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弃坑,乖乖别蹲了】2 p6 e2 S2 r( _. Y6 C$ u8 l5 Y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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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h5 y! ]% E/ Q( m9 @5 E皇上把一张银行卡甩到我桌子上# e6 N8 D! v/ t. [" S; G
跟我说密码是我的生日) k$ V) L* V6 e' R4 W
如果我带他回去,卡里的三百万提车钱都是我的了( v5 _# s8 `# h* K
我正吃着吐蕃进贡来的葡萄,甜腻腻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激得我浑身一颤。$ r' m6 g. G; D
“蒋宁宁,你听见了没?”
6 L9 c8 s* [1 I3 h( X$ D/ E2 W我不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银行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晃了晃:“逆子,叫母后。”" d5 k* t$ ^7 T)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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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R( A. `" D# E& k7 H$ r% u没错,我穿越了。" Y; |$ o. H& [2 L* v
还好死不死地和前男友一起穿越。
) c$ U% o/ T1 ^; `9 e- F无语
9 |7 }& `% E2 @但也绝不是件坏事,比如说,我穿越成了当朝太后,而他,只不过是我的逆子罢了。
! S1 X6 v( [2 ^啧,不能当你情人,我就无痛当你的妈。1 @! m/ F8 T0 ~0 Z
怎一个爽字了得?
! {- s2 t7 S: F& b: S但江赫不乐意,他每天来给我请安的时候,都要质问我回去的办法,从一开始的十万到现在的三百万,每天都在加价。% @6 y5 {7 f- e( D$ l# w9 j
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V, w9 P& `4 \$ F; b
这里好吃好喝,地位高,还有个便宜儿子,直接实现了我退休养老的心愿,傻子才回去呢。
& n1 |) I/ P3 y0 f+ L6 m江赫看着我一副死蛇样,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蒋宁宁,你不会还在想和我复合吧?你做梦!”) n* h) t v1 I: L; a: N
你有病。4 G& l- {, l' z9 [4 L$ A
我白了他一眼,从果盘里扒拉了个橘子来吃。( ~/ a: t0 n" Z) w; _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能回去。”他观察着我的神色,接着愤然而起摔了个茶杯,“你不会还想要和我结婚吧?”7 j2 C7 d% k a! Q1 e
“江赫,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现在贵为太后,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缺你一个??赶紧爬,别耽误我休闲娱乐,我还叫了人给我按摩的。”
# X2 r+ O3 U! t' V“哼,蒋宁宁,等着,有你求我的时候。”' }& J. g' J2 F
“有再说。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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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享受着宫廷最高规格的按摩的时候,皇帝身边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德子跑来禀告,说狗皇帝现在头风症犯了。, F0 s$ B% ?' ~% N% f2 D# g! }
隔着层层纱帐,我有些不满于按摩的时候被人打扰,温热的玉石贴在身上格外的舒适,我懒洋洋的说道:“去遣御医看看就是了,不用什么事情都禀报本宫。”; e# Y# C3 Q5 w9 J
“回……回禀太后娘娘,章太医刚刚去看了,说陛下这个头风得休养一段时间,陛下特地让奴才来叫太后娘娘去商议,垂帘听政一事的安排。”" c2 p; q8 K" X* s+ A
垂死病中惊坐起。
" H9 _, j1 f: R" i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差点闪到我的老腰:“垂帘听政?他疯了?”
. d! d; n0 {4 g5 v$ ?5 {+ o“奴才不敢妄言!”
1 F6 J' }) c2 T" I- W9 ?哗啦啦跪下去一大片。
# `5 x4 K7 V' O1 r+ g" p6 A我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来人,更衣,摆驾勤政殿。”. k. I+ T* I+ G( Y; R, Z" Z
不多时,我就到了勤政殿外,看着烈烈骄阳,我皱了皱眉:“小德子,陛下这头风真的不能克服克服?”
# W# Z4 n& c' E/ V8 t- L; C“……太医说了,陛下的病需要静养。”小德子两头都不能惹,苦着一张脸几乎要给我跪下了,“太后娘娘,求您进去看一眼吧。”
( o# {$ E/ |+ O" R0 L# [3 \- ?算了,我毕竟也是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过的人,尽量不要给这些人惹什么麻烦最好。, y P) C! P% D. J
勤政殿内放着两盆冰,得了头风的皇帝正侧卧在榻上,看见我进来,将手中看着的话本往旁边一搁,装模作样地哼哼了两声。. ]* W* ^5 | w" r% C" X6 x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一边喊着“我的好大儿”,一边光明正大地冲他竖了个中指。
6 X0 r: g) t5 a. g“儿啊,你哪里不舒服?”我表面上摸了摸他的脸,实际上掐着他的大腿,看着他面目狰狞,“太医怎么说?”" [, G, P+ @& G! n" F% J
“……太医说,需要静养半个月,不宜劳心劳神,所以政务就要麻烦母后了。”
: o, o% t5 ~5 ~- ~- O“母子之间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挤了半天都没挤出半滴眼泪,只好作罢,“母后听闻,头风发作的人最忌讳接触湿寒之气,来人,将勤政殿中的冰撤了。”
- ]7 M. D; V$ |/ u5 ^1 Y“太后娘娘,正值酷暑,这……”
; n8 X! K/ l" f6 k$ H“头风之人即便是在盛夏当中,也觉得身上寒津津的,这湿寒之气入体,岂不是让这头风久治不愈?”我摇了摇头,顺便征询了一下皇帝的意见,“儿啊,为娘对你好不好?”
