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 KTV 的陪酒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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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ycxyw2274436 | 2021-5-25 11: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是她们,丰富了夜色。BTW,如果能再便宜点,就更好了。
倪丹军 | 2021-5-25 14:06:51 | 显示全部楼层
女友是知乎好友,为求平安匿个名。
5 w. j: I- }, s# b0 ]. T  应酬原因去过不少商务KTV,每次都是他们叫上来一排,我第一个选,我这种佛系玩家就是眼睛一闭,xjbx。接着给我女票汇报下我在干啥干啥。反正我这种老实人也啥也不干。然后我就开始个人消费过最贵的聊天服务。
' m/ \. B/ V' f  说实话,和她们没多少话题,她们知道的也无非是化妆品、服饰这些,但花钱了总得聊吧,那就聊香水、口红这种,她们推荐展示下,我买了送女票,也显得没那么直男。 我觉得她们对我这种佛系客户还是挺喜欢的,赚不了多少但是不会吃亏。* D' z3 t5 r+ ?; t2 X  a- K
  我开始一直以为这种妹子要带出去过夜得花不少,直到有一次吃完饭,被拉去唱歌,完事我在外面等着,几个公主就在身边站着也不走,里面买完单,我就说你们快散吧,我们就坐车回了。第二天知道五个人花了七千,寻思也之前没这么贵啊,后来想一下怪不得那几个妹子不走,原来这个带出去的价。这不就是ez girl吗?   
" z: d) l# G, F* ~( e  反正不愿意去这种地方。就是感觉去一次行,第二次就没意思了,反正不是自己埋单,吃吃水果刷刷。微博挺好的。2 M. D# q, w+ m7 Z2 E: C8 r# F
  都是做这种擦边球行业的妹子嘴里没一句真话,基本上是这样。一家KTV我第一次去点了个妹子,她说22岁,隔了半年去就只有19了。可能是我不喝酒的时候显着年轻些吧。什么家里多少个弟弟要上学,爸妈重病,大家听听就好。5 _2 P6 R% s0 M! W! q
  相对而言我觉得那些“spa技师”要坦诚的多,她们说的遭遇细节充分,逻辑自洽,而且真的蛮幸苦的,我不是业内人士,也不是在帮着洗地。有次去做spa,中途她在地图搜去医院的导航,问了下是孩子骨折住院了,下班后要去陪护。我就帮她多买了一个工,她好早点下班过去。后来在那个会所周边吃饭遇见了,主动过来打招呼说谢谢,也没说因为什么事情。在spa里也偶遇过几次,能立马认出我,我也不是什么一掷千金,能记住也就可以了。; y. w# o4 [- Q9 f! B+ G% A  F
  反正没事别去撩骚KTV公主,真的没意思。
祖国统一富强 | 2021-5-25 22:06:5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么多赞,借着人气问一下。% [) D* u% }. p. ~8 h8 T! y
我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爸和我后妈还有个小我13岁的儿子,我算不算独生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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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 _, x& u& R3 ^4 g8 O我的初衷并不是带来很多负能量' O6 J2 u7 M! r0 F( F
隔壁只是表达过激了些
! h$ B( T8 m8 U她所说的那些客人的确有
3 w; Q& X# H% ~6 v3 }这行有个规定,进包厢后要敬每个客人一杯酒,满杯,小姐必须喝完,客人随意。公主和查房助理都会随时监视。后进的小姐带着客人一起敬你客人,你也得跟着喝。如果客人多,十几个人你敬一圈下来不上头肚子肯定也涨了。这时候我们一般会跟自己客人撒娇说:哥~我肚子有点涨,能让我吃片西瓜(洗酒味不然容易吐)休息一两分钟再跟你玩吗?绝大多数人都是好说话的,我们就会吃片西瓜,小吃啥的。吃的时候也会顺便帮客人拿,然后跟客人聊聊天,让客人看看自己的大白兔什么的,真的就一两分钟,就开始继续喝,玩游戏什么的。但是有些奇葩,就是这一两分钟都不允许,厕所都不让去,非得你酒喝到顶嗓子眼了,才放你去一次,那能不是一进厕所就哗啦啦全吐了?更有甚者,就是故意欺负你,第一杯没看见,第二杯没看见,你哗啦啦灌下去两三瓶,灌得脸色发白才行。这样的人绝大部分是小领导,工作场所是官场气息浓厚的场所,自己被大领导穿了小鞋,就让下属招待自己不花自己的钱来吃喝嫖,在场所有人都是他无理取闹的对象。
" R) J9 ^6 g3 n! c' U* Q% |1 e当然这种人数量是极少的。大部分都是正常生意流程,还有一部分人心地特别善良。有一次我喝多了吐,厕所门忘关,被客人看见了,问我我说胃不好,结账时他多给了我500特别交代我第二天休息去看病。还有一次我宿醉很不舒服,缺人被喊来了,上班时实在身体乏力,客人开玩笑说我表现不够热情啊,就是很随和的语气,同事解释说我头天喝多了,客人立马说了解了解,那没关系,还帮我点了热牛奶。$ }& p) w9 z& _# \* Q( \0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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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原文:2 H' i3 ]. R" e
我曾经是ktv的陪酒小姐,做了十几年,来解答你们的疑惑。
% w( B' n5 I8 q' u, N人们最大的疑惑,大概就是是不是做小姐的都家庭贫困。从我接触过的同事来看,特别贫困的有,但是不多,多的是家庭不贫困,但是很复杂。
4 ^8 g! p; v8 U5 l比方说我自己,我后妈是我爸的学生,在我9岁那年离婚跟小三结婚,我没有人管,被丢到很偏远的寄宿学校。没有人教我怎么做人,怎样才是为人的正道,十一岁我就不是处女了,跟同校学长出去喝酒喝醉,就没了。自暴自弃,开始滥交。后来认识一个女生,她大我3岁,我13她17,我想要钱,就跟她去陪酒了。这个女生,简称小丹。小丹父亲是个赌鬼,家暴,重男轻女不怎么管她。她15岁时被人绑了,关禁闭,每天被十几个男人轮奸,有个男的心软,一个星期过去这样把她放了。根据她原先的朋友说,本来好好一个人,出来后脑子就不太正常了。肯定会有人质疑,说社会哪有这么乱。我只能说在零几年出头的时候,我这就是这么乱,隔壁省还因为飞车抢劫禁了摩托。我这是边境,毒品那几年也泛滥,把一个场子打k的人全关进去,看守所都装不下。
+ c- j2 Q2 W6 q; a$ L% @6 S. H" i继续说回,另一个跟我关系好的,也是父母离婚,她也是13岁就出社会,住男朋友家,她说她后爸想强奸她,但是没得逞,她不敢在家住,当时她妈刚离婚很消沉也没收入,她怕她妈受不了这个消息,没敢告诉她妈,自己跑出来了。至于她爸,呵呵,下面说的都是我亲眼所见。
; ^, [) X6 p3 e9 M+ k1 O# E' \0 C3 Z6 F我去她家住过一次,很破旧的房子,都是水泥地,比我家全是木地板豪华装修差远了,不是我看不起她家,我家豪华又怎样,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只想表达不管男人有没有钱,大多数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我长得很漂亮,赚钱比她多,经常请她吃东西送小礼物,她就跟她爸说,我对她很好经常请她吃东西,这次带我回家玩下。下午去的,她后妈带儿子回娘家了,我们晚饭吃的剩饭,我一直夸好吃,职业习惯。第二天中午我们在吃早餐,她后妈回来了,直接来了一句:你朋友没家?很讽刺那种语气,她爸沉默不说话,她生气就收拾东西带我走了,到放小电动车的地方她先检查了她的车,果然刹车又松了。: u' P" R$ B2 H& o  E$ Z
还有另一个关系一般的,父亲是个烂赌鬼,她出来做是帮家里还债,好不容易还完又被渣男骗了二十多万,还有网贷,我认识这个妹子十年,就一直在还债。2 K* i) m# P* [6 @
下面说一个最惨的,简称小乱。小乱是被我们妈咪捡回来的。她是农村的,有两个弟弟,出来城市打工,没有钱吃饭没有地方住,就去迪吧混别人包厢,找人一夜情。在老家被强奸过,觉得自己脏了,也就自暴自弃了。混到妈咪包厢就被妈咪捡回来上班了。她上班也不好上,长得不算好看,没胸,还不会说话。脑袋有点问题,后来没联系了。1 B- I# C. g" h3 U/ d! K! b- t
我还在宾馆做过,快过年了,我买了好多新衣服,同事问我不用给家里打钱吗,我说为什么要打钱?她们说家里弟弟要读书。原谅她们没文化很粗俗,原话是:你现在觉得生活不难过是因为卖b,我们卖b都不敢乱花钱,家里弟弟要用。/ T; C) a  X5 K2 Z8 A6 T0 `+ C
还有结婚了的,老公不顶用,只好让老婆出来陪酒,多是农村和附近小县城的。当然家里没情况也出来做的也有,说个典型,当时两同事,姐妹,家里挺富裕,不知道为什么出来做,过生日开包厢她们爸还帮她们买k粉,我就无语了。
