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供大家娱乐。" J& a6 H; G* d" V+ }
在某裸聊网认识的A。我总体来说还是喜欢亚洲人,每次上这网站就filter by asian。不过不少亚洲主持拿这当一份长期职业。所以栏目下各种大妈。难得看到美女点进去还往往不是真人。我说这照片不是你啊。她说是我,年轻的时候的。长岁数还能长个美人痣的。这还算好的,最牛一次遇上一个主持一聊10分钟不带换姿势也完全没开脱的意思。我说你把左手举起来,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人。她立马把我踢了。
; {& Q' a- ~, Q% ^ m/ v' Z这种恶劣环境下,看到小A的时候简直惊为天人。A看起来有点婴儿肥,很随意地盘着发,一脸微笑,看起来有点羞涩,邻家女孩的风格。这和网站的主流风格不怎么符合,难怪她review和rating都很一般。
- w0 `! K$ z3 n( l2 E视频完了我很神经地问她要了im地址。菲律宾流行yahoo messenger。我注册了个。每天开着。上面就她一个。$ {/ d& x8 m; j' U* x8 `& i
从那天起我们每天聊。正好赶上假期。她有些粘人,每个小时必然buzz一下和我聊天。我本来不怎么喜欢粘人的女生,也许在美国寂寞了,对她的风格反而觉得很喜欢。我们扯各种话题。比如电影,游戏。她喜欢玩格斗游戏比如铁拳,喜欢看恐怖片比如电锯,喜欢吃烧卖。现在回头想想,对于自己处了4年的前女友,我基本记不得她喜欢什么。和年龄几乎差10岁,还语言不同的妹子聊天还是有点难的。我们还没默契到大家都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的地步,每次我都很尽力找一些话题来说。她于是说,你加我facebook吧,我们一起玩俄罗斯方块。2 A/ N7 f1 D6 v# f' O: H) a
fb上有个很流行的方块游戏,对战类的。开始我不怎么会玩,她已经20多级。虐我跟虐菜一样。小A很乐意虐我。每天上线从聊个没完到一半聊一半虐菜。3 [" x* F% [$ l5 {: i0 W
慢慢我作息时间就变回了北京时间。下午准时起床开机等小A上。一直玩到第二天临晨大家一起下线。* P: ?" V: Y* {
一开始我觉得是自己寂寞了。后来有一天正聊得很开心,她说wait, i have guest就离开了。我知道她说她在视频网有客户光顾。我点开她的主页,看到chat room有一个客户。这对她是很平常的事情,我也很明白这点。但那天就觉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半小时她回来。我问,客户怎么样,她说,对我很好,不错的人。我说,有时候我也像别的客户一样光顾好不好?她打了些什么字又删了去,反反复复几次,最后说,我不是很喜欢这样,面对你我会害羞,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听了心里很开心,觉得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流过,但又有点酸。
* S8 P |3 ], B( f对我来说小A也和别人不一样。很多时候做这些职业的女孩也许不介意和客户更多接触,但目的都是都希望你去光顾她的生意。A从来不要求我去她的频道。哪怕在我表示愿意去的时候还婉言拒绝。
" B1 o# S2 U1 T) W我说,今天我真想做一回客户。
4 i0 r" E8 G$ |$ }0 L, g L她顿了顿说,好吧。$ o. K+ s; R4 ?9 d! V- G) }) w4 a
我进了频道,她裹着浴巾,也许是刚show完的缘故。我说,你真漂亮。她说谢谢。我说,把你的浴巾脱下来好么。她说你确定?我说我确定。当她脱下浴巾的一瞬间,我有种喘不上气心跳停滞的感觉。我说你让我心跳停了一下。她有些害羞的样子说,I'm shy。我说,我好像爱上你了。
+ ?% {0 [3 l$ m) D8 T4 M7 X3 g4 @4 j6 k之前我们聊天很奔放,甜心或者我爱你之类的随便用。但是那次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她也很认真地回答我说,我也爱你。我一瞬间有被幸福击中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 O$ g5 ~3 Z \- _! J! K' O介绍一下小A。小A风格很奇特,有时候像邻家,有时候又很疯很野。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是邻家太妹。
