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我这里有一些福利照片,想看不?”4 o# O9 i1 Q G# X
朋友在微信上私聊我,男生之间交流小姐姐的美图,你们都懂的。
2 k9 I; d: f0 z. p; {“我是个正直的人!赶紧发来瞅瞅~”6 H# W! w% N$ y
他发过来一个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大概有30多张照片,每一张都是超清大图。
7 ]& B( H; d5 A! u& ]“保重身体,海哥。”1 k+ x, ^% g7 y4 I9 x
“收~”
4 P( X7 ]) t4 s; ^) J. H图片加载得有点慢,第一张图里那位小姐姐穿着黑白相间的Lolita风格的裙子,回眸一笑,看不清正脸。% D: z/ t" t2 A! c9 T* Q J
又往下划了一张,正脸高清自拍,粉红色的紧身毛衣将曲线暴露得一览无遗。* [5 ?8 G, p$ J! `2 \% Y
小姐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脖子上有一颗痣。0 z7 u u2 B1 v$ v- S
我又往下刷了几张,JK、汉服、COS……风格迥异,尺度不小。
) J' {* ]) T/ W" B看得越多,我不仅一点都不兴奋,反而心刷地一下凉了。! r; v& n0 |* B% t, D
因为,她像极了我的初恋。
8 h8 `, ?; _9 d% ~准确地说,我几乎能确定,她就是我的初恋!3 Y- u+ p, U* [+ ^, T
' K9 S! e6 U) @
我人几乎傻了,呆呆地拿着手机,各种想法浮上心头。6 N( }) d- X- i8 E, l; l
她叫路小雨,当年因为毕业异地,我们两家人也不看好我们,两个人起了些争执,最后就分手了,没想到再次看到她,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2 a$ |: D K2 `: J0 f
但我一直没有忘记她,这5年都没找新的女朋友。+ Z, X" n$ ^2 _2 a- c. y' @1 i
我又往下滑,有几张的尺度已然大得惊人,平时看美女看得津津有味的自己,此刻却味同嚼蜡。
F# r' v" Q3 l2 X) A/ p! T* ^, ?我打开微信,输入了那个熟悉的ID,想了好久,还是将那张怼脸自拍的图发了过去。
. \. \7 d; W/ S7 q6 N“是你吗?”我在微信里问她。5 ?: J5 T7 G/ t. ?
夏天的夜晚,晚上11点多,仍是燥热不堪,发完那条短信,我就出了门,想抽根烟放松一下。
) Q5 E, u: Z7 y* j& ^% J, O2 O6 C一根烟还没抽完,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i. z1 k, V7 X' s# o! ]. q& T
我打开手机,她给我打了个语音电话,我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颤抖,接通了电话。
1 u, K% s% j( ]* n' O Z' \“喂……喂?”我嗓子里有些堵得慌。! i8 ]3 S* r0 M0 t$ S4 _
那边是长久的沉默,我看着小区里的路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n4 X/ W; T) x* K+ w8 s& [, I4 T“你看到了?”她的声音传来,熟悉又陌生,上一次听到这个声音,是五年前了。' l5 R( K+ x; l' j2 A( z
“嗯……看到了。那是你吗?”# P0 e, X, f/ B$ K1 w
“你觉得呢。”( K) q1 h/ l# x1 c+ J
“是。”9 ?- x- _; v# u; x* k/ M
“嗯。”
8 E; E0 a/ _( F; t, ~8 g! A0 T$ J+ K又是长久的沉默。
: C) B. {& ~9 k a“啥情况啊大姐,你怎么沦落至此了?”我试着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 g1 _: C& R9 R+ y6 l“没啥,就……缺钱了呗。”她还是那样淡定的性格。
7 J/ \% `. ]+ |+ |/ H“缺钱跟我说啊,咱不是说分手了还能做朋友嘛。”. N- `, U; }! d0 J# q s
“做朋友,五年不联系也叫朋友?”4 c' s1 L' ]5 T) u; m
这话把我问得哑口无言。
/ ?! t3 T: c; d) p1 Q( @7 Y“咳咳…那不是,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8 g8 b% x# I* S
“哦。”5 a* ^; U" d! N c
“你没钱,让你对象支援你点啊。”: C N2 w4 D4 ^
“孤家寡人,哪里有对象。”0 e; r1 ?* K, y8 ]9 g6 A. E; [% P# U
“这么多年都没找一个?”9 H4 M3 G8 |$ o2 f
“没呢,认识一个新的人,很累,很麻烦。”
9 ~* v" T: T) A, W“嗯…倒也是。”- X- Z7 T) H1 x/ B! g
“你呢?”! g9 @$ I( l) U. k( r. [
“也没,单着呢。”
9 |6 p1 q$ E* ~; d2 z0 F& U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像是阔别重逢的老朋友,又像狭路相逢的仇人。# X5 N- s! a3 _7 Q
我们都非常默契地不去提她的那些照片的事,就连这该死的默契,都没变过。
- o0 u' l8 ]$ H f+ k7 }* r但我知道,让一直骄傲无比的她,在互联网上出售这样的照片,一定是经历了什么特别不顺心的事。
( Q$ z4 \1 i' }! H" ?我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了?”% p5 i) g9 @6 p) o
她那边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
! h* c! O8 I3 P t“没什么,就那么点事,跟你说了,也没什么用。”7 ~- A. U3 F- [+ j" @2 ^7 L' M( @
“钱的问题都是小问题,我真的能借给你。”
+ W# w' p; ?- z5 ~# n6 i' X“不用了,谢谢你。”( p# |0 R" ?8 b4 I' b& d5 U
“行吧,你不说是你的自由,只是…别再拍这样的照片了。”6 H& l+ y$ o q9 O! j% o! Y9 _
“咋啦,你心疼我啊。”
5 W7 a7 F0 u" {+ x9 p4 [这话让我一时不知怎么回复。/ L, K9 S h' `6 }3 A" V
我想了想,道:“嗯,看到就挺难过的。”
: {. F' |% t9 F& J“害,不至于,比我朋友圈的尺度大不了多少啦~”/ j! x. w1 |+ @/ S% P9 g
“嗯…我是怕你,越陷越深。”
6 ]& T: J- u: i9 ~* a+ t3 P“不会的,放心,就拍了两次,大概30多张,正常写真图。”" q9 c, U# ^1 G
“嗯,那就好。”
, E5 W1 }; k% A8 k0 g: [她在解释,我也无意追究她说话的真假。: ?, W6 h; j3 ~# c% J+ o# f
“还缺钱吗,现在。”我问她。
# M$ Y6 ]" ?; f" u“不缺了,嗯……都过去了。”
! ]( b* `7 h3 b, A* [“真不缺了?” o5 W( x# G8 M! d( b- K! V- B
“你咋变啰嗦了,真不缺,照片后面也不会再拍了,你删掉吧。”
" S6 `3 G* `4 \+ `“那行吧,不缺了就好。至于照片嘛,我想留着。”; S# |0 I2 _8 L+ R* N. `5 r% x* P
“晕死,你想干嘛?”
3 {9 d- u, T( K$ I“平时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然后……对吧,你懂的。”/ ?& R3 N% W/ i5 e$ B! ?' d
“滚吧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耻。”
+ ^. ]7 y7 I: ^' n4 d) G“嘿嘿~那是,你也差不多。”: L# S' M6 d2 u, i
“你随意,先这样吧,我困了。”% i% e' C2 P7 y8 l- T. w
“嗯。”3 q, S. z4 H" Z3 E* p, z% f2 n
她果断地挂了微信,倒是给我留了一堆迷题。/ m8 ~* F X* i
我那心底隐蔽的同情和压抑许久的感情,在这通电话之后忽然爆发,我很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8 y9 s& w% ]6 L2 p% m+ u# A
+ R/ U& O6 E$ Q6 r d( I给我发照片的哥们是纽约大学毕业,搞计算机的,名字里有个“楠”字,我一般叫他楠楠。% T; B$ f! E5 o
我在微信上问他:“楠楠,你这照片哪里来的?”/ @; C0 D# r7 ?5 F$ @9 _
他回我:“咋啦,想约人家小姐姐啊?”