0 D$ I) a. E8 @, S我一直是在比较高档的场所上班,零三年这样出道是陪酒400,出台一次1200,过夜1500。现在是陪酒700,出台一次2500,过夜3000。高档场所培训是越来越严格的,包括站姿,走姿。去厕所不能说去厕所,要说去洗手间,当然这都是刚进包厢的情况,一般客人比较疯,后面都喝嗨了谁还记得啊。半年一次公司会体检,有传染病性病的赶出去。每个星期一要提前到公司,就是场子,要开会,奖罚分明,宣布公司新政策之类的。偶尔还会检查唱歌,唱得不好的后面还要集中培训,五音不全教不好的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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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C; B! N4 y9 A. e( G2 f4 W- b能不能跟陪酒小姐谈真感情?这个说实话,要看人,小姐跟客人的感情多半是没有好结局的。首先要看客人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商务会所最多的客人就是谈生意,饭局后请客户来玩的。如果客人把小姐当合作伙伴,平等的对待,小姐也会同样真心回报你。当然大多数人是觉得小姐低人一等的,小姐自然应付了事。婊子无情,这是当然的,我们出卖身体和青春,为大多人看不起,无情为了保护自己。我以前有个熟客,就是上述这种做生意的,每次都点我,因为我酒量好,能扛酒,相对其他小姐而言有文化,只要不跟我说c++,我都能接上两句。他从来没有拿歧视的眼光看过我,也没有色情的要求,前两年他周转不来我还借了他三十万,无息的,当然已经还了。9 K: d1 ]" |9 ~
低档场所的小姐,自然素质要差些,曾经客户要求窜场,我们两个妹子去了别的场子,那个场所比较低档,妈呀那些个小姐我看着简直不忍直视,化妆艳俗得不行,行为举止一点素养都没有,还说粗话。但是去那种场所的客人就是喜欢这种,觉得高档场所的小姐太端着,不是说不给摸这些,高档场所都是给摸的,怎么说呢。高档场所的小姐多是站姿走姿都比较优雅,就算抽烟也是很优美的姿势,不会叼着烟跟你划拳,当然这两年高档场所全面禁止小姐上班吸烟。低档场所的呢就是一群小太妹的感觉。! A. m! Q" z' M1 W) k. \. s
最后说一句,如果你们去消费,点了小姐,碰到不喝酒的,躲酒的,喝个两三瓶就装醉的,请立马投诉。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就算小姐出卖身体和青春,也是要有职业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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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发现有人看我说c++笑了,咳,其实这个是源于我前男友和炮友中一个的知识。我的前男友众多并且跨度极大,有吸毒的贩毒的社会底层人员,有211硕士。我敢肯定有为数不少的前男友和炮友玩知乎,所以详细经历就不说了。底层人员都是年纪小时交往的,我对吸毒没有任何感觉,对赌博也只觉得无聊,所以没有染上这些恶习。后来存了钱去上了很多培训班,上外语班的时候老师说我母语词汇贫乏,叫我多看古籍,我唯一的文化素养大概就在这了。对我影响最大的也是交往最久的一位前男友是医科大的,导致我现在对待性都是用学术的眼光去看……
单丁鹤纷 | 2021-5-26 05:34:18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前去KTV,夜店加过一些公主微信,之前发的都是夜场信息,自从抖音火起来,这帮人都干主播去了,有一个还混到他那个平台大主播,我进去看过一场直播几万块的礼物
. V2 P% V+ L9 T, D6 O$ }感慨一下,以前500块搂搂抱抱,现在1万块只是喊声哥,捧两句,直播平台消费果然性价比极其不高
光荣与梦想483 | 2021-5-26 07:37:14 | 显示全部楼层
只讲故事,不多评论,文笔有限,不喜勿喷。* r! d  Q* c4 _
下面交代背景,不喜欢的可以跳过。2 T+ u: B% x+ g
<hr/>本人男,在一个做sq交易的KTV里面打过工,做服务生,在此分享一下在里面的见闻。" `4 X9 W; {0 F5 ^$ E
在高中升大学的暑假我想赚点零花钱,想找份暑假工,于是在某个同城APP上找工作找到这个KTV。
* ^9 ^- ^$ ~3 Y) \. pKTV地处一个偏僻的巷子地方,旁边是汽车站,附近没有别的KTV。刚刚进去的时候没有多想什么,包吃包住工资1***。没多想,找到了就留下了。( W; D3 @- M: \
有两个干部,j哥和k哥。一个服务生前辈,小z,俩经理w哥和b哥。晚上才知道有一群“姐姐”(实际上有比我小的)。和一些熟客。
* z9 r/ ~1 p+ v9 F1 R<hr/>以上是背景,现在开始正文。7 l) Z" Q5 _8 a% p* e0 `
1,我进去后他们叫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身边的女同学有没有愿意出来挣钱的,他们对外都是说只是陪客人喝酒。名义就是酒水促销员。我最开始也相信,后来听到了经理和老熟客y哥的交流下我就明白了很多。交谈内容如下:
, D2 t9 H7 B* _9 A( O1 T(当时来了一个16岁,应该是第一次出来打工的小女孩。按惯例新人先介绍个熟客。)
, ?0 _, g5 f5 x, I5 I$ ]b哥:y哥,你有钱给那些妹妹当小费还不如给我们多玩几个小时啊。! C8 b2 V) B3 S/ z, A0 C& U
y哥:要曰她们的嘛。: B# h% u& i3 ~! \3 V: i) H$ v7 f9 F
我算是明白了,其实最开始的女孩都是不愿意配合客人做那些事情的,耐不住给的小费多啊。一步步引导,有了第一次还怕你没有第二次?所以,有时候真不能怪女孩子没有自尊,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丢掉自尊。% O( U& u7 w/ X
2,接上一个故事,这次又是来了一个新人,但是明显不是小女孩了。很懂人情世故。
. x" j9 P& u4 {& i6 X在“姐姐”们排成一排给客人挑选的时候,她就主动跑到客人身边就坐下了,w哥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老相好”。明显已经很懂这个行业的规则了。后来跟其它客人聊天才知道:那个女孩以前在哪里哪里干的,叫什么什么名字,又跳槽到哪里哪里,叫什么什么名字。
0 g9 w' N1 j$ V她们干这行已经成了一个习惯了,叫她们脱离出去,没有求生技能,只能打零工,进工厂都很难,就算找到正经工作了,比起KTV里面,工作累收入低,她们已经养成了买名贵化妆品,包包,衣服,高跟鞋的习惯。由奢入俭难啊。嫁人?呵呵。6 P9 L& S" d; |4 ^3 z9 H, c
3,一直这么干下去吗?当然可以,结果是什么?在“姐姐”里面年龄最大的已经30多接近40了。叫她四姐吧。四姐已经结婚了,甚至有了小孩。家里人知不知道她干这行?我觉得是知道的,因为四姐是真正的老员工了,j哥和k哥叫别的“姐姐”都是小x或者xx之类的,叫四姐就是叫四姐,据说是在这里干了好多年了。其它“姐姐”也很敬重她。但是因为上了年纪,年老色衰,身体发福。如果不是好的被点完了是绝对不会先点她的。有时候甚至是其它“姐姐”求情让客人点她。不点她就没有提成,收入就很低,但是她依然没有离开的打算。
  c0 B+ v* K% d她为什么不离开,跳槽基本没戏,你不能给大家带来收益,凭什么养着你?不干了,出去另寻出路,走不通,理由同上。而且家里还有孩子要养,要是老公养得起就不会出来做这事儿了。* J+ V& t/ e; z; X- v( C0 N
大概是因为老员工的原因,经理一只没有开除她,而且这么多年多多少少手里攒着些熟客,能拉来叫别的姑娘陪也是极好的。但是四姐因为长期浓妆脸上已经整张脸开始脱皮,卸了妆之后脸皮全是红色的。蛮渗人的。/ y0 l  L, s; T3 R0 s
4,其实不止四姐的状态不太好,因为在KTV里面的灯光都比较昏暗,再加上来的客人的审美其实都不怎么高雅,所以“姐姐”化妆大多数都化得很浓(浓到日本艺伎那种感觉)。第二天卸妆了之后只能凭借发型和大概的声音辨认谁是谁(因为不让我们服务生过多接触姐姐们,所以我到离开都没认完)。而且你可以明显看到到她们气色很差。每天熬夜喝酒抽烟,脸色真的是苍白的。
* g- z9 [" V; S9 `: l7 Z, H! Q而且吧,那里为了客户体验是不用tt的(有一哥们怕有病还专门出去买的),可想而知,这药应该是吃了不少,身体能好才怪呢。但是,不劳动就能拿到很多钱,还管身体如何?0 [, o" ]/ }  {3 h; {3 ~. O
5,其实不止化妆方面,在衣着方面我就两个字形容就是蹩脚。在KTV里面还好,都是老板买的统一的衣服(其实都俗的很,那种色情擦边球审美嘛)。偶尔姐姐们请假出去逛街穿的衣服那衣品也是一言难尽。说实话能看出衣服是好看的,但在她们身上就多少有些不对。我不懂时尚我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是难看我是认真的。" y3 {) I- b5 T- N$ q3 b
其实这也是有关于眼界的问题,她们大多学历不高,很多还是出生农村,在这里上班学到的就是那种审美,又怎么能明白真正的美呢?