# W- [. v3 \1 \( u( r“……好。”7 F0 c1 H, R) S" B0 s7 K _
这冰刚一撤下去,我就觉得华服之下汗水淋淋,旁边的宫女要上前来给我扇风,却被我拒绝:“若是这风,扇到了我的好大儿,那岂不是罪过?”
) O4 J3 y# G8 s) m. M1 H“太后娘娘……”小德子的汗水不断往下滴,但脸上却是感动满满的表情,“那奴才吩咐下去,为太后娘娘端碗冰镇绿豆汤来。”1 r3 k9 V) ~! K. l& x! E
这些宫人刚退下,狗皇帝就从榻上跳了下来,他抓松了领口,脸憋得通红,指着我骂道:“你是真的绝。”8 e! {9 Y' l1 Z; ]% Y& X
“一般般,普通祸国妖姬的级别罢了。”我抬手擦了一下额上的汗水,将旁边那个白玉瓷瓶抱在怀里,凉快一些,“垂帘听政?亏你想得出来,我能干嘛?这……政务,我能搞得懂?”
( i2 |1 B9 z& ~, }“我就搞得懂?”他喘着粗气,把脸贴在大号的青花瓷瓶上,还不忘记瞪我一眼,“我告诉你,你不想办法回去,我们俩迟早要死在这里!”; w! q# }- S' }3 T
“死就死!”我梗着脖子说道,“要死你先死。我给你指条明路,你现在赶紧生个儿子,然后点让太傅什么的培养培养,十几岁就能继承大统,这不就完事儿了?”) J7 S/ E. v& M2 [' r
“一个儿子能继位,少说也得十几年,这十几年我咋办?当个劳模?你就在后宫里吃喝玩乐斗地主?你想得到挺美,我告诉你蒋宁宁,不可能!”
, v1 i1 K- _3 Q“你麻痹。”我骂了句脏话,“你现在后宫佳丽三千人,金银财宝绫罗绸缎数不胜数,你为什么要回去?”/ ?8 x8 L! N" U# j* m$ M
“回去结婚!”
( a/ ~8 G% C% {5 Q6 ~% X; [1 p$ r2 x4 R我摸着白玉瓷瓶的手一顿,盯着他的眼睛,脸色却冷了下来:“也是,我差点忘记了,江大少爷现在是有婚约在身的。”
+ a5 Q: k0 g: B3 \6 x" ^“对啊,对方家底雄厚,温柔可人,比你蒋宁宁好一万倍。”
$ x- M% ` d/ L+ n我抬起手来就摔了这个名贵的白玉瓷瓶,冷笑道:“比我好一万倍,那你就在梦里和她结婚吧!”9 w& A% R/ l& E; s- h
臭男人。9 F5 h! @$ X" J3 l
我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端了绿豆汤的小德子,我喊住了他,拿过碗将里面的绿豆汤喝得一干二净:“这几日,陛下的身子不适,所到之处不得有寒湿气,饮食需得避开冷物,违令者杖责三十。”/ p8 |9 g) j! r; W) ?8 n* y/ [ v
我贴身的宫女叫做菱歌,她扶着我上了轿辇,低声劝道:“太后娘娘莫要担心,许是最近政务繁忙,陛下才生了这样一场病,太医定会尽心尽力,将陛下医治好的。”
2 E0 z) S7 J/ X" @% \我点了点头,揉着眉心。. B6 n7 J8 O3 ], [
狗江赫,满脑子只剩下他的那个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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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 h: M- l' u5 _/ w U才坚持了两天,就听小德子来传话,说皇帝的头风好了。) r: R j9 _+ U" g" `
我翻了个白眼,嘱咐下人去给我做点消暑的饮品来,还没喝了两口,就听闻我的哥哥进了宫,来看我来了。
! {$ y* Z! D( H2 s啧,我还有个便宜哥哥。" Y# n( H9 o' M% i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5 o. y' f( ~7 {$ C
“免礼。”我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便识趣地推下,“兄长不妨先尝一尝这新砌的茶。”
( I' [, y# Z6 u, i来人乃是当朝宰相,天庭饱满,浓眉大眼,十足的忠臣长相。/ L9 Y+ K) A" k
不错,看来我这个太后的出身还可以。
5 n$ f/ {: L' C/ A“妹妹,你要下的药我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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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5 \! \; b/ l9 F卧槽。0 s! w" V) H- e5 E2 Y
来人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深褐色的小瓷瓶,压低了声音:“此药无色无味,下在饭菜里,一次放一粒,连续吃十二粒就能……”) I/ ? h7 B/ z& C7 D9 Q
我看着他抹脖子的动作,整个人不经意地抖了一下。' K$ G" N! V+ U7 ?( E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 H$ F5 C2 _' w9 `! F
“秦王殿下前段时间给我来了信,他现在在封地偷偷地散养些兵马,届时狗皇帝一死,我们就立刻让秦王殿下进宫,继承大统。”
9 B/ C( m7 b, q# g; i* S太刺激了……
" M# I3 O0 A: ]3 |“对了,狗皇帝没有怀疑你吧?”宰相大人的眉头紧皱,对我的眼神也称不上十分友善,“听闻你与狗皇帝前段时间吵了一架?”