# g* R% p1 Z( i3 R2 y) V5 y% w“对啊,不行吗?这妹子长得符合我的审美。”
% ^4 V) [! N; z$ T“这回我可帮不了你,我也是群里薅来的。”7 r3 h& } a0 r. \
“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这照片哪来的?”7 g& i7 V6 ~6 |
“嗯?你不对劲。”, ]7 d+ n7 b M R6 s
“别墨迹,赶紧帮我问问,我有大用!。”& q6 n0 G, S7 J9 d& Y8 Q* F
“你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就帮你问。”; g' h+ G. l$ N+ d
“靠,你管那么多干嘛,问到了请你吃饭,海鲜自助,行吧?”9 `- N y8 X3 v4 ~
“真的?”$ k j: r" B8 `3 o( F/ @5 e" \
“废话,当然是真的。”
q$ I/ x" K# T- S( s' p/ Y; B“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 m, {% f7 L1 }5 B, l) d
把问题交给楠楠之后,我又打开了她的朋友圈。
( g% |$ M% U* [2 ?. p9 G+ ]工作之后,我几乎屏蔽了所有人的朋友圈,一个是很多人都不熟,我不想看到他们的社交动态,精简自己的社交关系。. B. ?6 N _1 a
还有些人,我害怕看他们的朋友圈。
7 f8 b, M% V+ V. z' n3 a' k' P但仍有很多次,我还是没忍住,偷偷翻过几次她的朋友圈。
, Z% ~; }, e& J5 v5 @她去昆明、广州、贵州,去了很多地方旅游。
$ N6 ?& X6 Y( F- x! ]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发许多吃喝玩乐的美图,在朋友圈里,那就是她的人设。) Z7 J% v( s+ `- l' Q( M
这让我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
1 H2 i9 ]( o+ M. `' l; O' E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3 f5 H- |; F) U/ x6 f
1 y9 R2 _ a3 Y! L% F7 S
怀着心事睡着,第二天是周末,楠楠给我发来微信:“海哥,这是我帮你问到的信息,你看下。”0 \9 P6 T" u2 k: r4 a o
睡眼朦胧中我看到楠楠给我发的微信聊天记录,他在某个群里问大家照片的来源,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番。
, D2 x% [. h8 `有人说在推特上经常看到小姐姐的照片,也有人说这是国内C圈的某个大佬。: {% Z/ P1 P6 j- B
最后有个人发来一个直播平台的连接,说:这个小姐姐,应该是在XX平台直播的主播。
$ R- V( h5 p2 k& i9 s5 C“海哥,问了一圈,最后这兄弟说的最靠谱,她应该就是XX平台直播的主播,一般晚上6点开始直播,你点链接进去看看,有之前的直播回放。”, U$ y7 p, r- Q
“嗯,我看看,谢谢~”" `9 [6 v b. W9 E' t
“害,客气啥,自助餐别忘了啊!”: F, B, ^9 b' P
我打开他给我发的链接,里面是她直播间的网页,点开回放记录,一看果然是她。0 R) S/ c% r- N8 `+ h+ a k
她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进行着各种风格的直播。3 C' k$ x' y8 m0 V S+ v- z- H h, C
她在镜头前卖着笑,唱着歌,和屏幕前的网友互动,让我觉得异常陌生。
; z4 ~% ~+ a3 p U1 \! `. E我倒不是对直播这个行业有什么歧视,只是在我心里,她一直是非常高傲的人,不太会做这样的事。
9 ~- s4 B3 b' d3 ]我记得她家以前经济条件不错,大学的时候去过她家。
* P- H$ K# o2 a; N4 H印象深刻的是,大一的时候她是团支书,辅导员让她在评定贫困生的时候,给某位同学投一票,她当时不仅没投,还差点把这事反映给学院。
5 }* K8 ?. S( Y4 h“这照片,是从哪流出来的,你能查到吗?”我又问楠楠。7 c; o; w; c7 r- |$ L7 M
“害,还能有谁,估计是那些私人订制的粉头那里呗。”1 r! S& D' Z: ?* a9 y- i0 Z3 Z N
“什么意思?说人话。”( r$ n. ^' b; D
“海哥你真需要好好在互联网上多冲浪了,你看下那妹子直播间右侧,是不是有个粉丝团排行榜?”
U/ Q! R+ b. }/ K/ a9 X我打开直播间看了一下,确实有一个排行榜,还分了周榜日榜之类的,排在榜一的是一位叫“龙哥”的ID。/ X6 l! B. U, u, F: }: D1 N) ?
“看到了,然后呢?”/ R: r- E% M( M4 m' v
“首先,你需要加入这个小姐姐的粉丝团,每个平台名称不一样,类似于一种粉丝的标签。你再看下她的直播间介绍,里面还会写入群门槛之类的。”
# p ?1 d4 W! V我又往下翻了一些,确实有非常详细的说明,一个飞机可以进群,两个火箭可以加主播微信之类的。
& W0 o) Q, n: [1 I h' x“嗯,是有这些。”
* O# I" H+ u0 Q“对吧,进群之后,她应该还会给群友一些其他福利,比如一起玩游戏啊,叫群友起床啊,这个玩法也非常多……比如某些私人订制的项目,说得太多可能少儿不宜,你这个小姐姐应该是有提供图包服务。”
+ ]+ l$ X2 K* J( B% q+ _“就是,给别人发照片?”5 y* J. O5 Z) F8 g! ^
“没错,但是这些照片一般都是有主题性质的,四坑少女听说过吗?”! h1 T/ Q$ L4 g, h+ ^$ j' E
“没有,啥意思。”; X" p7 @" } |" m/ o3 O# ~2 M3 B# @
“就是COS、Lolita、汉服、JK四种风格的主题打扮,现在大家都好这口,你看我给你发的,是不是都是Lolita和JK风的?”; n& W# b3 x+ s/ b! [/ p% a
“嗯…是。”6 Y" B/ @- l- T
“你问得这么清楚,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小姐姐了吧。”楠楠忽然这么问我。
9 [% e! D3 [1 b/ q& e+ A; ^我深吸了一口气。& z6 ~2 s, }/ l# Y0 {
“她是我前女友。”
0 C C. {9 }( f( P( J“噗!大佬你认真的?”
. S9 M: U8 h& s+ ]6 s: u$ C* ~ ]! U“真的,不然我问你这么多干嘛。”3 F) z6 G3 U( i% b0 b
“海哥,那我真劝你别趟这波浑水,一般小姐姐走到这一步,都会越陷越深,表面上是照片流出来,说不定背后,什么线下空降之类的,她都玩过了,三思啊海哥。” Z; {. l! r& y
这句“线下空降”我是听懂了,我心里乱糟糟的,听到他的这些信息,一时不知怎么回复。
$ Q, Q* x- q1 V" |( Q“真的,海哥,这事我比你有经验,玩玩可以,你要是认真了那就很伤感情了,不管是你前女友还是谁。”
' F6 M3 h3 E/ p) J! q6 c* }“行啦行啦,知道了,我会考虑清楚的,先起床吃饭了。”
u9 b9 Y% a% t/ m" T; Y2 W7 \“嗯嗯,你可得考虑清楚了,我也先撤了哈。”
- f& @3 B. a! p( T“好。”
" H( }9 \1 W! |+ J& r4 y* _# W其实,楠楠说的我都懂,但在我心里一直坚定地认为她不是那样的人。8 \2 H0 O9 M% ~: M2 d
准确地说,我跟她是比较相似的,对这个世界保持着一种冷漠又疏离的态度,哪怕伪装得很好,努力去融入这个世界,但很多时候我们难以感知他人的快乐与悲伤。, l2 j) F" P, l0 O1 o4 g
就像这么多年,我的朋友不过三五个,跟父母的关系一般,没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也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
5 }; r% s* b0 j0 d j+ k+ b她应该是唯一一个走进我内心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独特的那个人,但她曾经的表现,也让我如此认为,对她而言,我亦是特别的。6 Q/ l7 @) o z# e
像我们这样的人,虽不说道德上有多高尚。
& k; s, [" A$ O7 [, H4 j- Q但对于那些低道德的事,是不屑去做的,会让自己觉得恶心。
c" w- @) \3 T9 f6 v( M% W+ ^% Z: F* W P$ E. \; j8 E
下午的时候,我在好多年没用的大学班级群里,找到了她的室友雯雯。! I; ^9 \# R2 R6 _- r' i
她应该是不多和小雨有联系的人,就是不知道QQ她还在不在用。
( P5 n% z. _ }( K' i所幸,没过多久,她就回复了我。
- g3 b+ e3 M$ n8 ^, A6 D“怎么啦,老同学,你这可是好多年没找过我了。”
F, X9 p/ D6 p9 `' m我很怕处理这样的场面,只能尽可能地单刀直入,得到自己的信息。
) |& s! l) j4 g: b“我想问下,你知不知道小雨毕业后的情况?”
5 ]* N5 q' J) ?% v; a“路小雨?”8 R5 O( I- X9 Y+ F1 d. O
“嗯。”
# O! C. ]$ H. m1 J: X" ^( L“啊!我想起来了,你们当年是情侣对吧,后来毕业后分手了,怎么,你这是想旧情复燃吗?”
0 q( j2 k" S. I w* ^: b“你别问那么多啦,你就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她的情况。”
+ K+ R' K& X' X% w“我还真知道一些。前两年我结婚,她还来给我当伴娘来着。”
7 u8 R1 F: K. J8 q; r9 ~“是吗?你都知道啥,赶紧告诉我呗。”
! o K" A. p" ?1 \“告诉你也行,毕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你可不能说是我泄露的哈。”
% N% ?" l/ D1 e" h5 Z/ ^4 x“没问题。”/ _8 }6 W, y+ U* [# F) I
“小雨她父母离婚了,她爸再婚,她跟着她妈住。”
; d5 v8 `3 p; x& g& ?% r3 Z7 n“就这些?”
