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让你毁三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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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经历的
123456881 | 2022-8-23 16:44:37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姑子未婚先孕,问那男的是谁,她死活都不肯说,只是哭哭啼啼的说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H9 g7 i( s1 M' S9 ~
婆婆就劝我和老公,把我身份证和社保借小姑子,到时生下孩子出生证上「父母」就写我和老公的名字,名义上算我和老公生的。
) I8 o  C  d9 o0 |: K2 ~2 l1 o8 z$ D但不用我们管,就由公公婆婆带。
! L5 e" Z8 s8 R: V$ O! H这种事情,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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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k, @$ O. B可老公对他妹妹自来都是疼到心坎里的,小姑子一哭,婆婆一劝,也开始劝我。
7 c' O2 j. U1 z" G4 I- M/ U3 t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小姑子身体不好,流产怕身体会更虚,那孩子也是一条生命,反正都是她和公公婆婆带,就是挂在我名下如何的。9 b( P) @  x1 u
我当时就告诉他,小孩子不是有口吃的,就能养大的,以后教育、陪伴都少不了。1 D! o( e" y! j! b3 ^
就算公公婆婆带,按他家的情况,钱肯定是他出吧?
: S; h' K" l! d! |8 y0 E! e" C. l养孩子怎么养,读多贵的幼儿园,穿多少一件的衣服,多少钱一双的鞋,这都没有个定数的。! l* F- [. L# y/ p# L
我和吴鹏自己一直都因为这些问题,结婚两年都不敢轻易生孩子。
" ~; [( K) q3 _* P  n3 [. i可以后我们总会有孩子,小姑子这个生下来,也同样叫我妈妈,我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s; b: c- S" \; A" h
两个都说是我的孩子,如果区别对待,旁边的人难免会说三道四的,对两个孩子都不好。+ d, u) H3 h  B$ r' i' q
婆婆和小姑子怕还是会因为这些事情,三天两头的闹。
" v/ c0 z, a0 s: ^可老公总是一句话:「也是条生命吗,既然托生了,也不好那个,对吧?」8 G. ^* P5 a1 e  P' z" n6 g
「吴鹏。」我被他絮叨的说得有点烦了,直接道:「我说不行就不行,吴怡一定要生,你们另外想办法,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 ?4 r$ |1 F) J; a! ~0 E「还有啊!」我生怕隔壁的婆婆听到,扯着老公小声的说:「她以后就不结婚吗?结了婚,她再有了孩子,两个孩子碰面,怎么办?」
  c, q8 m8 d& M「难道说是我生的,她见到那个孩子就半点表示都没有了?她以后的老公看到那个孩子,就不会发现点什么?」' j, V8 I9 x7 {1 }( f& |
「不会……她……」老公只是搓着手,脸色发青的看着我:「那她如果不结婚呢?」
1 Y' L% N* }- P8 W! ^我都被他逗笑了:「吴鹏,她是你妹,不是你女儿。她现在才二十不到吧,就怀孕了。」9 j5 t; S7 ^/ g) ^* M6 i2 n+ K
眼看老公脸色越发的青,我忙摆手道:「我没有中伤她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男欢女爱很正常,她以后碰到对的人,总会想嫁人的吧。」
  c$ h+ @2 {$ n1 X- f不知道为什么,越说老公脸色就越不对。
; h  u. b# R' `5 K* ]我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拍板:「她如果真要生,最好就是送养,要不就别生。」( c7 p) r$ J( {- L2 ]5 }
可想着毕竟是老公的亲妹,公公婆婆向来宠她,万一老公架不住压力,又来劝我,光是烦都得烦死。1 i& f2 y% O9 r1 j0 v
又好声好气的劝老公:「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公婆六十多了能养几年?你自己都说你小时候过得不好,给他们带,这不是让孩子遭罪吗?如果我们养,到时小孩子读书,补习,还有其他的费用,接送,不都得我们来吗?现在很多人自己亲生的二胎都不愿意生,我们养两个,真的吃不消。」
" b3 g6 `* @; x: R0 W5 L! Z- I老公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z8 f0 k8 h7 Q$ F5 F9 O
其实我对小姑子吴怡感官还算好,比吴鹏小了八岁。
+ }! O/ j) o3 ^) W9 H& j, H父母和哥哥都宠着,除了喜欢黏着吴鹏,跟我说不上亲近,一般见到我还是会甜甜的叫「嫂子」。9 i1 R2 b7 `* k1 C
高考后复读了一年,依旧没考好,就在附近学美容,我客套的说让她住家里,她也知道不方便。3 g, x3 G: b) }( g: v+ C4 I7 y
吴鹏就给她在上班的旁边租了个公寓,虽说房租是吴鹏出,还总是打电话今天花洒坏了,明天灯坏了,让老公天天跑她公寓搞这搞那。
7 p% j# `4 k3 _; N8 p. c+ y9 m有时太晚了吴鹏不肯过去,她就哭哭啼啼的,说一个人怕什么的。
) a' x7 z; v+ d/ f$ g也没办法,毕竟以前她还是个小姑娘,老公又相当于妹控,无论多晚都会过去一趟。+ |/ ^6 y: j# d0 I- G) H& Y. C
可这样分开住,也比住在家里总在顾及她吃穿住行的强。$ l  F0 w) d. n% G$ }3 @
我都不知道,她这样,哪找的男朋友,怎么就怀孕两三个月了。
: a  i' E% T- n6 k# ^大概是吴鹏严厉拒绝了,接下来的几天,婆婆对我就越发不对劲,说话阴阳怪气的,还说我结婚两年了,也没生个孩子出来,现在要借我社保给吴怡,就要生孩子了,如何如何的。& o6 [/ w) y1 T
吴鹏在旁边劝,说社保不是这么好借的,年纪一看就不对。
* B9 T" X4 @5 D. ]+ S3 z她直接拍着桌子,指着吴鹏骂:「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妹现在怀孕了?你说怎么办?啊……你就不管啦!」3 j* r# u5 X( N
我想呛回去,吴鹏好像被骂得灰溜溜的,拉着我回房,劝我别跟婆婆一般见识。
3 o# C( }; }$ W5 j1 `: Q5 P" e我就是有点心疼吴鹏,别人家是重男轻女,公婆这里是重女轻男,还逮着他使劲的薅!
* A& s) o6 z7 _" n1 N8 W结婚的时候,我们在外面办了婚礼,吴鹏老家在山村里同,他不想摆酒,公婆认为儿子出息了,执意要摆酒,还一定要在镇上大办。
# f' o0 f+ ?; y可订酒席、住酒店、接送包车什么的钱都是吴鹏出的,红包倒是婆婆私下就收了,理由是这些人情来往的钱,都是她以前花出去的,现在只是收回来。0 N4 z, R6 m3 \  `$ j
我们的婚房是吴鹏自己存的首付买的,公婆就生怕我们找他们借钱,主动打电话,说吴怡还在读书,他们多为难为难的。
, h4 S* A% w: l9 y. f后来装修的钱,是我爸妈给的。
1 p, o9 l5 J$ }8 @9 v半年前拿房产证,写了我和吴鹏两个的名字,婆婆知道了,还大闹了几天。
7 A3 l0 y: X+ b- h* [6 F) S8 i婚前,我没特别在意吴鹏的钱,婚后才知道,他每个月都给吴怡打两千块生活费,还给公婆打三千块。  c8 T; K( i: X% _0 Z2 N
那时吴怡还在读高中,小县城的寄宿学校,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她都不够,到了月底还要找吴鹏要钱。
" x& y5 ]/ X: w2 \不过他收入还可以,这几千块钱,我也没太在意。7 c  V( w6 G0 j8 L& U8 \& s
更离谱的是,吴怡出来上班后,婆婆连给小公主租房都不满意,还提过让老公给吴怡买房,幸好吴鹏还算清醒,拒绝了。
; H# ?+ b: d& G. F, f我有时跟吴鹏开玩笑,他是充话费送的,吴怡才是亲生的,他都脸色不好。
: H! v) l& c4 t" ^" a+ H5 Y" ?这次婆婆居然打出,让我和吴鹏给吴怡养孩子的主意。
; }: K3 Q8 s0 L5 d# X4 y0 w  @我趁着吴鹏劝我,也反向劝劝他,免得他心头一软,就答应了下来。) l9 d, i2 g& e7 }
吴鹏也知道养孩子这事的严重性,表示不会的。
( |" ]$ S1 i; W5 A+ |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婆婆借口吴怡要养胎,问都没问我,直接就将吴怡接到了家里。# @/ R+ \! G9 c- z
还让我把主卧让出来,说次卧房间小、光线差、通风不好。我反正白天上班,就晚上回来睡一下,睡次卧也差不多,吴怡整天呆在家里,要个好点的房间。8 ?' X* F* `/ ^. v. Q( Y7 ?; L
当时吴鹏就拒绝了,可婆婆立马又是那些话,什么白养吴鹏几十年啦,白供他上大学啦,有了老婆忘了娘啦,连妹妹都不管啦。
$ a: s, m8 N7 M( ~2 l1 S' y, c吴怡也在一边哭,一边假意劝婆婆,一边软软的叫哥。
" r. ?5 w0 G9 b9 T4 P' U3 N; l; X. }吴鹏似乎最受不了这几句话,立马转眼看着我。
' V# l! p2 ^0 c8 E, \5 C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人家说凤凰男不能嫁了,就算鸡窝里飞出金凤凰,还有一窝鸡等着薅毛,凤凰毛迟早有一天得薅光,变成落毛的凤凰,那还不如鸡呢!