: [5 b6 p4 K3 k& r, m# ~2 I! p6,其实“姐姐”们也挑客人的,首先一条就是一般客人是不给曰的。想灌醉了曰?你不一定喝得过她们。2 w! O7 {9 d4 p$ B4 v' f
有一个很受欢迎的“姐姐”,就叫她小7吧,小7有好几次在走进客人所在包厢之前跑进另一个包厢,就躲过了这波客人的筛选,要么是躲在休息室,要么是躲在厕所。基本那几次都客人都是那种中老年的油腻大叔,一看就不好伺候那种。就躲了好几次,但是耐不住老是有客人指名点她(确实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只能一脸不情愿的进去。但是遇到有次来了几个黑人,真就外国兄弟。她倒是玩得挺嗨的。' I+ m# \5 N  F3 \% p) E
还有一次,来了一波客人,明显不是熟客,玩着玩着到前台和老板理论起来了。跟出来陪在旁边姐姐一脸委屈,我不敢多听,但明显是在跟经理谈条件,一直再说要不要得。然后w哥勉强点了点头,那种中年男人就拉着身边的姐姐迫不及待地进去了,姐姐则是一脸不情愿,还望着w哥,一边说着不要什么的。后面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了。
+ V; e6 d& J- k3 E) y$ O7,不过也有那种熟客你都知道他来就没有别的目的那种人,这里捡最特殊的一个讲。有一个熟客也是个老年人,但不油腻,挺严肃的,看不出来是个老嫖客。我们对熟客都是x哥什么的,经理都这么叫,但是对这个人我们都叫老大,我就好奇,为啥叫他老大,w哥告诉我,他是某某公安局局长的父亲。每次来就玩一个小时,也不唱歌,不喝酒,就叫一个姐姐,但是纸篓里面纸却多了不少。一个小时,姐姐准时出来结账。
; J+ C  W6 Q- D0 C- n) u# r+ l6 m在这个地方,皮肉生意已经成了根本,你不论再增加那个方面的权重,增加酒水收入,增加吃食收入,皮肉生意都是最核心的东西。那些熟客来这里不为别的,就算真的只是让姐姐们单纯地陪酒,就像那波客人一样,会有找茬的,而且,总有有钱有权的逼你就范按他说的做。
  j: |* b1 Q' n2 K4 W4 F& q* y<hr/>小更了一下,这次没上次写的时候那么有灵感,毕竟过去蛮久了,可能再更个一两次就得结束了吧。
4 i; f, ]4 d. B# `" K% k7 t+ s" _还是那句,有人再更!
ffycxyw2274436 | 2021-5-26 19:07:30 | 显示全部楼层
坑呗,我一个好朋友的事。, a: K  P# m" q5 L
我好朋友叫他F吧,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了,在厦门当了8年,然后到我们这的一个消防指挥学校,当然还是兵,只不过做行政工作了。
: i" W) ~" ?" J& ~( w刚回来那会只要一有空,就要我带他去会所。第一次去,抱着个姑娘哭了两个多小时,我都觉得他当兵当傻了。后来我有对象了,就不太方便去那些地方了,他也自觉,不喊我了。5 r- W- a+ Z/ Q9 A+ j. i' F
大概在他回来七八个月的时候,有次他喊我吃饭,带了一个姑娘,长得小家碧玉,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眼熟。F介绍说她叫小溪,我一下想起来了,是之前我给他点过的一个妹子。3 y5 Y; Z7 I! \8 o% U( h& K' L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喊F出去抽烟,顺便问问什么情况。他说觉得挺好看的,正在追她。我说女的那么多,非要找个夜场的干嘛。他说正好他白天出来办事才有时间找她,晚上她上班,他在部队里也出不来,时间完美契合。我就有点无语,不过当时我觉得F也就是玩玩,无所谓。
5 p) a% ^) ]. M/ L后来的大概一个多月的时间里,F开始问我借钱,一开始几百几百的,后来借了一次4000,最后一次要借2万,我觉得不对劲,就约他周末出来,想问问他怎么回事。结果他跟我讲让我周末早上去找他,一起吃早饭,而且位置是我们那的酒吧一条街附近。
7 L( Q' S! s4 a9 O2 z周末早上见了他,说要吃锅贴。我们坐下去吃了一会会,还没怎么聊,他收到条微信,立马起身喊我走,还打包了一份带走。我特么还没吃两口呢,他说他要给他对象送过去,就在对面,不行我在店里边吃边等他。我想想估计就是那个女的,还是跟着吧。
7 k) x- V* i; p$ B( T我以为是送到小溪家里,结果特么是在楼下等人家来拿,拿完就上楼了,连个谢谢都没说。我气不过,刚要开骂,F把我拦住了,说她晚上上班太累,要上去补觉,醒了自然会联系他的。
4 [; i9 W; L, z0 T( f: I我拽着他回到锅贴店,他跟我说了最近的情况。原来他特么这阵子周末必请一天假来陪这女的,大清早来送早饭,等到中午或者下午,再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一个多月给她花了快六万,借我的钱都是给她用的。平时只要有空就联系这女的出来,还是逛街吃饭看电影,不过大部分都是逛街,一会一个什么生日礼物、什么粉色情人节礼物之类的。. [6 Q+ p) {" J2 x
重点来了:这么久,硬是没办了她!!!就特么牵过一次手!!!F的原话是:她好单纯的,做这个是为了照顾她老家的弟弟,她本质是个特别特别传统的姑娘。8 Z( j% P0 W; H( m$ M
我听的三观尽毁,无言以对,钱是肯定不借了,苦口婆心跟F说了一个多小时,愣是听不进去。我实在没办法,不管他了,自己回去了。
7 W$ [  g! t+ z一方面确实我这朋友好骗,另一方面这女的也真特么下得去手。" [+ n4 ^6 o' @8 ^% _. R
我估计没借钱F有点气,没支持他追求“幸福”,后面我们就很久没联系了。隔了大概一个月不到的样子,F突然联系我,说小溪已经很久不理他了。我问他为啥,他说因为没钱给她买东西,她就爱理不理的了。我说你交的学费真贵。) a# ]. B2 B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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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说这些姑娘怎么样?不敢一炮打死全部,但是很大一部分都是没什么底线了。玩就玩了,自己心里要清楚。
三个捌 | 2021-5-27 00:49:30 | 显示全部楼层
年初的时候几个朋友聚餐吹牛逼喝到味了,其中一个歌兴大发,于是就转战KTV继续喝,朋友一首《精忠报国》振聋发聩,我的酒劲也下去了点,这时候经理领着一串姑娘进来了,一番假意推辞和真尴尬地挑选后,个头不高、长相甜美的姑娘坐到了我身边……
  P7 i" N, |. N她最多20岁左右吧,齐耳短发灰黄色,身材一般,但是胸巨大。我是不爱在人前动手的,所以就一直端着架子,最多把手搭在她肩膀上。酒量是真好,一杯一杯和我干,后来七荤八素地不知道怎么沟通的,我们就去开房了。
" \+ f: O  x! t/ S  K* l8 u3 v1 X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进到房间的,怎么躺下的,凌晨渴醒了才发现身边的妹子,我俩都穿着衣服…% E( W2 z8 {' S( @
后来再没有见过面,微信偶尔会看到她发动态,前段时间经常说身体不好,老去医院之类的,我还挺心疼姑娘的,心想要不要给她发个红包安慰安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发。% b% h" {/ m  r; D- r$ w7 D$ `
直到月前她又更新了一大波,大概就是刚考到驾照,刚入手凯美瑞,国庆期间我加着班,她和她的小姐妹自驾游足足嗨了半个多月…
数脚趾头耍媳 | 2021-5-27 12:44:4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认识的混夜场的,大多都是00后小女生! ?- H: {$ ]) p( R$ \
年纪大了,其实也混不动,黄金期很短  \! z4 q' O4 P( |,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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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收入都很高,/ i9 i( z; Q6 G- P