! u' i* t6 z: F0 q小A有个老板。她在视频网站上的一半收入归老板。我不知道这个行业到地是什么样的生存方式,反正很多视频妹子都有老板,不光菲律宾,甚至俄罗斯的妹子也是。我说为什么要为老板干?自己做不更好么?她说她没钱买电脑,没有身份证没银行卡没地方住也没网。很好甚强巨。她跟我说菲律宾申请身份证没那么容易。我说为什么不找个更好点的工作?她说没读过书,高中毕业就出来混了。我问为啥,她说很简单,她不喜欢读书。. f: J- r$ x8 |: A8 f8 _1 d
- ?6 \! F# E1 \3 d' m/ c
她说她喜欢玩游戏。我说什么游戏。她说打架的,铁拳。然后贴了张铁拳里kuma的图给我。我没怎么玩过铁拳,只好去youtube上翻了个刀魂的视频给她看。我说这比铁拳刺激,用武器的。她说,太帅了。你搞的我想玩方块了。于是我又被虐了一轮。
' N2 S' N% F% X1 H# t; p不喜欢玩RPG么?就是那种有故事的游戏。
6 A* T2 ]# y# S+ k6 h8 ?她:不喜欢。喜欢打架的。
! U- G# ~. G. m, k9 D) \, [; q我无语。
/ R. u! b9 O) N5 @
" d7 y7 |. X2 S9 T6 Y1 x7 ]; j+ ~4 ]小A喜欢看电影。1 F6 |4 `( l N1 d" Z- e
她:你喜欢看什么电影,给我个list? \% x; W7 U" P7 ~2 H
我不是正经电影迷,小电影又没法拿出来说,只好馍馍唧唧说了几个。只有kill bill和她口味一致。她说就这些?我有些尴尬,只好说剩下都是中文片了。她说i c。/ T( H, t. m) y, m9 R
过了会她跟我说,我朋友推荐我看soldier's girl。我google了个链接,说,我们一起看吧。
0 P- b- e. L3 s. H/ \- p1 r这算是我第一次约她看电影。网络时代的约会。算是一个爱情片吧,根据真实故事改编。导演明显功力不够。最后男主被人干掉了,小A据说哭的稀里哗啦,我倒是没什么很特别感觉。
2 S$ E( z' ]$ D0 G! |* j我一直想把这种约会方式延续下去,不过她的网速慢的可以,大多数link不是打不开就是放幻灯。我尝试过给她注册google movie的帐号,不过因为万恶美帝的版权保护,基本上没什么片子能在菲律宾放的样子。
! \$ j# g3 e- K5 B4 Y( p所以这也算是唯一的一次电影约会了。
: i ~7 a; O, X* V( x3 V0 t% Z2 J
: R/ ?6 K! _) J9 y+ `: Q小A喜欢吃烧卖。烧卖在当地的说法看起来和中文很像,她说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那是烧卖。菲律宾烧卖是可以油炸的。她就喜欢吃油炸烧卖。我说你不怕胖?她说不怕,吃了从来不胖。我在视频上见过,小A有很浅的腹肌,配上南亚人有些黝黑的肤色,显得非常阳光健康。我有时很惊讶她的生活方式,每天12小时坐在电脑前基本不动,还能有腹肌。我只有一团腹肌,无地自容。小A说,我还会做菜哦,而且水准不错。我以前一直想找个能谈得到一起去的女生,那时候觉得找个能做菜的女生也不错。我说真希望能吃到你做的菜。她说她很乐意。我说有机会的。我那时候打算暑假如果找到个工作赚点钱就飞去看她。6 w5 K1 m9 e" k( \$ Q
M/ r8 m6 L2 J. ]( F
小A有一天告诉我她的电话,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很难形容,不是想象中19岁小女孩的样子,有些成熟的感觉。她说,i'm shy,don't know what to say。其实我也是。我几乎忘了当时说了什么。反正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废话,我紧张的要死,只是故作镇定。不过她也可能差不多。回到电脑前,我说长途电话太贵,还是messenger吧。其实更多是因为我不知道在电话里说什么,messenger上你还可以装作干活不说话。2 `. c. F L+ L
3 ]( r. v5 ?! S/ t. m1 U$ h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我对她说,过几天开始没办法用北京时间跟你聊了。她很失望说好吧。之前我们都说好一起去睡觉,把时差的影响减到最小。这时候我才发现距离的确是个问题。她突然不说话了。我buzz她说你在干吗?她说她在尝试把yahoo messenger绑到手机上,但是好像搞不好。我有些感动,说,日子还长呢。不着急。她给我个笑脸符号。, d! ^4 L) V' a$ a: P2 @6 r
