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二附普通班的,其实我们也有名字,分别是数字化班和社科班,我就是这几年毕业的,现在还在上大学。
# _4 i' `# t# b4 N
* X, T' E: A; c2 g6 a按照自己在学校的主观体验来判断一个学校对学生今后的人生起到了什么益处是不可靠的,相比之下,按照毕业后的成就和毕业时的个人能力来判断就可靠的多。从这个角度来看,二附是让我成长了的,毕业时,回首三年前的我,我认为自己的情商变高了,为人处世变得熟练了,抗打击能力提升了,对社会的认识也更深刻了,我的外表甚至还变美了。所以,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在二附读三年书不是全无用处。至于成就方面,我现在上的大学还挺不错的,我在大学里获得不少跟学习有关的荣誉,想想看二附也有功劳在这里面。因此,在二附的经历也让我获得了些成就,挺好的。
* W5 F3 f* x! m4 N% i
" [9 M$ s4 E2 H0 a2 _可是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在二附的三年里,我被大刀阔斧的“雕琢”,我失去了自己曾经最珍贵的品质。我不再那么善良宽厚了。我现在,是个以牙还牙的,狂暴易怒的,艰难的压抑着浑身戾气的,可怜女子。为什么是可怜女子,因为以前的我最可怜这类女子,因为她们失足陷进沼泽,却又在与沼泽的疯狂纠缠中越陷越深。连沼泽都要报复的女子,多可悲啊!认为沼泽也有良知的女子,多可怜啊。3 T( m0 X) k6 i, d, \1 k6 i& O: `, j- v
8 M1 i% f) h& M0 i! O4 c- h有人看到这里肯定猜测我有不寻常的经历,觉得我的经历不重要,因为我这种口气的在这个问题下太少了,我没有疯狂赞美二附,一定另有隐情。
, X& |8 V+ ^7 H$ P+ E. [
# \1 b) C, _1 m& h( z+ b是,对,我的情况是有点特殊,所以我不想说一些事情,我怕别人看出是我来,我怕别人议论我,当然,我也许是运气太差,也许学校就那么几个缺点,结果全被我撞上了。! C6 b/ Q1 }& {) x; ~' n2 u
% S: c& e' H0 l" o& \" r但你们也可将我看做黑凤凰。高赞里那些对学校感恩戴德,字里行间洋溢着才才气的年轻人们,也许会是一个运气稍微好点的我现在的样子。我没享受到她们享受的那些优质教学,我自认为有足够的天赋来和他们匹敌,我甚至现在已远远超过了一些当年自视甚高的同学们,不过我也懒得去计较什么公平不公平。一方面,看到我答案的人,请你记住二附的教学资源分配不平均,一些孩子也许真的不够优秀,给他们最好的资源也不会成为状元,但如果给他们更多的资源,他们至少会比现在更好,所以,你不要抱着对实验班的憧憬来到二附普通班,这是很必要的。另一方面,实验班的人也许大概率更能在高考上考高分,更可能进清华北大,但他们共同的优点也止于此了。二附让一些人相信,文实的孩子是有五四运动里青年的骨气的,理实的孩子是有不逊于两弹一星奖章获得者的天分的,项实的孩子差不多有超能陆战队里主角团那么强,普通班的孩子往往是理应安心于平庸的,这些观点是那么的洗脑,让多少校友误以为自己身处于人文民主和自由的天堂,实际上呢,容我说句很刺耳的话:相信自己没被利用的学生,往往心中有一个“被利用的学生”的刻板形象,给他们灌输了这个形象的人,往往爱拿他们当枪使;一个高考成绩常年在北京市一类和二类间徘徊的重点学校,哪会真的有心情去发展高考以外的东西。这道题下的诸位校友,我劝各位不要忙着在心中鄙视我,我相信你们鄙视我的时候同样能引经据典,但你们并不能说服我,什么样的人会在心中不断抬高一段回忆,会在心中认为这段回忆最为闪亮,是自那之后一直过得不好的人,是认为自己如今的一些挫折全怪社会太黑暗的人,社会真的太过黑暗吗?校园真的能脱离社会吗?你被这校园养的如此挑剔矫情,如此不理智,看问题变得如此偏颇,这就是你心中象牙塔的定义吗?知道大部分人会反对我,我劝你们这些人自重。* C' U& V5 ]/ r3 ~
: r8 Q1 o+ b1 g, u' l6 h) n# @) b
我并不感激这所母校。我倒也不恨它。有母校情结的人,往往不够客观。要记住,在看似完美的地方,也有人妄图从生活的强奸中获得快感。我只说一句话:生活总是利用阴影来骗我们,不要看到别人连土都没得吃,便认为自己吃的屎是这世间最美的佳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