金主爸爸把钱压在酒下,
" n% j3 J- ?: ^& r7 G5 h一瓶红酒几千,一杯几百,这样子
# X6 V" N) w: G) w3 u8 h要是出台,赚的更多,运气好遇到土豪. C3 ^+ H; _/ Q. }: j, E0 r
一晚就有好几万. G" C4 d3 `* j0 m5 v)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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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销也特别大,# D  E2 D# V7 k
三天两头整个容,做个鼻子,全身美体按摩。
9 ]: H! U7 B7 s! D1 {1 Q随便一个疗程套餐三五万出去了。
6 U$ x0 r6 Z1 v) c# S" o' c% Q赚快钱的,一般花钱也特别快," E" G& n/ J9 V! @) E, `+ K1 Q3 }7 a
最终能存下钱的很少4 C/ h6 J' n- A& 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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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 p6 W5 y! q& F一般也很爱炫富,因为干这行怕被别人看不起$ Y% M) N& l' h0 Y1 ]
朋友圈里劳斯莱斯宾利换着开,当然这车不是她们自己的
2 v' a& ?& s$ o" Q% |$ w0 S! o混得好的一般买玛萨拉蒂,保时捷,各种入门跑车。6 a, r3 B- C, k# e7 I
买bba都是混的一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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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O1 `. H; s: o基本都吃喝嫖赌0 D7 |6 z7 ?$ z. I. S6 V( g! B
那种白马会所消费得,你以为是全是土豪的老婆,中年妇女?/ W9 ^8 H% O. q3 ?6 S3 g8 X
其实很多都是夜场女,她们被消费,然后去消费他人释放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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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商比较高/ s8 t' k+ O. {" A  G7 D, F& K, ~- m0 r- b
她们对所有人都不错,无论你有钱没钱,至少表面上对你不错。- _' [" a& W" M3 z
有时候遇到有些客人的骚扰,比如跟到她家楼下,也不会发火,一般找借口开脱* X% Z0 M$ q6 [6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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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是群居性动物6 I. e) _' R( y
都居住在夜场附近的小区- P$ X9 L5 V& R& O
有自己的一帮做夜场的姐妹  Z9 D. Y' ^9 o$ w: i+ r! n$ Z
出了啥事,姐妹们互相扶持9 b3 G8 `' F0 o- U
要在一个地方不干了
9 y8 F" ~: o; O( M: V8 Q& u6 [7 ^都集体一起走2 E' N+ X! z( t. U# d8 T! Y5 H
, |% F7 }! {1 b/ r. @
2 D8 U  t8 R' O: ^; w1 z
你想知道一个女的有没干过这行
/ m7 Q( U  e6 h* T" ?9 a+ F最简单的方法是问她以前住哪,听她的嗓音( ^& g8 Z! Z. r2 V# W
年纪大的,妆容社会成熟的,在公司做前台,% V  }' Y5 @4 @$ y( {) `6 [5 O5 v
一个月几千块,整天各种美容名牌包,
8 J* l) h) s5 c) t4 u5 O自己开辆小车,有的还自己买了房,活得像白富美,$ z$ E. L, w) t8 Q- n" ?
消费支出和收入很不比配的,
3 l5 m5 P; {! ^  v她们因为频繁大量喝酒,嗓子都有慢性炎症,会比正常同龄人低沉沙哑很多6 V' G- j: L+ `- q
很多都是干不动上岸转行的。
仙翁童子子os | 2021-5-27 14:51:28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咋看。站一排站好了,我慢慢挑,看看那个顺眼就选哪个,怎么开心怎么玩,不强迫,喝不了换人!坐那装逼的换人!玩手机冷个脸换人!大多数好吃懒做欠下一屁股债还不起。
. M6 K: A( {* ?* B  Z1 W      大多数都会编故事,我也不拆穿,爱说啥说啥,我去了就图一个乐呵,能开心放松,把压力放下就好。4 t$ X1 r1 J( G5 q
     从来不跟他们发生关系,喝再多都要回家过夜,我胆子小,怕得病,终身后悔,怕仙人跳,人身安全还有财产受损失。
' i" b; G7 a  t& {) ^9 b! p7 n   没有啥好分析的。
张小麦坡 | 2021-5-28 01:58:2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认识一个「从不出台」的KTV公主,她是我的「熟客」。$ d! n. B8 U6 z/ \2 f: q4 b
然而某天夜里,惊传噩耗,爱笑的她惨遭性侵致死,横尸街头。
) P1 N7 L2 C! q/ ~( H这一切,都跟一枚十分邪性的「金镯子」有关。4 \. O+ M  b+ [: e
时至如今想起来,我仍觉头皮发麻,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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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营着一家回收二手黄金的小店,说好听点儿是倒腾黄金,说白了就是二道贩子。6 L& U; a0 d& g' R$ [, g
熟客叶子,是那种言谈无忌的开朗女孩儿。
, \/ ~+ N5 X. _) G) K2 _/ _' |. d每天下午三点,她都会准时来我店里,一边吃着盒饭,一边跟我分享 KTV 里的趣闻。5 r2 C. O9 z( B/ ^2 r* p# R# h
她曾跟我说起第一次做公主的经历,也跟我说起第一次被客人揩油,第一次陪酒醉成挺尸,第一次收到回头客的礼物,如此云云。3 P: o8 |  W7 Q) ^. X! v) b
然而她却始终坚持着底线:
: s: `% C/ |+ I' t绝不出台。
2 ^8 [/ a& K& N' F: f9 J" e# m7 G我笑了,因为我觉得根本不可能。
/ ^$ o8 Y6 w% J* \7 {毕竟 KTV 里的公主,我接触得实在太多,她们经常找我倒腾金银首饰或奢侈品。
# ~! l* \6 {* g+ P! i; s0 x; P, ^如今世风日下,鲜少有做这一行的能坚守底线,即使起初冰清玉洁,但眼看着身边的姑娘们,陪客人睡觉就能拎得起名牌包,租得起漂亮宽敞的公寓,久而久之,内心就会动摇。
- ]+ A2 A# {) ^1 N+ v/ b6 g3 U「理由呢?」我问。
& B4 V. k( C% z& U4 G她抬起头,劣质眼影勾勒出一双干净的眸子,十分坚定地说:
( e1 m4 X; d: t0 \「我出来之前答应过我妈,绝不做出格的事儿。」
& {# g( a! u; ^; |她拿起吃净的泡沫饭盒,扔到店门前的垃圾桶里,留给我一道纤细婀娜的背影,匆匆走入人潮。
9 y7 {3 m* G/ \; i& @1 {我看着她渐行渐远,没来由地想起一句诗:
: k! v- M/ g6 N- N0 c5 G" @这门前,本就是各人下雪。
9 I! n% R& @( C7 n8 q各有各的隐晦与皎洁。