- _. M3 S& c  [. @这人都到家里来了,我赶也赶不走,不想留下来受气,直接收拾行李要回娘家。, O  [! W% _# y" l) y+ c
吴鹏还在劝我,婆婆却在一边阴阳怪气的道:「你回去可以,把身份证和社保卡给吴怡,她要去做产检了。」
8 K7 k2 D$ G1 ~1 @* u: P. ]$ X  d「我要孩子,我自己会生,用不着别人帮我生。」我再也不忍住了,直接怼了婆婆:「现在不是开放三胎了吗?您怕你女儿名声不好听,您可以说是你自己的啊,外孙当儿子养,人家还要夸您老当益壮呢!」
7 W+ m- T% j/ h" O3 Y& F5 w她说养在我名下,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V* a* ^3 K8 H# Z2 q) M( b. U
「你……」婆婆盯着我,眼中尽是阴毒。
9 v$ n- B* C% }/ |0 s. E8 D跟她有理说不清,我瞪着吴鹏冷声道:「你不想过,就直接离。你找个愿意给你养外甥的!」
- X4 \' w; C3 i收拾好东西,我拿着钥匙,直接就把主卧的房门给锁了。
8 S5 o0 p; Q! F5 l不管吴鹏怎么劝我,直接推开他走了。* ]7 o, |% h$ z" i, h
反倒是原先总喜欢哭天抢地的婆婆,这会不说话了,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只会哭的吴怡,跟条毒蛇一样冷冷的盯着我。
' V( b: m3 [! f& t' @2 J( V* u! a回到娘家,我爸妈问我怎么回事,我一想到这种能让人脑溢血的事情,也没敢跟他们说,只是说婆婆和小姑子来了,家里住不下。4 g4 {4 k4 l+ j6 g
我爸妈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再多问。
2 H+ `9 n$ ?! F' }/ t* I接下来几天,吴鹏天天来接我上下班,中午也来我公司找我一起去吃饭。
  P& N# w3 {: r7 e哄我,让我别生气,说婆婆这几天没有再提把吴怡的孩子放我名下的事情了,吴怡也安静了下来,让我回去住。
0 Q* W" I$ S% G8 e. l0 d吴鹏虽然上进、肯努力,但对于自己原生家庭很自卑。% a9 O7 Z- y& Q: @3 m$ \. P
我看着他这样哄我,却还是舍不得说婆婆的坏话,也有点心疼。1 b4 N1 b: t) x, Z# {
但还是告诉他,婆婆和吴怡在,我就不会回去。$ L2 N) L0 Q- }) w/ P  T# D" J
吴鹏答应一定想办法,让婆婆和吴怡搬出去,让吴怡打掉孩子,不再烦我。9 t/ O( I$ R9 `/ b2 M
我真不明白,吴怡怀孕了,他再三跟我强调要打掉孩子,而不是去找那个男的!
# m5 s; B) _- l& D8 _' b* g$ H  f如果不是吴鹏的妹,吴怡怀孕,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2 Q8 m9 R% c) y2 n- \5 A吴鹏也是有毅力,每天早早的来我家接我,搞得我爸妈看我的时候,都认为是我不懂事。
: P" t: v6 c$ j' T就这样熬了几天,就在我想着婆婆应该知道我是坚决不同意帮小姑子养孩子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小腹开始隐隐的痛。6 D/ j# L0 @* v8 `
我原先以为吃错了东西,半夜起来打算上厕所,可一起身血就一股股的往下流,里面还有大块大块的血块。5 Z- |4 H3 b4 e, X% F9 y
我生理期挺正常的,算时间还差好几天,而且痛得越来越厉害,就好像有把刀捅进去,在里面搅一样。
, x' x* ~, E5 x5 ~+ G) V# u以前听有人说生理期直接痛晕过去的,我还一直认为是夸张,现在这痛得我眼冒金星,头一阵阵发晕,而且那血直接就是顺着腿往下流。
% u+ K0 V* Y6 {! G) Z我连忙敲我爸妈的门,我妈见状,也吓了一跳,以为我是流产了,连忙让我爸开车,把我送医院。* G) O$ {! h! H1 }( h; x# [
路上血还是一股股的流啊,痛得死去活来。
6 I5 H& b: u6 M* E  \我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见那出血量,也以为是流产,我想说不是,可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阵阵的发晕。, ]2 d. S  U6 l7 B; t$ N
还是塞了止痛药,又打了止血的药,我才晕了过去。; G7 X& O' O  `. r
等醒来的时候,天就已经大亮了,我妈给我擦了身子,穿了安全裤。
) y: o, W% n1 m2 r9 _! L7 F主治的医生说是子宫肌瘤引起的大出血,开了一堆单子,让我先做检查,要做手术。
" h0 `6 R. j/ C+ y; \# n/ w9 h4 h  @我妈连忙就问:「那会影响以后怀孕吗?」8 M6 e. U* O7 [: m
这么敏感的问题,医生只是瞥了一眼我妈,让她去办公室拿东西。- y- y5 ~0 P2 Z  A* h' B1 O8 @
我妈当时整个人都呆了,还要笑着安慰我:「姚瑶不要怕,医生都会往严重了说的,把最坏的结果先告诉我们。你爸去买早餐了,等下就回来了,我先去拿单子。」
9 j. p' Y. a# @/ O她自己都知道,单独叫走,肯定是比较严重的。" V2 M6 z$ w$ W
我这会用了止痛泵,还感觉小腹隐隐的绞痛,心头也开始发慌,不时的往门口张望。
+ h$ ]5 h! }' |4 j" o4 ~" X又拿着手机正搜子宫肌瘤,就听到我爸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吴鹏和婆婆。
9 q% ?, B) R: b. t2 N) ~吴鹏见我躺在床上,立马走过来,问我感觉怎样。% r/ b* V5 h" q. @2 C6 L# z
我爸招呼着婆婆坐,告诉我吴鹏早上去接我,见家里没人,给我打了电话,我妈接了告诉他我在医院的。
& l0 R1 [& p# {) `- |& X0 U  Y可我瞥了一眼婆婆,她居然笑嘻嘻的帮我爸把早餐摆在床头。
( e1 i4 B0 Z) @& G; B我瞥眼看着她,吴鹏来接我上班,她怎么破天荒的跟着?
. |. _) j+ e# O不过我妈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见这么多人在,在门外朝我爸招了招手,示意他出去,还朝吴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E9 }" i5 J; D/ ~我见她这样子,心头就又开始发慌。
  u  C% J; q7 k吴鹏在一边看着医生开的检查单子,打电话请假,留在医院好送我去做检查。7 X, W( U/ V% ?- p
婆婆却拿着豆浆递给我,语重心长的道:「姚瑶啊,你看,你现在都不能生了。要不就按我说的,把吴怡的孩子给你了,都是自家孩子,总比领养别人的养不熟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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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s; D6 Z; i( Z我听着婆婆的话,心头咯噔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吴鹏手里的单子。
2 G/ P, `6 o' Z5 X) A- F  f就是普通的检查单子,而且检查的项目,也没有说是什么病,婆婆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我不能生了?- I2 T( J2 N0 g: Q+ @; m2 E8 u
我盯着婆婆,她还笑嘻嘻的把豆浆递到我面前:「来,就当我伺候你坐月子了,等吴怡的孩子生下来,我也这样伺候你坐月子。」+ K  r" q/ k' B8 D3 ^
她这是笃定我不能生了?) Y1 l. F: o+ N( M" S5 S
要趁着吴怡假装帮我生孩子,坐个月子?2 ^, u0 M7 J9 u' ]" V
跟她发脾气这种事情,我已经不打算了,只是斜眼看着吴鹏。% c" m$ o4 a$ t6 P6 z; ]% ^
「妈。」吴鹏握着单子的手都在抖,夺下婆婆手里的豆浆,一把扯着婆婆就朝外走。
6 ^# u$ M0 T  J* Z婆婆虽然不敢高声嚷嚷,却还是咬着牙低吼着:「我说错了吗?我没说错,她不能生了,总要养个孩子的啊,现在不是有个现成的吗!还是你……」% f# l0 K  f# @# n
先不说子宫肌瘤不一定会影响生育能力,就算影响,我也不会养吴怡的孩子!
