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感到后怕细思极恐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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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9745 | 回复5 | 2022-12-16 00:17: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如题    ; `& ^2 J- v) P1 [* g  E" U
先分享一下我自己的经历# O) b0 ^& M( G  Q4 r& `9 P& I
上大学回家  我上的大学的位置离家特别远(远到横跨大半个中国那种) 但我父母一直觉得飞机很危险  不放心我  就让我坐动车坐火车往返   * ~( v1 [( d' H' }; N# G
前年寒假   我买的是火车卧铺的下铺  半夜了我正在睡觉  车厢里都熄灯了  我一直朦朦胧胧没太睡实   但也没醒   然后突然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往后看  (我是面对着墙壁睡的)  就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站在我身后   看到我毫无预警地回头  愣了一下  随后跟我对视几秒就慢慢地走了   当时也没怀疑   心想可能是来这车厢找人的  就躺下接着睡了/ @* \! s( }2 N7 W. F
等第二天清醒以后   越想越不对劲   我这个铺只有对面一位老奶奶   从她上了车就没见她有认识这车厢上的别的人    那个中年女人我完全是生面孔   况且就算找人   为什么走过来的方向是直直冲着我这边    当时我就觉得   可能是遇到小偷了   我的包就挂在我的头前方   并且就一个外面的锁扣   一掰就打开了* {! ?$ y0 [: j3 R
我现在还在想   为什么我当时突然就一下子惊醒了呢   是巧合吗  还是女人神奇的第六感?
真好210 | 2022-12-16 04:41:48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是我本人的经历,是大学同寝室一个女生讲的,她姨妈遇到的事。
% W, W0 x. d6 d; |- |. Q+ n90年代初,她姨妈家刚刚搬进一个新小区,那个年代的小区和现在的小区概念并不一样,其实就是几座相邻的居民楼,常常连个大门都没有,而且常常建在距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地方,比如我爸当初分的第一套房子就在长春的西郊路,对面的医院名叫“郊区医院”(现绿园区人民医院),楼房后面还有菜地田垄水泡子。/ E; S5 U& r4 o/ E; _6 s1 B2 ]# o9 d2 H
她姨妈家是最先一批搬进去的,当时整栋楼好像也就那么三五户人家在住,其他全是空房子,她姨夫当时常常有应酬,很少回家吃饭,结果那天他的客户突然就说不来了,饭局也就取消了,姨夫就直接回家吃晚饭了。
, o' q& p, c' [* @一家人正吃着饭,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她姨夫就过去查看,门没有猫眼,他也没开门,只是在屋里问了一句:“干什么的?”
6 k# L) K# I- u7 j外面几个人没说话,姨夫又问:“你们找谁?干什么的?”
% ?! T) m9 t! p有个男人回话了:“我们来串门的,你家是不是姓王?”
$ C: N4 f3 C: ^6 J! K: F) i3 U姨夫说了句:“你们找错了。”,然后一家人谁也没在意这个事儿,继续回桌上去吃饭。4 d; E) d8 V2 U. i
晚上发现来了许多警察,楼下停着警车,一问才知道出事了,他家楼上有个老太太被杀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录像机之类的全都被搬走了。
' A3 n; v& v. S; [后来他们家人一回想,才发现奇怪的地方。' b( O/ o" x# v2 p
首先,这个小区当时很少有人入住,不太可能有人来串门;5 f* i; s% o& k7 B0 F5 a% x
其次,如果真的是来串门的人,发现找不到要找的人,第一反应肯定是着急,一看这家不姓王,通常会急切地打听:“那您知道这附近谁家姓王吗?”,以期快速找到要找的人,而不是一声不响转身就走。
* {# B4 [7 N4 `7 x这几个人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直接走了,应该是听见家里有男人,不敢作案。
6 I/ a/ H/ N2 E4 [其实这类事在早年间挺普遍的,我前面说的那个我爸分的第一套房子,那个楼里也发生过类似案件,一家人出门看电影,家里有个孕妇行动不方便就没跟着去,晚上有人敲门,孕妇以为是出去看电影的家人回来了,没多想,直接就开了门,结果被捅了一刀,家里值钱的东西也被抢走不少,万幸的是人没事。
卢云i | 2022-12-16 08:23:04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学寒假的时候坐车回家,邻座的大叔热情的请我吃葡萄,我有点犹豫不敢吃,大叔马上自己吃了几颗,像是在打消我的疑虑,我架不住他的热情邀请,吃了几颗,售票员突然让我换座位,大叔还有点着急,不想让我走,我到新座位上后没两分钟就睡着了,直到到达目的地才醒来,整整睡了5个小时。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那个售票员救了我吧。
9 R5 d. b: a2 W, o: A7 `( n0 l* g看到评论区有些疑问,想解释一下自己回想起来觉得很可怕的点,第一个是因为大叔真的很热情,我在生活中几乎没有遇到过这样热情的男士,还有他当时给我的感觉,一方面因为他男性的身份,给了我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另一方面他又过分的热情,让我无法拒绝,我其实并不是没有安全意识的人,从来不吃陌生人的东西,但是那一次,我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吃了一颗。第二个就是大叔看我犹豫的时候,马上就吃了几颗给我看,这个行为让我觉得很疑惑。第三个就是售票员让我换座位,她上来看到我坐在那里以后,就说了一句,“你怎么坐这里,你到那边去坐”,然后就让我换到了一个靠里面的座位。我们坐的是直达的汽车,不是火车,我没讲清楚这个。第四个就是我从来没有这样睡过,换完座位2分钟吧,车可能刚刚开始走,我就睡着了,中途服务区停留我也没醒,最后还是售票员把我叫醒的,而且睡了5个小时。
" a1 b% A1 l0 f当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葡萄有问题,还是评论区说的是其他东西,或者就是我自己太困了,想多了,我也不是直接把大叔定义成坏人,只是觉得这些事情都很奇怪,让我觉得疑惑。全部加在一起,我自己回想起来就觉得有点怕怕的,因为生活中邀请陌生人吃东西,可能别人拒绝就算了,不会坚持到别人一定吃了才算,而且我自己也没觉得自己亲和到让人一见面就要分享东西给我吃,我上车我们甚至都没说过话,也不存在聊开心了请我吃东西。就是我一坐到大叔旁边,他就拿出葡萄请我吃了,而且特别特别特别的热情,不容我拒绝。$ H" f5 T+ a% L( E/ k3 B* E
写这个本来也只是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如果有让大家觉得不舒服的,希望大家多谅解。
ty实话实说2017 | 2022-12-16 15:25:44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贝贝是我的舍友,我们一起度过了大学四年,但在最后一年,她消失了。% w7 q% N5 z1 m9 A
我们宿舍有四个人,我和王蕊都是家境很普通的人,另一个方媛是国内赫赫有名的方氏集团大小姐。
$ N* ^! \' W4 l, l, U$ e至于李贝贝,我并不太清楚。9 k2 m4 Q7 w. n) c7 C3 L
我与她的关系很奇怪,说亲近也不亲近,说陌生,我们一起经历那件事后,我自认为已经走进了她的心。
" f6 _* j5 {% ?" \直到她消失后,我再见到她才知道,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 Q- [8 L3 C7 K0 j0 Z" I) A
我错了四年。# Y' B, l9 P+ ~8 F4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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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大四初年,我们还是一个快乐和谐的宿舍。李贝贝虽然不善言辞,有时也会与我谈笑几句。
; P2 i; m9 o/ T, y+ D1 r4 c" A只是她看向方媛的眼神,我总觉得不太简单。1 }: K3 P$ X4 G% C) Y
她的感情太复杂,我读不懂。9 E! Z: I1 f4 c! c9 v- j, y
一天下午,我正在宿舍给方媛做咖啡,王蕊拿着手机神秘兮兮地给我看。
9 i0 I! H, ~$ w; [我问她是什么。# Z+ k, P  a  l% C0 t' Z  Z2 D/ r
王蕊笑道,「一个大瓜。」