+ r: B2 f9 V+ {% P“不然嘞,我这已经是精简最重要的信息告诉你了。”
- d9 D a' f( c& Y* Z“那她,有没有跟你借过钱之类的?”5 H* S: z4 |" }
“没有啊,我结婚她还包了大红包,怎么会跟我借钱,哦~我知道了,她欠你钱没还是吧。”
9 w% {( o* [; y' x) H/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她的情况,谢谢你啦那就。”
5 N$ {8 L: E' V3 \- V. a“靠,你这真是见色亲友啊。”
: n$ ?$ I9 k' |& P) w我又跟雯雯扯了几句,确定她只知道这些信息,也不再纠结。
0 _2 B' D: T N我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但我想试试,能不能追回她。! w, x6 \' f2 ]2 u
晚上6点左右,我早已打开了电脑,进入了她的直播间。1 U% i- C5 s( p* a# p+ P
果然如楠楠所说,她按时开始了直播。$ l( S5 c1 }! N i
她熟练地调整好镜头,画着精致的妆容,开始和网友打招呼,介绍起今天直播的内容来。
) X( Z3 O% P& r1 y$ s# ^1 p两个小时的游戏环节,一个小时的唱歌环节,一个小时的ASMR环节。/ r: J8 i; i7 `, d6 L( ^ Y0 Z
每天晚上十点钟,她会准时下播,她以前一直是十点半睡觉,估计还保留着这个好习惯。
( M4 e7 H& B2 W1 [/ C, @7 P/ u+ w0 [随着时间的流逝,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
8 i3 g6 j5 A c- B她和其他网友一起开黑,看起来她的游戏水平还不错,玩游戏之余,她还不忘宣传自己的“福利”:“各位小哥哥,今天我心情不错,加我粉丝团有八折优惠,进群的小伙伴,每人都会给你们录一段专属语音~感兴趣的小哥哥赶紧抓住机会呀。”
- H' s" y) p$ J" ]. K& l" s这话说完,果然就有人刷了一架飞机,直播间特效拉满,弹幕全是“老板大气”的回复。( v: I# C6 S6 O$ `, f; V, @) x
我看了一下,一架飞机要100人民币,一个火箭要500人民币。+ K; z' M9 E: l) r7 Q) m: d+ q
我想了想,充值了一千块钱,给她送了两艘火箭,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礼物。
. T5 `9 ?/ \, y8 v3 T“谢谢这位用户2443827的老板,老板大气!我等会私聊你我的qq号。”) K2 d* P( K9 h& X+ o3 r9 o. T
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心,我这个号是新注册的,还没有ID。
1 s$ q3 ]$ i7 ?- c4 n9 z T果然,我很快就在直播平台的私信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qq号。/ p/ ^ b. G' B: s6 ~4 b/ e
我在qq里回复了她:“我有你的qq了,你不用再私信我了。”- X U+ j3 M' G' W' z+ G
“刚刚那个是你?”她问我。# k+ v8 |, ^; m; ]9 x& g0 ~/ F9 `
“对啊,是不是很惊喜。”& z2 t3 i3 X- M. K& z' w& {! a) F
“晕死~那可不嘛,我的qq和微信你都有了,我岂不是白嫖了你。”$ V! k/ G# u8 i, }4 U+ G. K/ T+ z6 S
“没事啊,你那个群我不是没进啊,你拉我进群呗。”# O9 U5 P7 ~0 Z6 P2 w1 _
“行,我先直播了,回头找你。”& j7 Y- J& l+ u+ A7 `
说完这句话,她给我发了一个群邀请,就没再回我。
/ q& m1 l! ^$ _6 P我看她直播一直看到10点钟,中间我又送了几个飞机,一下子到了周榜第一。7 G6 F' ^4 m" F# U! u( c! e
没想到下播之前,那个叫龙哥的榜一老板出现,出手阔绰,一下子送了五个火箭,顿时超过我到了第一位。0 _ W; w8 E4 j+ o% d. m2 X
弹幕直接炸了,我想起楠楠跟我说的话,心里对这个龙哥多了几分注意。# t9 |4 j0 V4 Z8 M( j2 ?
我隐隐觉得,小雨的照片就是他放出来的。
) g% t5 `/ G8 W, i/ k) o+ A8 S我混进了她的粉丝群,里面已经有了500多人,她刚下播,很多人还在讨论着刚直播时的情景。
7 L. }2 e8 F& a+ {' n“今天出去见了个客户,没看到小雨的精彩直播啊,可惜了。”那个龙哥在群里发了这么一句。
, q; S( a5 c" Q! K* k+ M1 I* s" Y8 h“龙哥还要看啥直播啊,直接线下真人直播就行了嘛。”; F8 B. j1 \5 D. b
“对啊对啊。”
1 D9 z7 ]9 E, \$ X! R& c8 F“龙哥你是不是见过雨神了都。”
+ S. ~ y0 U1 k( ~2 n* l7 R“龙哥把雨神素颜照分享一波。”
- p! j* ~1 X! ? N) w……
. ~6 x9 g( @! \6 J, d5 }2 W这个龙哥是群管理,在群里地位挺高的,貌似很有钱,也是小雨的忠实粉丝。/ \3 \( y s* ]. }6 N! `$ y5 J
“别瞎说啊你们,我跟小雨只是普通朋友,就吃了个饭。”2 O6 w0 f7 |# ^" Z
“龙哥nb!”
: f' H, j1 h& R) C“我靠,龙哥你还真跟雨神见过啊,赶紧多说一点,不差流量。”
. \8 c5 T3 k8 o6 M4 c那位叫龙哥的又淡淡了说了这么一句,群里气氛活跃了起来。" ^4 x" M! M* ~2 f
“撤了撤了,再说我要被小雨打了。散了散了。”
6 ]) w S* T0 e5 [“龙哥再见!”
# P. z3 e( c8 }, F7 Y/ z# `7 a9 D- ]( n“啊对了,榜一记得留给我啊,给我阿龙一个面子。”& g w0 s, _1 N( e. X7 \; y6 g
“没问题龙哥,你每天五个飞机,谁也追不上啊。”
5 x+ b' x1 O3 a' p6 k) J1 }+ X6 c那龙哥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直接潜水去了。
/ v+ }0 S* b y7 u& j% m6 Q我正打算给小雨发微信,没想到她倒是先私聊了我。
. r4 e3 ?) ]8 }“方老板怎么有时间来看我直播啊?”
. @! n$ K9 K, F“额…好好说话。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L4 O! X5 {' N6 L) e7 ]- }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谢谢你晚上送的礼物,破费了哈哈。”4 C; y8 T0 G& h5 d
“目前还负担得起,而且看你直播那么努力,打赏一下不过分。”
# S/ S2 `, B" b4 g& R/ F4 z3 C“哈哈,没想到我还会打游戏吧。”, M; D! s8 H* S, S5 G: d
“确实,尤其还会唱歌了竟然,我记得你大学时唱歌要命的。”+ Z8 K8 U2 Z- K/ }. d" m6 T
“没办法,生活所迫,十八般武艺样样都得学,你以为直播那么简单啊。”
: U# z- W5 a" {# K: x8 @“那倒是。”; f& c3 S* x9 a# }& ~' O" R. }
“那……我睡觉去了哈。”
' o6 V$ j% h# Z7 n2 g# Z( T9 {“等等,有件事我想问你。”! u7 D; `4 V1 n! y1 e9 n# L
“什么,你问吧。”/ I1 Z( Q: {+ ?* d: r$ U" ^
“你跟那个龙哥,很熟吗。”! [, }$ C y5 u
“你说那个榜一的龙哥?”: O2 M; @( W5 i/ R0 f
“嗯,没错。”1 ]7 @+ i! ?% X% f
“人家大老板,肯定得多沟通沟通,给我送了大几万的礼物了。”" O2 Z! _* K" H/ O" q
“哦哦……我听他说,你们线下还,见过面?”( _' e4 ^7 w' n" p, }
“嗯…吃过饭。”$ Y0 @& E$ [, Z& w& H0 ?& r
“啊好,你去睡觉吧。”( L, n) S; b( `1 S9 r5 X+ e
“嗯嗯,晚安啦。”+ Z$ ~: q. B' u y d, k
“晚安。”
% U# p" O5 t+ x# A+ ~我也不好意思多问,跟她聊了几句也不再多言。
9 H4 j. D# P+ ?我又给楠楠留言,问他能不能在网上找到更多小雨的照片之类的。* {! P/ a3 H" R; g/ {/ t2 B2 {
他对这些比较有研究,让他找应该问题不大。
2 L, L6 P; I* w/ B |- }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也没再联系小雨,感觉过分地主动,会给她带来不适。, e8 C8 c4 f. ?$ \' @& I
晚上6点钟,她又准时开始直播。
: U9 H, q+ ~: ?/ R7 d h还是和昨天的流程一样,她跟我们打完招呼,我直接送了两架飞机给她。
3 ?4 |3 x! [- f }谢谢这位用户2443827的老板,估计看到是我,一下子就笑了。
6 w& B, V# k8 @% M5 S弹幕仍是在说着老板大气之类的话。
9 W, V! O, ]( Z3 F$ d- ^大概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那个龙哥也进了直播间,刷了两个火箭,直接变成了榜一。
" l0 x0 V2 n# e: x“龙哥来了!”" Z+ l: L! T9 B
“龙哥干他!”
( v2 v) z% z$ y4 Y“龙哥大气!”
- G( m) L+ O% c6 q1 Q4 M: [& @& g“谢谢龙哥的火箭,给你比心。”
0 |# W1 p( J+ I+ `小雨在直播间里这么说道,不知为何,看她直播卖笑唱歌,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r ^; e3 y9 ~* _+ m( X+ ^8 ^
但这龙哥一出现,我心里就开始憋得慌,尤其是当她做着比心的动作的时候,我更是觉得胸口凝聚了一团火,她笑的越开心,我越愤怒。3 v5 n( x4 w7 x* C8 c8 O$ m
我也给她刷了两个火箭。$ z. Y' R2 H4 Q/ |4 l
“66666”8 `1 \3 Y7 i" d* d- J( c1 K3 \
“这两位干起来了!”
5 d3 _& z4 Q: }7 [9 O“兄弟们有好戏看了!”