小A很少说她自己私人的事情。除了铁拳烧卖什么的,我对她一无所知。我曾经尝试聊这些话题,她都装傻或者用别的事情打岔。我以为她不愿意谈。OK。每个人都有隐私。) v0 ]6 \( x# g8 G% h4 G
]7 e L6 T: R; G3 t( x7 B3 W& ?: X
某个周六。1 B9 b7 _7 v0 k1 {5 F
很长一段时间这个点小A都会起床上线,很准时,这也成为我的作息时间表。
. ~3 |% W: j4 t1 i那天她没上。我有些焦虑,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而且我们之前都是恨不得每分钟都呆在一起。搞了杯咖啡强迫自己安静下来去看书,一直到半夜。她还是没上来。
5 D1 c q. z9 {3 P- |; [/ M我发了个短信,你还好么?等了很久没回。# b# S1 T& a' X- |
我打了个电话去,没想到是not available。
% n6 E3 ?( _5 q$ h; ~0 k等到3点多实在撑不住,第二天还有事。我只好把聊天软件设定成闹钟,只要她上来就会闹不停直到我手动取消。我把电脑放在床边开着去睡觉。. W$ L- S3 P+ T2 R2 F. v
那天睡得极不踏实。半夜总醒。每次醒来就看一眼。每次A的头像都是灰的。
7 K( @5 A9 s; f* N" o5 O; R第二天周日。她还是没回也没上线。我焦虑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我想如果她不是离我这么远,我不是对她一无所知,我该不会这么焦虑。不过这两个如果都不成立。
0 ] P. c) @4 M" D我不断刷她的fb和聊天网站的主页,希望看到她上线。结果还是没有。
9 ]: |/ P. D: [4 L! v最后我找了个以前聊过的菲律宾妹子,跟她说起小A和我的事情。妹子说,也许她还太小没有准备好开始一段认真的感情。你不该追这么紧。
8 i( i; i/ s+ D: n& Y8 c f0 N3 |我想想也是。, b. H0 Z2 g& G8 N, J$ Z
5 E4 g& D3 o: u! H3 Z2 h
小A消失3天后,终于在周2晚上上线。我已经心不在焉2天了。我看到她登陆,想起妹子说的,别追太紧。于是就忍着不联系她。没想到她也没buzz我。最后实在忍不住我只好装作平静先开了口,还好么,3天没见了。她说非常对不起,我现在在外面。我说在哪儿?她说旅馆里。我心里一紧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补充道,老板带我们出来旅游。我觉得很诧异,这行当还有这种福利?当然这话没说出口。
# B, N6 b& o- h" s0 Q3 ~* Y4 W C
; ~7 X; V, C5 e# v+ t8 t. H2 e我说我很想你,能让我看看你么?她说ok。
s4 I+ C$ D9 O/ n; Y* M我们开了视频,她一脸憔悴的样子,似乎也没有因为见面而感到高兴的样子。她说她看到我的短信,但是手机坏了,没法打电话。说着给我看她的手机,屏幕裂了,很惨的样子。
! z$ S6 u7 a# s9 B2 ^我们聊了几句,我又想起妹子说的话。就对A说,如果你有时候觉得心情不好不想说话,要直接对我说哦。她说:"ok.但是我一直希望能有你在一起。"我听了开心的要死。聊了会,她朋友叫她出去吃饭,就下了。) \% U+ k+ q! g/ A1 n
这一下又是半天。) q/ s% d; w, v3 `7 W+ |6 g! k( n1 O
这半天里我每隔半小时刷一次她的主页。1 `. r3 ~) K% o0 f! K
到晚上她又上了。开了视频网却没开ym。那回正好赶上她的happy hour。happy hour就是host会同时跟很多客户show。每个人有2分钟时间提要求。我之前并不是没去看过她的happy hour。当时只是觉得很好玩。那天我进了她的chat room,看着一群guest对她指手画脚我觉得难过的要命。我呆了会想离开,却看到她房间里传出几个男人对话的声音。
) T9 l8 v0 f4 P) I我看着表,等着她的show结束,就开了私聊。# S1 n ~& F- }. r# \$ @
我:怎么房间里还有别人。
2 F8 V, Q" {7 }! A, l她:是我老板和agency的其他人。
7 n3 f# d7 Q, t1 _( u我:你工作的事情别人也可以进来看?