5 U% ^+ m, u9 t「妈!」吴鹏真的急了,一把扯着她,直接往外甩。
# x( _& a" |7 E' d我气得小腹就又开始绞痛,隐约感觉血一股股的朝外冒。3 _8 C" ?# n$ u/ K+ z9 O
我爸妈听着里面的动静,也急急的进来,我妈估计也听了几句,脸都气白了。
$ Q* ^, \; `( j% L" o% j& F3 T: b只是安慰我:「医生说没事,只是你这出血量有点大,要住院止了血之后,再检查确定要不要动手术。」
3 X8 A; J3 ~# n: H) J* z2 o我也不想让这些糟心事烦他们,也就只是嗯了一声。. Q, m2 F+ V4 {( V4 \* u. J, w
可门外隐隐的还有吴鹏和婆婆吵架的声音,婆婆好像还想撒泼,被吴鹏吼回去了。
' V8 T3 P% r' ]7 V: D5 |我妈看着我,叹了口气,让我先吃早餐。
( l2 q" g6 o4 V. Q3 E吴鹏吵完后,强撑着笑回来,说他留下来陪我做检查,让我爸妈回去休息,昨晚他们累了一晚了。5 `/ {& t, L( v. y6 n9 ^/ G
这是妇科,没一会我旁边的床位就来了个保胎的,我爸留在这里确实不太方便。, f9 ^6 I1 }' T) f
我妈见吴鹏在,就想着趁着早,去买点菜给我煲个汤,昨晚那流血量,比人家小产还厉害。* t! o9 @4 @8 @6 V: u/ `/ _. s
等我爸妈一走,吴鹏照顾我还是挺贴心的,扶着我上厕所,帮我换安全裤。1 o! k( E+ K% D  z4 a& a. [
可还没呆一个小时,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公司的还好,电话里头能处理的就处理了,不能处理的就交待别人处理。
1 m( Q7 o3 C1 |吴怡打来的电话,才是个麻烦。就算吴鹏接通后,立马刻意躲出去接,我还是能听到电话一接通就是哭,夹着婆婆在旁边大骂的声音。
+ S0 J& `0 G+ C' ~8 E9 h/ J她们电话还打得很勤,一个接一个,不是婆婆,就是吴怡。% x- B/ z6 W6 P; k) A" X* B3 S
吴鹏脸色也越来越不对,带我排队做彩超,一会问我要不要上厕所,一会就问我要不要喝水,反正就是一直看着我没话找话,电话一响,他整个人都紧张得差点跳起来,躲到一边去接。$ `& r4 Q% Y% p$ _$ S1 S& F; W, Q
要不就是轻声哄吴怡别哭,不要怕,要不就是劝婆婆,要讲半天。6 f/ `, I  Q6 Z" ?- A
轮到我做彩超了,他还在讲电话,我干脆就自己进去了。
6 ?. c+ y# F9 u9 q; P0 G' K等我做完出来,还有两个检查要排队,吴鹏就偷偷的瞄我:「姚瑶,这要排好长的队,要不下午再做?或者我排着队,你回去休息?」
4 f2 ~8 c; Z& N「你回去吧。」我看他那样,就知道是吴怡那边的事情压不住了。
5 }; H: U. q; l6 S「吴怡说她肚子痛得厉害,她很怕。」吴鹏有点紧张的看着我:「那我叫妈来陪你,好不好?」( N2 Q3 k2 z* }8 e
他这里说的「妈」,自然是指我妈的。# w+ ~$ s! }9 o  x1 z% T
我只是盯着他冷笑:「你告诉你妈,就算我真的生不出来,我们俩离婚,我也不会给吴怡养孩子。」# x2 r3 H( g0 C% i- }0 S
吴鹏目光发涩的看着我,张了张嘴好像要鼓起勇气说什么,可看着我,最终还是无奈的走了。' w8 E% B  B+ `4 e+ V! G& O: I) |
我一个人排着队,等着叫号,做了后面的两个检查。
$ F3 _3 x3 B3 ^+ t6 u8 Q% c( Z我妈中午给我送汤的时候,听说吴鹏走了,脸色沉得可以滴水了,却还是安慰我,帮我凉汤喝。
9 q& t4 a; X* _% B$ P9 y& q0 h可汤还没喝到嘴里,婆婆就打电话来骂我,说我活该生不出孩子,活该肚子痛死,说我恶毒,居然怂恿吴鹏逼着吴怡一定打掉孩子。* B# g- P2 \' {7 z
还说吴怡的孩子,就是吴鹏的,就是要给吴鹏生的。5 u  L1 B; a/ L
如果我不让吴怡生下来,不是她弄死我,就是她死。
) [  h. Q& y- l1 t8 y6 x她语气太过恶毒,又是咒骂和威胁。/ `5 |9 [5 b0 u1 E' r8 u* C
尤其是一直强调吴怡怀的孩子就是吴鹏的,我也不知道她这是想强行把孩子给吴鹏养呢,还是他们兄妹之间有什么事情。
  G4 k. D' O2 [; _) ^6 h只是全程冷静的听完,还录了音,还发给了吴鹏和吴怡,让他们去听听。
8 l; P6 V: u- O; c, d& Q果然没过多久,吴怡就打电话来哭,求我不要让吴鹏打掉她的孩子,说这孩子确实就是吴鹏的。: r+ [4 ]$ Q9 c  B& Q2 c% P/ a
她一直以来就喜欢哭,尤其是面对吴鹏,有什么要求,话还没说,双眼就眼泪汪汪的。# G! o2 P2 o% f& U6 q" y7 ^
我直接问了她一句:「你的意思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和吴鹏生的?你们两兄妹在一起生的?」( R0 Q" @8 ~' [6 c9 p8 n) ]
吴怡当下就哽住了,也不知道是心虚呢,还是什么的,直接挂了电话。
& S8 m* i  z6 `我妈在一边气得都笑了:「既然你生不出来,人家妹妹都愿意帮着生,就离婚吧。那房产证上有你的名字,装修款是我和你爸直接打给装修公司的,到时直接上法院,分割财产吧。」
! h/ R/ o, Z' b7 H/ t8 Y& m她原先就被吴鹏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给气到了,加上婆婆和吴怡的事情,直接打电话给吴鹏,提出离婚的事情。
4 ?4 L2 n2 p9 l2 P( O3 i& @1 c7 X吴鹏在电话里很着急,到了下午三点多,直接就来了医院,还拎了个行李箱,帮我收拾了衣服什么的,说是这几天就住医院陪我了。
8 d7 q; O2 g( I/ m* }$ Y我看他半边脸都是红肿的,有着淡淡的四个指印,微端还有着挠痕,知道婆婆肯定是动手了。# M# g+ q# h, J$ h$ ~4 O
可能是他拉黑了婆婆和吴怡,电话没再打到他手机上,而是直接打到我这里来了。% a' N  S" T' Z. ]4 H; C: g5 [+ d
吴鹏一听到我手机响,直接拿着我的手机看了一眼,就直接帮我也拉黑了,帮我泡药,一口一口的喂我喝。+ M" W0 A6 G/ `# N8 h$ F
还讨好我妈,说等我出院了,我们带着爸妈去哪里哪里玩,如何如何的。- h, ?  y6 D% V4 e' I- Y1 z
吴鹏这样子讨好,我看着都有点于心不忍。
3 k4 ]4 @* r- A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知道他出身不好,可他能走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比别人努力十倍了,而且他知道人生不容易,所以更珍惜,也更努力。7 J" F9 N$ D5 o' m( e
就像现在,他知道我妈不高兴了,也能放下身段讨好。5 d$ \3 [7 A6 Z3 `" x2 ~7 {+ S; P
可到了傍晚,婆婆带着吴怡居然直接找了过来,说吴怡也要住院保胎,要不然大人小孩的命都保不住。
6 Z8 O# y* R3 N# v0 c3 w: Z吴鹏说在这里办住院,婆婆却强硬的说要住院就要用我的身份证办,要不然以后对吴怡不好如何如何的。
' x: Y3 h! g+ o, {+ T/ h5 |  t) V$ S! ~她声音还不小,旁边床位的所有人都震惊不的看着她。# ~! ^. V; S% ]0 f, a6 g3 c' j
连护士都告诉她,冒用身份信息住院,这是不行的。- M- J) L" p" c8 P1 v/ Y6 t2 i' M
但婆婆就是这样撒泼,说多了,就又开始讲吴怡怀的就是吴鹏的孩子,说是吴鹏把吴怡如何如何了。
. T/ L* j' z& \5 B7 k' M( J吴鹏当时吓得脸都白了,直接捂着她的嘴,朝只会哭哭啼啼的吴怡低吼,强行将她们带走。
) B4 }5 |& P; K病房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都同情的看着我。# n* X& |4 e, \: b! y7 S
我妈哎哎的叹气:「你婆婆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 H& c9 @- g. P; |7 r; Z; p! n  V; s她指的是吴怡怀的孩子是吴鹏这件事情?
1 D, v1 _7 N% n; t' W# `: Z0 u; Z5 r1 j我也只感觉头痛心烦,只得朝了我妈道:「不知道啊。」
+ Y* K" t4 d9 b; s' e0 |6 w如果是真的,谁敢这么张扬的说?这就不怕败坏吴怡的名声了?