; A2 ~( E/ Z8 W0 i' A“是,我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斩钉截铁地与狗皇帝划清界限,从宰相的手里接过瓷瓶,“可是……这东西很难下到饮食当中,毕竟狗皇帝多少也防着我,我是个后……继母。”
* p( x1 h4 J7 `( I“哥哥明白,所以时间暂时不着急,半年的时间差不多,也别太急被人发现了。”
% J+ S5 r+ F7 m- ^- G, ]4 }! h“好。”
$ Y6 e; l% _! ?! t- |' h$ W刚把宰相送出门,我就跌坐在了椅子上,那深褐色的小瓷瓶烫得手心难受,我觉得心跳都开始加快了。9 C2 B2 O% O; m' j" X2 q2 R( Q
这他妈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宰相和太后联合,要拥秦王上位。
% G! N" i4 D/ U* T这信息量太大了。
* M# P6 G+ C! C9 N- w" j我在房间内踱步,据我所知,太后只比当今的皇帝大了三岁,当年送到宫里还没有来得及侍寝,先皇就死了,被宠幸的妃嫔该殉葬的殉葬,该出家的时候出家,最后倒是这个女人捡了个便宜,被封了太后,享受一切。3 O4 S# I& T r) Z; A1 S
这本就玄幻了,没想到这太后现在还想弄死当朝皇帝……" u8 g9 s2 v3 N A% |
太狠了,绝对的事业型大女主啊。7 P+ m n$ L: q
我啃着指甲,可是现在的皇帝是江赫,虽然我讨厌他,单还不至于要拿了他的狗命。而且我也没搞懂如何才能回去,若是这里死了就是真死了,我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
4 k3 i" Q$ j7 z( W. u更何况方才这宰相同我说话的语气,也不知道事成之后会不会将我杀人灭口。
" N6 z9 W6 T. F3 N9 w# j权谋的世界,真的太烧脑子了。 E; v% ]6 L- s! k' t0 e! E
而且,刚才宰相说我和皇帝闹矛盾的事情,必然是宫中有他的眼线,将宫中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传递给他。
S6 @) n' J0 q8 x5 x" w# q3 g想完这些,我的额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我第一次觉得身处这权力之巅,是多么的危险和恐怖。
' Q3 I4 @/ s6 @不行,我得去找皇帝交流交流。
& m4 I; E J( b7 i0 }) |但……现在就去找他,岂不是让宰相怀疑?! G( J' `' _, J/ ?9 C6 V" V( R
我强行压住了内心的激动,让下人去给我准备晚膳,看来只能避避风头,过几天再不露痕迹地将他喊来商量对策了。6 {* w1 H6 U6 `, y. W" ^8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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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等万等,我终于等到了江赫。. \& i4 X2 S( i! l- ^) k; c
江赫当了皇帝还狗模狗样的,胸口盘着一条金龙,腰间挂着乱七八糟的锦囊和玉佩。+ k, F0 a" | Z+ g N0 Q7 q6 t/ v
骚东西。' S6 t8 n$ H: h" O" g' q
“母后居然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叫上儿臣来用晚膳。”
0 Q7 P0 H2 l( u# G0 }% c如果忽略他的咬牙切齿,这句话还是可以听上一听的。( a8 T" Q! X* K$ r& ^" U
“陛下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笑嘻嘻地给他介绍那道苦瓜酿肉,“这道菜,清火,你多吃点。”
: f m7 Z2 N% a& ?0 S“这道菜,抗衰老。”他也笑嘻嘻地向我面前推了一道菜,“母后多吃。”
4 d# G! i9 g. b# p( e这顿饭吃得我很不开心。1 I* i/ F! [0 N! C( L1 f% l
等上了热茶,我才遣了所有宫人下去,从怀中拿出了那个小瓷瓶:“这件事情涉及到你的狗命,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
5 z- C) }. {, d% v; T% e0 P他挑了一下眉,似乎对我说的话不屑一顾。& v3 }3 A! m v
“信不信随你,前几天宰相找到我,说要我给你下药。”我将瓷瓶放在了桌上,“这里面是无色无味的药,溶在水里,连吃十二颗就会死。”
+ E5 `) w* y2 I) @+ D" |% f“……真的假的?”4 v0 G0 X* f) C- b+ d, O
“比真金还真。”我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如果我有任何一句谎话,让我银行卡上的所有钱全部消失。”" h6 ~! S# ~+ s; c) m9 F
“五位数的存款有什么好消失的。”富二代江赫翻了个白眼,“所以,他为什么要让你给我下药?”
' J/ O* l! A% t“因为他想要让秦王继位。”因为防止隔墙有耳,我几乎是贴着他说话,看见他和现代一样在耳后有的那颗痣,恍惚了一下,“而且他在宫里还有别的眼线,所以我们必须要保持距离的。”
7 b, H& c4 O) R0 T2 o他似乎已经相信了我的发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9 W" z$ k! F4 t M7 x
“而且我现在不知道如果你在这个世界死了,现实世界会不会死。”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啃指甲,“你最好还是保住你的狗命比较重要。”7 s$ f. i6 @9 d
“所以你找办法回去啊。”他有些抓狂地看着我,放在桌案上的手无意识地抠上面的刺绣,“重点是,你与秦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上位?”