: g) Y( g* v, {! L. W: e7 f  V我拿起她的手机顺着往下看。首先是表白墙上一条匿名帖子,上面写着舍友偷口红了怎么办?评论区底下骂声一片,还有各种提报复建议的。# W% y1 T& |% W  \
我不以为然,王蕊却示意我继续看。+ N; c+ l' y  P3 P% f
顺着她指的我继续翻找,突然发现有一个评论晒出了一张图片。! u+ d9 n% |3 U- M  t3 q- D
抽屉里,一支限定口红安静地躺在里面。) A) Y( c* `: I: R! f7 r; y- I* q
图片配文:2423 宿舍李贝贝抽屉。" E5 Z; d1 k# b
那支口红价值不菲,我们宿舍只有方媛会用这种口红。6 u4 `# y6 q2 c5 U. Q
方媛因为家室的原因,在学校很有名,评论区一下猜到了事情的全部,都在谩骂李贝贝不要脸。
) q0 G/ z1 v# p  F7 o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李贝贝怎么可能偷口红呢?但是反复比对抽屉的小细节和划痕,这确实是李贝贝的抽屉。+ g* |& ]7 ^  z9 }
「要确定吗?」王蕊问我。  ]1 C& J$ M& R# D: ?9 ?3 N
李贝贝不在宿舍里。7 D) i, Q4 e1 `7 }& h; b6 {1 V9 N
我知道王蕊的意思,她想打开李贝贝的抽屉。, l8 n# u( ~' Q) E4 r: n) c
紧锁的抽屉就像潘多拉盒子一样神秘,吸引着我们。6 ?6 T) S/ \: i6 t, w/ j
我咽了一口唾液,心跳越来越快,心中有一个奇妙的感觉诱惑我去探查真相,可是我不敢。
5 ~+ e/ x0 \' ]- E- r' y* h「怕什么?」王蕊一把拉开李贝贝的抽屉。3 B3 i8 g, c, x) o" ?$ s
我吓得捂住眼睛,王蕊拉下我的手,我看到了抽屉的全貌:一支限定口红躺在抽屉里。
, w( P" M  n6 A8 ^9 R与表白墙的照片别无二致。
  U7 v# w/ G* V- {/ _% W「看吧!」王蕊似乎早就料想到一样。
' p& V+ i, }3 m8 t我实在不敢相信李贝贝会偷方媛的东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S( B" S9 A0 ]/ S% L% l) }
王蕊怕李贝贝回来,赶紧把抽屉拉上。
' |" [6 |6 [; X9 F, r3 v我们没等到李贝贝,方媛倒是先回来了。7 @' z: u3 k  @
她看我还没做好咖啡,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B; p1 r* B# x) y, Q' \
「我的咖啡呢?」方媛问我。" L3 x2 g/ ]0 Q+ [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还好王蕊替我解了围。
" G) ?8 P' x" ~) a1 d; E「小媛,要不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一杯吧!」  q  P8 ~: |9 X
方媛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答应王蕊。. o, r4 d  z5 h2 Q/ P
我却心不在焉,只想着表白墙的事。那条匿名帖子是方媛发的吗?是她自导自演报复李贝贝?
* I" y/ ]5 w  H, X3 G1 k- y我感觉有些事情,一定要见到李贝贝才能知晓答案。但是现在,我要单刀直入。王蕊怕方媛,我可不怕。  L6 {9 J; B' r1 w
「方媛,你丢口红了吗?」我问。
% k0 m4 U* X/ g, R9 ]& x! l方媛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刚要否认,却被王蕊抢了话头。
$ y! V  h+ V, ?/ N0 I7 r/ f「你就说了吧,小媛,我们都知道了。」" S& T9 r$ D( q% u# ]5 ~& ]" ?
方媛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不情不愿地开口,「一支口红而已,没必要揪着别人不放。」
, {- z1 D: @" @6 M" C我不理解,是我们揪着不放吗?明明是她自己把李贝贝推到风口浪尖上,如今在这里装三好舍友。
9 `% n' B6 {" [5 J  k( A$ W「我们小媛真是善良!」王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b# D. I3 T- K1 ~: Q9 a# F( A
我被她气笑了,狠狠地拍了她一下,王蕊大叫着跑出去买咖啡了。
6 v5 G- d: o6 W" r* N方媛也笑王蕊像个憨憨。
, n8 U7 k. q% ]1 ~: e1 u9 Z3 L2 R我看向方媛,她笑的很开心,仿佛事情从来没发生一样。如果被骂的人是她,她还能这么开心吗?7 j, f5 _, f2 @: O4 M" N' a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拍了拍脑袋。- W( u6 H* {5 M# r
突然,宿舍门被打开,李贝贝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R2 m  `# j' M2 {- B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昨晚又去宿醉了,她经常夜不归宿去喝酒。7 o/ J% G; [- `9 ~$ p; U- p" V/ w
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李贝贝的酒量好的吓人,甚至班里的男生也喝不过她。
+ u; l1 M) F; P4 `; i* b2 u. c李贝贝根本不给我插嘴的机会,她拿起桌子上那杯还没拉花的咖啡喝了一口,就爬上床睡觉。, K' d/ m4 ?; P8 |% p1 l5 Q! L4 g6 q
我本以为话题早就结束了,没想到一转头看见方媛一脸恐惧地看着李贝贝。0 J" J% C# v0 W% K+ k, y4 z# [% Z
正在我诧异时,方媛一把拉住我的手。她手劲很大,我的手瞬间起了红。
' Q) F8 c" Z$ }7 }! ?「你是相信我的吧?」方媛冷不丁地说道,「真的不是我公开的!」3 ~' z1 d1 J% A4 z7 c# a; ?( S! E( V
我刚要回答她,李贝贝的床帘里传出伸懒腰打哈欠的声音。+ v1 B! Q  l+ T* e. o
我抬头看她,她拉开帘子一脸慵懒地俯视方媛,冷笑一声。
8 d$ z) K6 C5 E; o3 h) c7 d「方媛你自导自演这一出,就别在这装了。」, L! M& E3 r9 j  {5 V$ n% _
平时咄咄逼人的方媛竟然被李贝贝说的哑口无言。$ `: G1 Z1 |- I$ \2 Q
我还想说什么,李贝贝便一脸冷漠地看着我说:「你别掺和。」9 V0 m2 w. q, y0 s
方媛似是被吓到了,慌忙地拿起桌子上的包就走了。3 _4 W# _8 ?1 S" B7 K  l
我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了。( f; ~$ D, R2 F2 y- ^9 o" k; [
现在我有两个怀疑对象,一个是方媛,另一个是王蕊。一定是她俩其中一个发的照片,又或者,是她们两个联合起来的。2 v5 v0 `3 ~- b
我看向李贝贝紧闭的床帘,心中五味陈杂。1 j+ U: d4 q0 N- _
我想起第一次见李贝贝时,她全身伤痕,心灵也受到了很大的创伤。
" l6 m/ g- |* w, z- N: `* c我不想让当年的痛苦再降临在这个可怜的女孩身上。
: p/ v( H! d# B4 O6 s3 S亦如当年,我想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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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O. i% {& J4 a四年前的暑假,一个雷雨夜,我独自打伞往家赶。在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隐约听到有奇怪的声音。7 y+ n! {" ]" S  D
我循着声音找过去,只见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在撕扯一个女生,那女生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 h, w7 K9 G5 V5 _! h5 K我赶忙冲过去用雨伞抽打那个男人,伞尖混着雨水划破了男人的脸颊,血滴落在地上,已经分不清是女孩的血还是他的血。, G- d+ k& Z' O( x: ]1 k* f9 s
「贱人!」男人抓住我的伞,把我甩到地上。
6 g2 b, ]1 r* d2 u4 w9 W3 i我掏出手机,喊道,「你敢动一下试试,我已经报警了!」
) t& L1 x3 q- a( m9 @. _; m远处警笛声响起,男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9 F; X) k% y9 J8 B0 o0 Q, K8 ?7 p我赶忙从地上起来,把外套和雨伞挡在女孩裸露的身体上。女孩蜷缩在地上,任由我给她披上。
2 C$ ]+ G( j/ ?- Y, t0 w$ Y$ ?「你还好吗?警察一会儿就来了,别害怕!」我抱住她。6 m+ m  D& N! y! g$ @# o1 h
「不……」女孩不住地颤抖着,吐出几个字,「不要警察。」& r( n( \2 y" V; J% ^5 n