& k# {) ], f, l' W她:他们离得很远。但是我在这里没有隐私。我想离开。
0 [* N9 [! y! k$ |+ E我可以接受小A是一个Cam girl。毕竟我已开始就接受了这个故事的设定,虽然慢慢这件事情也变得有些让我焦虑。但是我从没想过会有别的男人很近距离看她的show。这让我相当抓狂。8 Z# C; d+ o# B8 l* j4 N( B/ y c
我说你想自己干么?我把我的旧电脑给你,你自己去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的事情搞定。我有一台两年的小黑,去年因为项目买了新的sony,小黑就闲置了。
3 k2 `- `" m1 Q8 C1 t( y2 P她说她不知道怎么还我,但是她会努力工作争取一点点还清的。我说与其你努力工作show给别人看,我情愿当送你了。1 Q0 x" q2 |, J) z
看到她高兴的样子我一冲动又说,我送你个手机吧,这些天联系不上你我让我很难熬。现在没法给你很好的,等我有工作了再给你换。2 Z6 U+ `9 A/ t- O4 v. X m. H
她说了很多感谢的话。但这是我在这段感情里做的第一件错事。
( I% Z2 v+ L! s) d; P/ D我往她paypal里打了手机的钱。那是一个男人名字的帐号,我觉得很奇怪,小A说这是她好朋友的帐号。
; H; Q" f9 t; ^. c3 p5 @1 {& q之后连着2天她都没再上。我想着,如果她和我一样感觉,她应该会抽时间上来打个招呼。也许妹子说的是对的,我追的太紧。
2 M1 |. L7 C# I2 a' q k我又注册了个视频帐号。不断刷她的主页。终于第三天她又上了视频,还是没开yahoo。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开了马甲上去打招呼。
+ s. c6 Y6 W2 ?" A5 r我没说几句她就说,你是s,没有别的客人叫我girl。我只好说,那么你又离开很多天,我很担心,又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想见我,所以才用马甲。
" e3 X( d% z/ @! W, L她说,我希望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只是这几天真的很忙没法跟你聊。+ m, q: Y& c. D! A" p8 o* Q
我说,如果你哪天厌烦我了,就一定要告诉我。# O# r4 N; p" N1 A: X/ n
她说,不会的。但是我答应你如果发生了,会告诉你。0 {! X& o' u. s
我说,我想知道你更多的事情。
* W$ V, L. w0 r+ f. V, ~9 i6 u+ c; Q. r我们聊了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她高中读书的事情,她的朋友,她之前的客人男友等等。- G/ k- j8 N, Y4 R' y
她说她有过一个客户追她。一直追到菲律宾。他们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很短。最后那男人回国了告诉她他有家室。