0 T; l, h) t0 v% j g“……我不知道啊!”我恨不得上嘴咬人,牙咬得咯吱作响,“还有,秦王在自己的封地偷偷养了兵马,这也是一个威胁。”& f! O+ S. e' J n$ c
“哼,你前几天不是说不想回去吗?若是他们把我弄死了,你不就可以在这里享福了吗?”- [: S) X [5 v. q! k" U# |# E
“……我再怎么想混吃等死,我也不能杀人好不好?你以为这是游戏呢?崩你一枪你还能复活?”我给他一记暴栗,“总之现在我们俩已经是绑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给我们的时间是半年,我会尽快找回家的办法好吧。”4 r; }; k+ t t. _9 R9 W: f. `. e
“……行,你最好是。”江赫深吸一口气,“我一秒种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a* g' K- S+ P5 b: k
呵,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回去当你的新郎。
8 i- w0 v: w ~0 F) F) U“行了,既然都说好了,你赶紧滚。”3 D( N! X, i0 q
“……等一下。”
- C6 L0 B% G- W% P4 Y) _5 l“干嘛?你可不能睡我这。”我嫌弃地看着他,划拉了一下我的宫殿,“就这么点地儿,别抢啊。”' {6 ^& Y" Z: V) f$ c
“……我腿有点软。”3 Q+ q/ h8 {( A
“……你个怂蛋。”( N+ B$ X0 F: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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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_& b: I6 _因为想着这些破事儿,我上火了,嘴角起了好大的一个泡。+ H* y* R, t) m
我并没能获得原主的记忆,像是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更不可能留下些什么日记本之类给自己埋雷的东西,我千思万想都没想出来为什么太后会和宰相还有秦王勾结。
' z# q/ d/ T/ e4 W难道“我”被控制了?( h0 z! l- ~9 r% S" L
这就是好生活带来的代价吗?这福气我不想要了。! {% ^# {; F0 U* u! `
刚过了晌午,有人来传话,说皇帝会来用晚膳。我前段时间让太医给我装了些益气补肾的药,把宰相给我的那瓶药换了,我也不知道谁是奸细,下药的时候便露了一些恰到好处的马脚。
, I& a3 V3 I) X9 I" v% H9 x) ], P我俩头一次吃饭这么紧张,他每夹起一道菜就暗戳戳地看我一眼,试图用眼神询问我里面有没有毒,一顿饭下来,他没累,我都累了。) @+ B( b {2 g% J; i
“对了,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朕打算把封地的秦王召回来过个年,母后意下如何?”
) y0 a$ R. a8 q“嗯?”这是干脆把敌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我肯定地点了点头,“母后没意见,儿尽管去做。”' n( L4 l' _! F# f% }5 L
“……好,既然母后没什么意见,母后便作为长辈,提前写封家书给秦王吧。”
' T; J* W0 w$ X# E+ D3 e% R, O等他吃完饭走了,我才躺在榻上长舒一口气。. @+ o/ B4 X7 z% o6 w* e: L! w
果然,站在权利巅峰的,人均奥斯卡。
6 }$ f z7 m/ L" k1 {6 D可是这信咋写?我坐在榻上开始抠脑壳。
% l7 E) i' p, ~5 J“菱歌。”我懒洋洋地伸了下胳膊,“去,把方才皇帝说的家书写了。他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吧?”* y5 a5 K3 _* C# u% Y6 R
“明白了。”菱歌行了个礼,“此外可还需写些什么?”
. o, h+ n$ f% G“暂时不必,王爷看到书信自然就会懂了。”2 x) a3 S0 a' ^5 X
我的话说得模棱两可,只是为了试探菱歌是否是宰相派到我身边监视或者帮助我行事的人,她站在案前写,不多时便捧了书信来见我。6 \$ Z7 K) d2 w6 w- K N% L! q3 V
“太后娘娘请过目。”
) j: [0 B! {6 B/ R# K/ [我展开了信件,是些很平常的口吻,便叹了一口气:“你办事是越发的不得力了。”