我以为她是太害怕了,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安慰她道:「别害怕,警察会帮助你的。」
& T: b1 g/ Y9 T/ z, y3 N「不要!」女孩猛地推开我,奋力起身往外跑去。
- ^+ s( ^) t- J$ b「喂!你去哪?」我拿着伞和衣服追过去。
6 _& a4 a  V. A/ T% i0 G) S没跑几步,女孩便被赶来的警察抓住。女孩用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 D6 c: I) A( V
「受害者情绪不太稳定,救护车呢?」一个警察道。3 [7 n/ v4 c* n6 h: v8 l* W
「来了来了!」护士跑过来,给女孩打了一针镇定剂。, N4 X) q1 l- y0 z# J0 Z
女孩昏睡过去的时候,我看到她看我的眼神空洞而又夹带着一丝恨意。
8 f( B6 Z. g6 N0 S, ~* ^% F: d. V& T/ P雨下得更大了,我打了个冷战,跟上警察们。
" p3 X, z0 Q8 H/ o" \6 H  [回到警察局,我跟着警察做笔录。我哥哥以前也在局里工作,如今他被调到别的地方,局里的警察们都很照顾我。, L' S. k5 i. n/ D4 T" V% A5 J
王警官准备了一下,过来询问我事情经过。0 @) O9 V; l% z4 p4 G
我还想再去看看那个女孩,却被他一口拒绝,说事情很复杂,让我赶快回家。, u6 p+ `3 R$ Z3 h1 T6 G* D
我妈天天加班才没空管我回不回家,我仗着以前哥哥跟他的关系央求他,让他把我当作女孩的朋友,我就去看一眼。" {* G3 _' w# q- r" }2 b, E
王警官拗不过我,答应明天白天让我去。
' P0 T/ u2 g1 S( V2 o; U, @第二天是个晴天,昨天刚下过雨淡化了盛夏的炎热。地上还有昨夜没干的小水坑,我手里提着给女孩买的零食,一边走一边跳着躲避水坑,心情很好。5 X* t/ ?0 w( k' C
来到医院,我找小护士打听到她的病房,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0 w8 I+ z6 X2 T" V+ F: w4 H
以前哥哥告诉我,受到这种伤害的女生,心里都比较脆弱,一定要小心应对,更不要同情她们,要真心把她们当作朋友来关心。
6 q5 C6 w# Z' c6 {1 ~. E- t我在门口给自己打了打气,提着零食走进去。) L' a1 N& t# ?/ M' `1 ^' a+ W, w
一开门,只见女孩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树,一束阳光照在她的脸上。! z2 P  W8 W/ ]* i; ?! \
我看着这画面一时愣住,她很清瘦,五官长得也很端正。
! V0 I# b% J0 r; ?) ^如果没有经历昨晚的事,她应该也是一个安静美丽的少女,像我们一样感受青春的快乐。, ~9 M5 A3 U* |3 Q
我将零食递到她面前,笑着问她要不要吃东西。女孩显然没想到我会凑过来,眼神复杂地盯着面前的零食。* U, d7 A/ ^! G) E) g& }
我以为她是嫌没开封,赶紧给她撕开包装。女孩却别过脸去,没有吃。
; `9 W! t) \3 U; a$ _! M( _. o) H「多管闲事。」我听见她说。
+ g. I9 J) r) b+ o6 s6 k* D我脸皮厚地笑了笑,「我这是见义勇为。」1 p3 W1 d* @/ v, [
女孩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我这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坐在旁边陪她。
/ ?8 w! @' N1 b8 e7 v" @4 i突然,护士敲了敲门,示意有家属来看。
8 P" M- ?5 S- e6 A5 T% S! y一个中年妇女走进来,面色不善。" c8 n# G. n+ g. ?; {9 d2 R* y+ B
我看着这女人穿着一般,路过我的时候身上却有一种高级的香味,非常奇怪。# B  l% e) c2 {4 |
女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二话不说就要拉女孩走。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推开。
& x0 s3 i7 r, \) m; l! ~「女士!这里是医院!再这样我要叫人了!」9 L, l& u' `/ P" k# X1 Q3 @2 `
女人一脸凶狠地撂下狠话离开,「行啊,李贝贝,回去给我等着!」) h6 \$ K& m: R8 u
我惊魂未定,再看李贝贝,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张纸,小声说,「没有以后了。」
: `6 Y- L, x: H& m) }7 y我一惊,以为她要想不开,脑中瞬间涌上千言万语来开导她,却见她缓缓展开那张纸,竟然是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我看着那张纸的颜色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5 |$ B4 H, a) ^+ _$ A+ B- G: Q& F" ~
「喂,你说……」李贝贝突然看向我,眼睛里有点泪水,映着闪烁的光,「新城市会欢迎我吗?」- s( G$ H9 J" T( f5 n; \% j
我莞尔一笑,「当然了,哪里都欢迎你!」说话间,我给她削了一个苹果递过去。
* o9 o  q, @& y# x- U- R李贝贝苦笑,接过苹果吃了一口,眼泪倏然流下来,「好甜。」
6 x/ R6 `+ X) G  j8 r0 e大学开学那天,我在宿舍见到了李贝贝。
! C" O: P# \, M3 G5 z我心里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的录取通知书那么眼熟,原来她跟我是一所大学!她的眼神不似我初见时那样空洞,此刻我觉得她真正像个人了。! i. J8 u4 f! i) \& ?
我兴奋地给李贝贝讲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这里有好喝的泉水,人也很热情,学校的学习氛围很好……
% Y# N  N/ t8 w; o1 P( ]* `李贝贝没有笑也没有说话,但是看她的眼神,我知道她听进去了。1 P! _' r% E& _! Y
我已经预想到我们未来幸福的大学生活,我开心地挽住李贝贝的胳膊,告诉她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上课……2 W6 t" i5 y8 m# j  A
此时,方媛带着两个仆人走进来,后面还跟着王蕊。0 v5 P* g" B) n7 b! V, u0 V- j: N
我跟王蕊互相自我介绍,打了个照面。! t+ z8 P) T8 E$ ^8 C6 y
收拾好行李后,方媛从包里掏出三个黑盒子给我们。
0 }( y* l; a1 s「见面礼。」方媛大方地笑,「以后我们就是舍友啦。」+ w4 m  }( i; J# c! o+ g( p
王蕊打开盒子,里面是方氏集团的香水,价值不菲,市面上很难买到。她兴奋地给我使眼色,方媛还在那里侃侃而谈,我把另一盒香水递给李贝贝。2 c' ?5 h- k4 F& B
李贝贝接过香水打开,我以为她会很开心,但她没有。
  u+ e; p% A: Q; E# o, Z. g" V* m我在她的脸上读到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恨?激动?( P  z# v" k3 y1 L6 O& s+ C$ S+ R
我诧异地看着李贝贝,她的嘴角缓缓上扬,笑得诡异,对方媛说,「谢谢你,我很喜欢。」: r" X$ C* j( m- u+ T% I2 _
那时的方媛沉浸在大家的追捧中,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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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h; b5 ~2 i0 R$ j$ _距离李贝贝被网暴已经过去两个多周了。我眼睁睁看着这几天李贝贝的食物被别人做手脚,桌子椅子被丢上恶心的垃圾,甚至连老师也不分青红皂白地约谈她。
7 b% D6 q" c7 O7 q* E时间不等人,我需要赶紧解决这些事情。可还没等我再往下细查的时候,李贝贝得抑郁症的消息传了出来。
. D" X6 N6 L0 D( k李贝贝怎么会得抑郁症呢?是谁把消息传出来的?1 K' \# ]* H$ {
我心里充满疑问,赶忙回到宿舍找她,一开门,没见到李贝贝,却见到方媛坐在椅子上,很紧张地啃咬着自己的指甲。
# o- g: K- \% M: }「方媛?」我试探性地喊了她一声。( i4 U5 w0 C& V& q5 m
方媛似乎吓了一跳,赶紧把手藏在裙子兜里,冲我扯出一个笑容来。- p! L- M! L  K3 x- ]
我在她的脚下,看到了一张医院报告单,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是我看的很清楚,上面写着:重度抑郁。7 p3 l! i* J5 J
「你是相信我的吧?」方媛问道。
- J$ |' m) _& h我不知该如何作答,方媛好像也不管我是否回答,兀自说道,「她得抑郁症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 u0 d& B' p& h' e$ Y  ^9 D! G可从始至终,我都相信李贝贝,认为是方媛搞得事情。事到如今,李贝贝被她们逼得得了抑郁症,方媛才知道害怕吗?