2 l5 ?! E% Q4 c弹幕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u* p2 |9 ]' K
刷刷刷,那边龙哥直接刷了5个火箭,整个屏幕都是火箭的特效,好像送礼物会增加直播间的人气,直播间里的人越来越多。
0 z. h/ U/ O9 M3 t2 p" ?一个火箭价值500,加上之前的火箭,龙哥直接砸出去了2500块。. N+ T+ E6 D4 ]0 B ~6 ]9 S4 R& @
我把鼠标点到火箭那个图标上,犹豫了片刻,还是输入了一个数字。
! l" V. h, s J8 C8 M$ ~打开支付宝,指纹识别成功。
; V& ]3 K" N0 ]0 b/ q( o0 L7 S刷地一下,10个火箭炸翻了直播间!; i: g0 O+ Z$ Y, w0 h- Y. [
“神仙打架了卧槽。”
6 x" d) G' q% {3 O0 }5 e“刺激啊,龙哥不能怂。”
- i9 X4 n" E) d0 n6 d, d) O“龙哥50个火箭冲冲冲!”0 n/ C6 q' v/ _7 |. V
直播间里,小雨的脸色似乎有些变了,她还是感谢着我送给她的礼物,但已经不是开心的脸色,而是有些开始紧张了。9 o! S1 @# Z& m; F, ^( j, k1 }
不过此时已经没人关注她,弹幕全是在给我和龙哥拱火的。( R8 f# w% u: j% A' e
不多时,弹幕上显示出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龙哥送出火箭✖️30!; M0 n8 @5 B7 V5 B# [; ? u: p
15000块人民币,一下子震撼了全场。
; f: v2 B/ S! {& v* _+ E" p弹幕直接疯了。: d T/ X3 E& T7 [$ l
“这不比博人传燃?”
f' S9 F9 d) Y1 ]“靠,真拿钱不当钱啊!”& j3 l9 G% a u$ z, X9 ~7 d' ~
“龙哥nb!!!!!”
& x( Y- |9 `# { U小雨的神情更加不对了,她还是在谢着龙哥,但已经停止了跳舞。
8 r% ]$ r! L( h1 ~' n5 j. D“各位小伙伴,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可能要先下播了。”小雨忽然说道。5 P* L$ O6 G- M8 N% _8 B/ ~
弹幕这才关注起她来。
, A I" }; o6 k: F- G. o“雨神别下播啊,这么多礼物还下播。”
1 T8 U- X0 j; d5 p* D' W“给我龙哥个面子,加个钟吧!”
; p( v" D( J4 w9 s, | |4 B- G2 }' G“雨神继续啊,我想看龙哥继续装逼!”
$ \/ Q+ @+ f" l6 |/ ~ h- l小雨还在解释着什么,我想了片刻,又充了一笔钱,输入了一个数字。% @5 ^& V1 g- m( w/ ~) N
弹幕上又出现了一行金色的大字,火箭特效再次占领了直播间:用户2443827送出火箭x100!+ E9 D7 Q: g# S. Y' t2 X- o
“66666”. [$ \ j4 E4 {" T6 X1 V
“这个用户2443827不是平台的托吧?”7 w8 I: K1 E( {
“妈的真有钱!”2 Q5 H; ]8 U, P" I' X
“老板您家还缺扫厕所的吗?”, K3 D3 Z+ S4 q8 i5 g, W/ u/ f1 m# P3 d
小雨谢都没谢我,直接跟弹幕道了个歉,匆匆下了直播间。
. Y- V3 a% ^0 q直播间此时的人气已经有好几百万,即使她下播了,也有很多人留在黑屏的页面聊着天,吐着槽。1 k+ V6 |; A- q5 q0 |
我坐在电脑前,点起了一根烟。( c& V+ I h7 b1 `
这应该是我人生中头一次这么疯狂地花钱,说实话,刷地一下送出100个火箭,看着弹幕上那些人在疯狂地互动,挺爽的!1 a: j5 p. L, \! e
我扫了一眼弹幕,伸了个懒腰便去洗澡微信里就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5 ]; h5 p, R3 n/ K( d7 ^3 u小雨发来了许多条微信。
1 H! Y5 @+ b. [! I“方海,你什么意思?”+ A0 R7 |- Q( j( i
“你疯了?”. }! j* I# I0 `. e% q
“还是发大财了?”5 z1 e) B) O4 b1 ]" i% N
“你到底要干嘛?”& q W I: Q, G7 p
“你能不能正常点。”* I" s8 a7 {) h
她一口气给我发了五条。2 j0 k1 }' n$ c! @2 ~' z9 ]1 d
: ^( a+ l& C D% @1 ]/ Y“大姐,你一口气说这么多,我该回哪一条啊?”
6 X) u( k# g! k/ k/ _8 s! b我洗澡回来
* G+ t2 e! E$ w* K( ~* a“一条一条回!”( m6 m6 c/ @( N8 Z0 G
“那我还是一次性回好了。”
$ y/ h# }3 B' N8 _" J# M“首先,我没疯,其次,我也没发大财,最后,我自己赚的钱,打赏给自己喜欢的主播,这不犯法吧。”0 t* U! m3 V6 k0 i9 F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现在不缺钱了。”& j0 S, A: ^; Q! T) ?" x
“我知道啊。”0 f+ A( \4 [5 s/ Y
“你没喝多吧?”9 O4 y0 \& J" ]# L/ Z
“没有,清醒得很。”. P/ a$ e, X9 l9 \$ I9 ~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这句话明明是个疑问句,可她用的是句号,我似乎从手机屏幕上,能够看到她的表情,冷静、严肃,嘴唇微微抿着。, p: L# X: Q1 i3 f6 N& a4 V1 ?
我狠狠抽了一口烟,在手机屏幕上敲了这么几个字:我还喜欢你,这个回答能让你满意吗?4 f! o1 J7 \/ U% r" B
她没有回复。4 G3 P/ Q" N+ o) x s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回复。
9 Y) I* N. `) u9 n, G: H4 @我看着QQ群里,很多人都在猜测着我的身份,奇怪的是,那个龙哥竟然没有发言。8 f! ] d1 v: \3 G! ^; R' u4 c
很多人说龙哥这次丢了榜一的位子,估计是怂了。
& H. H3 n4 a2 c% a7 R, Q也有人在群里@小雨,问她是什么情况,小雨也并未回复。
5 V9 d6 |/ B) K3 u6 n我们俩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我发出去的那句话上,小雨一直没回我,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思考,又或者。
J% d. Q# P. N# G无言,本身就是一种拒绝?! D0 B9 }; A! s5 e4 \' P4 o
我知道,她决定好的事,哪怕我说一万次也没用。1 z$ T3 L3 m0 a% O( W
就好像大二的时候,她想去山上露营,天气预报说那天晚上会下雨,她不信,结果夜里真的下了雨,我们两个人待在帐篷里瑟瑟发抖,生怕雨水冲毁了帐篷。) H& o+ O9 h2 T$ J! a
还好帐篷扎扎得位置不错,也没有太大的风,我们成功熬到了第二天。1 a" @& ~- y; c* G) _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终于收到了她给我发的微信。- W0 u; b1 I. Y- O: M
“你是认真的?”她问我。* N X1 g) L9 B7 o) c7 d; R7 E
这个答案我在心里其实已经问过自己许多次了。, F' {" S {7 v/ c/ E
我至今都还记得第一次约她出去,是和她一起去看电影,我偷偷抱住她的场景,那场景在无数个夜里,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播放。( k% p4 c. H+ h+ h+ \
“我从未如此认真。”1 P; @+ V( w v
“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来不及了。”她回。* ~$ \( T* I0 P) I/ g4 }
“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又怎么知道呢?”我没有放弃。" Q- O+ z, f# c' B! g
“真的,我们俩早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q& d+ @- h+ Z$ O9 A
“那,我们各退一步,我毕竟打赏了这么多礼物,提一个小小的请求,不过分吧。”
4 e* V4 H. K+ K! ^6 ?+ I. d0 e1 ]“什么请求。”% f' |3 f/ H3 E% X$ ?" W
我犹豫了半晌,还是打出了这些字:
7 ]2 h9 M) {( W+ `, Z( L2 Q |7 ~“我知道,我们的确分手很久了,但我一直没忘记你,喜欢一个人并不丢人,对吧。: P* l- T+ Y5 D- D, \0 T/ \& S
我也非常明白你的顾虑,或许,我们可以再试一下。# H4 ?* ~" w. I8 A% N! K% w
做我一周的女朋友吧,如果真的发现我们还是不适合,那就算了。+ t6 T% X" A7 X! a+ x/ K& a
如果还行,那我们再试一下,你觉得呢?”9 z3 e4 t3 X9 G% I0 s$ I3 E
“什么意思,一周女朋友?”
, b2 X* s }7 D) E& o% e) ~6 s“对啊,不行嘛,就是一起起逛吃逛吃那种,也不用你真当我女朋友,给彼此一个机会。”
1 o1 z2 C& n- q* b“你哪里想到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这是初中生才会做的事吧。”
; K5 H8 D; W5 ?) V1 g9 Z* h3 |$ C“靠,你管我那么多,行不行,就一句话。”4 o" @% K! J$ r2 M- a) W
“可以,谁让你是金主。”
3 E- S7 v+ H5 ^! Z$ z/ O; S“那我定地方和时间?”
" g. x6 R: w a( [3 e/ ~% L* k“嗯。”# G% T, N: p5 Y6 F1 {3 D
“你什么时候方便。”
5 E; D) J* b8 g8 d“最近,应该都可以。”0 o/ i8 ?7 P. \- V- e
“行,那我订好了告诉你。”- \ t) D" d; y/ V3 @6 J
我们聊完,我看到QQ群里,她发布了一个群公告。
1 B3 C+ z! U7 p: m群公告的内容,是她说自己有点累,暂时停播一段时间,希望大家原谅之类的。
6 P$ A7 D: e* b1 b1 ~ |她在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又跟着网友聊了几句,虽有怨言,但大家也没说什么。
" z; a, q0 p7 {7 [0 G2 V" L7 D! K9 C1 V
毕业后,我来了上海,她还是留在了北方,我倒是忘记问她现在在哪个城市了,不过也不重要,我定了一家莫干山上的餐厅。
& L0 M/ B7 L4 ^3 W. e莫干山在湖州,离上海不远,莫干,指的是莫邪干将,在莫干山上有一个剑池,是非常好的避暑圣地。8 T* e. Y# C1 t) W/ ^% e+ Z/ _
我定了一家山里的民宿,朋友推荐的,听说他们家老板就是厨师,做的东西非常好吃。8 E1 t; r# M& u
我把地址发给她,她这才意识到不太对劲。
+ D( r: F; K$ y+ C+ |6 X“你怎么定的这么远?”# U* B0 g5 {8 @5 }
“没去过莫干山,想去玩玩啊,不行吗?”