1 a9 F! x9 |: B/ t, N: U4 o$ s偶尔叶子会穿着碎花裙,将自己打扮得清纯可爱,踩着凉鞋去附近的服装市场闲逛。5 ?7 `0 G, u/ _4 }: ]' u
不得不说,叶子很会打扮,她妖娆的身影走过,会带起一阵花香与瞩目。
/ l1 M8 O$ A+ V- }- w她也总是像个小女人,喋喋不休地告诉我,自己用最少的钱,买了多少好看的衣裳。( M0 e1 x# v& l0 n
还会提着水果来找我唠嗑,或是帮我带午饭。5 Q7 K4 b( A8 X5 N& n" m
我知道,叶子很孤独。+ J# C; p3 I* r( U& _4 S
这种孤独体现在她的言语之中,她会跟我唠嗑长达数小时而不烦腻。. C; I$ S" d2 V1 x, c
久而久之,叶子和我愈发熟络,也主动聊起家里人。% Q4 M; U( f. t" e2 u9 @
原来叶子曾有完整的家庭,但在她十五岁时,病重的母亲不幸撒手人寰。5 g! X- [! P7 d0 F% f
而母亲弥留之际,更告诉叶子一件尘封许久的往事。+ T1 }+ O& N. k; n  r, ?2 k
「我妈在去世前,亲手交给我一个金镯子。」! M8 J5 w4 P0 o9 Q2 F9 s, M
叶子从包里摸索一番,「喏,就是这个,她还跟我说,其实我有个妹妹。」
$ ?' s' i6 Q$ p, J7 [我接过金镯子,不无惊讶地问:「妹妹?」
) g  p4 V8 X3 E3 o. l: o) s$ X2 t" X「是啊,我很小的时候,因为家里实在太穷,妹妹就送人了,所以我从没见过她。」叶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后来我妈快不行的时候才告诉我,还嘱托我,一定要找到妹妹,帮她完成遗愿,之所以给我金镯子,是因为当年她给我和妹妹找人做了一对儿,她说凭这对镯子,我就能找到妹妹。」
! `  c# i* @& a7 x; S. T我把观着金镯子,发现确实有些年头,而且质地较硬,种种细节体现出,当初打造这枚金镯子的人,技艺并不精湛,用料也不是很好,仅是将一个掺杂了纯金的铜镯子捏成环。
4 ^5 X. i4 l/ T! K: Z行话叫彩金,颜色比纯金要深,重量要沉,经「炸色」等工艺处理过后,会和纯金在外表上极为相似,普通人难辨真假。8 A( g" H$ ^* Q; K- x
「这不是纯金的。」
, `* Z" N1 i, s2 K* B# ~我把金镯子还给叶子,她点点头接过,自嘲似的笑笑:「我知道,我们家那会儿连饭都吃不上,哪有钱买金子?」( J$ q  H- @( y/ S5 G
「所以,」我犹豫了一下,「你找到妹妹了吗?」
) O2 W8 ~4 y. R' g9 ]叶子转头看向窗外:, v  \+ L$ d9 \+ a& _7 N
「我十五岁离家出来打拼,到现在二十二,整整七年,我走过了很多地方,都寻不到妹妹的音讯。」4 S7 P9 g. Z! C: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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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叶子第二天并没有照常出现。
+ ]9 c, i) g/ Y; W3 i9 ]我甚至对此有些不习惯,盯着柜台前她每天必坐的那张椅子,心里老觉得不踏实。
4 p, t! ^) M2 h又隔了几天,我才终于见到略显憔悴的叶子。
$ N$ m9 }+ y; T3 p: f虽然天很热,她却穿了一件长袖。
: R. H* I8 o# p% O9 x6 q" d而她这次来,是想把金镯子出手给我。
; Z- A  o, f$ M0 q1 A  y对她来说,于茫茫人海中艰难寻亲,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且时隔二十年,叶子从未见过她的妹妹,关乎妹妹的记忆,也只是母亲临终前只言片语的描述。, `6 {' ^4 _# p
我理解叶子的难处,但不认同她将金镯子出手:
  }8 o- M+ y4 _5 n. T# ^3 g「这镯子我不能收。」! z" k' {' s( g! ]
「怎么了?」
0 @5 p6 i8 k/ a2 B! p8 ?1 o「因为这是你母亲去世前留下的遗物,我从来不收这类有念想的物件。」; i$ Z: T) p' Z# }! |
叶子低下头,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却听她声音变小:「可我需要钱。」
" H9 {# [7 v! U& @  u「你不是赚的够花吗?」我有些惊讶,毕竟叶子一直精打细算地过活,我从未看到她铺张浪费,哪怕是天天吃盒饭,也从不剩一粒米。
; ?- y( }4 K6 C" J: J/ Q4 }「我自己,肯定是够了,但我想换个地方住。」
! p. ~% N. a# w! h* m4 p她的回答令我很意外。
( o* J" Z9 V% k3 S) a「你自己不是也说过,隔壁的旅社干净还舒服,关键是便宜,老板还愿意长期租给你,实在想不到比这儿更合适的住处。」' r: _8 J  S; @' ?6 g
叶子迟疑了一下,眼神有所躲闪:「对,我是说过。」+ p# H0 F, \8 o$ P0 O5 }2 Q
她继而抬起头,咬了咬干涩的嘴唇:「关键是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X4 o4 c# P/ }* Y7 F
我有些诧异:「你是不是遇上事儿了?」# q- `  {- I9 n; G' h$ i/ Z
叶子把金镯子往我面前推了推,表情有些不自然,甚至与往日里言谈无忌的她相比,显出几分陌生:「你别问了。算我求你帮个忙吧,回头我再请你吃饭。」
5 A. O* E# J& k  V/ [直觉告诉我,叶子并不缺钱,而她之所以急于出手金镯子,另有难言之隐。
4 U- l* x# Y! E7 e我看着她有些无助的模样,只好叹口气:「行吧,那我先帮你留着,给你钱,你先用,什么时候你想来赎了,就来找我,我肯定帮你保管好。」- y  P" ^5 d4 A$ w8 x
我写下一张收据,画押后交到她的手上。1 k7 Z# Y) t- I, c8 z( J
叶子重重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感激:「谢谢。」
, P/ [+ U; ]3 M4 k7 H7 ^0 \% m虽然她给我的是掺了黄金的铜镯子,但我还是同意收下,我也不知为何要帮叶子,可能是一想到她每天在我面前吃着最便宜的盒饭,还和我兴高采烈地唠嗑,就觉得无法拒绝。- I0 q" G' z" u! n9 g1 P. E2 I7 u4 t
然而几天之后,惊传噩耗。
3 g, R  a1 }/ E8 f0 E5 o叶子死在了附近的小巷。7 w9 Z$ x- k2 s
警方初步推断,她是因遭受暴力性侵,导致出血休克而死。) |0 x1 e# n3 U2 [
事后,我作为与叶子接触最多的人之一,也被叫去问了话。: `1 c& c4 L4 m3 q. V6 ]" z
我讲述了和叶子相识的经过,也说了她的家庭背景,以及我所了解的关于叶子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包括那枚略显斑驳的「金镯子」。6 d/ M' v- f! h4 w+ ^6 B
之后,我被告知叶子给我留下了「口信」。; W5 Y: Z: @- {  Y
一张皱皱巴巴的收据,背后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3 j2 a  K* ]* g' B' W/ W6 n「金店老板,请一定要帮我……」# J7 r7 }* g/ ~( N9 t: U7 z
字迹很是凌乱,像是叶子在酒后写下,后面的话虽然没有写完,但我已然猜到几分含义。0 I5 w( P( z6 u; c
经过一番讯问,警方暂时排除了我的嫌疑,告知我静待调查,如需配合,会随时和我联络。
" R! {* t# Q, M3 H: n# U走出派出所的那一刻,我脑海里不断浮现收据背面的「遗言」。; G% w9 P/ A& b1 X  D
隐隐之中,我突然生起一个可怕的念头:8 e3 J" h( R/ V( ~  E; g
或许叶子早已预料到自己的死亡。
  {' E7 a% l) t) b所以她才在临死之前,迫切地将金镯子送到我手上。# V& \& |* R" L, g
她留下的唯一口信,就此成了对我的临终所托。! @! m% t  H5 \' m" |- `