: a4 q$ v6 P- F1 p「不是你发的帖子吗?」我冷声问。
6 x. _: x& x7 d. i6 `. ?# U方媛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死死抓着我一直摇头,反复说着不是她。
0 K. O0 R) I5 a( E6 A1 u2 W2 v- Q我心里发怵,方媛是疯了吗?为什么她会这么害怕。) o' ]6 w" Z" @; d
王蕊走进宿舍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了方媛,刚要质问我,才发现方媛的情况不太对。
7 m8 F7 {2 k/ G$ ?, q( J" l( z# y她小声问我怎么回事,我也只能摇摇头。
' E6 q: G, {5 N4 ^+ F$ Q「会死人吗?」方媛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6 f1 [, P6 V/ J3 ^* i0 S8 g  U* A
我心里一震,会死人吗?
3 _/ d+ g) f3 R( t我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测,重度抑郁会给人带来多大的影响。而导致这一切的人,心里又会是什么感受,会像方媛一样害怕吗?网络上的键盘侠不会觉得是他们的错。& s$ r' W. H, [) }, E6 l. c6 a
方媛身为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经快扛不住了。
; h. p0 L+ o8 y  c( b( ~- w# S8 w正在我们僵持的时候,李贝贝从外面进来,仿佛这里与她毫无关系一样,她走到方媛身旁。7 Z* h7 k+ ^9 n; Q
方媛吓得抱紧王蕊,可李贝贝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捡起地上的报告单便离开了。
% q/ g& |6 S3 n" y( h+ t- R# m* a王蕊也不敢动弹。
7 ^- U2 D( u6 \# d$ M! s现在人们对抑郁症的偏见还是很大的,她们害怕李贝贝会死,却又如以前一样讨厌她。不想做杀人凶手,却做着与杀人无异的事情。
" c! r2 l* Y7 L4 \0 c. }恐惧与厌恶的感情交融,充斥着她们的内心。
' ?! F3 h* H6 F2 y7 u! k我一路尾随李贝贝,发现她竟然去了办公楼。在导员办公室门口,我听到导员在训斥她。
! M; \8 N% C7 }. L. S" \" n「我要请假。」李贝贝只是重复这几个字。
# ]) C4 l/ W. R% n, s& x) M「我要告诉你的家长!」导员气的打开学生资料翻找。
9 v* [0 z4 e$ H; m我心里很紧张,赶紧开门进去想替李贝贝辩解。
6 g/ m9 b, y. u5 h3 y5 a「我是孤儿。」李贝贝说。
  c9 T7 M1 m: q我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怔在原地,四年了,原来李贝贝是孤儿吗?那当时医院的女人是谁?不是她的母亲吗?这么多年是谁在资助她上大学?
$ V$ P8 I7 y& g0 C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甚至淹没了我对李贝贝的感情。
% c/ K+ Q! t0 j+ x/ o6 C- A李贝贝注意到了我,回头看着我,她的视线有些灼热,烫的我心痛。
4 _- d) g' U6 }8 D: ?& R/ `3 ]紧接着,她拿出那张重度抑郁的报告单给导员,说要去治疗。
! l. n3 Y$ \: R% P导员一看,也开始害怕了。表白墙的事闹那么大,她心里很清楚,也害怕李贝贝在学校出了什么事自己逃脱不开关系,赶紧同意了李贝贝的请假。
1 u$ A0 ^$ w, ]4 ]李贝贝没有理我,拿着请假条走出校门。我追出去,却没有勇气喊她。7 T- _: b0 \' c- G* W1 B
看着她坐出租远去,我的心情降到了谷底。; \4 }% a2 o; V3 Z; R! Y
我有预感,她不会回来了。
( l. P! b7 Z" u% @回到宿舍,王蕊赶忙问我李贝贝怎么样了。/ J2 M% o* s6 F3 P+ J% T* K2 j, u
我说,她不会回来了。7 H1 ]) y7 h6 h. a
王蕊和方媛对视一眼,她们的表情很奇怪,好像瞬间放松下来,先前的紧张消失不见。
; C( O+ a; h; Q+ {方媛一脸轻松地说,「只要不是在学校里,就跟学校没关系,跟我们没关系。」0 F+ l* |/ V: S7 M- v( ^* O8 i, s) L) X
我不敢揣度方媛话里的深意,只希望时间能冲淡对李贝贝的伤害,让大家都忘却这件事。; k' r0 Z6 d8 m
令我意外的事,事情的转折来的很快。6 z( s/ D1 e% i5 v, |; X( K
那日在楼道,我听到方媛小声打电话。4 h0 E4 ^! q4 a0 l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是真的吗?」方媛道,「我知道了,事情解决之前我是不会声张的。」
1 Z! n, D' M  T! y" ~, [+ T" u' g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事情,但第六感让我觉得一定跟李贝贝脱不开关系。3 R, w3 w! ]0 s4 W" z- ^! `. D" o; u
回到宿舍,方媛把包放下就又出门了。
0 U% M4 o# x: I2 ~! v6 \/ i她最近总是很忙,接不完的电话,办不完的事情。甚至没有时间来指使我和王蕊,吃穿上也节俭了不少,我猜测一定是她家的公司出了问题。9 l% b2 D% V! [" t5 L
王蕊也意识到了问题,她不止一次跟我抱怨方媛的不好,但在方媛那里还像从前一样巴结她。
" o" z2 @% I5 \0 A0 P7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 H' k8 U7 N$ P: Z# H$ N" @9 Z3 w
我和王蕊面面相觑,是方媛的电话。: p* `& y) t# f% `
亦如当时的潘多拉盒子一样,方媛的包也对王蕊产生了神秘地吸引。
& z8 i! E; P; G6 D& D( ~  U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只见王蕊已经打开包,手机连带着一支口红掉出来。  @& i- g( x. a* K' W- }
我霎时惊住了,这口红我在表白墙见过,正是方媛喊丢的那支限定款。王蕊显然也是没想到,拿起口红端详。
3 q5 B+ H$ Q2 p我心里很紧张,原来方媛的口红根本没丢。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方媛自导自演的阴谋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李贝贝?) p4 `$ q& s! l; L; _7 E* o
王蕊同当时一样,再拉开李贝贝的抽屉,一支一模一样的口红躺在里面。她踉踉跄跄扶着椅子才坐稳。7 h7 B5 G. E# a) v4 r7 e  {
我突然想到一条妙计,试探性地问王蕊,「怎么样?要公开吗?我们可是有一手证据的。」. G, F2 L/ p9 F- D+ b
王蕊听后吓得连忙摇头,「你疯了?方媛家多大的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吃不了兜着走。」& W# f, E  H8 h. J+ x$ ^0 W6 ^
我算是明白了,王蕊这人,典型的墙头草柠檬精,吃着方媛的恩惠还嫉妒人家,抓住了方媛的把柄却不敢动手。
# C7 E" j9 R# D1 W: j8 }) B王蕊似乎真的害怕的不行,还劝我千万别说出去。2 R  Z' p- Q! ?; K3 M" ~. z. v
我点头答应。我们把手机和口红给放回方媛的包里。# g/ t/ `. H8 \! J- g
王蕊神神叨叨地说希望千万别被发现了。
: W* }$ w! j! K突然,王蕊尖叫一声。我吓了一跳,赶忙问她怎么了?她颤抖着拿手机给我看。
( d9 n  s* A% K$ a( @6 X* f4 b表白墙上,限定口红在方媛包里的照片被公开出去,一时间,评论区讨论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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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ys24680 | 2022-12-16 22:45: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天前,我和发小到大理旅游。
; I# r- x+ h) h他订了两个相邻的房间,说一人一间,万一认识个女孩什么的。) W( H1 J3 j8 J3 M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带了两个漂亮女孩回来……
6 I" N" D0 A% T; f6 A! X01
7 i6 p& o) g% i' C6 K  ^& m晚上,我正在房间休息,阿豪来敲我的门,满面春风地约我去隔壁打牌,还冲我挤眉弄眼,说是来了一对姐妹花,今晚让我开开荤。
1 ^% b) t, S6 V6 x; K虽然我跟阿豪是十几年的朋友,但性格迥异。9 `+ S8 ]$ I7 `9 X- \. b! M# `$ s) Y