3 Y) y# c: E! o; Z5 A3 {“晕死,我怎么感觉你这是有什么大阴谋在等着我啊。”
/ Z! `& {2 D E6 K& r, z“哈哈~怎么会,你这么大个人了,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你就当散散心吧。”' j; n' F* P' S2 m3 T1 L
“行,谁怕谁,正好我也想休息一下。”' n4 a F1 Y/ @/ L/ o/ A* T
5 m: R2 O% j1 I2 R8 }
我们到莫干山的时候,正是下午,她是打车到的,我是自驾的。. q" _9 u z0 w6 ?- @3 x( A2 P5 C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虽然直播看了几期,但见到真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5 R9 c) \& a* o/ S% J
她从远处向我走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长裙。
% c6 G6 D E$ K# h8 i& k2 p! }- j“路小雨,这边!”我对她招手。4 s! |5 b) R1 i
她拖着箱子走过来,走到我跟前,对我笑道:“好久不见啊,方老板。”
7 Z1 Z- u5 _; u. A2 s5 O“什么鬼,能不能好好叫,你现在应该叫我啥,你知道吗?”/ O! n8 K- V' a$ L
“叫你啥。”* Y$ t: ]! z6 M1 N
“你以前怎么叫我的。”5 ]# R+ V8 j) A4 K, l
她轻笑着问:“方先生?”" y+ t4 Q6 ?/ {) S5 X# r& h9 K. [
“没错!这七天,你可要好好扮演好你的女友角色。”
3 n0 ?, c# t; b0 B: G! o“行吧行吧,方老板说了算……嗯,这是最后一次叫你方老板。”" k" ?# j; o0 M+ d
“走吧,小雨同学,坐这个车才能进山里。”
* A& u4 C% V1 D6 l q u“哈哈哈,好久没听见别人这么叫我了。”7 i8 i/ M2 J, j3 K" P2 e, _) e
我们坐着车一起进入景区,那家民宿被竹林包围,前面是一个小的池塘,我们到的时候,炊烟袅袅,已然是晚餐时间。
( q0 }8 b3 s; u2 e+ p3 {9 g司机师傅把我们送到门前,我非常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 K/ d6 \" G- t t% j' x她白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毕竟,牵手是假装情侣的标配。
. N- S6 B; \% Q3 ^7 t1 q/ r+ m) ]/ ~到了民宿前台,服务员接过我们的身份证说道:“方先生,您订了两间客房,是还有一个客人没来吗?”
9 m% w7 q. k4 X( d9 W1 T我看了看旁边的路小雨笑道:“没有,我们俩一人一间。”$ {2 b5 b7 V1 A5 g8 @: S
“哦哦~不好意思。”# J$ a- @+ D; i. a5 ?( I( i5 U+ Q
“没事,我女朋友爱好比较特别,喜欢一个人睡。”& x( H- K# e4 T! f Q
路小雨站在我身边,掐了一把我的胳膊:“你爱好才特别。”5 T2 h) i5 V' V) u
我们拿着房卡走入酒店,路小雨道:“还好你有点良心,没只订一间房。”
/ p2 u9 Q* _1 e6 `9 M“你这话说的,我一直都是好人好吧。”& i% w2 E7 P) }! m/ \' |; h4 q
“你说是就是吧。”
# V* h- o% I4 l0 R1 f: f' A“怎么,不然,你希望我订一间?”/ D7 r7 S7 T* L0 P. I& h! u! t
“走开走开,方先生,你的房间到了哦~”她指了指我们身旁的房间。5 D& C8 u9 q( R
“谢谢小雨同学提醒,我先进去放点东西,咱们半小时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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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的老板确实是个厨师,也非常好客。! E9 A6 D; ^6 Q; L, @4 C0 f
我和路小雨,还有另一对年轻情侣,是这家民宿为数不多的客人。7 k# O. A* a0 F! D5 f
晚餐的时候,大家坐在一条长桌上,订民宿的时候,说的是简单的中餐。/ g# [3 k8 e9 y+ ~0 [
没想到,老板直接给我们做了一桌意式西餐,中间还拿出了自己的藏酒跟我们分享。
( W+ t- O. \& S3 o$ n7 R, c我很少吃西餐,倒是路小雨非常熟悉流程的样子。) K6 U1 L7 N* j% |; G% p3 K
不管是切牛排,还是吃鹅肝,都表现得轻车熟路。
/ N% x$ i2 T1 [! L. r' j酒过三巡,我们的脸都红扑扑的,老板拿出一把吉他,自弹自唱了一曲《加州旅馆》,我们都惊叹于老板的才艺。# Y% Y* Q5 g( ^5 T* i" K) Z
接着酒精,路小雨忽然大声说道:“我也要唱歌!”3 ]6 r0 n/ O' p, ~! W
座上的我们都笑了,老板问她:“路小姐想唱什么,我可以为你弹琴。”
' T# `9 F* v- z7 g+ C$ P/ d路小雨举着酒杯,一饮而尽:“我要唱,白桦林!”
7 G; g3 Z; T" P9 _) l6 e# ~白桦林,1999年朴树的歌,没记错的话,大学的时候,她在歌手大赛上唱过,最后还进了总决赛。+ Z6 p" V9 S8 H
这么多年,怎么品味还是一直没变。* A& i& b5 i# i3 h1 t
在老板悠扬的琴声中,路小雨开始唱歌:
* G0 I2 F3 I1 a. Y( C# N, r, w, q6 d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3 }* o. V c* {) I2 Y' Q0 U4 W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1 z# Y4 q7 M T3 `, g+ Z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1 ~7 v2 h m7 O1 e3 e0 Y/ x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 l. c0 N+ P ~" P" c, u# M…………
# n. O* \0 @$ h5 L+ e4 j, @& ^唱着唱着,不知怎么,我感觉她的情绪已经有些不对,越唱越悲伤,唱到后来,已然有些唱不下去。0 X; E1 U8 h+ R
我向其他人道了声歉,扶着路小雨回了房间。
; Z, W; E; ~* M* o" Y2 K* Y( V8 f“你还好吗?”我让她坐在阳台上,给她倒了一杯水。
0 m9 W6 P) B: T从阳台往外看去,夜色暗下来,整个民宿外面笼罩着一层蓝紫的颜色,能听到蛙声和虫鸣声,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农村的时光。, o& l$ g* ^% {2 i9 P
“没事。”她淡淡地道。
: h$ A. G7 f0 v1 B“怎么啦,你今晚的表现可不像你。”) V/ q- V0 T, ~- j7 u
“哦?那什么样的表现才像我?你告诉我。”
3 r; ~/ R4 w O8 f, B7 y我拿出一根烟,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冷静,淡定,宠辱不惊呗。”, b+ f' G( L4 B0 y
“给我一支。”路小雨伸出手,向我道。
# _7 R. I: g! S. X) I7 C, B“你啥时候学会抽烟了,我问她。”) w: M0 G& E8 C
“没有啊,就是想试试,你们不是香烟进入肺里会让人变得冷静嘛。”" _9 B: w- T4 f
“咳咳……行吧。”3 }/ }! A) b- n& g! c' S* {2 u
我将烟递给她,她低着头,我给她点烟,晦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很美。7 F0 z5 u; `! y4 i8 H) e" W
“你有什么心事,没告诉我吧?”我似问非问。
! F- y2 z5 X9 z6 C% s- L“嗯……很多心事,哪能全部告诉你。”她吐出一个烟圈,将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皱着眉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 e" T2 J: W3 w9 z; e那一晚,我们坐在阳台上,坐了很久,但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l. e% b8 S" W4 ]5 v3 _' y) g& F% l, w" Q4 \2 w, D% I* L7 D. h1 C7 o
我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到房间打开微信,就看到楠楠给我发了一条微信。8 x( }& ~5 Z9 |0 w' K
“海哥海哥,你让我找的东西,我还真找到了,你看这个。”
8 j2 g3 Y( f8 n; T楠楠给我发过来一个视频。7 a! P7 g4 q3 e. E5 l6 G3 K8 h
“一定别在公开场合播放!!!”他又提示道。
9 o" v6 q- t: ]. S我点开那个视频,视频拍的不清晰,但隐约能看到是在一个酒店。
2 W: @) ]% s, b, W# C5 U, C“这是啥啊兄弟,你干嘛给我发小视频。”
, J6 \$ @; z# b# G“你看下5分50秒左右。” J& O" }+ @7 s% J, I
我将视频调到了5分50秒,有一个大约5秒的镜头,上面是一个人的正脸,这人似乎是看到了镜头在拍她,用手打掉了摄像机。% b `. }7 {/ J# S6 c$ l% U5 U. Q) q
那个人,看起来就是路小雨。( g2 s0 P4 Q% v* V v `& I
“怎么样,海哥,看到了吗?”