如果要说叶子这一生还有什么执念,我唯一能猜到的,大概只有一件事。7 c6 S* _# r) j+ w* T- g
那么收据背后的字,也就变得完整:* v* x& ]* t! M! P
「金店老板,请一定要帮我,找到妹妹。」( |+ Y5 b2 }" V& d
想到这儿,我抬起头。0 J- }$ p5 e/ V" g" f8 |, i
阴霾密布的天空,随之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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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X; }+ C, _- o# x* x: [- O这天下午,我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9 F6 g) ^7 K; h+ Q2 {
我一直认为,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如果形成了某种长期的习惯,再想打破,就会异常困难。
, I# @. S' e& J7 N比如眼下,我望着柜台前的空空如也,忍不住回忆往常的下午三点,叶子都会手捧盒饭准时出现,和我热络地谈天说地。
/ n2 C* \" V. b+ B但此刻,只留有一张椅子。
- f. R( p! b& b7 W* y我转头看向店外淋淋漓漓的大雨,思索了许久,直到一辆熟悉的大奔,缓缓映入眼帘。
6 h+ d7 r; e  N  h  D我的熟客,同时也是报社记者——李姝,下车以后,冒着大雨推门而入。
# L3 @( B$ u. U; u/ a- K「你怎么来了?」5 o/ B4 s1 @6 {+ F
「嗐,别提了,主编今天中午得了信儿,说你们这条街上出了命案,死者是一个 KTV 的公主,所以主编让我挖掘材料,写一篇相关的社会报道。」
* r  _' }. f/ q; X& T「你们主编可真是耳目灵光,上回我被活埋那事儿也是,不到两天,我就看见自己趴在坑里撅屁股的照片,出现在晚报头条。」我不无抱怨地嘲讽,李姝尴尬一笑:
4 R: P1 }+ \3 e& R「那我不是也照顾你到出院了吗?好啦,你有听说这桩命案的经过吗?」* d  \; t  W2 @4 v
我叹口气,告诉她,我不但目睹了命案现场,我还跟死者认识。
$ g0 c  [: ?% B. g0 I于是在李姝惊讶的目光中,我把来龙去脉完整地口述一番。0 T$ p- V' `' B( P  B2 p
李姝猛地一拍手:「诶,咱们帮她找妹妹吧!」
0 B/ O; G* F0 t( m% b「啊?」我怀疑自己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M$ |# ]' `. C# o' X
「绝对很刺激!」李姝两眼放光,「失散二十年的亲妹妹,一对象征血脉不离的金镯子,是姐妹俩相见确认身份的唯一信物,这可是绝佳的新闻素材!如果再能帮叶子找到妹妹,这篇报道就大发了!」
) B6 w/ q+ y: o2 v! ?" b$ k8 }9 {我紧皱眉头:「你这,不太好吧?」! @( ?$ S# H3 \  K8 |  l, E
「不啊。」李姝当即否定,「第一,我写的可是严谨的,反映社会底层现实的新闻报道,第二,关键人家给你留下了遗言,这事儿你要不帮,我都觉得你不仗义。」7 [! ?  ^( \1 q# ^: b* o2 p( n
听她这么说,我下意识看向柜台前空荡的椅子,不自觉浮现出叶子手捧盒饭的音容笑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 ]) b0 z2 ]4 f冷静思索了大约三秒,我问:- p: M5 m" P5 ~/ l& l6 N) F% |2 `$ ?6 Z
「说吧,怎么找?」; [' h, t2 F+ B4 I

9 E: c. ]' v; o( ?9 ]7 N9 O3 A我不得不承认,帮叶子找妹妹,实非易事。8 u" a2 g; M- G9 x% z' i7 O  d
但并非一丝可能都没有。5 B, l* w: k- f6 i! X# f
叶子虽离家七年,未曾间断找她妹妹,却一直不得音讯,其实有着无法忽视的客观因素:
& w2 @; T' F. b8 n; R4 Z一来,年纪尚浅的叶子能力和资源有限,时至离世,叶子一直过着较为拮据的生活。. M3 I: z: e- _3 ~
二来,叶子虽然答应了母亲要找到妹妹,可在个人生存的前提面前,找妹妹这件事要屈居于后。4 J1 E% I0 I0 `$ _8 a
况且叶子从未求助于媒体或有关部门的帮助,她所付出的最大努力,往往只是在闲暇之余逢人打听。  D) _) N' K# A7 B" B  N
但李姝不同,她掌握着报社的媒体资源与信息渠道,外加其本身有一定财力和人脉,且还有混迹社会多年的我充当临时帮手,所以我们对「帮叶子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这件事,很有信心。3 {9 z6 i2 Y6 D  v
最开始,李姝以报社名义,联系了负责叶子案件的刑警,试图了解更多线索,但对方却以「不便透露调查进展」为由婉拒,但得知我们是要帮叶子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刑警老大哥在两天后打来电话,说可以告诉我们一个——暂时看来与命案关联不大的信息点:. S7 v8 ]: j( d7 m
原来,在叶子出事儿之前,她额外租了一间房,就在她所住的 108 房隔壁——109。0 E1 \' y8 ~: J: r' `* e, R
然而很蹊跷的是,这间房子,叶子并没住,经过刑警队初步勘察,也并未发现任何可疑,再加上叶子的案发现场是小巷,所以初步排除了 109 房与命案有关的嫌疑。7 K" o- e% O  x
那么疑问来了,叶子在有房可住的情况下,为何会额外另租一间房呢?1 M( C6 A  g; G+ T0 z
刑警老大哥的意思很明确:「我们队警力严重不足,为了应付这桩案子,还得临时从兄弟单位抽调人手,如果你们记者感兴趣,可以顺着这一点,调查下叶子的社会关系,一旦有任何发现,务必及时沟通,也算帮了我们大忙。」; q1 ^4 I( v, I/ D) t9 e
所以当我和李姝来到隔壁的庆华旅社后,店主老张头儿没有丝毫惊讶:
7 p$ R0 H4 ]  M: p% Q, J; t: y「你们来,是为叶子的事儿吧?」
; W) h1 \9 s9 j6 |李姝把记者证塞回包里,开门见山地说:「对,但我们主要想了解,叶子出事儿前,多租的那间房。」5 x- N# ~1 N1 z( B: J$ r6 E$ g
老张头儿呷了一口酽茶,合上杯盖子:「这事儿我也不理解,叶子有自己的屋,租第二间的时候,她只说是给朋友租的,因为叶子这小丫头人挺实在,老给我送水果啥的,所以我当时也没多问。」
) Q& u8 P5 \; s: t- B/ t4 S/ `我接过话茬说:「那您见过她领着朋友来吗?」) z# t" ~! s8 o0 X; e. S
「没有。」老张头儿撇撇嘴,「我一回都没见过。」
7 o9 p, @/ k# r1 h「那,」李姝看似无意地掏出记者证,试探着问:「您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
% h& p  r! Y5 P9 N: `老张头儿呵呵一笑,背着手转身招呼:「跟我来吧。」
* U7 l2 c1 ?0 c+ W" k打开门的那一刻,我和李姝对屋内的简洁摆设,感到十分疑惑。2 T& S2 _6 W% J5 D% J
因为完全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模样。& k- F! r) e8 A$ ?5 _  c6 u
老张头儿也很困惑:「我头一回遇到这种花钱却不住的客人,连这床单被褥都还是新的。」
9 a; P7 U" k/ d. Y/ |观察着室内的洁净,我突然想到一个独特的角度:「会不会是叶子的朋友走之前,帮您打扫过了?」. @( v$ {7 B; L3 x
「不可能,我开旅社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这么利索的,她总不能自己抱着床单被褥去外面干洗完,再给我送回来吧?」
- z. R0 I5 ?# j9 A) J7 U, o听了老张头儿的话,我和李姝环顾四周,对面前的一尘不染,愈发感到蹊跷。3 A  g2 {, m0 V
这实在太反常了。
1 ^0 `8 H! ]8 z. y, l" }+ V按理说花钱租下,肯定是要住,没有人会花了钱却完全不住,难不成是钱多到没地方花?