我从小到大,一直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所以生活平平淡淡。阿豪却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不过即使这样,也不妨碍我跟他成了死党。
& k$ `9 `4 ~1 c& ^  o: P: N8 M* _0 P他跟姐妹花玩得很大,没一会儿我就脸红耳热地找借口逃了回来,他在后面一个劲地骂我怂货,嚷着要跟姐妹花血战到天明。
  }6 _! E2 h" \7 p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回想了昨晚的事,多少有些惋惜。0 I% a/ [5 x$ v; _7 x6 l( [4 H# n
我给阿豪发了条信息,他没有回我,我想他肯定累坏了。他昨晚跟我说今天不要叫他,我便没有去敲门,一个人出门爬了苍山。/ o3 S0 t: s2 T& m5 l4 j
从洱海到苍山,又坐了两次索道,看了洗马潭,上了海拔 3966 米的山顶,已经半天过去。
: `/ e' T7 L( _我拍了张全景照发给他,看看时间他差不多也该起了,怎么还没反应。" w9 a+ |3 P1 q1 o1 |& j. N
正想打电话给他,手机忽然接到一个没有号码的电话,我接起来,是个虚弱又嘶哑的声音,只有一句话。
* i2 S0 O$ B. L# @$ R; B「快走。」
- q; U2 w& a2 t) N# \我瞬间整个人一激灵,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原反应,心脏砰砰直跳。7 Z- x# D: {$ |2 c6 b; B* I
那个声音我从没听到过,甚至仿佛不像人的声音,声音中似乎有股寒气,即使我披着租来的大衣,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p% z6 A+ M8 c" {) _1 g) B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联想到阿豪,又拨了他两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我安慰自己肯定是昨晚玩累了还在睡。+ {% y& Q; }/ W5 p
但我下意识地往回走,没过半个小时,我还在下山的索道上,接到了另一个电话。5 M" O0 ~( g6 e$ U7 _3 X
这次是一个本地号码,「请问是陶然先生吗?」
% \/ p9 b- W  \5 D, M+ h$ p我说是。: x8 M6 k2 A( C+ h5 O
「我们是大理公安局,你现在人在哪里?」6 {7 w. h1 ]" L5 J# Q* S
我有些紧张,「我在苍山上,请问有什么事吗?」/ _  w: I. U  v* F- q9 |
「你朋友孙豪出了点事,请你尽快回来一趟。」" s1 @( x' \, t. x
我心里咯噔一下,「好的,他出了什么事?」
: G, `) r% i0 c$ `  `! E2 ?8 }! o那边没有马上回答我,稍作停顿,「还是你先回来再说吧,你在哪个出口,我们安排车来接你。」! S% B3 e# d, s) i$ g$ L9 |7 n
我如实说了自己下山的地点,他们让我到出口后不要离开,他们会来找我。, S- A9 x5 u9 r6 D) l
我心中有千般疑问,阿豪出什么事了,听警察的口气好像很严重。难道昨晚的姐妹花是仙人跳?或者被扫黄抓了?但也从来没听说过会有警察来接人处理的。
3 b+ W/ L# x% T/ Z6 e: u0 V% q9 g0 o  @; ?到了山下,我远远望见出口处停了两辆警车,七八个警察四散开,仔细地盯着每个过往的游客。
$ j: t! d" x2 S5 K/ W$ C- S我快步走过去,找到其中一位,「我是陶然,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2 C) q+ K- H+ Z, G# F% f" b0 g( o7 i警察看到我,一脸严肃,飞快拿出一张纸比对了下,然后用对讲机向边上招呼。
6 r. f$ W0 U/ h( U# s七八个警察瞬间哗啦一声围上来,游客们都看得吓了一跳,纷纷绕开,这架势,就跟抓到了逃犯似的。- y* M' s& {: D+ ^3 S
我心中也狂跳不止,不晓得阿豪到底捅了多大的娄子,不会是姐妹花告他强奸吧,我可什么都没干。1 j: o4 }) T: O1 g. ^
我问警察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没有回答我,只是催促我快上车。2 c- E1 s9 w# a! D* y/ L  w
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夹在后座中间,幸好还没给我带手铐,但我早已六神无主。# ~1 }/ m: k( r7 k  a! ]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风透进车窗的咆哮,气氛异常压抑。
, x* I6 K0 q& d* m! d$ R我平复了好一阵子,才鼓起勇气弱弱问了句,「阿豪到底怎么了?」
* I- B! t& G7 ^$ J$ B. x「他死了。」: P% E% ~1 c8 S" B! B
副驾驶的警察回过头,死死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 y1 H# a( k! i$ L- ]6 v0 d但我的大脑完全空白,一时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1 v8 m% u' `1 [! F* E; X  r
隔了好半晌,我才用自己都不认识的异常嗓音问,「你,你们不会是骗我吧,阿豪,阿豪他怎么死的?」
( y* Y" x2 \' M4 P2 o没有人再回答我,我一路上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希望这是一场噩梦,赶快醒来。
# r0 h- S+ L2 q% b' W02+ i+ T+ b* W0 }; m' j! k
到了民宿,整栋小楼都被警戒线围起来,各种制服的警察进进出出。
$ W! e! S( `& O3 `3 W% d5 O- u警察带我到了民宿的大堂,就是原本的一楼客厅。. y  m, k, z7 S# S. M" b; z. n: [2 D
我看到两拨人被分坐两侧,一侧是民宿的老板和服务员,另一侧是三四个跟我们一样住在这里的游客,但是,我没见到姐妹花。
' R3 Z# y1 b, R0 Y& ?一个黝黑的中年警察把我带进一间客房,这里成了临时的审讯室。
  [: x4 Y' U- j' ~他向我询问了我和阿豪的关系,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以及具体的行程。
4 ^$ B' C  u, D0 J我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他,包括昨晚遇到姐妹花的事。
! F" V& P# j+ y: |$ v, J* p他又让我详细说下姐妹花的情况,包括她们的来历,特点,以及后来的经过。
, [5 _: ?. N6 r/ }4 Q9 O我说我不太清楚,她们是阿豪找来的,我去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两人打扮得很时髦,身材都很好,也很漂亮。姐姐叫昭明,五官立体,看起来很成熟。妹妹叫昭月,小巧可爱,像邻家女孩,哦对了,她右眼下还有颗泪痣。
8 Y! u% M8 \8 |, p中年警察沉思了一会儿,「你昨晚是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离开?」
% z! R1 z" b9 h# r" `我说我过去的时候已经九点多,我们打了会牌,后来大约十点我看他们玩得太大,不好意思就走了。  h9 [- W. X- q! [: |6 j
「你们具体玩的是什么?」! u) ^9 k% |0 ^3 m  a! z7 T
「打双扣,输的那队脱衣服。」
5 z) T8 C9 r- M* D中年警察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你走后,有听到什么吗?你又做了什么?」/ l# _& Y- W, _0 W
我犹豫了一下,「我走后没多久,听到隔壁传来那个的声音,我有些心烦意乱,塞上耳塞就睡了。」/ W# J9 F  z* P
他听完后眉头紧蹙,点起一根烟,死死盯着我,「你是说,你的朋友孙豪可能与陌生姐妹发生了关系,而你因为害羞而提前离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对吗?」
9 V- K" }0 Z5 g' v5 L$ m我点头,但是被他盯得我心里直发虚,避过了目光。; p# F) o0 z# x' j
「你,有什么疾病或者阴影吗?我是说那方面的。」
) J3 F* c, b- g3 Q「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M: d! R/ W$ U( _% f) l
他甩给我一根烟,「都是男人,我就问问啊,现在这社会,这种事也挺普遍的,像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从我听你表述的角度,昨晚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你是怎么抵制这种诱惑的?仅仅因为害羞吗?」* M: P3 ?: V  z6 j  q; h4 `) |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支吾了半天,最终只能点点头。
