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抵不过聚散而已,原没打算专为此事写点东西,然而终归还是写了。到此地三载有余,或者近四载,原谅我记忆不清,具体的日子终于是忘却了。 W. p7 p2 }6 e! U
世上本没有辞职这说法,996多了,也便有了。平日里站柜台,闲暇时候思虑良多,大抵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诉诸笔端似乎尚不够资格。厌恶了整日给顾客兑水酒的日子,加之思乡情切。恰逢闰土来信,诸般因素叠加,终于省起是该归去的时候了。- ]) {; ]4 ]3 d! ^6 F# H- b
年关至今,孔乙己仍然没来,大约是没有撑过年关,大约是不会来了。掌柜也不必再为他所欠三五文费神,没了孔乙己,还有孔甲己,孟乙己。终归是有赚头的。6 z. `6 d w9 ]2 s
国之积弱,缘于有了太多的孔乙己。我欲往仙台,师夷长技以制夷,其中的荒缪念想,便不与掌柜告知了。此去经年,山长水远,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