1 G, E6 @/ E5 G5 O6 h" j2 g菱歌匆匆跪下去,磕了个头:“菱歌……菱歌以为,此信必然要交给皇帝过目,便如此下笔,望太后娘娘恕罪!”
; O+ n, W* B7 `/ W8 A“本宫知道你的意思,但本宫让你写的,乃是由兄长转交的信件,你只管写,到时候命人送出去转交就是了。”
1 @- h- p9 A- m6 P菱歌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去写了一封新的,我看了看内容,然后打量着她的神色。 y/ U: r6 V( D/ _" R
她低垂着头,缓了好一会我才说道:“送去吧。” B& V2 [5 Y1 o _" ]; r
她才刚出宫殿的门,我就吓得跌坐在了榻上,那封信件中内容虽然和前一封相似,但用词遣句上更加随意,且多一分亲密的感觉。+ K1 q. Z5 @7 k' n
难道这原主和秦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g" g+ X1 n, o; F
我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 A: r. ]+ w! I1 f当朝太后和远在封地的亲王有私情,这他妈是能写一本书的程度啊……
& E, o" T9 @# ^8 G6 H所以,这位太后是想扶自己的情郎上位,难怪能够豁得出去。
3 b2 j8 J/ g6 Y( Z/ Y看来我得想个办法了解之前发生了什么。0 O! N$ Q$ q2 S# ~1 v9 `# {7 g, R.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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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x1 `+ {0 Q1 C2 N* x秦王来得很快,因为是封地的亲王,当年被赶到封地的时候还未来得及在京中有自己的府邸,皇帝又为了显得兄弟和睦,便给秦王安排在了宫中。* z* f( a" e" @- M' j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秦王应该很快就会到我这里来了。
/ a! X8 w! f6 z. z- D# A; T6 e5 ^我在寝殿中踱步,下意识地啃着自己的指甲,但这养尊处优的太后,身体各处经常要养护,所以我啃来啃去只敢就着这小手指啃。
- w8 N" s3 Z2 w& U我一直以为秦王是个枭雄的定位,怎么也该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子,谁知道他撩开了珠帘进来,倒是张秀气温润的面孔,约莫二十三四岁。) t0 F* h+ J* j1 |
名唤江旭,是“江赫”的兄长。4 a$ j1 ^) P3 W; D4 [% N
“卿卿。”8 Z& @7 S: z( r. p+ x% ~; `
他的声音也是五分温柔,五分暧昧,甚至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 ?. i! R4 ]+ z我突然就理解为什么太后为了这个人铤而走险了。* q& x8 S0 S5 j# S& v0 R: W- w
“秦王殿下……”2 S1 C5 F4 C8 i
“你还是叫我旭哥哥。”四下无人,他冲我笑了笑,“已经是好几年未见了。”
. D* O1 |; ]9 k/ ~1 v8 j“嗯。”我点了点头,“……旭哥哥近来可好?”' T5 n$ C9 Y# P. r4 m% N" \& L
“还不错。”
: z3 C6 {( k" l j. Z) D他向我伸出手来,手指骨节分明,我犹豫片刻才将自己的手覆上去,他的掌中有薄薄的茧子,握着很踏实很暖和。9 ? g, \1 E2 q+ m# k% x
“怎么手这么凉?”江旭握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呵气,“你从小就容易手凉,怎么也不注意些?”3 I" J! M; e: |3 G
“……我好久没见到你,忘了。”这句话脱口而出,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在这个才见第一面的人前羞红了脸,“……我。”; @1 U# f0 V! _- K# f. @
他先笑了,然后一直捂着我的手,今日是雨天,坐在窗下就能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衬托得殿内十分的安静。
; C& b0 a3 C$ p' [“我记得你之前就爱雨天。”他捏着我掌心的动作颇有些暧昧,“我还带了你往前爱吃的千层酥,你可要尝尝?”$ T) u/ h* w/ O; W* y4 B m
我刚想回答,但他的问话却让我一下子警觉起来,按理来说,长久未能见面的两人,哪里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说着以前的喜好?& u4 l8 I7 V, I. J0 r$ A0 C+ f
他在试探我。: n# s+ l& \% y6 r# {! Q
我整个人都有些紧绷起来,笑了笑:“旭哥哥,你离开京城太久了,忘记卿卿的喜好了。”, D* r5 M; w+ v1 q0 m6 ^
他的眉目舒展开来,语气上带了些歉意:“抱歉,是我记错了。”3 n5 ~" |! _# k
看来我最开始对他的判断没错,确实是个枭雄的定位,这张脸让我在一瞬间减少了防备。
- n( A2 B; ]1 ^差点就上了他的道。0 F8 X @; w, |( y. u: e- K) {
“对了,皇帝开春了就要充盈后宫,我特地选了几个新人。”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写了名单的纸,“这是名册。”& C/ E! o( o5 e* ?0 @
我接过来,细细地念了一下名字,然后在他的目光中,将纸张投入了香炉当中焚干净。
- |: S6 n! K* {他挑了一下眉,什么也没说。+ C7 K) e O7 x B! J& R' E: D" o
“卿卿。”他朝我伸了手,示意我到他的身边去,“过来。”
- u( C0 v' D1 L2 G3 p8 v, `" Y我走到他的面前,他的手指勾着我的腰带,然后轻轻地环抱住了我:“我很想你。”
1 _6 N- u' t, E' C……大哥你这心情时好时坏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啊!
; Y/ g$ N# f" c2 f我尽量不让他察觉出异样,眨巴眨巴眼睛挤出来几滴眼泪:“旭哥哥……”. ~% G3 G% T! F
一切尽在不言中。- A- ~# f* P$ t3 J( d$ [/ Y
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我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似乎有些动情,摸了摸我的脸:“今晚我过来好不好?”
& b. E& K2 z) H- v1 C# z' l……卧槽,你们还睡过了?
3 Q7 X& T/ b F6 W# X3 E“……如今你才进宫,狗皇帝必然是一直盯着你的,今晚……不大合适。”我似乎真的是为他着想,“等过几天好不好?”
/ v. b, I* |8 b“好。我此次会在京城多留几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p/ k- S* v- ?$ T
不行,他真的长得很帅,而且调情技巧太强,我再多看他几秒钟,就要爱上他了。
1 r' w' x& o' y9 b1 q我在心中为我的变心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他终于捂热了我的手,让我坐在了他的身边。他把玩着我的手指,然后“啧”了一声。
% o- p/ {* g9 J3 D! P: d“怎么了?”1 o7 |( M/ c* ^3 B4 F& ?