7 Q: W; F' L( i+ B+ k$ r& y! L他们还是兄妹呢!" q; J% E0 |0 O' I: Q
但越想就越膈应,还有点恶心。
4 h2 M$ \# f+ E' e9 e8 \8 t6 n) @吴鹏没一会就打了电话过来,说给吴怡找了家私立医院住着,他办完住院就回来。7 V1 k* e+ Z0 \: V9 m
最后好像还低声保证:「姚瑶,你放心。我一定会劝吴怡打掉孩子的。」  p* G. Q8 A# G, i* W, U3 G
我听着他这语气,似乎还真的是劝小三打掉孩子。5 R$ K/ x9 q% d" x
忍着痛,冷笑道:「这孩子真的是你的吧?」0 a7 B4 d2 {: n4 H( F7 k# p4 z: {
「怎么可能!」吴鹏几乎跳了起来,还要朝我保证着什么,那边就传来婆婆的尖叫声。
+ `! ?6 {. H* U! @: h又是咒骂吴鹏没良心,养了他这么多年,白养了,辛辛苦苦送他上大学,书都白读了。
- ~' A, k4 Z/ V+ A3 j吴鹏急急的挂了电话,我只感觉心头发燥。/ z9 j+ E' t6 ^0 ?/ H. u
想着从吴怡到这边后,总是晚上打电话给吴鹏,叫他过去帮忙,几乎不跟我打照面。- ?' t0 z& u4 @% I4 I0 d7 J8 k
婆婆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她一不如意,就拿养育之恩来说吴鹏。+ i9 J' }" D+ V- e8 H
以及吴鹏刚才应激的反应,和我每次说他是充话费送的时,他变得难看的脸色。
7 |, \* T" p" t2 K, t3 D2 S. n我还是打了个电话,让我爸托他以前的老战友,到吴鹏的老家那边问一下情况。. f4 [  G' t1 p! I2 J7 C- }* w( z% |
如果吴鹏和吴怡是亲兄妹,这种可能性相对比较小,如果不是呢?" n0 I" M6 }" ~
以前知道吴鹏爸妈都六十多岁的时候,我还挺吃惊的,问了吴鹏几句,他脸色不太好,只是说以前条件不好,生得晚。
4 [0 Z& t2 R5 K6 R0 ^) E) L3 P我妈安慰我,这些糟心的事情不用管,只管养好自己的身体。
* I- A- K  l5 f5 |- x本来下午打了几瓶水,血好像止住了一些的。0 y' A- ^5 a3 ~* }& W7 O' ]0 O6 V
可到了晚上,我原本还好好的躺着,可突然小腹就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痛得我差点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6 O3 s3 l( ~4 j: B6 b7 y1 O- @跟着血水就一股股的流了出来,胃里也好像有什么翻滚着,直接就吐了。
/ H7 U- G9 V% c) q( D$ }9 a& Q6 ~: h* T那吐出来的东西,还不是食物,有点像是污水,中间还有无数像是头发碎的东西。6 v- q* K% Y& K
一经吐出来,整个房间都是一股子恶臭。2 h$ e, q9 B, P! e. c* H7 F
我痛得全身都抽搐,可脑中好像听到有谁在叫我,又好像有什么扎进小腹,一下又一下的。, T! E& Q9 I- T( v# r- s5 `
就算穿着安全裤,血水也因为身体扭动,侧漏了出来。
* O0 x( H7 ^0 b0 p8 d! h我妈扶着我额头,方便我吐出来,摁着铃没有护士来,连忙让旁边病床的老阿姨帮我们去叫护士。
3 A5 I9 }8 x! [6 E老阿姨看着我这样,直接就走过来,从手腕上摘了一个银镯子,对着我额头用力一刮。, C  X1 ~3 ?3 T5 W
我当时就只感觉额头好像被刮得火辣辣生痛,跟着就好像痛醒了一样,那叫我名字的声音没了,身体那种不由自主的抽搐也没了,嘴里也没有再吐那种夹着头发丝的污水了。
4 m: f1 t, t4 p) d% m/ d8 \我妈见状,连忙把我扶正,沉眼看着那老阿姨,急得声音都变了:「这是怎么了?」
4 @4 b6 _- B0 N3 s  R1 m9 m4 |: P「被人用巫术咒了!」那老阿姨把我衣服掀开,摁着那银镯子顺着我喉咙直接往小腹拉,她很用力,刮得我感觉皮都要脱了。
6 R/ N- U1 J9 w  j4 ~: ^0 q1 i4 d等拉到小腹的时候,一股股的血水好像被逼了出来,病房里全是血腥味。& J# \% f; p* i5 H
但怪的是,那股子血水出来后,我整个人就好像舒畅了。4 F% K5 V- y- x5 |, B
「先去厕所吧,洗洗吧。」老阿姨握着那镯子,拿了个碗,用水泡着。/ Q" I$ t/ Z8 O- ^. E2 O( ]4 L# x
我妈目光闪了闪,忙扶着我,去厕所清洗一下。6 B. c! ~  s/ Z3 z/ O, I% u
那血都不像是姨妈血,而是那种黑脓牵着丝的血,一股子腥臭味,里面都有一些像是烧焦了的头发丝一样的东西。( i/ A: }- h) ^- ~; e# k  q1 c- u
等我洗了个澡出来,我妈已经把我刚才吐的东西清扫了。
1 y( g& \( R/ W! b3 |8 I" H+ O- m就算用八四消毒液拖了地,还是掩盖不了那股子腥臭。' p4 s0 G3 d2 I! r1 c9 s
那老阿姨居然还从行李里拿了一柱檀香,点在窗台,将腥臭味冲散。+ V2 e5 @% F$ p/ e$ z, G
我妈拖了地,又不放心的叫值班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可也查不出什么,只说可能是吃坏了东西。
7 E0 t# `+ [* z( G  a7 N等值班医生走后,我妈把病房门关了,这才看着那老阿姨,虔诚的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5 ^& N. l2 _0 H8 W  {「就是被咒了。」老阿姨拿着块布,不停的擦着镯子:「你痛的时候,是不是听到有人叫你名字啊?」
$ Y) [& D0 Z7 B8 G! P我想着刚才那怪事,点了点头。4 P' B, t+ Y" G3 a% @: O
老阿姨把擦好的镯子递给我:「这还只是开始,我帮不了你,这镯子你先戴着。城南有位柳仙,你们知道吧?最好是去求他,要不然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 g$ v8 V; v4 W
这会我才发现,那银镯子上浮雕着的就是一条柔动的柳条。
: r1 w/ A6 j1 f7 [2 [1 e% x9 @老阿姨说这镯子是以前她在柳仙庙,帮人烧香纸的时候,一直供在柳仙下面的,所以很灵。
( g& P4 j$ }* N2 t  I- z1 `8 G/ |; n我妈也是信这个的,连忙接了镯子,掏出手机说要转帐给她。; ?5 {6 s" {9 T% Y& W( b6 S" P
还托人家,明天带我们去柳仙庙。- N2 q% D3 Q# c# m
可那老阿姨只是摇头,说我这事凶狠,她现在年纪大了,女儿怀孕了,不想得罪这种人会下咒的人。
  V9 v) E" B$ e( i5 U8 L$ S' L那人看样子是要咒死我的,坏人家的事,怕人家记恨。+ q& O: l1 y5 o5 j1 L% x3 m
然后那镯子钱也没要,扶着她女儿,居然连夜找护士,说是病房味道重,她女儿孕吐厉害,要回家去住。
( S  F; D0 E% B5 M% h, G3 X5 m# K刚才那味道确实是太冲了,虽说现在住院不让离开,但人家强硬,也没办法。
$ S* V  t- Z: j: h9 r1 l$ J我妈还想去拉,可那老阿姨只是摇头,走的时候才看着我道:「去找柳仙吧,这镯子我一直没戴过。今天出门来医院的时候,收拾东西,它自己掉出来了。这也是缘分啊!」" z" I$ h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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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2 r( t  Z" n) }$ Y) S城南柳仙,是很有名的。
+ [7 T, @5 x" k  u  W说是柳仙,其实是一棵很大的柳树,据说有上千年了,树干两个人合抱都抱不住,树冠大得跟栋屋子一样。" }; C0 c0 H/ v0 E
小孩子不好带的,都会去认柳仙当祭爹,折根柳条,在旁边的井水边沾上点,在小孩子身上点三点,就好带了。
$ X& `) D9 K- G' r0 u' p" k$ g$ A柳树下面还有个小石庙,很多年了,全部都是用石头砌成的,如果有人去认祭爹,里面的人会帮着烧香纸。8 w/ F( H0 h; U) U# O# f. r( u
等人走了之后,就会把祭品分给过路的大人小孩。: {: e7 M* C6 _; A1 f9 m1 p' x+ \  A
我认的祭爹也是柳仙,小时候我家就住城南,我爸妈上班挺忙的,我就经常跟着帮大孩子去柳仙下面讨祭品吃。
+ S+ L3 K5 _( K有时碰到大方的人家,水果牛奶都有,有的还有那时稀缺的巧克力什么的。! w3 m4 x/ y' Q/ Q4 e
据说柳条戴着可以驱病防灾,小孩子受惊啊、夜啼哭啊,就折根柳条戴着就好了。
# B+ y* H1 _. H7 G4 U到了夏天,柳树成荫,旁边还有一口沁凉的老井,那时空调还没有普及,暑假的时候,我们经常一堆堆的孩子就呆在柳仙树下乘凉写作业,然后眼巴巴的望着谁家来祭柳仙,就有祭品吃了。% i) D1 _+ r5 M: e
可暑假烧年纸和认祭爹的少,几乎吃不到什么零食。* C- y: f$ I# @+ d7 J
大人们虽然忙,但孩子都聚在一块,都会搞点东西给我们吃。2 r# v8 M6 a& z9 H6 E# f/ P
今天谁家打桶凉粉、明天谁家熬了大桶绿豆汤、后天就是谁家拿了西瓜、李子什么的都放井水里冰着,给我们分了后,还都会供一份在柳仙树下。
! B" O+ ?/ S5 |7 V' ^那时我挺馋的,分给我的,根本就不够我吃。. m. x+ Z2 b* \( ]' C9 t! M7 b
经常跟我爸妈说,长大了后就嫁给柳仙,他有好多好多吃的,反正他又不吃,嫁给他后,就可以吃他的那份了。2 O) A/ F8 O! l, h
冬天有烧年纸的,夏天有乘凉的,一年四季还不重样。
+ c. U; V  C( {' [后来我爸就教我一个说头,别人供了后,让我直接去吃,如果问起来,就说柳仙是我祭爹,我以后还要嫁柳仙的,吃老公的,很正常。+ E" t/ e% a( j7 O2 V8 D
