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房东跑路了，房东找上门要我扫地出门，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房东终于答应了……和我合租。2 \0 Z% u2 P. v( M8 d9 H+ |4 i
后来才知道，原来房东早有预谋……他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小男孩！没想到他暗恋我这么久！% g; D, Y" { B0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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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个月前，我从之前的公司辞职，准备自己开一个平面设计工作室，物色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房子。
! J, }3 [& n, N+ [$ d1 P, c0 ^这是一个距离上海新天地不远的小洋楼，一共三层，我租下了二楼的一间房，两室一厅。
$ h& d L; C& d8 H3 G6 P客厅比较大，足够日常活动，还能放下一个大办公桌，是我平常的办公区域。一间卧室自己住，另外一间卧室准备做民宿。
. {. ~8 X; k+ N* ^1 o$ a) l这套房子最吸引我的点，不只是位置好，价格合适，最重要的是，它满足了我对上海所有的幻想——
% o) I# {* U J7 b- N/ \( p法租界的小洋楼，街对面有一家好吃的老牌生煎店，路口有一座仿佛从《情深深雨濛濛》电视剧里搬出来的电影院，后院还有一棵颇有年头的梧桐树，骑车到外滩不超过半小时的距离。% K# q5 v" t9 F( y: ^1 v
然而安心住了 10 个月后，却面临房东即将把我赶出来的局面。4 i$ V" H; F% S% S; \) k
本来因为熬了大夜工作，神志不清，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还有些起床气的我，一时间还不清楚自己处于什么状况中，不耐烦地对来人说：「要搬家也要提前通知一声吧！」
* @3 X. w0 `& S L) ^% }; [敲门的小姑娘也显得有些委屈，弱弱地说：「我就是来提前通知你的。」" i6 i7 m& `) a' j7 b
这时候我才慢慢清醒，想了想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太好，大概也是因为强装淡定的倔犟吧。
b4 v$ n! [& ~+ ]工作人员跟我介绍完前因后果，并交给我一份判决书就离开了。
% D2 k' k/ U. ^! j8 N$ f7 w' Q关上门我就绷不住了，就像烫脚的猴子，上蹿下跳，不知所措。2 Y5 v2 W, p" C4 c3 i% a6 `' S9 w
最终拨通了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好朋友的电话：「孙简！我要露宿街头了！」+ j5 ]1 G1 {6 b' W0 T" x' n+ V8 M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听筒才传来慵懒又迷离的声音：「喂——谁啊——」
( a" I& U. H, @2 o/ H! J估计她也是熬夜还没起，不过我也顾不上了：「是我！楚彦！你给我滚起来！我要流落街头了！」
& p5 v7 P" z1 q对面没声音，低头一看，居然给我挂了！, d* ~; }% u Z5 i
我也没心思再想她了，赶紧低头琢磨起这份判决书，又翻出来租房合同看看事情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5 w6 K# |* P# N% E, ~
正当我一字一句细细研读判决书和租房合同的时候，又传来了敲门声，我这回不敢瞎开门了，轻手轻脚往门口挪步，刚往猫眼里看，还没看清是谁，外面的人就中气十足地喊道：「楚彦！给爷开门！」" I/ G% P, j; w" o; L) @5 v
哦，孙简来了。2 A( I& B+ f" f: G! ^. z$ {! F2 |
她是上海人，她家离我家两条街，由于我一个人住，自己做饭比较麻烦，他爸妈和奶奶人又很好，所以我经常去她家蹭吃蹭喝。2 U7 b2 l/ o4 S2 h- w
她来我家，我去她家都是轻车熟路。
; }1 i4 O l* X6 J; x看她穿着大 T 恤，大裤衩，趿拉双拖鞋，蓬头垢面的样子，大概是放下电话就来了。
/ a6 r8 N$ F' z; m" v" x. u' u行，暂时还不用绝交。4 Z' w: D2 ]/ Y* q% D