# j! T! R y* [+ I1 z她说,我只是个cam girl。ok for u?
8 ~3 O4 Q7 u& Z8 S我说,我有时候很嫉妒你的客户。之前我没有这样的感觉。我一直都知道你是cam girl。
5 n) g. Y, l, y/ x; O她说,你是特别的。和他们不一样。! D8 X7 S" b; ?: c
我说,有时候我想和你上床。我想比他们能得到的更多。' p$ R) W" @1 A1 R3 u
她说,我明白。
* M9 K9 @+ k y2 ] i我们又开了private show。这是和她认识以来第三次private show。第一次是我认识她的时候。第二次是我表白的那次。9 x" J+ C7 \8 p4 N: O% _
那天睡得很香。梦里梦见她。我这些年很少做梦。即便做梦也很少能记得。
z# n; ^3 s& r% t: `' [) n' c! _之后几天又是漫长的等待。她没再上线。我看到她facebook有更新,就给她fb留言,如果看到回一个。
3 f6 n' ^9 e2 }$ f! m2 @" x却没再等到更新。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明明上线了却不上ym。
( u) {# p2 N2 u; u! l$ }% O周六还是周日那天,我又习惯性刷她的主页,却看到她换了profile photo。换成了和一个男人一起的大头贴。心里有不好的感觉。, H& x" E5 w) ~
那天下午她又上ym了。换了个id加我,说是原来的id被朋友换了密码不知道怎么登陆了,所以这几天没有登陆。
0 s# E# i+ p; d$ V& K: o我说你头像是怎么回事。
; I% E2 [! \0 R2 K& Q: X她说阿?我看看。阿。不知道谁把它放上去的,这是我跟你说的前男友。有人偷了我的帐号。我马上把它换掉。
b7 y$ V$ K$ x5 ?8 ^# F f我们没说几句她又被朋友叫走了。 W' J* M" C, T$ ~
9 Q& Z3 H3 v) Y$ d, }
我找了ym block checker,把她的ym放上去却看到我被block了。我一下子觉得心情糟糕的要死。
" `4 U/ R# W: X7 j* x" q1 ^我开始在google上搜索她的信息。当我搜索她的手机号时候,竟然还真有记录。+ n- h/ C! Q' C
1 N6 [, \( N/ H
那是一个escorting services的网站。我一下子明白了她这些天在干什么。心里堵得无以言表。" g6 K i! H) j2 D
我不断跟自己说,妓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交过妓女朋友。! I' r+ S* F" T- o: |
' e6 s7 i+ f4 _: A3 c$ i) Z5 c等我心情平静下来后,我点开她escort网站的主页,却发现性别上写的是shemale。- ^6 A1 T; r+ [+ m& n+ ?
我见过她的身体,她没有男性的器官。我明白了她是变性人。我一时间天旋地转。$ k; E' {& M0 x8 q7 R
2 \+ w( y6 e$ O( Z- t我想起我们一起看的电影,soldier's girl。那是一个说变性人爱情的故事,女主是个变性人。小A看完问我,你觉得女主如何?那女主的确很charming。我如实回答。她显得很高兴的样子。我想她那时候其实就是在给我暗示了,只是我没有明白。小A在facebook上有一张奇怪的照片,看起来装扮有些像男生,丑丑的,和朋友在一起。她的朋友们也都是一样的风格。有些妖,有些男性化。那天开始,我脑子里都是那张丑丑的照片。; P' S$ Y4 R; v" C
w N# X+ {3 C! `3 }忘记说的一件事。那天我给小A打钱的之后,那个paypal帐号不久又给我发邮件自称是A,说家里出事了需要钱。并让我不要在ym上提起,否则她会害羞。我直接ignore了没有理会。这时候再想起她之前的种种说辞,我突然觉得自己分不清什么是事实什么不是了。
8 p2 w" Z0 {2 q# n G) U: O, x& g P
, x5 A% J$ D6 N Z之后一天小A突然上了ym,跟我说她家真的出事了,需要钱。我问她,你真的爱过我么,还是因为看我好骗?如果你说的话让我信服我就给你钱,毕竟朋友一场。她说,我从来没爱过你。但是你如果能真的再多了解我一些,我们可能爱上你。我说,我要打电话确认是不是你。她给了我个号码,我call过去听到了那种有些低沉成熟的嗓音。那种嗓音告诉我,接电话的是个变性人。我伤心的很,转手就给她打了钱。但我随后就意识到,我并不确定那是不是她。我和A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1 A$ w6 f o# n+ \$ q( E8 x3 k- E* Q6 p( W" I! I8 T; O
