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人教育我们,要约束自己的行为,不能想怎样就怎样。于是,我们听了大人的话。
: K, j6 x: O2 z: S我们开始取悦于大人物和社会规范,发展得好还算好,若发展得不好,心里会越来越憋屈。当我们实在忍耐不住了,又一次“爱咋咋地”时,天地又变开阔了。
, V8 y2 F( k" ^" `如果在好心情下,我们又一次走入了顺境,我们又开始照顾起周围人的情绪。似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变强大的我们因为为别人承担起了责任,重新开始压抑自己的某些需求。
. c1 P; @0 p/ P: n' _0 a+ c当我们有一天我们老了,经历得多了,终于发现,看似热闹的一生,终归还是我们自己一个人;即便是枕边人,亦或是自己的孩子,也并不真的懂你。于是,我们又明白了,要快乐,还得靠自己,也唯有靠自己。我们开始不贪求别人的理解。+ _& T/ E+ q/ p$ h! ]# }9 ?
当我们有一天垂垂老矣,面临人生的终结时,我们又会反思,我这一生,爱过谁,又被谁真心爱过。我们终究离不开与别人的情。3 G# O4 {6 D G; k9 D! K3 \
我们的一生,不断在“我行我素”和“照顾别人眼中的我”之间来回徘徊。这是“自我”与“社会化”之间的反复选择。+ B) O' A7 K, P; u
于是,累了的时候,就回归自己;休息好了,再去拥抱别人。怎么样都可以,怎么样都是对。9 J) f' R& f/ g: G7 }# H( t4 E/ T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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