那时不懂事,为了口吃的,还真照办。
& M* j' g- ^4 k9 C6 O' I分零食的大人都只是笑笑,也没当回事。5 g2 [6 \) u4 Q+ B4 l3 A- G) T1 @
城南那一块的发小,到现在如果惹急了,还拿这事来取笑我。( f. C# p' o" G6 D
不过后来,老城区拆迁,大部分人都搬到城东来了,但认祭爹的还是经常有人去,香火很旺盛。
  l8 M& k% y4 y# x; U& H所以一说到柳仙,我妈立马就醒悟了过来,打电话给我爸,让他明天请假,带我去柳仙庙。
" f& n6 }7 h2 {* l# s5 K8 g我原本无缘无故得了子宫肌瘤,就感觉有点奇怪,公司每年都体检,并没有查出什么来。
2 k/ f4 ^: l/ \& q更何况刚才那痛来得莫名其妙,那老阿姨用这柳条银镯一刮就好了,我也不得不信。
, S! y8 E, B1 c; ]8 s7 X: B( R! @就是摸着那个镯子,问我妈:「你说是谁咒我?」
4 V' a4 b  g9 V& H9 m! p4 W婆婆来医院的时候,开口就确定我不能生了,让我养吴怡的孩子,会不会是她?
! M( v4 c7 l: l「这种心术不正的,你心里知道是谁就行了,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有证据,别人也不信,还怪你污蔑人。」我妈叫着护士帮我换了床单什么的,只叫我把镯子戴好,早点睡。
7 @- q+ j+ K6 B; O; L! K. _# e7 O% Z我折腾了一天,实在是受不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吴鹏来了,没多久就又有婆婆特有的那种无论说什么都是吼的声音,以及我妈低声呵斥。
( K. S/ E% R- Y+ Z可我睡得沉,想醒过来,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后来慢慢安静了,也就没在意了。: b, y3 u. M+ M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问我妈,她只说吴鹏来看我,婆婆硬跟了过来。
- ~9 M1 V: E; D5 X5 i「说是吴鹏给你守夜不方便,她来给你守夜,把她那宝贝女儿丢在那边医院,她来守你?」我妈斜着眼,摇了摇头:「当我信啊。」" c6 i7 H+ N* b: S: L, w
婆婆走了正常,吴鹏居然也走了。
/ A4 V* j( j5 `" B  P" i- U我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但想着今天要去柳仙庙看看,我还是起床洗漱。% G0 J" q& A& [& B7 |
洗手的时候才发现,昨晚那个还铮亮的银镯子,这会又黑又哑。$ ~! m) u1 R  I" ?
我以为是沾了什么,在水龙头下用力搓洗,可还是没用。8 b( G6 A5 j. R
银镯子发黑,肯定不是好事,我妈见了,连忙去问护士,昨晚和我同病房的电话,想问那个老阿姨是怎么回事。
$ _% Z4 V6 Z, m结果顺着留的电话打过去,居然是个空号。7 e/ l0 q  B+ V1 \3 \# S7 z% `5 D
昨晚我那样子,确实吓到我妈了,连忙打电话给我爸,借口早上出去吃早餐,急急就带我去柳仙庙了。
3 Y- B! x/ O- t我将银镯子撸下来,用纸巾包着,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也心慌慌的。' k. P! R0 U- s' m( X4 ]$ u/ d
等到柳仙庙的时候,还只是早上八点多,这季节柳条垂落成荫,有着三三两两的人在柳树下面的那口老井打水。7 v  J4 `" d3 F% Z4 k- r8 G# s4 Q
那两人合抱的柳树下面,有个短发干练,穿着练功夫的男子,软软的靠着柳树,静静的看着那些人打水。6 X* Y3 B" K' ~) @$ h8 J0 A& w8 L3 M7 X
那人见我们一家急急的过来,目光转了转,但只是看了一眼就又扭过头去了。
! ^# z) X6 j( h我妈拉着我,直奔柳树下面那间石屋。/ [: O& i8 s# P- V2 C
以前这里面会有个老人守着,给那些准备不充分的家长,卖点香烛纸钱啊,或是饼干之类的。" S  G" ]; k; `- a0 x& p
现在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就一张被磨得油光发亮的石桌子,和一个同样放光的石墩子。
  }6 l' o6 t6 R+ }: P; P, `& P! N我妈立马分工,让我爸打电话问一下,那些还住城南的老人,看有没有认识会祭柳仙的。
- t0 e2 w' n5 v, G. h$ a她去附近问问,是谁在这里守柳仙庙,顺带买点香烛纸钱祭品的过来,实在没有人,就自己烧。" ?3 L- y7 r+ u+ w% q9 k
她急得很,一把就将我摁在柳树下:「你没事,就抱着柳仙,哭着求他保佑你。知道吗?哭!」
# J  q9 O' p" v. ^! E4 V$ K她急得声音都有点尖了,旁边坐着的男子扭头看了我一眼。
7 r1 z2 T6 k! J8 w5 U& P我这才发现长得挺好看的,一个男的,长了柳叶眉,细长的丹凤眼,却又不阴柔,反而很好看。" L5 D; _  c3 A% B0 X5 A
这样静静的坐着,有种宁静如水的感觉。6 }1 W  P; q, P/ J4 }; P
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见我妈急急的去问那些打水的老人家了,我站起来,伸手扯了根柳条,想掰根柳条编个手环什么的。
) t: H% N6 C% F3 h. i' t% O柳条垂落,倒是伸手就能扯到,但上面的枝干粗壮,我折腾得去了半条命,用力扯了半天,都没有拉下来,还将下面的嫩条给揪断了。$ s* m1 g* P# }: }
「要柳条?」那个坐在柳树下的男子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我。
" g, B6 p; {' D  H( d6 D& I还别说,他挺高的,站在一边,身形跟这柳条一样,细长却又有韧劲。
- B( B$ A- V* p$ ]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 F% c; s  K  d. r2 l他伸手轻扯着一根柳条,慢慢往下拉,折了一根递给我:「会编吗?」
& G) i$ y0 A7 @我原本想点头的,可一低头,就见他修长的手指卷着柳条灵活的转了过来,先将细枝编缠进去,然后从尾端一点点收转成一个圈。。
  O0 u  }' ]5 V- A! ~. P想我们小时候编,就是直接粗鲁的转个圈,哪像人家先弄好。
3 |4 f4 s3 z. F# e+ f( M5 T" O这会我妈在老井边,好像问到了什么,叫了我一声:「姚瑶,你跟柳升先坐着,我去买纸,就来烧。」
9 I( p" W4 c4 }9 n" R她隔得有点远,还朝我挥了挥手,我以为她说的「柳生」指的是这棵柳树,也就点了点头。6 z" v( x1 E  a% }5 R2 l# U& c8 c
又老老实实的坐到了柳树下面,靠着柳树,抬头看着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牌子。. d8 E0 q: a8 E- }3 E& Q
有的是认祭爹孩子的名字,有的求姻缘,还有直接在柳树上刻字的。2 r1 v7 h  i/ z9 P) K
就是那种小年轻表白的,两个名字并排写着,再画个一箭穿心的图案。) Y* N/ V; K+ s4 y1 r$ S* N, R/ L
我伸手摸着那些字,有点啼笑皆非,小时候有人守着柳仙庙,折根柳条都要打招呼,要不然整棵树都被薅光了。7 {; s& O* b( g. D
现在没人守了,这都在树干上刻字了。
0 c4 ~; w; x8 [% I! k7 X# ?不过时代不一样了,我靠着树坐好,转眼看着那男子编着头环。, w, ]8 s: x+ A4 X
他手指灵活,目光沉静,一边编,一边看着那些到老井边来来往往打水的人。  a7 C1 v* {. C1 a) |7 g& h! U
我这样坐着,从知道吴怡怀孕,一直很烦躁沉闷的心,也慢慢静了下来。5 ]( }: A! R% g+ R3 Y; U
「好了。」那人编好,将头环递给我,好像柳叶般的眉盯着我皱了皱,摇了摇头道:「你回去吧,没用的。」
" j8 o& P6 l- }2 c他刚才也听到我妈说要祭柳仙了,这没用的,肯定是指祭柳仙没用。
- F$ ^" c- S8 a  B2 |, p我接过头环,戴在头上,转手摸着柳树:「这可是我祭爹,柳仙,很灵的。」' ^& `! V! l3 I  N1 G
他只是摇头轻声道:「人心生祸,祭谁都没用。」; I% o8 r! W3 ~) v: k8 ~* D
这话说得,好像七老八十一样。
4 q9 {; A, f1 k  S我正想为自己的祭爹,反驳一句,就见我妈拎着个袋子急急的过来了。' k" n5 T2 f9 o- E7 d1 x0 Z
她一走过来,一把将我扯起来,推到旁边男子面前:「柳升啊,这是我女儿姚瑶,她最近被咒了,昨晚有个老阿姨说让我们来祭柳仙,劳你帮我们烧点纸,求柳仙保佑。」$ @0 O2 p) l# }
我听着这才反应过来,敢情现在是他守柳仙庙?7 h5 K4 P4 k# |
一个大男人,居然坐在这里守庙?