「我刚睡三个小时！我以为甲方又要改稿，你什么情况啊，我预想我来看到的场面是你的行李被扔在街上，你在躺在地上哭，我看你这还行啊，跟之前没啥两样。」说完还打了个哈欠。8 g9 y: l' n& e& a4 Y) B1 [2 r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今天我也是刚睡没一会，法院就来人了，说大房东已经一年多没收到房租了，要把我赶出去。」' J2 T# @: s8 f2 b$ o1 q7 q7 Q0 o
孙简一脸迷惑：「你已经这么落魄了吗？房租都交不起了？不对，你不是刚搬过来不到一年吗？」- w! `; m1 [' b
我接着说：「我的租房合同是跟二房东签的，我的房租都按时交了，是二房东一直没有把租金给大房东，现在大房东要来赶人了。」
0 F0 w' ~; W0 H M4 ]' ^我一边说一边挥舞着判决书扔给了她。
: {, |7 U3 d1 V; x L7 u1 f. ?+ }孙简一手抓着她的一头油发，一手翻看着判决书，艰难地思索着，然后得出结论：「大房东心挺大啊，一年多没收到房租，居然才想起来轰人。」* g) q* y; N/ t
我差点被气笑了：「谁说不是呢，二房东也是个狠人，自己拖欠一年多的房租，上个月还记得催我交第四季度的房租，昨天我还看到他发朋友圈转发心灵鸡汤呢。」( n# |8 e$ n/ |: a4 Q3 f
「二房东这算不算诈骗啊？」孙简后知后觉道。
* C6 u @7 y+ ]' ?% p4 Y「算吧，等我查查。」
+ _( D3 m, R: s# D8 v/ [$ C我赶紧搜了搜怎么定性诈骗罪。4 M& |% ~2 F! y8 p6 y g Y
「五万元就算数额巨大了，可以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我一边翻着手机，一边算着我交的房租，「我肯定超过五万了，我都交了一年房租了，这个二房东绝对构成诈骗了！」
$ z5 y g! C! a$ L- U7 r9 i" W, P孙简听完也来劲了：「对，咱这个事，跟大房东谈确实不占理，但是跟二房东那里绝对是有理的，咱们房租都交了，不能就这么被赶出去，实在不行就报警。」$ L- a3 m$ w9 ^4 w: j' ~
我也收起手机点点头。
9 D B9 M& V; t" X9 ]$ M2 K「反正你的房租不是还有俩月就到期了吗？怎么着也能拖完这俩月。」
8 A1 E: A1 _7 t拖，也是能想到最靠谱的方法了。
, R9 R6 i: @. G这么想来，我也有了信心，不过我当初可是给中介交了一个月房租当中介费啊！我是打算长住的啊！只住了一年真是不甘心，心疼我的中介费！
: N( ^; s" C+ P/ ]$ K% @ {! p当事情有了一点眉目，就会有些得意忘形，试图得寸进尺：「你说，当初介绍这套房子的中介是不是也有问题啊？我能不能把中介费要回来？」: W x _ T8 h0 S. B
「别做梦了，本来也不好找到这种小中介租给你房子的证据，更何况人家跑了你都找不着。」
. p! x' S$ h0 s0 ^" `想想也是，亏点中介费虽然肉疼，不过能住到房租到期，我也算勉强知足了。
# q1 a) L7 _5 r; B这俩月只能接着找房子了。8 J4 a3 e/ u+ m' x+ Z; P) V
鸡飞狗跳紧张了一早上，现在问题也算是有了解决思路，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暂时也做不了什么。
& d. w* S" I) L/ \请孙简吃了碗蟹黄面，就各回各家补觉了。/ q8 O! @0 x+ H$ y* r( ~
先是提心吊胆过了一星期，发现这事儿就跟没发生一样，也没人来催我搬家，再加上我最近一直在忙一个公司 logo 的竞标，搬家的事基本被我抛在了脑后。
3 r. m2 D; b4 j5 N' P2 Z& z我也没有联系二房东，不知道是怕打草惊蛇还是什么的，下意识觉得，维持现状，尽量保持这种平衡，比撕开了直接谈何去何从的好。
' ]+ g' |6 J% F+ g+ C3 J潇洒的又过了一星期，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f( @# ^- ]6 X' i
这次来的，还是正主。
1 x/ g! B% {& L- M* X/ S又是熬了一个大夜的早上，又是被敲门声吵醒。! a' R/ q5 C' E, S) F' u
洋房的老木门敲起来的声音格外洪亮，直击人心。
; Z2 x; c% V' {/ y: `4 ^被突然吵醒导致心惊胆战的我，大脑还是一片混乱，压根儿没感受到危险正在逼近。6 E! u# v2 a4 J7 L: g8 Z# o
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没好气儿地问了句：「谁啊？快递放门口就行。」
' R; v& U* W: [7 f# ] E3 L门外安静了 2 秒钟，说了俩字儿：「房东。」听不出什么语气。' H' u3 | |4 K$ R* p
房东？什么房东？
E. X. o% U# ]1 u由于这半个月关于房子的事，实在是毫无音讯，我又忙得颠倒黑白，差点忘了自己还「非法」住在被人的屋子里。
( I- Q9 u- o6 s7 w" l/ ?另外我知道房东应该是一个老大爷，所以，当一个年轻的声音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是没反应过来的。