3 V# R) S- I  B' c+ t4 K! Z4 _这时我才意识到,他们不会是把我当凶手了吧,刚才在大堂没看到姐妹花,难道他们认为这都是我编出来的?
+ U- i. f2 J$ w' E' k2 Y「你们可以查监控,真的,确实,有一对姐妹花进了阿豪的房间,在晚上九点前。」: e7 h" u' b6 k0 F$ M- {
中年警察示意我不要激动,「我们的确没有找到你说的姐妹花出现的证据,客房没有登记,工作人员和住客也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我们稍后会进行询问。而监控,很不巧,在你说的时段,监控发生了故障,具体原因我们还在调查,目前我们只看到你出入孙豪房间的画面。」
6 w! M4 o1 _( T4 [我顿时不寒而栗,两个大活人居然平白无故地消失不见,仿佛只有我和阿豪才能见到她们,而阿豪,又死了。3 q6 p) c" Q9 C. a5 q& ]
发自心底的恐惧令我手脚冰凉,我忽然想起来,「阿豪和她们做过那个,你们查下阿豪的身体,应该能查得出来。」+ ]$ t- n) q0 I; w" H5 x, q
但是中年警察一言不发,隔了好一会才说,「我不知道法医能不能检查出来,也许很难。」
+ U( k" o3 ?+ i' S% k. ^( m我的恐惧更盛,「阿豪,他,到底,怎么死的?」
  w9 k) P' D2 Z  P中年警察鹰隼般的眼睛牢牢钳住我的表情,「他的腹部有一道 30 厘米长的纵形伤口,全身血液都被放光,内脏器官全部消失,中午保洁客房服务的时候才发现。」
5 E( O1 n6 ]. x) K! v& t我手上的烟头一直燃到手指才反应过来,干呕了一声,哆嗦着问道,「我,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 Q% c, Z- B! D中年警察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同意。" m5 C0 O, S( z# |2 p% O
我在警察的监视下打开阿豪的门,房间里没有半点血迹,阿豪静静地躺在床上,全身白得发灰,身体中央一道巨大的伤口触目惊心,腹部整个塌陷下去。/ [: J' n% z/ l; f# s0 Y
我看了不到半分钟,终于忍不住冲到门口大声呕吐出来。
( `+ }1 e* T; S0 \- l* ~; e询问结束,中年警察告诉我,现在案件正在调查中,我暂时不能离开。
6 b6 e+ v8 v4 Y, T* E  _4 _$ x按照他们的要求,所有民宿的人员每人住一个房间,不能踏出民宿半步,一楼的小院子,就是我们唯一活动的区域。
9 E4 L- E2 O! F; C( N: n我想他们没有把我拘留起来,这已经是现在最好的结果。; s* U7 j7 ]9 U) |8 K
每当独处在房间,我就会想起阿豪,想起消失的姐妹花,想起令人作呕的尸体。
3 T7 q+ _( z% O3 X0 R& L0 @所以我一天到晚都坐在院子的藤椅上,唯一的消遣是托警察买的烟。7 [  Q/ @! i, H2 H! I* g
大概过了两三天,晚上,我正坐在外面抽烟,民宿老板拿了两罐啤酒和一碟花生米过来。
1 D; L4 [  k. q4 {' _& d「节哀。」他递过啤酒,点上烟长长吐了一口,然后靠近我,「你说的那两个女的,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我相信你。」; L2 _, V  f& ^, K. `' J8 P& |
我早已麻木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激动地直起身子,盯着他的眼睛,「你说什么!」: `0 B; h; M% P/ \0 j& M% G
03
0 w1 \" u! p$ ]; X- r% T* a" l民宿外监控的警察转过头来,望了我们一眼,又转了回去。. b0 H/ q7 t) m$ g
但我知道,在民宿里各个角落都安装了监听设备,我们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落入他们的耳朵。9 L. A0 T7 o) B8 q
「在我接手这家民宿前,这一片都是本地人的老房子。那时候民宿还没现在这么发达,但来大理旅游的人已经不少了,那时有人便直接住在本地人家里,当做旅馆。
; H, F1 V; v( C十来年前,有一对从大连来旅游的姐妹,就住在这里的人家,那家的主人正好是对年轻的兄弟,彼此都是年轻人,很快熟络起来,白天结伴出游,晚上就在一起吃饭打牌。
6 J. W$ Q+ W$ H$ O! ?后来有一天,附近的居民发现姐妹不见了,兄弟说她们旅游结束回去,旁人自然没有怀疑。6 g/ V8 i" g' n
但是又过了两个月,忽然有警察来包围了这里,旁人这才知道,原来姐妹一直都没有回家,家人等了一个月杳无音讯,报了警,警察最终通过姐妹寄回家的照片才锁定到这里。  h8 e$ u2 b, R
警察带走了那对兄弟,审问几个晚上,最后从他们家里挖出了姐妹的尸体。
9 M$ a1 a% h! D' x$ I因为怕尸体发臭,他们把姐妹的血都放光,内脏全部扔掉,埋在家中的院子下面。」
* d! X) S5 ]* n) M( X- R1 m我听到这里,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拿花生米的手不停颤抖。9 g) I& j% A6 L2 t' M. J1 Q1 R
老板这意思,我跟阿豪遇到的,就是。。。
8 b+ |+ X  V' R2 j他抽了口烟,继续说道,「后来出了这个事情,本地人都渐渐搬走了,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接手了这块地方,改造改造,弄成了民宿,这事情逐渐也就没人再提起。但是每年,都会有些人在这里失踪,家人、警察过来,找不到人,或者离奇地死掉,而且都是男人。我听几个老一辈的人说,是这地方怨气太重,两姐妹出来报仇。」
* [, I$ r4 e- Z5 d8 Z「唉,也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不过你也要理解,我们开门做生意的,这种事传出去,总不太好。」
9 C7 o& I0 V. c  t& K" l老板拿起啤酒,想跟我走一个聊表歉意。8 F$ m* ]- `8 U5 w( I6 ?0 Q# \+ X. ~
我原本呆坐在那里的人,头机械地转过去,看到老板讨好似的表情,突然暴起,一脚踹翻了桌子,抓住老板的衣领对他咆哮,「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7 D. A9 N2 \3 M/ M( k「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 d6 r3 l  }2 z* q, {「阿豪。。。」
8 s0 N5 k+ n+ N8 A& s9 f院子外的警察冲过来把我拉开,我无力地跪在地上,任凭他们拖拽,眼泪鼻涕一起下来,泣不成声。: e2 q3 I1 r$ a- [% a! Z1 ~/ w# T: l
此时压抑已久的悲痛才真真切切地冲破恐惧的桎梏,我最好的兄弟,陪我来散心,却在这里,没了,甚至,死无全尸。
) Y" i' G" d% F4 ^" D6 q3 j5 z第二天阿豪的母亲赶到,我看她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原本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现在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k+ }, N) L# R& |
我见到她,不知道说什么,她却突然回光返照般,一个箭步冲过来,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
4 ^& j. ]/ R  _( H& K我跪在地上,让警察不要插手,任她打骂。( M& z7 X) D7 A, N7 k' c
老太太打得累了,手撑在我肩膀上,与我抱头痛哭,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紧紧掐进我的肉里。; @' h* k) b5 O2 U! A
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警察反复调查后,认为我没有动机和能力完成凶杀案,排除了我的嫌疑,放我回去。' |4 q4 s1 ], Y$ v
阿豪的尸体也交给他的家人,通过殡仪馆,用车运回了老家。, _! F) L( ^# a
我临走前,找到那个中年警察,问他案件现在什么进展。
6 l2 R6 \& m; c! c$ Y他没有回答我,但从他紧锁的眉头上我已经有了答案。
- g5 l7 V/ M) W3 H8 r5 \我问他,老板说的那个事是真的吗?% q% E  c, l7 N3 h9 I. }8 F
他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十几年前确实在当地发生过一起被害人是姐妹的杀人案件。」
) u$ d. f) M* v$ W1 K0 Z4 q7 j「那你们觉得,这次的案子,也是,她们做的?」1 Z# \/ q3 L# m# r
他拍拍我的肩膀,「我们会继续跟进这个案子,有结果了会告诉你。」