& ?; t2 G. k9 `% v& O$ i* h虽然他有点不染凡尘俗世的气质,可守着柳仙庙,居然让人在柳树上刻字,肯定不算尽职尽责。
2 n0 H: }  O$ p6 y7 k* N+ d; l' c4 ]我妈却推了我一把:「镯子。」3 u+ }9 F2 _/ s1 V% m4 L0 P
我这才想起来,把那个黑沉的银镯子拿出来,递给柳升。
/ B. H) ~3 B4 L8 \7 P9 f柳升看着那镯子,只是很冷淡的道:「黑了就洗洗吧,还能戴。那边就有水,去那里洗就干净了。」# ?' j1 O& x# w5 c4 p: v; e) k7 p6 ]
说着居然靠着柳树闭目养神,好像连人都不想理。. d$ z, w8 _2 \1 L5 L
我妈拎着香纸,让他帮着烧。
) P$ a5 h$ ~# t. w1 c1 M' T0 F# H他也只是摇头:「烧了没用,人家想害你,你祭一棵树,有什么用。该放手的,就放手。」
4 g4 h- J# E/ C# v& ]6 H* ~「哎,你这……」我妈瞪着他,冷哼道:「也不知道是谁让你来守柳仙庙的,怪不得香火搞成这样。」
, z4 P* x* ^& {# j$ H她也不用柳升帮忙了,招呼着我到靠近老井的那边,捡了两块石头挡着,免得火燎到树。
% Z, c$ m) i& y- X让我插香烧纸,跪下来求柳仙保佑。
4 `2 W! D- S" l! U/ C我们在柳树下烧着纸,烟雾缭绕,柳升只是靠着树闭目养神。
9 a) t6 H6 }! ~; a2 c5 l3 U我妈烧完纸,带着我去老井洗镯子,还不停的瞥柳升:「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烂年轻的,跑这里来混日子。白瞎了这长相,有手有脚的,也不工作。」
9 F# p+ ~2 S9 Q4 ^2 y4 Z) o然后又骂我爸,让他打个电话,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但只字不提吴鹏,催我喝两口老井水去去邪。
6 m" e& r% l) C: F0 N可一捧井水,又怕太凉了,我现在的身体不能吃冷的。2 R% w) |/ j  A7 R$ J: M
只得把我头上的头环取下来,沾着老井水,往我身上洒,念着佛号。
, h+ w- X' M& N& w: v9 N2 t等洒完了,将柳条上的水甩了甩,确定不滴水了,就又套我头上。# |5 A6 ~( c# T( {# L! r% s
瞥了一眼柳升,他好像依旧淡定的坐在柳树下面,静静的看着我们。
, }. Y; `  S  ]8 `$ d/ E我想了想,还是拿出镯子,在老井流出的水渠边洗着镯子。
. o5 o$ i/ i$ h3 ?: b* y  o也是怪了,在医院水龙头下面,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镯子,在这里一洗,上面那些黑的好像就被洗掉了,我妈揪了几片柳叶当刷子,用力搓了几下,虽不会变得铮亮,但至少白净了。. ]2 e2 S8 h9 v3 c4 i8 l
等我们弄好了,我妈还特意去买了瓶大升的矿泉水,把里面的水倒掉,装了瓶老井水,说是回去烧热,专门给我喝的。
* W  r/ P! f) h8 v+ D她水都装好了,我爸这才回来,也不知道躲哪到电话去了,但脸色比昨天更不好,招呼着我们上车。% D) U7 d" @/ n/ H2 M( |: c; O1 h& Y1 i
我走的时候,摸着头上的柳条环,找我妈要了两百块钱现金,去柳树下面,朝柳升道了谢,也不管他要不要,把那两百块根卷在柳条上挂着,就当我诚心祭柳仙了。) I7 K7 X! x% \9 C
就在我卷好的时候,背后的柳升沉声道:「放开不属于你的,就好了。」
' O# ?. n2 l3 r" S1 u7 I我也不知道什么不属于我,反正也不管他拿不拿钱,就跟我妈上车了。. G0 E& S# v4 M" z; ]
只是上车的时候,我爸妈脸色很不好。, j5 A9 g& ~, B, D3 o
我以为是婆婆又搞什么幺蛾子了,问了一句。
/ V. }- c+ [+ r4 w; s& }' e我爸扭头看着我,朝我想说什么,我妈拧了他一把。& N. U6 W. f. y7 B1 _
「迟早要知道的!」我爸不耐烦的瞪了我妈一眼。
, |7 X( R1 a6 q- n8 h3 h这才朝我道:「你昨天不是托你梁叔打听吴鹏家的事情吗,他问了那边管户籍的,吴鹏是领养的。」7 q$ j4 O5 C$ k* K/ G  E' M# z
「你婆婆结婚很多年都没生孩子,本来想领养个女孩子当引路的,可正好有个女孩子和对象分手又怀孕了,女的想生下来,可两方都不想养,你婆婆就给了点营养费,把吴鹏抱养了。」我爸搓着方向盘。5 J( }# O( S% F% j. k
认真的看着我道:「后来过了好几年,才生了吴怡。那边的说法,是吴鹏命里带来的妹妹,所以吴鹏一直对吴怡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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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我爸打听来的消息,也有点明白,为什么是我给梁叔打电话,他却回消息给我爸了,估计是那边有关吴鹏和吴怡的传言也不好吧。" a  S8 B: F0 Q4 T3 h% e9 j
虽然意外,可吴鹏和婆婆相处的那些情况,又在意料之中。
7 n1 \$ y9 t5 V4 F& [6 x3 J靠着车后座,感觉那柳枝头环有点硌得痛,我取下来在手腕上转着圈:「先回医院吧,医生要查房了。」
& J. B8 Q/ o+ {! q) |! O" e我妈也推了我爸一把:「就是,护士都打电话来催了。」1 {& M0 C4 p2 G* j+ O1 B' _4 z
就在车子开走的时候,一直靠在柳树坐着的柳升,居然走了出来,远远的看着我。
, O& a1 Z# G* [: R7 q我转着头环,朝他笑了笑。1 v+ \! J2 I7 Y0 k) [
到医院后,我随手把柳条编的头环放在床头柜上。
" A- R( y  b( S1 a因为昨晚我有突发情况,好几个医生会诊,但检查了一圈,因为那情况来得快,去得也快,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又开了检查单子。
4 Y' c7 }" R; R2 n9 U3 v: g9 t3 @4 m# V我爸妈让我别管吴鹏家的事情了,只管养好自己的身体,他们都请了假,我妈陪着我,我爸管缴费、排队做检查,等快排到了,再打电话叫我去做。
; p) ?5 j( s9 r! e8 \0 B5 h3 \( O我躺在床上,看着我爸妈五十多岁了,该我照顾他们的年纪,却是他们忙碌着照顾我,只感觉心头发酸。
" v. I8 f+ K9 a) S, l9 n一直到下午两点多,吴鹏才来,拎着从外面打包的饭菜,看他胡子邋遢,眼底青黑的样子,昨晚肯定是在吴怡那里守了一夜。0 o* _1 X. c0 Q6 {  w
我妈见到他,立马没好气。5 @  I8 S+ x1 V
还是我爸扯了她一把,朝我道:「有话好好说,大家好聚好散。」
! A* i/ y1 ~/ g$ v2 T5 m: O. ~「爸!」吴鹏立马就慌了。
  F* B8 ^1 f8 w我爸只是挥了挥手,朝吴鹏道:「你和姚瑶先谈,我们去外面坐坐。」
  M* Z6 @# q9 l  }4 A我趁着我爸和吴鹏说话,握着手机,假装玩,偷偷的将录音打开了。* I" g7 y) z- ~7 z  D
见我爸妈走了,吴鹏脸色有点慌乱,将拎着的打包盒放下来,急急的解释道:「昨天下午吴怡说肚子痛得厉害,都在床上打滚了,我想着你这边爸妈在,她那边我妈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边给她安排好。」7 ?/ F- X9 R1 l' F! ?* E2 C
「晚上我想来守夜的,可妈不让我守,我妈也追过来说她这个婆婆守着你,吴怡那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妈又什么都不懂,我就……」吴鹏伸手搓着脸,一脸无奈。* |* [- _. M$ n  m# [8 I+ V  @
我把手机倒扣在枕头边,抬头看着点滴瓶里的水,一点点的朝下滴,只是沉声道:「搞大吴怡肚子的人呢?不管是生,还是打掉,男的总要负点责任吧?以你妈的性格,搞大她女儿的肚子,连问都不问的吗?」
! h0 t0 A- H  y5 h! @吴鹏搓着脸的手僵住了,抬眼看着我:「姚瑶。」! _9 H, h6 Z0 Q+ b5 C/ g: i. k" ^7 J
我也不想跟他打哑谜,沉声道:「你是领养的,吴怡才是亲生的,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吴怡一直喜欢你吧。」
) O, B( h! _8 \5 n6 R$ ~/ t2 A其实也是我傻,想着他们是兄妹,亲热一点正常,他们家出了吴鹏这么一只金凤凰,吴怡无论有什么事,找吴鹏这个哥哥也没什么。
& y8 o( `; p7 i2 P' Z3 K现在回想起来,她不住家里,是怕我撞破些什么吧。
" y' a( W8 F: S+ c) h1 Y时不时晚上打电话给吴鹏,搞这搞那的,就是叫吴鹏过去。
! ~# I! V# B. b2 ?# c$ \* o' X就是因为吴鹏没有在那边过夜,无论多晚去,一定会尽快回来,我才没有怀疑。
+ {! H; `9 N/ S怪不得吴怡怀孕了,只有婆婆过来,公公都不露面。
" ^5 m2 O8 {8 F4 K: r) d' m她哭着不说男的是谁,婆婆和吴鹏也没有追问,只是让我把社保借给她生孩子。
2 t5 r* _) ]) {# d, y8 Y& w7 C  B以婆婆的个性,哪有这么好说话!: c$ a# O$ N) C  n/ Q# o! W
「不是的……」吴鹏伸手来拉我,脸上尽是青黑:「姚瑶,你听我说。」
% v" q( ]9 s! X「你就告诉我,孩子是不是你的?」我盯着吴鹏,呵笑道:「现在孕期五周,就可以做基因检测,你想清楚再告诉我。」
% A. f* v/ L9 G# r) S+ C吴鹏伸到一半的手,慢慢的缩了回去,双手撑在腿上,用力的搓着:「就一次,就那晚她哭着说有人跟着她回去,好像门锁坏了,她很怕,让我当晚一定去修门锁。」
+ M5 S7 n4 J" X' [6 T( v# k「我去的时候,她吓得缩在床上,一见到我就抱着我,说有人在敲门。我见她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就抱着她安慰了一会,哪知道……」吴鹏双手用力绞在一起。0 R( m* e4 w- g9 |5 L3 C" I
跟着猛的抬手,用力抽着自己的脸,抽得啪啪作响。0 e* R$ z4 T2 ~( {6 x
连着就是好几个,吓得我爸妈听到声音,都连忙推开门进来,见是吴鹏自己打自己,就又悄然的关上了门。
: b! U/ `, W1 x! I+ E. p吴鹏打完脸,红肿着脸看着我,保证道:「姚瑶真的就这一次,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查监控,她怕一个人住不安全,让我给她房间装了监控,我可以给你看的。」/ q( T: T6 X  e1 ?- ?0 |( f
吴鹏生怕我不相信他,掏出手机,就要给我看监控,可就在手机递到一半的时候,他又握着收了回去。
" b2 r) ]. O0 k& D) ^8 r0 s  S「怎么不给我看了?」我冷冷的盯着他,呵笑道:「是不只一次?还是里面有什么不好的画面?」5 v! U4 r/ h% z# H, l0 G7 M, Y
吴怡租的就是那种一居的公寓,她房间的监控,吴鹏居然一直在看,那洗了澡的,晚上睡觉的,或是衣裳不整的,如果吴怡刻意做些什么,那吴鹏会看到多少?