之后几天我一直在想自己和A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一个变性人,何况她还骗了我很多次。我上fb跟R聊这些,我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相信她。随后我意识到,相信与否并不是我的症结所在。事实是我并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她的身份。我跟R说,我其实很mean。幸好她骗了我。Her lies actually saved my ass. R说,的确,我也不知道如果是我会如何。4 C% J' {! D6 r9 i. m
7 X' _7 C* i- f0 f
我m了之前的菲律宾妹子小N。N说菲律宾有很多变性人。她们不少会到日本赚钱再去泰国做手术。我觉得挺不理解:这是为了生计?我知道泰国很多是因为穷困才卖身当人妖的。她说不是,她们算是天生的。她看了小A的facebook主页,说上面有很多gay的黑话,她看不懂。她问我,Don是谁?我说A以前跟我说是一个广告明星。A有一天在ym上挂签名说Don I love u。我问她Don是谁,她如是跟我解释。N说她在facebook上也有这段话。也许是她在菲律宾的bf吧。
; Y2 @0 T8 x& S/ t3 S2 R2 d+ x2 l! TN是我的爱情顾问,我和A的事情她基本都知道。大家在fb上找到的女生就是她。她说,她其实是为了钱才找你的。别傻了。这句话算是彻底justify了我的决定。我觉得自己相当卑劣,但是我还是决定跟她分手。4 i, A+ [: ` z0 d
我那时候想,要是我爱上的是N不是A该有多好。7 r) D( n# y; M( {# U
过了几天,A终于又上线了。高高兴兴的样子。跟我说,我买到手机了。我们又可以一直联系了。似乎对之前问我要钱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1 j* n$ j0 R/ }+ d; U. t/ Y1 c我很冷淡地回答ok ic。6 N( u, X: r, v, e9 M
她说,你不觉得高兴么?:(+ I% @2 R. h+ p9 G2 r5 l5 V
我说,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 H) P y3 {/ o她说,什么?
; Q% o/ T& K! F! w, G3 r1 W我说,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5 K! C% U* K5 w1 n, e7 b她说,旅游阿。
& _$ \% Z: }( r2 `5 H7 V我说,我要听真话。
" a3 u" a- {0 ^" a6 x% O e, a她说,我说的就是真话。, b; U0 X: w+ f& k6 `
我说,我看到你ym block我了。) ^6 X9 M. a9 @
她说,我没有,我只是隐身了而已。8 E/ B3 P8 g: I0 U' l5 b* g/ H1 t; n
我说好吧,还有什么你没告诉我的么?: U) ^% z6 {" v! u
她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s5 Y0 n" {! O2 B
我把问我要钱的号码告诉了她,说这是你的新号码么?$ N2 b+ e3 N5 |3 ]% Y
她说你怎么知道我老板的号码。
" m6 D' A( O4 \1 }/ q我心想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还有没有别的要告诉我的?
8 ^! R* }' C ^) ]2 b( Q$ F- \: H她说没了阿?- ?& J3 R: Y' Z$ i" A+ N* Q
你确定?
% |2 l) q! _5 I/ t5 w/ x我确定。
% {4 N: w4 N& q# [! b我在网站上搜索到你了。在一个escort services的网站。你这些天在陪客吧。& ?$ l2 I" }7 i) H% I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说。yes.
. a( b9 Z8 W% J2 w: Q我说就这些?还有别的要告诉我的么?
