧紧抿着唇,现在作为游客的我们三个势单力薄,这是在国外,又在海上,真出了什么事儿,可就应了我妈那句话了。黄生和他的女伴也马上一时到了这个问题。; E1 @; y& \. i
于是在教练看似指导实则逼迫下,我们三个穿好潜水服,戴好面罩,选择倒仰入水。
- p* u( ?4 a( z- ]" m. @8 |刚一接触的水,熟悉的包裹感袭来,刚才在船上的恐惧消失不见,仿佛水中才是我的领地,还没等到教练打手势,我便开始自行下潜。: I+ w- Z5 m" d5 L) x2 B
其实,这是违规的,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沉静幽深的海底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我不顾一切,连耳压平衡都不顾了,只想往海底去。2 ^0 \7 ?4 _) C- s8 ?% {! i
两名教练跟上我,一个加速游到我前方阻拦,另一个扯住了我的胳膊。6 H% s3 |1 j/ M* w
我才仿佛从梦境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危险,我点点头,跟随教练的节奏,有控制的边缓慢下潜,边等待黄先生他们。* u, o  j1 S/ i7 o4 n# l6 X1 |2 r' N$ b
黄先生和他女友也已经入水,他女友明显比较慌乱。在水里四肢挣动,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 p/ E7 Q" O5 s* S$ e* s入了水,我们就是潜伴,换句话说,大家行动都要在一起,听从教练指挥,不能任意行动,以免带来危险。+ r( E/ i4 s, d" a) c
可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两个人,所以给我的教练打了几个手势,希望能离他们远一些。教练对我的要求不予理会,我翻了个白眼儿。9 L# v/ d% z& a# @
黄先生从我身边超过,他还手欠的拍打我后背。年长的教练停下询问,我做了个「无事」的手势。* {9 k# T, y( p& `7 `
随着下潜,周围越来越黑暗,头灯的光芒显得异常重要。我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从未见过的海洋生物,它们似乎早就习惯了我们这些陌生访客的到来,若无其事从我的眼前滑过。
0 W- y6 [! j- W+ ^  L! |' S) \8 Z这时候,教练打了个手势,我注意到远处,那艘巨大的沉船露出了朦胧的轮廓。; {$ ?. `# H- }2 X1 E5 K
可是更加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T1 t+ |6 i9 t- x) Y# O, s
报名的时候,公司说今天这个时间,来这里潜水的只有我们。可现在,我分明看见有两名潜水员在沉船附近游弋,他俩的身姿极其灵活,速度也快的惊人。这两个人的双腿都是紧贴在一起的,转弯和直线前行靠双腿摆动调整方向。
- Q2 H" [8 \, n) Z) G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认为他俩的双腿是没有骨头的,可以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就连最高明的柔术演员也不具备这样的柔软度。
; n' d, o% @% H我停下来,向教练打了个询问的手势,我指向前方让教练看,可教练显得很茫然,甚至冲我摊了摊手。, R6 y; {  j! Y* S! _5 _) R8 P% |) c
很快,那两个奇怪的潜水员就发现了我,或许我应该说,他们注意到了我发现了他们……他俩停下了诡异的泳姿,彼此打手语交流后,开始快速向我游来。9 o9 |" a0 m, `' j/ L2 F4 l. q
这个速度,不是人类能达到的,顷刻间他们的脸就贴到了我的面前!8 N# R, i+ L6 w(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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