% u. E. W$ l' \. k) G& s" E) }3 b「姚瑶,我一直把她当妹妹,亲妹妹!」吴鹏脸色发涩,又手紧握,朝我发誓道:「我已经跟她们说了,如果她们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我不会再管她们了。」
' X& F9 w9 x! ~, D) t- [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这里保证。# o8 ^- r4 V# q3 |3 G! s, B
我看着他,摸着小腹:「离婚吧,再不离婚,我怕连命都没有」9 k" A' \  D  w, M! j& R
跟着把我怀疑他妈给我下咒的事情说了,让他转告他妈,我不会再揪着他这只金凤凰,让他妈不要再对我下手了。) i0 W# M+ U7 q3 N- N
「姚瑶。」吴鹏连忙伸手来抱我。3 C0 f( G) V% c- W' `7 h3 o( b! ~$ ~
可手碰到点滴管,把针直接就拉出来了,痛得我叫了一声。1 W2 A4 t* O1 o. Y7 u- I, j$ S
我爸妈立马推开门进来,我妈帮我摁铃叫护士,我爸直接就拖着吴鹏出去。
+ ?8 J- A* p4 j等护士帮我重新把针扎好,我妈给我倒了杯温水,看了看我道:「离了也好。」/ r. s+ H* v3 f% P0 l
跟着瞥眼看着床头柜上的柳条:「这咒你的肯定就是你婆婆,你不能生了,养吴鹏和吴怡的孩子,你给他们当牛做马,养着他们一大家子。这心也太恶毒了,他们早有这想法,还招惹你做什么,自产自销了啊!」
5 \6 i% {& j) d/ d我心里头说不出的滋味,过了很久,我爸走了进来,朝我道:「我让他自己回去想想,出了这种事情,离了也好。你有我们照顾,可他爸妈靠不住,他那个妹妹怀着他的孩子,离了他怎么行。」
0 Y$ C( j$ Y9 h# T$ O3 V6 ]我拿着手机,把刚才的录音关了。
9 C7 ]+ I1 h0 [0 _+ j  X) \- w结果到了傍晚,吴鹏没有再来,婆婆反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指着我破口大骂,骂我狠心,要逼死吴怡,要让她一尸两命。
6 V& Q, Z* f! _; ~  D; _3 q  b骂我活该得了这么个病,说我肯定是在外面和男人乱来,才肚子里长瘤子,一辈子生不出孩子。
  p9 J0 l# h; r, f如果吴怡有什么事情,她要拉着我陪葬。
' N  M; ^/ X* e8 ?她指手跳脚的骂,整层楼的人都惊动了,护士让她注意点,她就哭天抢地,说我抢了她女儿的男人,现在她女儿怀孕了,还逼着她女儿打胎,倒打一耙。" U% ]$ B/ f) o% Y$ b9 l0 x
后来保安来了,她还撒波,跟保安撕扯,还指着我骂。7 R" U' M! A9 J0 f* G
她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保安也不敢太拿她怎么样。! o( ]) X8 P1 [) j) B' y( ^  C
眼看越闹越大,我直接拿出刚才和吴鹏谈话的录音,把音量调到最大,送到她面前。
4 o1 N5 E, ]- s$ B6 w6 {听着我和吴鹏的对话,那些原本看热闹的,慢慢转眼看着婆婆。
" U& h6 j3 J2 j1 ?+ e( H1 a3 H  j她却一点都不知道悔改,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c- N: Q" a2 D7 ^! w0 `% @
幸好保安架住了她,她也不骂了,就坐在那里哭。" I) L  [4 `" A/ O& [6 ^4 F
后来吴鹏赶了过来,好像也没有精力跟她拉扯了,就那样疲惫不堪的站在那里,看着婆婆哭,然后打电话给吴怡。4 }4 y7 d6 y+ G
也不知道吴怡说了什么,婆婆指着吴鹏,一路边哭边骂的走了。
4 E5 _# |: ]& s7 p! |4 K5 @& A这么一出闹剧,整层楼都知道了。+ l& S$ E; ~7 g7 L0 r* t9 X
我妈坐在一边叹气,我爸倒是有点可惜:「吴鹏也挺可怜的,好不容易靠读书考了出来,工作也可以,人也上进,结果碰到这么一个妈,还有这么一个……咳!这事如果闹到他公司,也不知道他怎么办。」
; I9 [/ W( O* W, Y! Q: ^「哦,他跟吴怡搅在一块,就不是他的错了,就怪人家。他都想让姚瑶给他养和吴怡生的孩子,如果不是姚瑶坚决不肯,他就坐离齐人之福了呢!」我妈拍着手,冷哼一声:「是不是你们男的,都认为偷吃,搞大人家肚子没什么?」. I4 U0 O, e% z& s4 f" k: _; ]  w
我爸被波及,连忙摆手:「不说了!不说了!」- M; }# o1 N6 o- e
「爸。」我想了想,这事再闹下去也没有意思:「你拿我的钥匙,去我家,把结婚证和户口本,房产证、还有我那些值钱的首饰什么的拿来。」7 _9 T7 O# W9 h/ R$ V' a* L; j
吴怡虽然见了我,都会礼貌的叫「嫂子」,但跟我不亲近,有几次到家里吃饭,偷偷进我房间。
" @0 J- U- }+ u7 }' a6 j+ A; I有一次我碰到了,她就指着我梳妆台透明罩中的首饰,说好看,她就看看。
3 [4 Y& r: J+ {# G" J" @! L6 P8 W后来她生日,我和吴鹏给她买了条 K 金的项链,她好像并不高兴。5 `+ Y3 d( ^: B
既然婆婆都把主意打到我房间了,这些东西再留在那里,也不安心。
6 ~% ^! @/ x/ w0 K- [" A「对!对!」我妈连忙点头,催我爸快去:「早离早好。」
% B' n& \8 E% p, T我爸就急急的走了,只是等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
  J' P7 n' U6 G% E" e2 F) e* g, z2 A说是拿东西的时候,正好碰到吴鹏把他妈和吴怡接回去,撞了个正着,吴怡哭得很厉害。! ?& X) T) D/ Y' m
吴鹏见到我爸,原先还有点尴尬,跟着就知道我爸来拿东西不是好事,忙再三保证会把他妈和吴怡送回老家,让吴怡在老家打掉孩子。0 ~5 F  U6 L7 B4 A. l
让我爸一定要劝我,还想把我爸拿出来的东西抢过去。
3 q/ A% U5 ]! \) V我爸当了很多年兵,这些年还坚持锻炼,身手不是吴鹏这种长时间坐电脑前的人能比的,所以东西还是拿了过来。( H- X. Y3 c9 L- F
我拿着结婚证,给吴鹏打电话,约他明天一早去民政局。* _& ?+ k# J# F$ x. ]& q
吴鹏听着又在那边发誓,我直接告诉他,如果他不去,我就拿着录音,去法院起诉离婚。
& T0 r+ e. u: F( ~' I# b# y& J他妈知道吴怡的孩子是他的,也没说过让我们离婚,一家子都瞒着,都只想把那孩子挂我名下,就是不想离婚分财产吗。* ^2 j$ h* F; a/ Z
还搞什么咒我,想弄死我,也就是想着我死了不用分财产了。: w+ W9 p; H$ N/ K5 ?5 z
这还不离婚保命,我真的等死吗!