+ B7 b3 i5 L4 f看到那段视频,我感觉自己的心里又开始堵了,甚至有些无法呼吸。. ~$ t7 g# v' v1 Z' w
“这视频哪里来的。”我问楠楠。
) V. C9 s- Q! K' H- |( H“群友发的呗,你不是让我去找嘛,我就发了个100大洋的悬赏,还真有老司机能找到,怎么样,是不是同一个人?”: h- m0 J. a' H& Z# y1 Z s7 B5 a
“我再看看。”- b5 q) F; x0 A! K u
“行,你慢慢看,要不是同一个人,我再让他们找。”, r) {% j" k: A2 \7 I; M
我走到阳台,又开始抽烟,其实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她,只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现实。" R: M2 r* H/ U/ z: y
“认真看过了,应该不是她。”我回复楠楠。
9 M4 d; y) F- C7 _3 {“哦哦,好,那我再让兄弟们找找。”楠楠倒是没说什么。' V+ ^% a& P" G6 @" M! p& ?% ?
“嗯,麻烦你了。”
. p6 R' E3 p6 }' Y6 B2 F“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嘛。”7 j: `4 s2 N* w! b d9 z1 L* G
屋外的晚风非常轻柔,像是情人的手,抚摸过我的肌肤。6 S7 t P; J; W( U: X1 a9 {
我坐在阳台的竹椅上,做了很久。
5 m3 W1 S& y8 o, F! p' g3 ]0 M# l: n
第二天,天有些阴凉,我们按照计划去剑池游玩。
( V$ E: u# O; c: F路小雨穿着一件黄色的长裙,特别耀眼。
" R" v8 r, H0 @1 l吃早餐的时候,她似乎发现我心情不太好,问了我好几次怎么了,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说着没事。
) e% ]: ~1 h3 e) ?+ b0 f民宿老板送给我们一把伞,我们就出了门。
4 u2 J- E5 U0 Y. T* ?" `. J: h阴天的莫干山格外地美,竹林之上的灰尘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我们走在石板路上,聊着些以前的往事。
9 w% }7 O* W. {6 Y! R- k l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到10点,我们走得慢,一路走走停停,快到中午了,还没走到剑池。
: ^6 \' V5 Q9 R3 M) M2 r! G在路边找了一家馆子,吃了当地的农家菜,莫干山的笋是一绝,也是她特别喜欢的食物。( A3 _- W( B( a$ [1 L% _
吃过午饭,我们终于来到剑池。* |- u4 c) w+ e+ }
莫干之美在剑池,剑池之美在飞瀑。
2 [* U0 f' [7 `1 C我们俩都怀着莫大的好奇,想看看传说中的剑池,到底有何不同。+ t9 D, z2 g; Z
没想到真的到剑池前,只是有一挂飞瀑从天而下,泄入一汪小水池之中,莫干山并非什么大山,水的流量有限,那飞瀑实在不算壮阔。
2 W: E7 P" @, ^莫小雨看到剑池,似乎特别失望:“这就是剑池啊,看起来平平无奇啊。”( o; s3 s: X: F
我看着眼前的小水潭,不禁也哑然失笑,好像,这地方是比自己想象得差不少。/ ?8 j7 S; f' @" T+ R7 c9 m
“那上面有座桥,我们去那里看看吧。”我指着剑池上面的桥,对路小雨道。
" S$ u( s& H) V: k+ T" T“好呀。”( r+ w1 N5 I+ ?3 h: L7 A% o. k* I
于是,我们俩便绕道而行,拾级而上,到了桥上,从桥上往下看,飞瀑奇石,远山树林,风景的确好了一些。
# N( X5 |) Q* H& |; s逛完剑池,天色好像又暗了一些,我招呼路小雨往回赶,却不知怎么,两个人走到了一条小路里,越走越偏,大雨哗啦啦地降下来。
{, d& z1 J. R1 `. R还好前面有一个凉亭,我们躲在亭子里,衣服都湿了一些。1 O# p4 A7 A8 k; X: k, O
山里的雨很冷,那亭子挺偏的,我给民宿的老板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叫个车来接我们一下,老板问了我们的地址,欣然应允。
, m* C$ I& E" G# X% F ^ j“这雨好大啊。”路小雨看着亭子外的雨,感慨道。! ? ?1 X6 [, f+ S6 L. l7 M# p
“是啊,是不是想我们当年爬山的时候遇到的雨。+ M/ x5 W, o3 R/ G7 K& {/ r8 J
“哈哈,你这一说,确实有点像。”/ y3 E! ~2 m' f, K" {
“当年,某人可是坚决不怕雨的,非要在山上露营来着。”
. l9 \ l+ K8 E D0 j( X$ \似乎是戳到了她的痛处,路小雨反驳我:“谁让你当时不阻止我来着,马后炮可不行啊。”# s# n* Y. i$ k \
我在心里默默想着,我阻止你也没用啊。, i' K# _6 @3 m/ y: t
雨越来越大,天几乎都黑了下来,我们都被山风冻得有些发抖,不知道老板的车什么时候到。* M' h3 I& X( \8 h- T+ i
在诺达的山林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实话气氛有些恐怖。
& e% b: }2 x; H0 F路小雨不由自主地靠近我,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我想这时候我是该做点什么,也没拒绝,只是 忽然将她轻轻地搂在了怀里。
; U) ^. t* W6 x7 c* X; a路小雨似是怔住了,她抬头看着我,也不说话,眼神里有疑惑,有愤怒,似乎还有悲伤。; c$ ^/ Z$ o$ V5 Z- Z) c# F
我从未看过她那样的表情,倒看得我有些心疼起来。
5 J8 e4 t; m2 V( @7 H( q# Z- _7 Y“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作为你的现男友,抱一下你不过分吧。”
/ i4 x. m5 I$ Z5 J: M我好像听到她“切”了一声,然后她说道:“可以啊,谁怕谁嘛。”6 C+ Y$ }( p# B) O. d+ L& O7 w
雨还在下着,我虽然抱着她,但也只是能勉强获得一点温度,我再次打开手机,问老板他到了哪里,老板终于回复了我,说他到了大路上,让我们沿着小路往北走。
( u& l3 c/ R; u于是我撑着伞,带着路小雨从石子小路上往北前行,山路并不好走,中间我还滑了一跤,到车上的时候,我们俩几乎都湿透了。
" k n. Z x5 M' ?) B3 n老板赶紧递上干净的毛巾,发动了车子,载着我们往民宿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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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一到民宿就洗了个澡,我刚吹好头发,就听见了敲门声。
) z( A5 Y4 A: K- n$ n9 i我打开门,门外果然就是路小雨。
/ [! E: B7 Y( j' k& k7 _“你怎么来了?”我笑着问她。" @. u+ ^' f# d. K- U5 {
“干嘛,我不能来啊,”她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来找你喝酒,行不行。” m3 A$ i9 l' V* ?. V
“行啊路女士,您现在已经成酒仙了是吧,敢来找我喝酒。”
; d+ A) s0 _& i9 }6 I0 ?“话别说得太大,酒桌上见真章。”$ z0 u1 U5 E* r' z7 r; V5 B$ g0 A
我们又在我这边的阳台,外面的雨变小了,已经是淅淅沥沥的,但天色还是很昏暗。/ z% m" c! X) m |
“要不,我让老板把晚餐送到房里来?”5 m* [& v" n9 k1 o5 l
路小雨对我挑了个眉,那意思是,你看着办。8 o5 C9 J) \& y6 u
我给老板发了个微信,便给她倒了一杯酒,两个人穿着睡衣,便在阳台上开始喝酒。
. F" V& L3 Q# r- b& }$ A# y# u“你怎么想到做直播了?”我还是问出了这句话。0 h0 p7 ~% x/ p! r& y2 y6 h
“生活所迫呗,直播挣钱啊!”