* W1 t F' h! a4 F她顿了顿说没了。' [3 L) w- C. W# d0 u7 O
我说你是transgender吧。( g/ t7 y! p2 `3 I% a
她又沉默了下,说yes。后面跟了个哭得表情。
; V6 v) z8 ]7 @/ o; j+ C8 D她说,我必须隐瞒这些。我不是故意的。1 y4 o( t! `. U: m: e: i
的确,难道她还能上来就跟我说自己是妓女,是变性人?早说不一样分手么?# e- j. z* W7 `/ \* J
我说,我想看看你,我要确认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再隐瞒什么。我想给她一次机会,也想给自己一次。; p, t9 V- J0 v& ^! b4 D
我们开了视频。她没有哭,但是一脸憔悴。
/ S" _; {9 O2 y# F5 ^我一下子像被什么击中的感觉。所有分手的话都完全说不出口了。" B% y5 Q# w3 e. E( v5 N5 `; Q
我意识到自己还是爱她的,哪怕知道她不是生来女性。但脑子里又显出那张丑丑的照片。+ P9 g: B: l7 E' \- f' P- n: r
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还能像以前那么爱你。我也不知道自己见到你时是不是还能爱你。
! D. f' C+ |$ s" R. _她说她知道,但是不管我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接受。
: W6 S3 U" C0 d6 ~. N5 K+ r3 K4 P我说,靠近点让我看仔细。3 f" w8 {% w! W
她把脸凑进到cam前。我突然觉得自己很mean。如果她还有男性的痕迹,我要如何?& H$ y( J( _, g( q8 A
小A很漂亮。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她漂亮还是因为爱才又和她和好了。
$ a0 |: Y1 H' L3 { o% p% f那晚上我们聊了很多。6 I) e' A7 p, \( K) o+ a
她告诉了我很多她的事情。2 Y' N; T5 e& o- k6 _! s8 `
她很小开始吃药,因此声音才能保持的不错。也完全看不出任何男人的迹象,除了性格和爱好。她靠escort的工作攒钱,最后去泰国作了手术。
2 N7 }* q/ h" R! F4 T. y; ?" ? o我紧张了一下说,你都有用套么?她说当然。* v9 [$ w9 e4 ^
我说,你最重要的秘密我也知道了。请不要再对我隐瞒任何事情ok?如果再有谎言,我会和你分手的。
! ?* |( T) S# j; Y& d9 h7 x她很高兴,说不会了。我不会对你隐瞒任何东西了。
8 A( p, A3 o+ W4 z6 m8 H2 F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 R8 \/ j3 o. C9 E) r9 R* @, w
: e F' k; \7 ~& l7 z q有些东西破裂了,就没法修补了。2 N6 ~0 S' F: r; H) [5 H6 K/ N; `4 K
我跟A说,我可以接受你是变性人,可以接受你做过妓女。但是我没法接受你继续作妓女。我没法忍受自己爱的女人每天和别人上床。你可以为我quit么。我要听真话。她想了想说,我做不到,这是我赖以生存的职业,只是视频show负担不起我的生活。6 j5 m+ x0 l0 t x9 {" n; F
我抓狂了一下,很想说小N从来不做妓女不也还活着么。但想想我又闭嘴了。我根本不了解她的生活状态。
4 H. l4 i/ |; w+ \我说,我会戒烟。每个月给你200刀。但是你不能再做escort了。否则我们没法继续。4 N! G1 v: A% `& ]6 A
到了美国我还是没戒掉烟。一天一包,有项目忙就更多。 n( Z2 ?* U6 P( \/ l9 t' w
她说我很内疚。又要你来帮我。
6 d4 J. [/ M* @! k) P: e9 i+ o0 b我说不用。毕竟戒烟对我也是好事。
3 o% g0 \; h9 l5 Q她笑了说谢谢。. [% w2 S7 t: {; \: d
我说你得把那个叫Don的客人从facebook删掉。我不在乎你之前别的客人。但我在乎他。
% `, {# S& s7 q' R- H* Z她说好的。( \& D1 `# T I2 g
6 `5 S3 n) a% x承诺给钱是我做的第二件错事。我们的关系,如果只是妓女和变性什么的,也许还走不到头。9 \3 g8 j' T* w' E
6 |7 h" C, P/ `% _% ~) ^6 S, m2 l6 s之后几天,她开始挂手机ym,用的android app。我发现我变得更没法知晓她的行踪了。小N也用手机ym。每次挂手机的时候contact icon边上会有个手机符号。但是app挂的却没有。
' L' L9 |0 k& ^: A3 y+ F4 A3 W$ @! q; V我m她,有时候她会回。也有时候根本不理睬。她说她挂着手机看不到。我只能选择相信。! l# ~: v+ _# j. X# l3 j: R5 m% Q( a
有一天晚上,她从教堂回来。她那边已经半夜2点了。她在路上走着一边和我聊。我说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她说好。/ s/ U2 F: [7 ]. S2 B) Z- x2 P
结果我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见到她消息,着急的要死。
