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衙门,早已非阎王好见,小鬼难当的处所。大约是小鬼终于做了阎王,脾气也见涨了,以前受过的种种委屈,总是要赚回来的罢,而且还有很高的利息,譬如劣绅放高利贷。
& x1 a k; q" w( W& `5 w 我在先前,本来还是平静的。尽管自拿笔进门开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处所,但总归还是可以忍受的罢。身边的诸君,阔一点的无非傲慢些,也有一些风闻,尚有拜干爹的时髦。于是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不免有些哀痛。( D0 i$ c% ]4 w
然而观现实的种种,方知先前的幼稚。某些乏走狗,个头像猫,派头却像虎,做的事又如豺狼。实际如疯犬,因为随处咬人。大约是见识短,没有见过打狗棒罢。 K0 a2 P, y" S2 k/ ^, D
我以为,大家的胆子都太小了些。听见狗吠,便吓得屁滚尿流,以为没有出路了。于是,嗡嗡嗡,摇尾乞怜,等着一块啃光了的骨头。我已经出离失望了。软弱恣睢正是暴戾刻薄成长的土壤。该还以石头的,绝不给眼色。
( v" r: @' R, v8 @ s, A绝对不宽恕。- l6 }+ K( h* J9 n( I( F
无非一个辞职而已,大抵还是矫情了些,终归写得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