“你这小手指啊。”他捏着我的小手指指尖,有些哭笑不得地调侃,“这么大了怎么还啃指甲?”
* }2 N: ^" \7 w' j" M# e# O还?
) [9 F! B( w0 W% h4 l“……我忍不住。”我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紧紧地握住,“别看了。”7 l0 H1 T9 D3 h# l/ J$ s
“怎么?不给看了?”他挑了一下眉,“下次别啃了,到时候伤了手,不好。”* ?8 V: w& R, [/ b7 H8 A
“嗯,卿卿知道了。”$ @. _* A& Y- z" ]
“你知道就好。”他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在你这里坐得也久了,再不走皇帝也该起疑了,我明日再来看你。”
% z% S x% }9 Y6 S) ~$ L$ X1 N直到将人送出了门,我才偷偷地长舒一口气,这秦王虽然看上去是位温润的君子,但实际上我却难以摸清他的脾气……以及他不知道何时的试探。# p" D5 j) y" N* b4 O+ m
太难了,太难了,我要回家。
# s( A6 b$ |& J% I! U可我能怎么回去?
/ @' y- o* ]& q- F还是等江赫来见我的时候,与他一起对一下我们当初穿越时候的情形吧。4 `; h# [, r. u3 e8 \& V
也许……能够找到什么回家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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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等不到江赫来了,我怎么想都觉得,江逸在宫中实在是一枚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到我了。
8 j; F& D* b" a6 h. q9 T为了保命,我也不至于要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吧?
{6 l- ], U% ]' w3 a3 F. s虽然从江逸的外形上来看,谁吃亏还不明朗,但我觉得这样不好。
# D0 n" ?) u6 B' q* K我在去勤政殿的路上遇到了江逸,他似乎刚和江赫议事结束,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去,看见我还有些意外。6 u+ ~ R# F; }8 b% h5 {0 B. ^
“母后这是要到何处去?”0 f& s2 b* t# n0 O) u2 a5 ~' w, u3 B' _
就连他,也要依着宫里的规矩,叫我一声母后。
- @7 ~) R9 [* V5 j$ o我听着他说这个词,多了几分旖旎的意味,却让我有些发毛。
9 |3 S0 A( `$ x1 Q1 A8 g5 Q# `“本宫去见见皇帝。”我若无其事地冲他笑了笑,“你也有许久没回京城了,不如今晚一起用膳如何?”
4 r R% ^! ]8 {) P! s5 D. k) c9 D“自是极好。”他点了点头,“如此儿臣便先回去了。”4 ]5 b/ E: w$ V0 e7 y* \% Q
我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感觉背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5 [7 L2 @ h% W
几乎是一进勤政殿,我的腿就有些发软,支撑着桌案才没有摔倒。江赫看见我脸色苍白,忙上前来问道:“你咋了?”
; m- }' \ r) X“刚刚遇到江逸了。”
6 }& @ ]8 p4 W他有些了然,让我坐下,还给我倒了杯茶:“你喝点茶,瞧你这点胆子。”
# K3 {7 z* v2 G0 @6 a0 j: L“是,你胆子大?”我一把扇在他的胳膊上,“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 q% {: \ b6 J/ p+ I& ~; [“又是什么惊天大秘密?”江赫不屑一顾地送了我一个白眼,然后坐了下来,“你最好说点劲爆的。”
9 [3 W# I ?1 V' k2 I; F) p# A“太后和秦王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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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错愕,然后转化为八卦,最后变成了我看不懂的眼神。; H" _3 O7 R, r- a: c% Y
“也就是说,他今天跑到你的宫殿里面去……”: @( J! Q. K: \7 o! x1 Z& F
“我和他清清白白的。”我习惯性地举起了三根手指,“我尽可能地拖了,说最近你查得严。”
& V/ q/ M! U4 E1 D# P# H: J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9 f1 e( I; J' `- s# c
我看着他的笑容,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我总是拿他来当挡箭牌,有异性约我出去玩的时候,我就说江赫查得严,基本上都能推得干干净净。
' H1 A$ A) N6 S* q1 |% D/ J……后来,他就再也不是我的借口了。
) e8 ]: J6 T% h2 l% w; ^7 O“对了,今晚去我那里吃饭。”我甩了甩头,把那些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甩了出去,“江逸也在。”
0 ]6 I) ~& M9 ~2 _( f, _# t. a# u“……你也真不怕我们打起来。”
: B. |# Y9 r% V; |% w; ]5 l“刚才我来的路上遇到他了,没办法,我总不能说我是来找你的吧?”我翻了个白眼,这才想起此行的意图,“对了,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你还记得你穿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4 X) `& ] B% p3 f) i+ T
“我当时在上班的路上。”江赫沉思片刻,开始说当天的场景,“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只是觉得眼前突然有一道光,然后我人就在这里,当时正在上朝,下面的人滔滔不绝,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0 i) Q3 n) `& ^; Y“……什么预兆都没有?”7 D/ F# w9 [1 ]% y" G+ \