$ M2 c: k2 y6 d* J这时候有个陌生ym要求加我聊天,说是facebook上看到我的联系方式。事实上我从没在任何地方留过ym号。我猜这就是她老板,想像上次一样骗钱。
' K+ W2 w$ R6 d/ I1 F- c我直接把她block了。
, R, k# [- k' e2 d0 d0 F7 j. _她老板有A的各种帐号密码。我们之间的谈话对他来说毫无秘密可言。我意识到自己完全分不清哪些是A做的,哪些不是。本来就很脆弱的信任一下子又有些崩溃。我只能相信自己的感觉。
% d' Y6 T7 V. `0 r' n+ v% W' Q' {2 M3 T4 d% U9 H; Q
从她所谓的旅行回来之后,我开始很频繁刷她的facebook。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就是想知道她的近况。小A有些过于Social。她从不拒绝别人加她好友,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她很漂亮,于是每天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加好友。她乐此不疲。
" t- s) b! r/ ]% l/ l7 c. Z. m我觉得自己有些理解她。做了快20年男人,一朝变成梦寐以求的女生了,她很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我也从没对她提起这事情。
' Y0 b, j, O* r$ q% R有一天开始,她似乎改了隐私级别,我再也没法看到更多更新了。我想,这也挺好。也许她希望收敛开始新生活呢。# C3 M" g6 Q! K# r( B. D
不过事情显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有一天我看到她的留言下有个人like了。我随手点过去,却看到名字是Don。那几天我都没再见到小A。
: M4 L7 O% W. h$ l2 U1 O
( `/ Y; m7 O. P J8 r当A再上线的时候,我说你的状态怎么回事?2 X7 R" Z. s9 Q* M' y
她装傻说阿?
1 o B: F' ~8 \3 j3 O3 Z我说你把Don又加回来了。3 v% S: k5 _0 s) Z ^0 E
她说是的。
- _! M- }3 L/ j+ N- R7 o7 b我说,我说过我们之间不能再有谎言。你答应过我删掉他,又偷偷加回来,还改了隐私级别不让我看到你的friend list。
# k0 @5 e. a# G, X她说,Don对我很好。我没办法ignore him。
5 R$ }2 e' Q8 }. H. s2 n: B我说,你又骗了我。我觉得太累了。我不想继续了。
M/ P, t3 |6 [' X
& T; T0 i5 W& g$ x6 n6 A! ~之后好我们很久没有再联络。我看到她facebook不久就改成了in relationship with don。那时候真的伤心地要死。+ A: r; N' d6 O2 v9 _
8 n& u8 c9 w9 e+ R
忽然有一天,我看到她facebook主业我没法访问了。我以为她彻底屏蔽了我。我注册了个马甲去fb搜索,却看到的确主页没有了。我心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少了什么的感觉。我对自己说,如果她真的想从头开始的话,我就接受吧。
' ]8 e3 Z! V3 w" O: i
* V% n0 Y" m! J9 e# b- ?( B我号称block了她的帐号,其实只是对她隐身。我每天还是看着她上上下下。
+ O5 C) X7 b) N" t& j" r. U9 e8 u6 F我吸了口气打开聊天窗口。说了声hi。0 [6 j" y3 Y# k+ {
她说她和Don分开了。一切都是bullshit。所以删掉了facebook帐号。
9 F {$ s1 |) u6 X3 b她继续说,你看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当初承诺的要帮我的说法,现在能兑现么。 ?$ H6 `( s2 c S, F* X9 t
我一时觉得从背脊发凉。
) `; v! T+ @3 i2 H3 O我说,no。我们的信任不足以让我兑现之前的承诺。
+ O2 r7 p ~' O1 C( F她说你是不是又别的爱人了。
6 f+ N2 d$ D3 ^5 J8 E我说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i0 o6 K( v; s' e4 Q/ @
她说如果你有,我就不会再骚扰你了。3 j( H* R+ v- {
我说不用,我还是可以像朋友一样和你在一起,只是很长时间内我都不会给你任何帮助。
& w I0 V) t+ D! i8 D& i9 \. F她说没问题。see you later。:)
3 A$ k9 U- w1 L0 O6 V$ B我说c ya。9 m+ U3 I1 p+ g4 l7 X
G( f, G: [! a3 I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再在ym出现。有时候我忍不住用block checker看状态也是实实在在的offline。 F! v6 d+ Q7 _, X' F) `5 C
她就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