/ e1 T+ U9 w- Z5 d伴随着我当机的大脑慢慢复苏，时间大概过去了 5 秒钟，直到门口的声音再次响起：「开门。」
! q) k/ f2 D% \我反应过来，赶紧开了门。
; X. K5 L( F7 Z9 `其实我大脑还是飞速思索了一下要不要开门的，但是一顿头脑风暴后，我怂了，毕竟我这个事确实也不完全占理，所以不能硬刚，还是得刚柔并济，以迂为直才行。
) h/ B. v& ^& |4 H& s$ ]$ J, x9 w还是那句话：拖，才是硬道理。8 h! \3 H8 z; c$ ^3 Q; G
我调整了下心态，开了门。
, d0 k% l, p1 ?4 Z门口站着的，的确是个年轻小伙子，看年纪没准儿比我还小。
1 A8 e4 C' ?8 R/ a9 x# O3 O我假笑着正准备请他进门，还没开口，他就先开口了：「你怎么还没搬走？」5 M* R5 a' _' J0 D1 \
还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语气，要说他凶吧，倒也没有，但就是这种没有情绪的语气，更显得欠揍。
: x. ^) k. M) a但毕竟我人在屋檐下嘛，暴脾气也不好发作，毕竟搞不好，我真的会流落街头。' @4 X1 p" a6 }. E9 t
我尴尬地收回了手，继续笑嘻嘻地说：「您先进来吧，这个事情咱们还是得再谈谈。」
3 D0 }& t& ?. ^7 q! z1 ^0 e7 F U他倒是也没再作妖，径直走进了客厅，环顾了一下四周，估计也是在检查我有没有乱搞他们家。4 S( I7 [9 m" Q
我去旁边的厨房准备弄些喝的：「可乐？果汁？咖啡？茶？」
& l6 @2 t; Y: ]& v4 Q; r「咖啡，谢谢。」
6 M4 K6 T; k# R' z* y, x谢谢？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这么有礼貌呢。
+ N- ] z9 \" r: v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就又开始了灵魂发问：「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 j a( X8 g: A2 V/ c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中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3 m f7 z& |# w9 `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也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我交了第四季度的房租，离租期结束还有一个半月，我租期一到就搬走。」
1 u" m& B; U* \* {( D& B「我可是没有收到一分钱租金。」
1 }0 _5 o9 J5 K; i' G2 F这人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租金去哪了你不知道吗？你去找二房东要啊！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我想平安了事，真是给你脸了！
# K% V+ i; ?' z; ~我也压不住火气了，直接没好气儿道：「那这是你跟二房东的事情，找我也没有用，我反正是交了房租的！」. O& ~* p6 Y, P/ }% q
「没错，但是，确实是你住在我的家里，并且，我没有收到房租。」他又喝了一口咖啡从容地说道。
+ V. P2 ~; f H我还真被他绕进去了，感觉他说的是歪理，但我找不出证据。
8 ^4 p( A- u% d" b他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有房子了不起吗！
0 a7 i+ f- P$ q/ R K1 w此时此刻，看上去，好像还真的有点了不起。3 }* S X0 a! R; H2 p% S
顿时，我有点仇富了。
$ m; i" {1 Y6 J2 y我现在开始后悔当初居然跟孙简那个没脑子的讨论拖延大计，没有找个学法律的朋友好好咨询一下。: k$ Q- I, k# I# x: ? _, _6 |
虽然一时间我找不出合理的解释，但强词夺理还是要的：「要说问题，你也有问题啊，二房东一年多没给你房租，你居然才想起来要，我才租了 10 个多月，如果你早点处理好跟二房东的事情，我现在也不会无处可去了。」
- w5 v8 O: _! O* J. O7 ^「我父亲年纪大了，我也是刚刚回国，才帮父亲处理这件事的。」7 I( h- C( X) t2 }3 Z% V- f
他这突然的感情牌，搞得我即使有俩王也不知道怎么打了。/ m, l& i1 `- F; T: c; i) _' w
正当我思索着怎么接茬儿的时候，他又接着说：「毕竟家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套房出租，我父亲管不过来，他也是才发现这套房子有好久没有收回房租了。」