“没有,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 u. ~. f. Q6 h( o% f7 p5 w0 ~“那就麻烦了。”我下意识地啃着自己的嘴皮,“我穿越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 o2 Q3 d s" l) M7 m C$ T“……可是我们几乎是前后脚来的。”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吸多了,捂住胸口呻吟了两声,“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巧合。”7 _4 r1 H. _+ \
“你什么意思嘛?你这意思是我作法把你带来的?”今天的白眼已经超出限额了,我抿了一口茶,“我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7 C7 d7 I4 A6 l/ U; r
“什么问题?” y; Q" C i/ m! ^$ @0 W. H1 K
“要不我直接反水吧。”3 E4 f7 a- R K/ f- K# ^3 `& B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蒋宁宁你在说什么狗话?”0 m; u& N( o' f* X: l
“至少能够抱住我自己的狗命,至于你……”
+ W! E& ?) G: n6 q% Y“你最好把这个念头给我打消掉。”他磨着牙,威胁道,“劝你谨言慎行。”, E+ N: B7 X& o, {$ E" x; ]
但我的脑海中这个念头确实一闪而过,毕竟按照现在的局势来说,如果皇帝还是个原装货的话,那么或许还有和秦王一战的机会,但现在那副躯壳里面装着的,是21世纪的富二代江赫,他管理企业还行,但是权谋……恐怕还是个新手。% k; K. e0 g5 j9 T) B+ q, U9 m: S
而这个时候我要是能继续留在江逸的身边表明决心,就算是最后没能获得原来他的什么承诺,我作为太后,怎么都不会亏。- m; _3 y2 T! N' r* K
我掐了自己一把,告诫自己不能因为环境而丧失自己的原则。
' p1 Z" Y4 t' }8 @7 k7 U: O要活下去,要带江赫回去。! L9 b$ \& e. F& g6 _3 r
这里并不是我待的地方。9 p6 x3 v. V.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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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场景十分的诡异。! A# U" o: w" l4 t* i
一张不是很大的圆桌,坐了我和江逸、江赫两兄弟。
! `/ d) \9 i3 }' \菜都摆了上来,他们兄弟俩倒是装得兄友弟恭的,笑嘻嘻俨然两只笑面虎,可我觉得浑身僵硬……江逸在桌下牵着我的手。
$ A7 M( d4 z+ n- A. r3 ^# d他的眼神时不时地扫在我的脸上,似乎现在揉捏我掌心的那个人不是他。江赫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异样,我只顾着埋头吃饭,直到江赫唤了我两声。- N: V4 F7 {/ Z M$ A d( S6 Z4 F
“嗯?怎么了?”
% B1 r0 x1 }/ f5 O3 c4 B2 X“母后,你吃饭未免过于专心了。”江赫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因为兄长在,所以觉得不自在?”. s4 }- y: n. `7 |1 E
桌下,江逸捏了捏我的手。
; b; h* ]0 x! U8 x7 H( t) q( W“没有,许是今天在外面走动了,有些受凉了吧。”我十分勉强的露出一个苦笑来,干脆又给自己嘴里塞了一块鱼肉,“等会让太医来看看就是了,你们怎么不动筷?可是不合口味?”" C. ?- k$ K) i0 ^" U
“没有,很合我的口味。”江逸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蔬菜放进我的盘子里,这个时节的蔬菜很难得,是让人舒心的绿意,“若是实在不舒服就休息吧。”
- U9 [7 Y5 h& R8 \. L9 n“兄长还是很关心母后的。”江赫看了我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人,请太医来。”
! y: z X j' ~9 b9 B7 d结果饭还没吃完,就先看上病了。8 r0 q& l9 s8 ?( D) ~6 }
太医在皇帝和秦王两人的视线下为我诊脉,额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我叹了口气,想要安慰他两句:“刘太医,本宫没什么大毛病吧?”
: V* e1 v5 s5 R. D" M! j+ X `, Q" m他的手一抖,拜了下去:“太后娘娘只是近来忧思忧虑,难免胃口不佳,微臣等会写下一些开胃的食疗单子,平日里多做些,过几日微臣再来请脉,看看疗效。”( C5 w6 D, [/ t
我点了点头,一抬眼,看见面前这两位都黑着脸盯着我看。' ?8 Q _0 K; g
“……你们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6 a: x. X% s4 z! @; }, h“想来是陛下近日政务繁多,无暇顾及母后。”秦王率先开了口,“我大英王朝向来奉行仁孝治国,陛下怕是德行有失吧。”) T f9 i" i, h; X1 |
“如今秦王都能给朕定罪了?”& J4 K0 b' Y5 z) ~
“为兄只是好心提醒陛下罢了。”
% S" T2 m! J3 J( D就是就是,亲兄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看看江赫,又看看江逸,伸出手来端上一副家长的架势:“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 U- m; M2 W! P他俩齐刷刷地看着我,我承认,我怂了:“你们……继续,不用管我。”3 r/ M: k5 z! Q& {; d$ @
但我这样说了,他们吵架的兴致又弱了下去,皇帝看了我一眼:“既然母后近来身体欠佳,就好好养着,少见些闲人。”
# ~% Q3 q! O2 W3 B3 t q7 O# {“陛下说得对,儿臣许久未到京城,正好母后空些时间来,好让儿臣尽孝。”5 F1 C8 o5 b2 e: P: l+ l
“你!”