4 U& y( r; n8 G8 H“哈哈,一直以为你会去当个律师啥的,律师也挣钱啊。”
6 {+ S& [$ F' ?9 a3 e5 ?" n& Q“别提了,律师从业资格证没考上,后来家里发生了点事,就错过了。”
& A9 \ q- s+ h3 O“是……你妈的事把?”+ G8 N+ q0 u7 f3 U/ I
“哦?你知道?”路小雨又挑了挑眉,似乎在问我怎么知道的。
1 s( c* T. O% Q: s2 V- ^3 h1 n! T“嗯,知道一点。嘿嘿~找人打听了一下。”
8 X9 o3 P. O' s: |; W% D( B A; K“切~知道就知道呗,又不是什么大事。确实,为了我妈,我当时负债累累,你都不知道,我刚工作不到一年啊那时候。”
* R' p3 v4 g/ f- s4 B& @" ?3 ]" b“嗯……你确实不容易。”
! p0 ~# b1 o; D1 _: d2 O3 \0 _ Q# b“害~都过去了。”
3 l/ j1 @8 K' ?5 _) v- ?“你直播多久了?我又问她。”$ I0 n- L/ l/ v# Q
“一年多吧,开始只是试试水,没想到看的人挺多的,后来就稳定直播了,也跟平台签了协议。”
' H- L7 x% p- [- R4 t“哦哦~那个龙哥……”我本来想问她,那个龙哥是不是拿到过她的照片,没想到老板来敲房门,晚餐送来了。8 l7 Z0 j r$ w9 Y
我只得起身去拿晚餐,然后跟着她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 m" N& r) V8 x3 o
感觉到她这次的确是来放松的,酒喝得又快又多,丝毫不顾忌自己会醉一样。
. Q" w% |- f, E7 f% ~) N6 |6 L' Y“别喝了,你脸都红得像苹果了。”我拿过她的酒杯,试图阻止她。8 W- g1 H1 C; I( t2 o
没想到她一点不在乎,从我手里把杯子拿回去,又倒满了,对着黑漆漆地夜空喊道:“举杯邀明月,月下一壶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 A' L- k1 @/ e. [. A1 ?“串词了串词了,路总,您该回去休息了。”7 e6 e: A' t1 x: s4 h% k" `1 u
我赶紧把她手里的酒杯又拿回来,扶着她往外走。9 l/ f# D3 Y# ]$ }
也不知她是真醉了,还是假醉,她轻声说着:“方海,你为什么要邀请我来这里?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g! _$ w. W1 } g" N
我一边扶着她一边道:“我哪敢有什么目的,不是跟你说了,就是想追回你。”
( C3 e7 o% \7 z' g5 v “真的?”她从我怀里挣脱,看着我的眼睛问我,脸颊通红,眼睛也有点睁不开的样子,可爱极了。
0 n' L* _. p. z6 X5 m) `“对啊,骗你干嘛。”
1 p5 Q. r6 @- q" c1 h, P她忽然一下子朝我扑了过来,带着酒气的唇贴上了我,我往后退了一步,一下子退到了床上。
- p- y% O: ^! e' a" y& ]“艹,我不会要被她推到了吧。”我这么想着。8 i( n/ T* r. r4 N4 @% J; a1 p- z2 a
" _7 ^# F% b( C( G6 h3 B$ V, V
宿醉,第二天醒来会头痛,我想很多人都经历过。
, J f. O$ w/ d我摸着疼痛不已的脑袋,回想着昨晚的疯狂,好多年没这样了,看来这次莫干山之行,应该很顺利。/ g9 d, O) A# i# V7 k5 E
枕头边还有她的气息,我拿过手机,竟然已经十点了。$ H- u! b" R. c7 V
微信里未读消息不少,但唯独楠楠的微信,被人点开过。$ E, x0 F {5 d6 I; o
我的微信解锁密码是“S”,一直没变过。
) S& ^ M& ~& D0 X- E; ?我点开楠楠给我发的微信,一下子人就懵了。
& \/ f3 ~: t% @海哥,我好像又找到了一个视频,你看看,这个比较清楚。3 J& Y) }5 X5 v) w' Q4 t
还有,我这又找到一些新的cosplay照片,群友说是推特上拿到的,你看看。
+ S' J2 ? q# Q( ]$ y我不想看那些,我唯一在意的是:这条消息,被她看过了。# Y; g6 ]% B5 K/ _' @% q; }
楠楠跟我的对话,还有那些视频,照片,她都看到了。1 V* U- x5 w4 c
我匆忙地穿上了衣服,跑到大厅问服务员,有没有看到她,服务员跟我说,她一早就出了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R; ^) w( I/ Y0 n, y! f% C7 I
我给她发了好多条微信,她也没回。
3 \, s8 m. B9 C {2 X2 o. q我知道看到这里的诸君,可能觉得我特别愚蠢,这女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9 _5 @1 }& R) ?( b1 e% h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毫无保留地爱过一个人,你在她面前可以暴露自己的一切,你无条件地信任她。( u7 x0 d: Y8 H3 Q. `- L+ [* Y. T) C
可能你们觉得我傻逼,但的确,我当时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的时候,仍然非常信任她。
1 U& ~/ `' w& m+ l, H3 L我相信,她肯定有难言之隐。2 {3 p" o" [8 {/ Y9 Z( _4 g/ p! b
那些照片其实不能说明什么,只是尺度稍微大了一些。
1 D4 z8 t: j* g% O( N+ w4 a) W值得在意的是视频,但我也无法100%确定那就是她。
; c# _* b5 i( s3 _; {我本来想在一周结束之后,好好问问她,如果她否认了,那我们就真的重新在一起。5 {. N$ {' g# n- p
如果她能给我合理的解释,我也愿意原谅她。! u% j. z' K- m9 d& W- @1 R/ k
只是没想到,结局却是这样。 o0 C* [* m3 r' e8 F& G* D
& M2 y/ Q. W0 o- {0 S, P我也匆匆地退了酒店,民宿老板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临走的时候,送了我一瓶酒,让我有机会再来。
2 m1 ^' b+ g$ D; X8 m ~, w我忽然想起,我并不知道她的地址。6 E* l$ R* u2 K, n' C
我再次问了她的室友,她室友也并未给我答复,我忽然想到一个人,想到那个叫“龙哥”的人,直觉告诉我,他可能有她的地址。
' o. e' I6 T4 Q W5 d* y. L我在QQ群里私聊了一下龙哥,这才发现QQ群不知何时已经被解散,幸好,里面的人,我还能加上。$ `" A, m4 K( T% t/ f% m
我开着车回到了上海,那位龙哥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请。8 P8 [( K1 S$ d' R* c. C
“?”他发了个表情过来。
- J5 M5 L* S" Z, O“我想问下,你知不知道路小雨的地址啊?”
6 b$ B9 i; Q( J3 U4 |+ h“你找小雨干嘛,我们只是网友,我怎么知道她的地址。”* E& R& z' s" I" ]
“你真不知道吗?感觉你们挺熟的。”8 [- b* z& ~6 K* h7 `8 b
“你是她什么人?”那边忽然问我。
8 x1 i% Q' I- P+ x“我是她男朋友。”我果断地回复道。
0 Q3 R g; w7 O1 z那边沉默了许久。
# A% m+ B0 l- O. |“没听小雨说她有男朋友。”/ R( b' e& y- ^$ v2 H) I& a( P
“你是不是刚刚私聊问她了,她手机关机了,不会接你的信息的。”
# U1 \9 @$ t2 j S$ I$ y$ A! {大概是被我说准了,那边问我:“你真是他男朋友?”
6 d n" x7 d+ ?) }6 n9 A8 r0 d“当然,货真价实,我才跟她在莫干山旅游结束。”
: d7 o, t6 c+ z“那你怎么不知道她的地址?”. L) x4 X$ N' a* x, ~
“我们吵架了,我是她前男友,最近刚复合,很多年没见她了,不知道她住哪里。”; R8 m% d9 W3 T& G' q( R5 G
那边又沉默了一段时间。
& c# E. U* ^6 y6 I" Q L( X“你怎么知道我有地址?”! A+ v/ D: Y: k3 L
“瞎猜的,就感觉你可能会有呗。”" [8 E! X# s) y% x
“我确实有她的地址,不过,我得见一下你。”( n! E/ D ?! B M. t
“好啊,求之不得,我也想见一下你,有些问题想问你。”3 d5 P$ t2 t' O' B9 @
“你在上海?”
: C& o' m* p1 Z9 B% K' h' q% O“嗯。”
0 D! N/ W& |2 s& N3 ]6 z' i/ g“正好,我也在,那我们见一面吧。”# |! O- K& {2 q
这一次聊天莫名地轻松畅快,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D$ ~% [- t5 v4 U' ?5 s
/ w3 H/ U/ Q' \我们约在了一个小的咖啡厅,人来人往。# e: ?/ Q. Z9 v0 D
为了效率起见,我们约的是当天下午5点钟。" P, k5 y! A7 J# y" ?+ Y4 X
我自己点了杯咖啡,心里想着这位龙哥,不会是那种胸前两条龙,一身腱子肉的大佬吧。3 p9 T @$ \' Y8 z. C
快到5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看咖啡厅四周,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 I" a( _' g' J我拿起手机,说了声:“喂?”) o2 Z6 H* s( x* a4 R! ?$ r
那边传来一个略有些低沉的女声:“喂?我到了,你在哪里?”
8 E9 L- j' N; R2 T9 Z& @8 p x龙哥,竟然是女的? ]( h* T' g3 R. |" i# B0 ]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怕她已经坐在了我的对面,我还是有些蒙圈。' K4 Q) Z* V4 J+ B2 ] t
我试探着问她:“你就是,龙哥?”0 m* @4 o, M; z% ]8 ?: W* e9 M! h5 `
她点了一杯拿铁,笑着道:“怎么,不像嘛,我声音有点粗,取了个略带粗犷的网名不过分吧。”
+ p/ C- Y! A* d“可以可以,你开心就好。”# F& W/ W9 @- _% g
我那些问题,因为她的性别,竟然一点都没办法问出口了。
6 {3 L7 S/ |( D2 `) r- l( \4 W我总不能拿着路小雨的图包问她,这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吧。7 t" b2 D8 i: g2 I/ D
她在等着我发问,但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S+ k3 T) @4 u6 E5 X5 P
1 U+ {# I/ \6 W0 e“你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吗?”龙哥问道。
' F& E2 B+ y0 D+ v& c我喝了一口咖啡:“确实,比如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z3 k- t0 I: s
“随意就行,我们估计就见一次,你不用叫我都可以。”
5 B% p' }& W5 U+ e& p: E, D! s! t“行”,我顿了顿,“那我就直接问了,你跟路小雨,是什么关系?”8 L: d8 v& w* w( ^
对面的龙哥似乎早就料想到我会有此一问,没有直接回答我:“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小雨跟我说起过你。”$ J' \/ l" h/ j* C
“她……怎么说的?”
1 @9 ?& ?6 A% ?" { z“她说,她有点纠结,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之类的。”. N* ^: k+ S/ y
“她真说过这话?”
9 j, z: r+ D2 O- d& V" ~1 B+ x“当然,只是没想到,后面你们竟然复合了。”- i; Q- E5 [/ Z8 S4 G9 a
我打了个哈哈:“不过,你还是没告诉我,你跟她的关系。”
& ]# F7 y+ x( T) T @6 S“我是xx直播平台的运营,小雨是我负责运营的主播,也是我朋友,明白了么。”8 j' \6 A/ a, o4 i
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既然是xx直播平台的,为什么还要给她打赏,而且……你是个女人,难道?”
' p- R8 s6 c$ ~' d, z“你想什么呢?这是业内潜规则,我送给小雨的是礼物,你送给她的是人民币,你还不明白吗?”0 [. c( @2 R% F5 z0 U
礼物不就是人民币吗?我忽然反应过来,如果她是内部人员,那礼物可能只是一串数字,敲几下键盘就能送出去。
# o: j+ S' l. p0 [" D: _- ^“我懂了!你是托?”
: F# \" |* O; M' z& I, i; F“你要这么解释也可以,总之只要我霸占榜一,就有很多人会来挑战我的位置,他们送的礼物,平台抽30%。”
, n b/ w& L! x3 f7 v- }% r“所以,你跟小雨就用这样的方式,直播‘骗’钱?”