8 q& ^" _) N$ d. w) g「……」
0 B X( `8 Z# ]# l' Y仇富值持续飙升。
2 o* _; J4 B6 B! u9 |没经过大脑，嘴里直接阴阳了一句：「房子多，怪我咯？」1 _% J# x1 Q: S; M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估计也是感觉到了这微妙的尴尬气氛，低头喝咖啡，发现杯里的咖啡已经空了。
$ c8 I8 x& T/ ^9 b% Y我翻着白眼，拿过杯子起身去厨房再倒一杯。5 e+ Y* h, b! r3 `' |+ m
等我端着咖啡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盯着放在角落的一幅画。
: m# I5 G+ P- J( p那是我几年前画的一幅风景画。. m0 V( {# A- ?" i( e* |( s1 J
我把咖啡递给他，他才回过神来，接过咖啡对我说：「这幅画是哪来的？」" w9 V- |; d# ?9 j2 j! N
这让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画是我画的，这应该说是哪来的？7 M' g p# k. a
他看我不说话，自己倒是说了起来：「三年前，我假期回国的时候，在一个画展看到过这幅画，当时想买下来，但是作者说不卖，最后连作者都没有见到，你为什么会有这幅画？」
/ g5 S8 [/ ?% e2 {4 p% L7 @ x这回一改毫无情绪的语气，变成了诧异和有些敌视，仿佛内心在说：「我都没买到，你凭什么可以？」3 j; p' S4 d! d% @# l5 x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是有点印象的，当时我的研究生导师跟我说有一个鼓励青年画家，并且在业内很有含金量的画展，让我去试试，我就拿了这幅画过去，没想到还真的入展了。
; @. v( {5 R- g. E* F更惊喜的是画展主办方跟我说有人要买我的那幅画，但是那幅画对我来说意义还比较特别，没舍得卖。
3 P. p7 @* `9 d, O) M) Q% B我当时又在外地有工作的事抽不开身，买家说要见我，我也没见成。6 r3 K9 d# E$ k$ R* Q) T5 P
居然就是这个二世祖？
5 ?, w3 f2 `9 c3 E看不出来我们居然在艺术品味上还能达成共鸣。
9 [! D: E- }5 g) C: l1 ?: x' i( {不过鉴于有这么个前因，我现在更不能告诉他我就是作者了，万一他以房子要挟我买画怎么办？这幅画我是肯定不会卖的。
! l0 r& `! J8 R- R8 J( J0 ^我又快速地头脑风暴了一下，想出了个主意。
( ]+ f5 J2 ~3 O+ [* F8 I「这幅画其实不是我的，是我朋友放在这里的。」
9 _2 j6 v+ ^, M8 X. x「那可以介绍我认识一下你那位朋友吗？」二世祖的语气突然柔和了起来。& ^2 I) y+ W$ |6 G
难道我的艺术品位能这么轻易拿捏这位二世祖？, C/ I+ [9 Q, U+ `8 X; h7 ?! `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的那位朋友现在在国外，大概要再过两个月才能回来。」我也矫揉造作地演上了。" m U w7 p7 x* g6 B0 v% f
其实也不是真的指望能骗过他，只不过他托我帮忙，我们这非亲非故的关系，要点好处也不过分吧？
7 _& ~) b7 W0 f9 w+ {他听完我说的话，柔和的脸又恢复到之前那种骄傲的神态：「你是故意的吧。」4 R/ A+ @6 t$ y/ ]# [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假装开始收拾办公桌：「那就算了。」0 U9 c: E3 f+ @$ s; R# v7 w& ^5 S3 o
这时候他看到了我手上最近正要竞标的手稿，有点得意地问我：「你在竞标『莓朵』新产品的 logo？」
* U4 @" k) L3 j+ I# k- x* P一提这个我就烦，要说设计理念，我跟莓朵的风格非常合适，在之前的公司，就参与公司的团队跟莓朵合作过，只不过那时候跟品牌方对接都是项目经理在负责，我也没什么资源在那边。
) n3 j/ Z$ d; U拿下这个项目，除了能有一笔不低的佣金外，这个品牌的影响力也能让我以后的工作有一个非常不错的谈资。我自己的小工作室就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发愁是否能存活的问题了。
' R2 J3 B/ q" J4 b7 g) Q但是理性来说，我 98% 是拿不下来这个项目的，我现在做的，也就是不服输地放手一搏吧。$ K) d& _( _* s8 [$ T8 S9 X
我下意识抱怨道：「他们公司说是看创意，谁不知道其实只接受大公司的投稿，像我这种小作坊，直接不在他们选择范围内，可能我投了稿，他们看都不会看。」2 U5 g# g3 W; j- e+ |# d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4 I3 y" V7 t' a+ `& p# k