* Z- I! }8 [0 {4 Q很显然,叶子并不是这种有着独特怪癖的大款。
1 w& M1 y# R( e6 p1 F- s# z我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老张头儿却话锋一转,压低了嗓音悄咪咪地说:「对了,我昨儿才想起来,之前我在这屋捡到过一个东西,还没来得及上报呢。」
6 }7 w  ^* o. g* d. q# q5 L: i「啥?」我愣了愣,「您没给警方说吗?」
2 ~- D- a8 A8 M7 w) S8 R老张头儿挠着稀疏的头皮,不无尴尬地说:「年龄大就是不记事儿,昨儿我一忙活就给忘了,准备今天联系警察来着,但我说实话,不太愿意跟公家人打交道,正好你们来了,干脆你们帮我转交吧。」% z( Y( P( D  G  d2 g
说着话,他转身走向柜台,摸索半天,却是找出一个小纸盒,继而走过来交到我手上。2 ~' o7 s/ A( _; E9 q+ W
似乎不想与此事再生瓜葛,老张头儿简单交代我们两句后,便转身离开。! c6 Q  p. O' E$ `
我跟李姝对视一眼,走进 109 号房间,轻轻把门关上。4 y# j! L! v! I/ F1 o
这一刻,我捧着小纸盒,不禁有些紧张,接着满腹狐疑地缓缓打开,可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忍不住心头狂震,李姝更是「啊!」的一声尖叫,慌乱得连连退后,抱着肩膀缩到墙角。! r/ x; A9 Q# D+ [4 h
我咽了口唾沫,稍稍镇定,将盒子里的一张泛黄照片,连同一枚金镯子拿出来,平摊在掌心。4 Z( l# R/ v* H+ T
再看向李姝,只见她如同白天撞鬼,双眼之中,满是恐惧。0 V8 c: g* L4 n5 c, ~2 L& s

. w+ P" B4 d. L" G+ U* }照片里的人,是个女童,六七岁的模样。
) h# X! o" k4 S3 @6 l; y4 w  p但她遍及全身的伤痕,乃至双臂上密密麻麻的烟疤,无不触目惊心。
5 B  {7 `. o3 M- k) W2 N1 t而在她的左手腕上,戴着一枚顶大的金镯子,与叶子生前出手给我的那一枚,十分相似。
1 Y4 h: Q9 R2 R6 r8 t9 Y# F李姝带着哭腔,让我赶紧把照片放回盒里,「求求了,我有密集恐惧症!」
& m! I8 P2 Z' X8 V/ Y2 o% _「我也瘆得慌……」我手忙脚乱地刚要把照片装好,却看到照片的背面,有着一行不太清晰的小字,估计是因为时隔太久有些掉色,但凑近几分还是能勉强看清:
0 t# m! P. q8 E: n: G! _1997 年,象山。
0 A& b" Z& `  A  s  k' u「诶?」我把照片反过来,示意李姝快看,「象山这地方你熟吗?我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3 M7 T& I* Z) J
李姝白我一眼:「那不就是叶子的老家吗?」" g2 Z$ b& s) g: |$ O8 f. n% A; R
「啊?对对对,确实是叶子的老家。」3 K# y  i( N" F4 ^3 v, W
我说着话,只见李姝捏起掉在地上的金镯子,皱眉问:「诶,我记得你之前说,这金镯子不是上交刑警队了,怎么出现在这儿?」8 ?* A5 i7 }+ H/ x1 k+ s1 x6 v# i- g
我凑近几分仔细打量,片刻后,我笃定地摇头:「不对,这不是我那天收的镯子,这是另一个!」/ ^1 d9 b* P7 }
「你确定?」李姝的脸上显露一丝惊恐。/ S1 Y# p$ f8 m
「过我眼的黄金首饰没有一万也得有一千,我至于骗你吗?」我一手抓起镯子,一手抓着照片,「你看这小孩儿戴的金镯子,是不是有一道明显的划痕?!」
* {% I- e) d0 T: G; c' l! [, N! u听我一说,李姝忍着害怕凑近看了两眼,迅速转头后,不禁犯起了嘀咕:「还真是。那叶子给你的金镯子,有没有划痕?」' r* ^* Y* R* A+ }0 l. Q
我百分百肯定地回答:「绝对没有,但凡我入手的物件儿,我都仔细把观,有任何瑕疵,我都会当场告诉主顾,以防他们出手以后,如果回头来赎会找我麻烦。」9 J- |( l) x* T7 ?+ R6 b
李姝的表情更加凝重,思索一番后,问我:「这枚镯子,很可能是叶子妹妹的,照片里的小女孩儿,也是妹妹,这么说的话,叶子应该是找到她妹妹了?」! O7 i& O' _6 H: E$ @( u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既然刑警队的警察没提,老张头儿也说没见过除叶子以外的第二个人,那这枚镯子出现在这儿,就很诡异。
: `* x( P# J* z  o3 M9 B不过李姝的假设不无道理,原本这枚镯子应该在叶子妹妹手里,等待两人相见的时候互相确认,可眼下却出现在这间干净整洁到异常的房间里,直觉告诉我:6 r. j6 J* w6 Y
叶子在她妹妹离散的整件事儿上,没说实话。# o# j4 X4 y. R% E2 j% ^6 r5 K
背后,或许另有隐情。; f. z/ F$ z$ p8 O

3 y. s& a$ j0 x1 l" s) h6 E翌日,我和李姝商议一番,决定去一趟照片里提到的地址,同时也是叶子的老家:
: Q$ u0 o7 b6 m; j9 Z% T象山。
) ?. ], ]) {8 W- K0 ^象山不远,驱车两个小时便可到达,方一入内,就看见一座小村庄错落有致地建在山岗上,四周草木丛生,矮山遍立,倒很像无人打扰的世外桃源。. I# o6 H: E1 P% Q& _
但过眼而退的破败土屋,还是毫无保留展现出象山的贫穷。
4 y! |" J7 i+ B0 R9 p2 s. p1 q颇费了一番周折,我们找到了当年的老村长,向他了解叶子的童年。3 `2 K6 K4 G. l
村长得知叶子的死讯时,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惊讶:「啥?你说叶子那闺女……」
' i% P. M% C; a$ S4 Z7 N+ E李姝小心翼翼地点点头:「嗯,月初时候的事儿。」7 Z9 m1 X1 E, [" e  {  ?9 \
村长点起了一根烟,重重抽了两口,问:「那你们来村儿里,是为了啥?」
* G( b$ \/ s$ m$ O: g李姝简要说明来由,并特意提到,我们是为了帮叶子完成遗愿,想找到她妹妹,所以才来打听。! v9 D3 A2 L6 D
村长看了李姝的工作证,长叹一声:「哎,叶子这孩子命苦啊!」
' o0 _. |) h# ~- Y9 u1 z我接过话茬:「怎么说?」4 \9 R: C8 g: T/ n
「当年,俺们象山家家户户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但她爹不是,她爹是出了名的酒根子。」+ ~. P- {4 F- x  D
「酒根子」是方言,大意是指每天靠酒度日,无可救药的酒鬼。/ i9 F8 g! k& K% B. @8 \+ l1 H) H3 s
「后来他爹喝多了就打她们母女俩,一天三顿喝,就一天三顿打,后来不知咋的,长根儿突然不见人了,她妈被打得落下一身病,年纪轻轻的也没了,那孩子没爹没妈,干脆就离了村儿去外头闯。」# n9 O& y" w" d/ @8 R
我对此十分震惊,毕竟叶子此前只是提到她家里人,却从未说过她的童年竟如此不幸,成长环境更是恶劣到极点,同时我敏锐察觉到话里的不对:「母女俩?那她妹妹呢?」