) T `8 O P1 l' d- O# |“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可没骗钱,充值的按钮是你自己按下去的,送的礼物也是你自己送的,说骗钱太过分了吧。”
e @ P0 Z1 E0 n$ a“嗯……好吧,你说的也对。那,你后续怎么又不送了?”我继续问她。
" k; h- v% D K2 W9 e6 l3 q) F“她不想玩了,那天晚上本来我是想再送几个飞机,结果小雨阻止了我,让你小子当了榜一。”2 @0 J( h7 d K- a4 W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天晚上群里也没见龙哥说话。/ I) }: v1 j+ J% a c
看来至少在龙哥这件事情上,我误会了她。7 ~, P' q7 d7 ?4 w2 @; U( N
我又拿出楠楠给我发的照片,递给龙哥:“这些照片,你看过吗?”" b7 j; D4 M) m0 }
她只是随便看了一下,淡淡地道:“当然看过,这也是我让小雨传出去的,从我这里买,两套199。”
2 c. |7 ~% a' i3 Z- y" Z“是你让她拍的?”% _; a7 v9 ~! t! [
“是啊,白赚的钱为什么不赚,不过这个是我们私下分账,卖了200多份吧。”
% I# \/ m! ^2 H" r2 o我一时无语。
. B5 z) l/ S3 I. V+ K( {, y- }! l) u“放心,这就是普通的写真,合法的尺度。”
" G4 I" L. a7 |, k; i, F“你们套路太深了。”
/ G- U( M) W$ t" B“业内常态,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e& s; P0 E6 t) u3 k3 z
“你问我的问题问完了?”她接着道。& C+ |( l' F. h+ y7 }3 C& [
“嗯……差不多了。”
' P2 c7 d8 L$ h4 G“啊,不对,还有问题。”( b! D- D" s# Q6 L* R" p: g
我点开楠楠给我发的小视频,把声音关到最小:“这两个视频,你见过吗,你看看,这是不是小雨?”
; I# ?. a/ S& a0 t3 V* O她接过视频,看了一眼,表情一下子变得不对,不过还是忍着看完了。& ~8 {# x8 A9 W2 b- Y3 U( V* h0 O$ K
“这视频,你哪里来的?”她问我。1 t0 N$ s7 ]0 ~# G) C' R* Q
“朋友找到给我的。”2 J$ o- d* @3 }/ k
“我没见过这视频,看起来,确实很像她。”
- X# w) X* V1 p“嗯……”
9 i$ D1 B& e" Q/ ]2 ^果然如此,看来龙哥并非这视频的传播者。
9 j0 ~8 P2 t! V# q“不过我可以确定,她肯定不是在直播期间,拍这个视频的,这个我能确信,她是有底线的人。”( N) }) ^' W D; q
“嗯……这个我也确信。”
# N8 @. t+ D4 N$ d1 \% n- L& H" f“而且,看起来这视频也是偷拍的,就算真是她,她估计也不知道这事。”
K8 q1 U4 q. H; u7 _她现在知道了,我在心里默默想着。
5 B$ p5 p9 @! Z1 V, F0 U( I“看来,你这边是没有这个视频的线索了。”我不禁有点失望。: T; P$ m" \* E0 z x
“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她其他朋友,说不定有人知道。”9 b8 `0 A; f/ w, I
“好……你不是有事情想问我吗?你问吧。”$ [2 B- r \3 S
“本来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她男朋友,目前来看,大概率是真的。”
6 n: d& u9 c$ |4 O( L.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s" E% i4 L+ H, T* Z4 M& r" T4 [, G
“她的地址我发给你了,不过这是之前的快递地址,她还住不住,我就不确定了。”
+ K, ]- T5 t: b& x6 U“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r! ]; Y" r. q2 {# I* K* c* Q
她似乎也看出我精神状态不太对,说了句:“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我们总得向前看,别想太多了。”
* f+ `; J; v0 O她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了。
' p& H" ~( Z! B! r( T% p8 C/ M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店,想着路小雨,想着莫干山之行,想着很多年前和她一起看电影的场景,忽然觉得特别难过。. l* s/ O( J1 }: K8 T
& r0 a( @- | _+ g$ \
晚上的时候,我把楠楠约了出来,欠他的海鲜大餐还没还给他。
/ J9 z4 v' o4 V/ U2 ^8 D楠楠看着眼前的烧烤摊,以及老板端上来的烤大虾和生蚝,震惊地问道:“这就是你TM地说的海鲜大餐?”+ l. H: G1 ]' o) i
“那可不嘛,这就是我TM地说的烤TM地海鲜大餐啊!”我笑着道。
1 |6 X9 ?" P ] B“艹,你TM又玩我。”
( y- D5 |# u0 y( j& @7 {“我TM可真不敢玩你,这大晚上的,吃个烧烤喝喝啤酒,不香吗?”
' m# i# S, f: v/ G8 v4 o楠楠对我无语,又拿过来菜单,狠狠地点了3大盘小龙虾才停下来。
% q, E. c( S y; Y- W- o4 ?2 B“兄弟你吃得下这么多吗?”我看他这样,也是无语。
& L' G7 L Q' o! e; a! U; L. [+ e+ D+ C' x“吃不下打包,怎么滴,方总这点钱不会都不出吧。”
; V2 Z6 a! q: `这声方总又让我想起路小雨:“得,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别客气。”0 I) m* _% L, B3 ^1 M5 q
“那可不嘛,你请我吃饭,你绝对赚大了,我这次可是帮你查到了重要信息。”5 r5 B, f5 K( F+ t" R1 X
“哦?你还能查到重要信息啊。”
( J& G) y/ Y* i“当然!这个信息,至少价值两顿烧烤好吧!”3 M1 ^$ e, z1 ^0 a. s) V) o+ {
“你说。”我一边吃着五花肉,一边听他吹逼。. f3 f1 W" Y* y5 f' \# e
一边啃着虾,一边喝着啤酒,忙得不可开交。
. c6 ~) K* X7 w' @6 n7 D) {3 ?“我查到啊,那个小视频的源头,来自于一个推特账号。”
8 Q+ j y: @- A j% g“然后呢?推特账号那么多,有什么稀奇的。”
- `4 G( M6 I5 x" K/ L- w* p) p“那兄弟用qq邮箱注册的推特,我们再一追踪,好家伙,背后是个男的。”
. ~& l& E+ u. S7 H: D l' ~我示意他继续说,他瞄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杯子,示意我给他倒酒。
' _0 I' A4 O8 ^2 P4 m s+ y( t) g一杯啤酒下肚,他又缓缓说道:“那男的我们又查了一下,他是你那个前女友的前男友,不过很可惜,那男的并不是你,哈哈哈。”9 z5 R5 q5 I/ ~) @% }
楠楠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不过这倒是直接解决了我的疑问。$ [# K: E. I5 z( u! Z' ^
那个小视频,的确是她的前男友这样的角色,才能拍得出来。
/ a: x. q- V2 Y/ m3 {5 p“不过,海哥你也别在意,我们查了一下,她那个前男友应该就这两段视频,貌似本人目前也是个屌丝,别搭理他就行。”
6 G% r: Q9 C+ q8 g3 p“嗯……”, Y# @& [0 t1 m
楠楠解答了我的问题,但也给我增加了更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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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z( E4 S9 N我按照着龙哥给我的地址,来到了路小雨住的小区。6 B- |& u2 `5 D
她住一楼,门前有一个独立的花园,里面种了些花,白色的圆桌旁,摆了几个竹椅。4 {) b. ~" A1 a3 H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但还记得她跟我说过,她想要住的房子,一定要有花园。
4 m0 @; r, W% e彼时我应该嘲笑过她,那得买个别墅,或者住在乡下才行,未曾想,她已然达到了她的理想。3 F# E4 t# Z1 t& L B1 k0 O
我轻轻敲了敲她的房门,不过并未有人开门。
2 m3 {# H; I% ^* o# P我再次敲了一遍,终于听到有人走到门前的声音。5 x( q( L1 n" D/ }
“啪嗒”一声,门缓缓开了,路小雨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也没梳,看到是我,似乎是有些意外。
) S. F, m( p. ]9 _' K- D我们站在门口,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7 B7 v5 k8 F8 L# R4 b( U! j
不知过了多久,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笑着道:“嗨~好久不见。”
3 I/ N, l+ F" ?她也笑了。
1 j9 u" ?7 O! r. [3 R" Z) M$ j& b“那些事”,我顿了顿,“我都知道了,都过去了。”
" D$ [6 Y5 h: Z0 d9 c3 ~- J) k8 m路小雨看着我,仍是笑着,但不知为何,眼泪一下子从她的眼角边溢了出来。
! W/ B% T# C; Z9 y- e这些年她的心酸,痛苦,所经历的狗血剧情,都藏在那些眼泪里一般。
: x+ A$ P( l7 T2 u4 Y( E6 @“都过去了,真的。”我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她。
; Z% d# J6 u0 C9 M/ t# H N我知道,那些过往塑造了我们,或许以后我们还会因为那些事而难过,但此刻,我什么都不愿意想,我只想抱着她。
- D3 y7 q- t9 }2 u8 r+ f
$ i- M {- h" f7 r' i/ N# s: e那天,在莫干山下雨的时候。
# R) g& e* m! Z1 S: v& _我们躲在亭子里,外面雨下得茫茫大,雨汽几乎遮蔽了山林。6 \: [# Z+ T6 ]% Y9 ~
路小雨忽然问我:“这么大雨,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 S2 T& V8 P; M& {我当时忘记告诉她:3 p# n4 v+ V* c
“雨停了,我们就能回去了。” U3 K: D; h3 |, d* ~" l, b
" b3 R/ y$ L, q& \& Y; W' k
# X! P+ D9 i0 _【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