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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太多,而菲律宾最近的乱象,可以说是把一个国家最底层的矛盾全部摊开在阳光下。 + J+ [4 Q8 d2 q) ]: T
马尼拉的街头,本来在11月30日应该是纪念“国家英雄日”的庄严时刻,可当天出现的不是仪式,而是一群又一群愤怒到极点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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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四面八方涌到市中心,把通往政府核心区域的道路全部堵死,喊叫声、哭喊声、谩骂声连成一片。
* [4 y4 U0 y0 ^( W空气中既潮湿又沉闷,让人觉得像暴风雨压在胸口一样透不过气,这已经是两三个月里爆发的第三次大规模示威了,人们的情绪一次比一次激烈。
# C' m& Z) c1 Y2 i; d( i3 G如果站在人群里去听,你会发现他们喊的不只是口号,而是长期被欺骗后积累下来的绝望。 6 l+ @: E2 g: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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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骂总统马科斯,也骂那些高高在上却不为人民做事的官僚,更痛骂那些口口声声保证工程“坚固安全”却实际偷工减料的承包商。
+ B6 X8 I8 p# ?- J' x+ y8 t2 j8 K. H所有愤怒的根源,都集中在这一次由超级台风引发的大灾难上,风暴来袭时,原本应该保护百姓的防洪堤坝,一个接一个塌得干干脆脆,连一点抵抗都没有。
) e8 e: H0 Z5 D( j洪水像撕裂的怪兽一样冲进村庄和城镇,不少家庭连逃生的时间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在混着泥浆的洪流里被卷走。 ! ~2 Z$ m' b# A7 }4 ?2 ^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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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t: p0 Z$ r: q$ L/ a等洪水退去之后,现场的惨状让所有人都提不起气来,村民们在堤坝断裂的地方扒开了泥土,越看越觉得心凉,那些本应放在堤体里的钢筋根本看不到,而是用廉价的沙土糊上去的。 : M0 p1 u X+ {7 G* h) ]
也就是说,这些所谓的“国家重点工程”,实际上只是表面硬实、里面空空的摆设,这样的东西,哪能扛住真正的天灾?
2 k. ^" t- G0 |百姓一瞬间意识到自己这些年交的税、寄托的希望,竟然被政府和某些人用这种方式糟蹋掉了。 7 a! X7 s/ o' l* ^+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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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分的是,媒体和志愿者随后调查到的情况,比想象中更黑暗,原来马科斯在两年前刚上任时,大张旗鼓宣布要大规模翻修全国老旧基础设施,还说要让菲律宾彻底摆脱洪灾的困扰。 ) _! W, S; _4 s- M/ p2 L
但两年过去,全国的堤坝工程大半都未完工,有些项目甚至只是画在图纸上,现场连开工的痕迹都没有。
! q; ^3 N. m% s1 L2 [6 Q0 c. R& D预算却一批批拨下去,好几笔数额惊人的建造经费消失得干干净净,不少承包商公司查出来竟然只有两三人的皮包团队,可以说,这些工程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建设,而是为了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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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0 Q" v( v) p. L/ T5 n2 e* c+ l2 s+ c与此同时,普通人却在灾难后挣扎求生,一边是受灾群众在湿冷的夜里,躺在被雨水打湿的破旧帐篷里,靠志愿者送来的方便面和水勉强活下来。
! g7 i" J3 o, y- k9 o另一边却是一些高层官员在台风还没登陆前,就坐上私人飞机把家人送往安全区,还发照片晒红酒、晒 美食。
; I. D0 c/ ~! L4 O这种鲜明的对比,最终点燃了整个国家的怒火,愤怒的示威者举着堤坝强度测试的报告,那些数据几乎跟废纸没区别,他们把这一切摔在政府大楼门口,就是要问一句,为什么人民交了钱,却换来这样的灾难? & ?$ q3 n1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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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1 [) C6 l) q$ i9 R而马科斯自己对这一切应该并不陌生,作为曾经统治菲律宾长达二十多年的老马科斯的儿子,他比所有人都清楚,一个政府一旦失去信任,崩塌会有多快。
0 ^; l1 N, D& t4 @他虽在镜头前说要严查腐败、要惩办官员,但菲律宾人早就听腻了这种话,他们更关心的是,到底是谁让堤坝变成了纸糊的?到底是谁吃掉了那一笔笔巨额的建设资金?