- S; A# b' N) H  H: H回到老家,我甚至都没敢去参加阿豪的葬礼,只是一路上偷偷跟着,远远旁观。5 Z3 j; U- [' z5 a+ i) z* c
后来有朋友劝我,这不是我的错。
& r- X' ^* c9 Q) m/ j  U我说你们不会懂的,如果他不陪我去,就不会死在那里。
$ l. |* J' L# E* i  c- r如果我当时阻止了他,他也许就能活下来。) i) i7 S: d8 T  ?$ i
你最好的朋友莫名其妙惨死在你隔壁,那个场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 M. z: c7 W# D% j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天都从噩梦中哭醒,闭上眼就是阿豪绝望的眼神和残破的身体。
7 V: G0 r% G6 o因此,我学会了酗酒,几乎每日流连在各个酒吧,只为喝醉了,睁眼就是新的一天。* _/ Y; b/ s* j8 L5 U
我以为我这辈子会就此沉沦下去,直到两年后的一天,我在酒吧里再次见到了阿豪。( Q# l/ T+ T! K- P
04( Y5 T! V3 I5 }  t6 [
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黑暗中闪烁的灯光,像蛇一样扭动的男男女女,弥漫的放纵气息,构建出另一个世界,如同我们隐藏在白日生活里的镜像空间。& X0 r7 u6 ]; a! u; v% O( b% D+ B
再搭配上不同颜色的杯中之物,才让我短暂忘却自己的存在。
; l9 Q% W; ~( M2 X; |4 }9 h两年里,我逐渐改变了自己的性格,总有意无意地模仿阿豪,他的语气,他的行为。/ X) ~' }/ r# J! c: b
我晃着酒杯,打量四周,三点钟方向,有一个单身女孩,标准的网红脸,身材不错,似乎正在等朋友。
# r8 I1 G- c2 V5 T) N我走过去,假装不小心碰到她。
4 }& ~! h! o; q- X: L「不好意思,美女。」$ c4 p6 d8 l& d  o5 \
她冲我笑笑,摆摆手。
8 ?$ I2 [6 j/ o% r「美女,我看你有些面熟,好像网上哪个明星。」
/ E# y* X3 S: E女孩微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很快反应过来。
  ~0 `3 `3 z! n5 k+ }「你这套说辞,有点老土哦。」- [3 G5 _; a% r! q; I/ `( {4 }
我哈哈一笑,「老土不要紧,管用就行。」
) K3 D- P( T8 M% f杯子在桌上叩了两下,「美女,请你喝一杯?」* T% F' ^/ f1 V; n2 j4 v
她拿起果汁礼貌地与我轻碰,「不好意思,我等朋友。」
1 ^  [: R4 k  t# Z「没事,朋友一起嘛,出来玩不就是交朋友的。」
: s7 W. Y- w# G1 |# @「我男朋友。」
$ z0 J! }+ ~, l9 }本来我这时候就该知趣地离开,但今天我好像出奇地兴奋。. n* s, v# N8 |
「男朋友没来,就是还没男朋友喽?要不要来杯威士忌,说不定喝过你就考虑换男朋友了。」4 w! a+ N  C- D; g; y+ Z
女孩再次婉拒我,「现在不想喝酒。」
9 E. Z) V' N" S) N「都还没喝怎么知道想不想喝?」
2 Z6 X0 [- ~$ h* X: \她已经沉下脸,说句「不了」,然后拎着小包走向别处。" t5 q; k4 M  ^3 W6 ~# c9 v  x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又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5 h# w) L0 S$ m4 Z0 E
「你怎么回事?」% r2 p/ X+ e8 m5 o; h( |
她转身开始不悦地斥责我。
# l0 i# |' u3 ]* Q我说我只想认识一下,没别的意思。+ Q/ j& K/ z; l, q
她说不必了。
  E% e. h( f& c$ r1 [7 X  A我正要再说什么,忽然被人伸手推了一把。' e# S2 C% ?) A2 ^) K
等我站定再看清楚,女孩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男人,衣着光鲜,看起来一副富二代的样子,眼神凶狠又鄙夷地盯着我。1 }% V" v& U: f- _: S
「滚。」. A0 g- J9 T7 s
我刚才踉跄了下,酒洒到衣服上,本来脑子在酒精作用下就不清醒,现在心中更起了火,便也推了他一下。/ b4 [/ {$ F3 K5 q" g
「他妈的跟我装什么霸道总裁。」
/ K( M5 n  D# E+ T! ]+ k5 {有保安过来看了我们一眼,在酒吧里这种事他们见怪不怪,只是对我们说了句,有问题外面解决。! T( B; Z9 C7 S8 m3 U1 x2 [
女孩朝我怒目相视,男人跟我则互相放着狠话,推推搡搡地往门口走去。; u6 d. D& p2 T7 M" q- t+ W1 y
快到门口的时候,我正要出去,忽然感觉有人拉了我一把。
# z" |. i  h2 }0 z+ l5 S7 X我在气头上跟个刺猬似的转头刚要骂,张开的嘴看到那人背影却说不出话。
- Y5 ?  P& P" P, f4 [$ l* V& p这个人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阿豪。, G* I: p) Y! u7 V9 U" l
我发疯一样转身朝那人冲去,但是眼一花却又找不到了。* Q! A1 ~4 \: P1 a
我大声喊着阿豪的名字,四周的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
. D* g4 ~* g  X# q我继续朝人群里找,但怎么也找不到。
! X) \5 x( b  K! Q就在我回到原先的桌子大口喘着气时,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d! p, o$ K) u1 K, \% k& K  ~0 u5 m
而在黑暗中,我明显感觉走过来一个人,他站在桌子的对面,脸和身体都与黑暗融为一体。! M2 d. G, v+ ^$ [, S+ q
我知道,那是阿豪。
( V' M) N( F4 v2 H6 n8 A「学得一点都不像,丢我的脸。」. {+ |* \. @  P0 k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 h3 `* H3 J$ |/ \. t; A我瞬间泪流满面。
  B: v& x" ]$ l4 D, L% u想问他什么却张不开口。( f* d9 }. \+ k5 _3 C% Q( s% i
「别问了,我不能说。」
) N+ m4 p6 e$ O9 m+ S9 M% e这是第二句。1 e9 Y1 v( O, C" Z
「两年了,别再折腾自己,是该结束了。」
0 `# j6 F* h* h0 i第三句。! @; g$ t& L( D, w0 w
「今晚,你要小心。」: [0 L2 J" j+ P# Y5 L
四句话后,巨大的声音又瞬间灌入我的耳膜,黑暗退去,一切恢复如常,闪烁的灯光下人群继续疯狂。
7 G: K5 {! b9 [& [, O" C. k! K只有我知道,阿豪来过,以我的泪痕作证。! n* q4 S! V  u
我反复回味他留给我的四句话,也许今晚我的反常,不是意外。
3 Y3 y" y+ H# {. b7 k! g% o+ Y! [057 f# A. T1 A6 F: M! \% X: U' F
阿豪说,是该结束了,什么意思?7 p: I& d+ i, Q" a" w4 c1 B
我突然如溺水已久的人浮出水面,呼吸到久违的空气,脑袋里却格外冷静。
) g. z; m6 d& t3 P$ F" ~3 a9 i快步朝门口走去,手掏着电话,直觉告诉我,他说的结束,不只是对我。8 K- Q& M% X- C9 k' J, H* Z
当年我留了中年警察的电话,或许那边,已经有什么新进展。
( |: B+ \) q" \4 R" w但我刚走出门外,还没来得及拨通电话,就被人推了一把,手机也差点掉地。这时我才想起来,之前跟富二代的口角还没结束,他居然在门口等着我。# V5 r' w5 n' ^
将手机塞进口袋,「刚才的事,我向你女朋友说句对不起,我现在有事,我们到此为止,你也别再找麻烦。」
& x& s* ]3 t3 X1 ~3 s$ n4 I我无心与他纠缠,匆匆道个歉就想离去。$ v7 x+ _2 W+ ^/ H1 h
也许是我刚才突然离开和现在道歉反让他觉得我怂了,或者在女朋友面前没有展现出他霸道的一面让他心有不甘,他接着又推了我一把,将我撞向墙角。
$ m. b+ T0 c! b: {, O「你想走就走,以为这里是你开的吗?说句对不起就好了?你把我当什么人?」7 x) h) r, m7 f. a0 L
我尽力克制自己,「不是我开的,是你开的吗?不然你想怎样?再请你女朋友喝杯酒?」5 h3 C5 O) W, @1 n
按着他的想象,我大概应当唯唯诺诺地低头道歉,被我呛了一句,他居然一时无言以对。0 P; k8 U5 Z' a& f0 t
他脸皮抽了两下,然后直接一拳挥过来,「妈的,还敢还嘴?」! |0 \3 m. ^% F1 Y  L
我没怎么打过架,但也看得出来富二代只是花架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的头脑出奇地清醒,似乎连动作也变得快了几分。