" @* h/ z( v0 T) z「妹妹?」老村长皱着眉头,夹烟的手顿住,「你们刚才说要帮她找妹妹,其实我心里还犯嘀咕,按你俩说的,叶子她妹妹如果刚下生没多久就送人了,我还真不清楚,因为那会儿我在后山组织村里人挖渠,天天在山上吃住,得有小半年没回家。」
% }3 |; s! A* E$ Q7 d: `2 R' Y他说完,想了想,转头朝屋里喊:「诶,老婆子,那谁,叶子她们家,有个二孩儿,你知道吗?!」" `- C* S. {' |9 @  o" c& K: d
穿着围裙的大娘闻声,边从屋里走出来边说:「谁?叶子家有二孩儿?」, D( I, z: {4 ~( {8 q* a. e
「嗯,也是个小妮儿,比叶子晚出生。」村长补充了一句,可大娘面露难色,看着我们摇了摇头。* u8 r! @# k7 x
我对此倍感意外:「那就奇了怪了,按理说村里添丁,大爷您当时是村长,应该知情啊。」' C2 f- K# r- b% H4 y0 x: P, k
村长却压低了脑袋,小声说:「村里有啥红白喜丧的,我应该知情,这不假,但那年月搞计划生育,谁家有个二孩儿,别管男的女的,都不敢太吱声,怕被罚钱,而且叶子家实在太困难,再加上按你们说的,她家两个娃都是闺女,当时在俺村里,这个情况,可不好抬头啊。」
/ K# ^( c- S% R0 E9 h' w我跟李姝对视一眼,突然咂摸出几分味儿来,叶子此前所说,她们村里重男轻女,结合村长话里未点明的意思,看来确是如此。  L6 H# B$ ^8 T8 v* {2 c6 s8 x6 V
一是害怕计划生育被罚款,二是担心连生两个闺女会被人瞧不起,所以即使家里添了妹妹,她的母亲也并未声张,甚至很大可能,连身边的邻居也不知情,从村长的反应来看便知一二。, K0 B, h) w/ a
可是正当谈话陷入僵局的时候,大娘像是想起什么,用围裙擦着手上的面粉,皱眉问:「诶,老头子,你还记不记得,你拉过一回架?」( W1 o; L) X. P! s+ Y7 Z0 e
「拉架?」李姝端好纸笔,认真倾听。4 x" Q$ l7 X0 o" J
老村长弹掉烟灰,点点头:「嗯,记得,那会儿,约莫是 1997 年的冬天,那年叶子才六岁,长根儿,哦,也就是叶子他爸,大早晨的又喝大了,先打了他媳妇儿,接着又死命地揍叶子,完事儿还拿烟头烫她,那娃儿真是惨,小小年纪,胳膊上腿上,就被烙得全是烟疤瘌。」
6 |2 H- O/ ~4 e, U) |「烟疤瘌?」我悚然一惊,慌忙掏出那张照片递给村长,结果老村长吓得被烟呛着,连连咳嗽着说:「对对,是叶子,唉呀娘咧,当时比这血腥,贼吓人咧!」& U' {" p$ \$ h! d; C: x& \7 q3 ^
老大娘瞥了一眼,却是不敢再看,搓着手进屋了。8 z* I3 w4 V* x9 E! n4 j
李姝追问:「那后来呢?拉架是怎么回事儿?」" ?/ u/ W0 U5 M6 e$ K4 T3 g
「长根儿那个狠劲,他下手没轻没重的,打得孩子哭天喊地,村里人都跑过去看了,谁劝都不听,越劝他打得越狠,拿烟烙得越多。」老村长说到这儿,脸上闪过不忍,「后来还是我得了信儿,从地里忙活着,就赶紧跑过去了,头前是我给长根儿介绍的对象,所以他卖我一张脸,这才骂骂咧咧地停手,后来俺们村的卫生室治不了,就把满身疤瘌的叶子送镇上去了,大夫本来说这种程度根本治不好,得报警了,还专门给叶子照了相,说是当成证据,但我怕这事儿传出去对我们村影响不太好,我就做主把这事儿给摁下了,没报。」
6 I! y  n7 N; D  O( n" n4 c老村长抹了把鼻子,「就是苦了叶子这孩子。」4 w$ b$ `7 v; r* ?- ?
李姝听完后沉默着,却眼前一亮,突然发问:「您确定,当时被打的那个孩子,就是叶子?」9 I/ ^; c+ B! G3 b# u( }
「这咋还不确定呢?村儿里的小孩儿就这么多,都是我们这帮乡亲看着长大的,那还有假?」% K0 S' O6 Z* e" P- H% f8 O
老村长毫不怀疑,语气难免有些激动。
0 E! d% U0 _' m李姝又问:「那您看这张照片,是当时在镇上拍的吗?」4 ~6 t% {! P! a+ j) U) u
老村长努力挤了挤眼睛:「对,没错儿,我当时就在跟前,叶子身子底下就是病床。」
# Y+ K- H+ t. n我点点头,跟李姝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读懂了她的意思。+ l# ?- X5 y- ]0 k6 ]; \
然而村长突然没来由地念叨:「就是长根儿,挺奇怪的,后来我带着叶子看完病,从镇上回来没几天,听说他撇下母女俩过日子,一个人跑出村儿了,到今天也没再见人。」
$ o; ]+ J. m9 b+ V4 A5 k「您确定吗?一直没回来?刚才我就想问,难道村里没派人找过吗?」
6 B$ Q6 C0 Z/ k% @「肯定找了。」村长坚定点头,「但俺们村儿男丁都跑出去打工了,能使上劲的男人也就我们老哥几个,翻着山头找了两天实在找不见,也就当长根儿是偷摸着跑外头打工去了,毕竟他跟邻里关系也不好,要出门儿也不会和谁知会一声。」
7 z. D( ]5 i# E/ J听了村长的话,我心觉了解得差不多,于是和李姝互相递了个眼神,向村长打听了叶子曾经的住处,拜别后,便匆忙前往。( r" x$ c+ K- I5 Q+ |; y
路上,李姝步伐很快,嘴里也没停:「你之前说,叶子连续去你那儿唠嗑了一个多月,可是有几天她没来,再来的时候,大热的天,她却穿了长袖的衣服?」
! H4 |) c7 J% z: C「对。当时刚出伏,而且还是阴天,闷热,没啥太阳,我还纳闷儿呢,为啥她要这么早就换长袖?而且整个人挺憔悴,连妆都没化,说句难听的,显得挺邋遢。」
6 p6 Z; l6 @' p$ K* z  c  L「那你之前天热的时候,看到的叶子,是不是穿着短袖?」7 x1 @9 g) V1 L) f; Q$ B8 n
我仔细回忆与叶子的每一次见面,继而确信地说:「我确定,她来我店里那么多次,三伏天都是穿的短袖,再加上她特爱打扮,哪次出门儿都画得挺美,要么就是穿裙子,裙子都没袖子,不管怎么着,我敢肯定,从来没见她胳膊上有烟疤。」5 C5 @. {- u# U! K" N7 j1 V
李姝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 {% a, k7 F" a2 u* c. s! P
A:爱打扮,没有烟疤。" h/ J$ I; t  \. J
B:不爱打扮,穿长袖遮盖左右小臂。
- w1 O3 r& x! `7 O% K  P我看着她写完,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
( N- d- A# S9 Z, @( p1 [- _# @李姝在「A」和「B」之间,画了一个大大的双向箭头。
; J; p7 @( L; `我有些哆嗦,不敢相信,但脑海里突然回闪村长的言语:: u' @/ e( m6 U7 |
「约莫是 1997 年的冬天,那年叶子才六岁……」2 S0 X. V$ H& O) f3 H
「村里重男轻女,如果叶子她妈生两个闺女,会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 U: I0 L  o% o. T/ }4 C8 z「把被打得一身伤,胳膊上全是烟疤瘌的叶子被送到镇上医院。」
# [- ]9 }; C( h: {我猛然抬头,脑海中灵光一闪。
/ p% W- h# u3 }0 l: D. z9 Q李姝笔画未停,连环发问:「叶子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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