6 a- k1 G1 U" D- U; M: {而答案似乎从来就不需要多聪明的人去分析,因为背后牵涉的利益链条深得惊人,老百姓心里非常清楚,这种等级的腐败绝不是几个工程师或地方官就能推动的。 6 Z) x8 F0 S. ]5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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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内部的裂痕也开始浮出水面。法院迟迟不推进案件,外界都在猜测这是故意拖延,可是无论拖多久,被压下去的真相最终还是会浮出来。
; \# L# W& I+ R% w* W7 L: A: h: s已经有个别官员无法再承受压力,公开承认参与了贪腐,甚至透露还有更高层的人牵涉其中,反对党趁势狂攻,天天在国会里质问政府,马尼拉的政治气氛变得混乱而紧绷,像随时会爆炸的锅。 6 ~$ K) N; E7 i9 E
然而,政府内部越乱,越容易走上那条熟悉的“把矛盾往外推”的老套路, 历史上太多国家在内部压力巨大时,都会选择制造外部冲突来转移视线,而马科斯显然也在考虑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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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菲律宾在南海的动作明显多了起来,无论是故意接近敏感海域,还是频频发布挑衅言论,都让整个地区的氛围变得不安定。
, ~. @- Y( t+ ~$ m9 N这当中最引人注意的是流传出来的消息:菲律宾正和美国密谈升级雷达系统,甚至申请部署更先进的侦察设备。 , i' @8 M1 a4 i V" q7 o) J0 A
看上去很像是马科斯想通过拉上美国,让外界以为菲律宾很强势、很有底气,从而减少国内对他的压力。 6 A6 a5 m4 y7 W' [# }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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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如果能对外制造一种“我们正和大国对峙”的姿态,也许就能让国内民众暂时忘掉堤坝的腐败和灾后的惨状。 # s) k7 R: |" O" X! e2 Z
但是,这种做法风险极高,一是南海不是可以随意拿来当政治工具的地方,二是对手是中国,一个显然没有 兴趣配合他演戏的国家。
' |! @6 h. h2 ]& s9 E最近黄岩岛周边的动静就已经给出了答案,中国方面保持高度戒备,不再做多余解释,而是通过实实在在的海上力量告诉菲律宾,玩危险 游戏,就要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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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p5 N- W0 s. n- c/ L8 e这段时间中国海警和海军的巡逻强度明显增加,舰艇在关键海域出现的频率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密集。
) z9 J w3 I+ Z- r% i那种平静表面下的威慑,让任何稍有理智的人都能感受到,这是在警告,别把国内政治危机带到南海来,否则后果自负。
! o) g7 f4 s8 ?2 P* R- F从更大的层面分析,这是三方力量的交织,美国想利用菲律宾加大对中国的地缘压力,因此不断进行军售、 培训和政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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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7 f' {4 P6 K菲律宾政府内心其实非常清楚,单靠自己没能力在南海硬顶,但为了稳住摇摇欲坠的政权,他们不得不表现得“格外强硬”。 ! p: W; S1 V/ }+ i' }
而中国的立场也很明确,南海不会成为任何国家缓解内部危机的出口,一旦碰触底线,就会直接回应。
+ e* K* [$ M. t/ M ~& g/ O这样的局势像一根被拉得越来越紧的弦,任何一头稍微再用点力,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后果,马尼拉的街头现在暂时平静了一点,但那种压到极点的情绪仍然悬在空气中。 7 m" W ]5 V$ o+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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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等,看政府下一步到底要怎么收场。堤坝塌了可以重建,可是信任塌了,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6 |* K; Z! k) x: R3 e; D; d
而马科斯的政治生命,也正在这堆残破的混凝土、沙土和浑浊洪水里被一点点侵蚀,他的任期还有几年,但没人敢保证,他能不能撑到最后。 # y3 @& `8 E% v6 g0 D Z, ~* ?
因为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一个政府如果连最基本的责任都失守,那么它的结局常常来得既突然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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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0 p2 X a% D( W7 p6 I马科斯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民怒,也不仅仅是腐败调查,而是一个国家对他的耐心正在耗尽。
6 f6 [- p; }: ?6 r$ @% Z而在另外一片海域,黄岩岛附近的钢铁舰队沉默地提醒着他,无论国内如何混乱,有些底线,是不允许他越界的。
% V, B- d$ f! J4 @" K }从台风摧毁的堤坝到政治风暴,从街头抗议到南海暗潮,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留给马科斯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 W4 T. _9 t2 Y; R/ G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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