我正后悔「跟他说这个干嘛」的时候。, f2 j$ w) G6 C+ s. ?% {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如果我能帮你把你的设计稿直接递给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你就把你的那位朋友介绍我认识可以吗？如果是你的实力问题，最后设计没有通过，那我就没办法了。」
- M% q! v0 y; t- K1 H, d虽然他看着确实有那么些诚恳，但是我还是很怀疑，他怎么递给负责人？如果我最后被拒绝了，我又怎么保证是我的稿被毙了，还是压根儿没递上去？$ m! m+ z0 r! a
他大概也猜到了我的顾虑，积极补充道：「这个项目负责人 Aaron 是我朋友，如果是你自己实力不行，稿被毙了，我也让他亲自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U) B) h8 U/ w
我一时间有点懵逼，他怕我还是不同意，接着说：「我不能让你直接竞标成功，但是如果你竞标失败我让 Aaron 拿着你的设计稿跟你面对面喝咖啡拒绝你，这还是可以的。」
' d8 i4 T/ O" n* _/ f4 b* x我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但是他说的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a R/ W4 n5 R/ f' `* a4 @
「好，我同意了。」
. ^/ [8 g" k9 ^, h5 h6 G' B' f我想了想，如果真的竞标成功了，那么有了这笔还算是「意外之财」的佣金，我也可以安心找新房子了。0 d; M/ O# ]+ r2 Z2 y) b/ e: q1 _
如果我竞标失败了……6 M' P3 I0 H1 U W% P$ b5 d
我不是还有老办法，「拖」吗？. R s, }4 i& {5 e5 X) a! i
二世祖看到我同意了，脸上竟有些兴奋？
7 j7 {. M& G4 I; ~, ?7 z我那幅画究竟有什么魔力？
8 X4 h3 }& T" U8 [+ N& E用他的话说：「为了方便尽快把我赶出去，先留个联系方式。」1 u* D5 n+ Y* O7 Z# A
然后我们就加上了微信，我也把我的设计资料全部发给了他。
5 r" H2 u& z9 Y+ {又过了一个星期也没什么动静，我都快放弃了，准备想想怎么继续拖完这一个多月。3 U3 {' G9 H9 \8 n& W1 s
他微信突然跟我说话了。
0 o' c3 C' z/ d% x$ B" O$ u0 _2 r二世祖：你通过了。" `* @: l- Z. ]
我：竞标通过了？
$ g2 k" U- X7 \二世祖：对。; R8 D5 }3 l0 q, M# w
突然觉得这个二世祖可爱了起来，开心地回复道：谢谢你！我请你吃饭！# Z. X" U. J% S5 r; a B4 N
二世祖：不用，帮忙介绍那位作者朋友给我认识就好。
2 ?. F8 E* L" M9 T) Q正当我开心地觉得他是个好人的时候，他又来了一条信息。: U" X9 t6 x% A
二世祖：还有你快点找房子搬走。. ^- O( D$ l0 B) b4 [) W
我收回我刚才试图夸奖他的心思。" p6 P% U; ?" M9 A$ y7 w; k, X
我：周末下午 5 点，街口那家西餐厅见吧。
9 b0 Z$ ^1 n/ k& }二世祖：好。. Z9 H' k9 D. Q5 \: Z
刚放下手机，邮箱就收到了莓朵的竞标结果。
' V9 s- B. [" n总之，这个二世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5 F6 h0 p) O9 m
其实该说不说，二世祖的外型确实不错，我身高就有 170，他还比我高了大半头，保守估计也有个 185。8 W6 c1 C$ R. L" c" z+ ~! q
脸也长得耐看，就是他从内到外透露着的那股欠揍的精英范儿，就真的很想在他脸上窝一脚。
8 r/ H- m2 p6 M+ A" Z9 O周末。: }/ X, n4 X# Q3 F+ _
我准时到达西餐厅，发现二世祖已经到了。; `! J8 d( M8 y; f: y7 i
我一脸堆笑地走过去，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做好了承认错误的准备。) k# w2 N5 s+ I. g. {' U
他看我一个人来餐厅，能看到他眉头轻微皱了一下：「怎么你一个人？」9 O# n2 X4 p# X* S! U9 {
「真是对不起，我今天是来承认错误的。」8 E4 s2 m: t2 ?! [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示意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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