& R2 L) ^* l2 f, S( {" A; ~“……你俩要吵出去吵。”我看着他俩这副小学生吵架的模样,气得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三高都严重了,“要不要给你们专门拉个擂台,喊上全京城的人来看?”
4 K- |/ d/ p4 N2 o# d2 s/ m% b* R他俩对视一眼,然后在各自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7 I( a7 O" O' u6 g5 \; S
两个幼稚鬼。" N( h( N; F* }% t8 `" R
“……母后别生气了。”江逸递了一杯茶给我,看着我喝了一口,“今日母后就好好休息,儿臣明日再来。”
; j1 G |. |, t7 g/ F“对,儿臣明日也来给母后请安。”1 P" Y/ H1 g; {% D+ x, s3 C
……你们为了抢个妈,至于吗?/ O: _& V! o2 e# k. \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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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熄了灯,我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V1 @* C1 D( Z0 |* c. G' ]* o
我实在想不出我到这里来的原因是什么,如果说是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我与这太后,看起来不过两三分相似罢了。
7 n5 r7 h$ h* c3 i1 S' k" H难道我有什么使命吗?我这样一个外来人挤占了太后的身体,而太后本来是偏向秦王的,难道我是来帮皇帝巩固政权的?( ~% z; P4 L7 P3 C1 D, l
……啧,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j* O7 r4 k- E0 Q0 \- h0 z* K
我刚摸了摸下巴,然后就听见了极其轻微的落地声。+ L$ I( O6 B2 Q! D6 S, u
不是吧,这个皇宫里最菜鸡的就是我,你们刺客怎么尽挑软柿子捏啊?
Y" x2 [1 |8 N我紧闭着双眼,揪着被子,倒是来人先“噗嗤”地笑了一声。
5 p' V1 X: a% e0 n9 W9 ]9 B n4 @对方拉下面巾,我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秦王。
/ j/ Q0 C( Y/ t( y( W! q, D8 T“胆子还是这么小。”他有些随意地将面巾塞进了怀中,坐在了我的床边,“怎么?看傻了?”5 c/ J: K1 A5 E7 H8 u. Y
“……没有。”我抱着被子往里面缩了一点,尽量不接触这尊大佛,“你怎么来了?”- G1 H2 e/ r$ e
“太医不是说你忧思忧虑吗?我想着可能是我回来的事情让你担心了。”他的睫毛很长,轻轻扇动,仿若是小猫爪子软软地挠在了我的心上,“所以就想着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些别的。”
1 Y I O+ p9 k2 U“嗯?”我看着他脸上真挚又灿烂的笑容,觉得这个人似乎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坏,“什么?”8 V, ^* {4 C1 g) i+ [/ l
他神秘一笑,伸出手来捂住我的眼睛:“你先闭上眼睛。”
8 S5 c5 x9 [. Q$ S% h他的声音实在是温柔,有种魔力。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在我眼前抖开了一张锦帕。
* i( O1 X( L5 S4 {- h锦帕并非是难得一见的物品,难得的是上面有淡淡反射着月光而有银白色的杜鹃花。' K$ Q5 d' Q3 R5 C
“哇……”我小声地惊呼,看见他脸上一副邀功的表情,“好厉害。”7 p' |$ z1 R; G' `6 P0 F
“这是封地里绣娘的手艺,将稀有矿石掺杂在丝线当中,绣出来的纹样在淡淡的月色下便会有这样的光彩,美不美?”
( N7 S" a, ^1 F& E: t H! C; i0 ], n/ |, n“美。”怕他不信,我还点了点头,“这花也好好看。”# N1 L5 `" s0 V- w. p, h' b2 g9 U8 ]
“嗯,送给你了。” `; P2 u [; g: h5 @. q( L
“真的?”我看着塞到我手里的锦帕,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个……很名贵吧?”
% _) k6 O* D% I0 Y9 P, q M. v“这有什么?”他笑着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若是你喜欢,明年我来京的时候,让人给你绣在衣服上。”
; c$ M7 k ?9 G3 X, M/ i+ I5 h“……那多劳民伤财。”我话虽然这么说,却将锦帕收在了怀里,“你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3 S) ^' D1 s. ~9 Z! m6 t' j' N“主要是为了见见你。”他盯着我看,手撑在我的身侧,“你想不想我?”
% q3 z# V6 D6 L* g: P“……想。”
! ^6 m/ O. ]! U听见我的回答,他笑了,然后亲昵地揉捏了一下我的脸:“真乖。” \4 X, G8 }# x: \+ y
“你……你快回去睡觉吧。”在这样的情形下,突然被这样的人亲近,我忍不住红了脸,“到时候被人看到了。”
2 w' s' w& h* _1 t; Y# W' i0 i“那你亲我一下。”
/ q2 y, t& V3 W“嗯?”6 ?& @+ G3 O, A! \/ j' [
不知道是不是我呆愣的表情取悦了他,他只是笑着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们许久未见,生疏是应当的,不急。”1 |& t7 U6 J# f4 D& `. g' N
“那我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4 ^& M8 T' J0 o. d4 i. }# F
【挖坑,待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