# Q: L7 m7 q' [头一偏,他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到后面的墙壁上。
4 X" }  o6 J  _  W他还没来得及吃痛叫出来,脸上表情刚刚扭曲,我顺势膝盖一顶,他就弓起身子,跟只大虾一样靠在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  F9 ?( n' g4 h  Y& N
站在身后的女孩连忙赶过来扶住他,愤怒地瞪我,但是眼神中又带着害怕,不敢靠近。
# E3 L! A8 t; m9 @' C: e; J* x: k我不想继续浪费时间,轻声说了句抱歉,快速离开。身后男人不住地咒骂,嘴里嚷着叫我别走,等会一定要我好看。
" F0 w% Z+ ~0 P' ]8 C' _我走到酒吧外围,远离了嘈杂的音乐,拨通中年警察的电话。! X0 x& k/ O" @+ m) ]7 r) J' i* S# t
「刘警官,你好,我是陶然,两年前的民宿凶杀案,死者孙豪的朋友。」
* h% `+ e- ^3 @+ G; Q8 }* }8 n/ K! J中年警察在那边愣了一下,然后沉声回答我,「我记得,有什么事吗?」7 P% F$ E! o: a2 e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就是想问一下,现在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K8 W2 b: Z. Z3 d6 }+ Y& K; e' d& O
他沉默了一会,「还没有,你所说的关键人物两姐妹至今没有找到,没有任何人见过她们。」0 V* H4 P  H, S; @+ \
「那么你认为还是民宿老板说的那样情况吗?」
9 X- f6 J7 V0 r, a  }3 F「陶然先生,我们警方需要讲究证据,况且如果真如他所说。。。」
# W. i4 y9 V# I% y6 p7 [# K他没有说下去,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如果真非人力所为,警方更加没有办法。
+ y/ F; G0 w1 r: k% }; d但是阿豪说快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2 D) K$ G, f" @( `4 O' [" Y「刘警官,我想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 j: @- q, f" v3 K9 Y  Q( a9 `隔了半晌,他说,「我见过很多案子,也确实有许多非常离奇,但是我相信,在案子背后,一定有一个解释,只是我们还没找到。」
# N; O0 x  g# i# U0 s  B# Q挂断电话后,我坐在路旁的石墩上抽烟。8 i, K+ S# |" q7 N# U
自从今晚见到阿豪后,不,从今晚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包括我死皮赖脸地缠着那个女孩,仿佛有什么冥冥中牵引着我。( Q! [; [7 E! [- j
我总觉得,有什么,要出来了。- t" F* m* n$ e/ C; ^
一阵风吹过,我忽然感到一股凉意。
, L3 ?! d$ h2 h9 L「今晚,你要小心。」4 H* c' |3 w1 u7 r, I8 i. l! `
脑海中闪过阿豪的话,我突然看到马路对面,停下了一辆黑色面包车,从里面下来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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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3 F, P1 Q' E我有不好的预感,起身想走,这时对面的人已经快速穿过马路朝我这边围过来。0 W* v3 d8 G* l  V
我转身,远远地看到那个富二代,从另一个方位向我疾走而来。
+ |. `! o" R* D' |9 e. Y心中了然,从不吃亏的主肯定是找人来收拾我了。, b8 Z% J5 G  p' d1 Y
这就是阿豪让我小心的事吗?% H! t- n5 D1 A. n4 m  [
顾不得多想,我拔腿就跑,又不是电影里的武打明星,面对这帮小混混我也不想逞一时之勇。5 h3 z* y5 d! C( @
但是他们追得很快,没多久我就被逼进一条小胡同。
: L6 j% n$ V. m, M- Z% H5 C几个染着黄毛穿着背心的混混见我无路可逃慢慢朝我靠近,手上甩着钢管,脸上挂着冷峻又嘲讽的表情。* [( X9 M5 G* V$ }8 C
富二代从后面赶来,对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头头般人物打了个招呼,「龙哥。」
1 V1 J1 v, z8 T然后他朝我一指,「就是这小子,龙哥你帮我弄他。」
  b- Z2 ~5 o1 w) r0 q. [他看向我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般。- T; a; S$ F5 T! J$ b
我边退边说,「兄弟,一点小事,何必搞这么大动静,我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就过去了行不行?」
. b8 ^7 X; l( k. a8 y「过去?你他妈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说过去就过去?今天不让你尝点苦头你他妈都不知道人该怎么做。」
! ^" x' @! L) @" h+ p3 l他看向龙哥,龙哥一挥手,小弟们涌过来,对我一顿拳打脚踢。
4 d' U' u! n& K我抱着头蹲在墙角,只能堪堪挡住几个要害位置。
7 |0 L. F) M4 E1 a7 f+ L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长这么大还没这样被人打过,但是真的很奇怪,我心中居然没有半点害怕,隐隐还有些兴奋的感觉,就好像,离什么越来越近了。5 o( U# `2 k0 A7 C  p2 U
他们打了一会儿,我身上已经挂彩。
$ A# }1 M- u5 o应该是龙哥止住了手下,我听他轻声对富二代说,「行了吧。」! g& W- V! g& N7 k: I
富二代夺过一个小弟手上的钢管,像打一只死狗般又朝我身上甩了两下,骂骂咧咧几句,然后才把棍子往地上一扔。+ l. E! }* F5 T- O% J' K
我见他浑身舒畅地走回龙哥身边,一手搂着他的肩,「多谢龙哥,走,我请你们吃夜宵。」
3 Z- g* i+ W* z$ t$ K龙哥似乎对这个富二代并不感冒,脸上神色未变,「不必了,晚上还有活。」/ Z2 A8 O: t9 V
富二代不悦的神情闪过,但报仇的快感还是让他得意忘形,「那下次,下次我再请,回头帮我谢谢姐。」
3 W- r* [  }6 V3 S龙哥带人往回走,快要走出巷子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这种事,以后不要叫我了。昭明姐说过,别太惹人注意。」& `4 X+ ?6 b- U
蜷缩在墙角的我,脑袋轰地一下如闻惊雷。
* {, s4 O6 W% l$ k' f% t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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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捭阖804 | 2022-12-17 07:51:56 | 显示全部楼层
大概几年前,有一次跟同学我们3个人,三个女生,在南京新街口玩,差不多9点多把准备去坐地铁,然后在快走到地铁口的路上,有三个中年男人坐在一旁盯着我们说:三个人,正好一人一个,你要哪个?
2 t. F- O7 `* `我当时完全懵了,很紧张,但面上很若无其事,继续跟她们说说笑笑,但其实很害怕。5 V3 k# @8 L& h7 x8 H  `/ r
很奇怪的是明明他们离我们有一段距离,我却听的很清楚,余光也看到他们跟着我们走。3 T6 u" }& I* z! [6 p* u; q
后来进地铁站,我很多次回头确认他们没有跟过来,直到我们在学校附近出地铁,确认他们真的没有跟过来,我才把这件事跟她们说。
: J# r& T2 q. g* ]" }, S* o4 i然后,我另一个朋友,告诉我说,她也听到了他们说的话。发现他们在尾随我们。她也同我一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故作镇定。2 j! V& r, ~( f3 r
经过这件事,我觉得女生没人陪同晚上真的不要出门太晚,也不要太晚还在外面逛,当然,如果是有夜生活或者有异性陪同当我没说。而且即使人多,像我们有三个人,如果不是进地铁站人多,而是走到安静的小巷,不敢想会怎样。总之女生出门在外还是保护好自己。
* ~" M1 S% @) q我一直不觉得自己算长得漂亮的,但是很多变态变态起来大概不会care你长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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