: A5 u: a% i1 I7 X) B我也不等吴鹏再解释,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了机。
9 @, S. f: Y7 g; T) _7 r: |, D晚上我爸也不敢回去了,就在这里守着我。- W" T6 A/ \, v9 ~
我妈还帮我把金佛挂件啊,辟邪的玉坠子啊,全部挂身上,交待我一定要摸着那柳叶银镯睡。
1 S  n$ F0 d; h  C- S还特意去外面找人家要了点米,包着茶叶,辣椒什么的,放在我枕头下面。4 m& D/ S% B6 c+ g( {. T* J
本以为这些事跟说清楚了,我也放手了,吴鹏他妈应该知道我的决心的,不会再搞事情了。
- O1 Y0 \8 c) u可睡前还好好的,睡到半夜,我突然发起了高烧,全身抽搐。8 b- s) P$ U4 {
这次连坐起来吐都不行了,嘴里不自觉的吐白沫,吓得我妈连忙摁住我,让我爸去叫护士。: P! ~! G' d3 Z1 r1 [: T
我能清醒的感觉到痛苦,知道哪痛,知道我爸妈在做什么,可我嘴里一股股的白沫朝外窜,怎么也说不出话。
) O% p/ N0 g1 `. m5 _护士往我嘴里塞东西,免得我咬到舌头。
6 O$ ~  o& x  e7 g3 _可越是这样,我身体抽搐得越厉害,那铁架子的病床,都开始咯吱的作响,就算嘴里塞了东西,白沫还咕咕的朝外涌。3 W: z% u  d2 x- \
吓得护士让我爸妈摁着我,她去叫医生。7 Z, `) R) w  u, |( E, P
我妈吓得都哭了,让我爸死死的压着我,她撸下我手上的银镯子,跟昨晚那老阿姨一样的刮额头。
" l  b  k8 g5 Q/ _& Z+ {/ t/ b% J4 u昨晚那老阿姨一刮,我就感觉清醒了。
9 K2 z6 t  ?; d+ c2 q! J这次我妈一刮,我翻跳的眼睛,都能看到我妈刮过之后,银镯子就好像刮着墨一样,慢慢变灰变暗。8 G5 I/ w3 p: w/ q4 `
「柳仙保佑!柳仙保佑!」我妈一边刮一边念着。
) T' z' F8 a! C/ z' U可越刮镯子越黑,我依旧在吐白沫。$ }2 r* S, E' z
就在我爸气急,说这没用的时候。
' s3 ?- C# y" }2 d一直放在床头的那个柳条头环,好像没扎稳,头尾一弹,柳条就从床头柜上扫到了我脸上。$ I) G# t1 X3 G6 m2 I
那柳条都放了一整天了,这会一弹,却好像还有着水,片片柳叶在我脸上一扫,我跟着一个激灵,直接坐了起来,本能的紧抓着那根柳条。
; C8 s+ ^/ f+ i" X$ N* r我妈连忙抱着我,大叫着医生的时候。
/ V0 _4 K+ \  f' Q6 a8 x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医生,而是那个坐在柳树下的柳升。
0 _$ v4 ]$ {# E7 _他手里拿着一个新编的柳条环,轻轻套在我头上,跟着握着我双手,用力一摁。
( r# c  v- M7 Y" O3 `8 W我好像听到谁尖叫了一声,跟着就又瘫软的倒在床上。- ]5 ?) S. T0 j8 z7 ~- q4 X
5
: W: y- S- s! ?这种病,来得快,去得也快。1 q# x! |6 F$ p1 q; x8 w1 [$ B$ M. d
柳升一出现,我立马就好了,白沫也不吐了,身体也不抽了。3 d- t5 Y8 g  g# q* ?2 [
我妈抱着我放声痛哭,等医生和护士急急赶来的时候,我爸连忙拉着柳升,悄然的站在一边。
  _2 d% R2 M7 _3 U) o! h! R8 s' ?医生检查了一下,只说是高烧引起的抽搐,退烧了就没事了。
- v' I$ s" v" ?' @. ]量了体温,只是有点低烧,给我开了退烧的药。
7 Y" i8 r9 U8 `0 W1 x& U& i医生走的时候,瞥了一眼我头上的柳条环,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o0 }& w) J/ Z/ @- r
护士让我们自己注意一点,也就急急的跟了出去。2 q0 Q, h& T( e  ^2 V7 n
医院的人,见的怪事比我们多,所以都见怪不怪了。* r, W+ I1 R! j0 ^6 d
等医生和护士走了,我爸强行拉着柳升,让他一定要坐在这里保护我,说只要我没事,就帮他大肆宣扬柳仙多灵多灵,捐钱把那石庙翻修一下。( c' Z- j" s5 b3 \: A- Q
可无论我爸说什么,柳升都只是淡定的坐在那里,就好像医院跟柳树下没有任何区别。# w+ I+ d8 q& u
他虽然不太理人,但确实有本事,而且他没走,我爸妈也就松了口气。- d) T8 Y1 O0 N% c2 r& g; ]9 j
等我洗漱了一下,再出来的时候,就见他依旧坐在那里没动,只是淡定的看着我。
% p; }0 Y* I" Z4 E) y! r/ [  K! c我爸时不时的找他搭话,他也不回答,一派高人风范。
; Z+ h( v: K3 _5 Q0 T8 _我妈就让他在陪护床上睡,又问他是怎么找过来的,见他还是不说,最后都放弃了。" ?- {: g' e; c* y  l( _
有柳升在,我又吃了退烧的药,就又昏沉的睡了过去了。
- Q( m# g1 q5 m" g; P: H/ c* J早上醒来的时候,柳仙站在窗前,沐浴的窗外的阳光,看上去真的让人精神舒畅。5 o/ r& I6 J6 g8 ?3 w, k
可跟着,这幅美景就并没持续多久,吴鹏就沉着脸过来了。
5 }3 I$ @4 w4 B# M& Z+ V& c我爸妈对他已经没什么好脸色了,直接让他等一下,我洗漱一下就去民政局。
3 d- H& x5 f/ |! x2 A可吴鹏却突然蹲了下来,蹲在地上声音疲惫无力的道:「姚瑶,我妈死了。」2 X- e, m9 e0 k% o
我妈听着冷呵了一声:「你妈咒姚瑶死,还搞些邪门歪道,你现在又咒你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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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围观的逊 | 2022-8-23 21:54: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哪些让你毁三观的事情?-1.jpg ) E* h7 s4 Q+ u- ^  i9 c
陶金兰是当年的三八红旗手,她发现的银库是民国军阀马元海的。
8 t3 q: }) z) E- h$ ^陶金兰在当年获得的奖励是
5 X( Q5 x2 p7 _. s) z- x) @“1982年6月被贵德县委、县政府评为先进个人,被县人民武装部荣记三等功一次,同年九月,被树立为青海省军区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先进个人标兵,记一等功一次,1983年,被评为全国“三八”红旗手。1987年在北京出席中国人民解放军英雄模范大会,荣获“三总部”特发的荣誉证书,记一等功一次,并接受了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当时,全国32家媒体杂志先后刊登了她的先进事迹。”
  e4 `' ^! d* d2 V4 Z' i$ i“授予兄妹俩每人锦旗一面、自行车一辆、缝纫机一台,现金五百元,记三等功一次。”1983年农村人均年收入310元。
3 {. w; J0 Q2 }9 v1 O/ r后来调入老干部局工作。
( t# O; Y* ^8 F某些答案确实挺毁三观的,道听途说?别有用心?- N9 t& u1 l" i' j6 F: Z& m
那你还不如说挖出兵马俑那位,祖上是秦始皇呢。
胡37 | 2022-8-24 04:26:11 | 显示全部楼层
之前看的一个法制节目,具体哪一期忘记了,大概就是A市一个男的叫小王,他的老婆被人杀害在家,小王那天刚好去隔壁B市出差了,各种证据都表明案发的时候他确实不在B市,虽然警察怀疑小王,但是拿不出证据,只能大海捞针去查没有什么进展。
' }  t' h. r& x+ W" Q7 c7 A) _" M隔壁B市也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小绿的老婆被人杀死在家,小绿也有完美不在场的证据,因为那天他去A市出差了,有上火车的各种证明,有不在场的证明。第二天尸检的时候发现小绿老婆被杀害之前还被性侵了。告知小绿后,小绿火冒三丈的就口不择言的说那个家伙既然敢侵犯我老婆。
1 _& V' I; I4 O$ @7 K然后小绿就向警察坦白了,他和小王是大学同学,偶然一次工作中碰到一起喝酒,都表达出对自己的老婆不慢,合计合计就想了一个主意,互相去杀害对方的老婆,还有不在场的证明。还能用这个方法敲开家里的门,方便杀人,结果小王去小绿家的时候发现小绿老婆长的漂亮,起了色心,就先奸后杀。小绿气不过就向警察交代了他们之间的计谋。这个案子就破了。$ k' k. X9 W# F& u: Z) j7 x
  当时说要是小绿不松口,其实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警察一下联系不到他们头上。说不定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 j$ Q+ y% T% s$ S6 C# }人性就是这么奇怪,小绿宁愿别人杀死自己的老婆,也不愿意自己老婆被性侵。
cslixiong | 2022-8-24 10:06:11 | 显示全部楼层
几年前出去玩遇见一件很毁三观的事情!- F2 O3 k; m. {' [! ?+ V
那是15年,我陪妈妈去东北的大秃顶子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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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让你毁三观的事情?-1.jpg
1 {5 L# S) R; o" u8 i( K在这里,游客需要坐大约15分钟的摩托到山顶,然后在山顶玩一些游乐项目,欣赏雾凇。
& ~: P: d$ g/ Y( V; Q6 C# |( H; A# y, a; q山顶的游乐项目很多,其中一项就是坐着轮胎滑雪,如下图所示这种。8 A6 a; k" `3 \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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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让你毁三观的事情?-2.jpg . ]$ b' n, G; m7 j6 Z' M
因为整个人都是窝在轮胎上的,所以我妈妈的手机就从衣兜里滑了出来,沿着雪地一路咕噜咕噜滑了下去。; B9 r% l% c6 a$ w% L( k; L( \4 \6 ^
我老妈当时正窝在轮胎里,加上下滑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去捡,还好我眼尖看到了,急忙朝下滑的手机追去。; A& }. t7 @. x' E& j0 O6 d
可眼看我就要捡到手机的时候(当时我离手机的距离不足5米),手机却被一位骑着雪地摩托车的工作人员一把捞起!
2 n) u* d# s1 u  [+ v/ ^我本来觉着他会将手机还给我,甚至我都张口说出了谢谢,可是……对方居然发动起雪地摩托车狂奔而去!!!: _+ U& \* ^! b! G/ |% l# N: }; C$ v
直到那一刻,我还天真的以为他是在和我开玩笑,转一圈应该就回来了,但是他没有!; Z. {6 }! i4 w* \
一溜烟的就再也不见了………
; }3 w4 k2 H6 x8 ?0 N1 K真的,三观炸裂!/ _$ V. Z+ u3 |4 W# H1 s+ M
没有办法的我就去找到了景区经理,可是景区经理也和我一个劲的扯皮,说不可能,他们景区的工作人员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我看错了,肯定是我手机没有看出,赖到他们工作人员头上!
# z# E2 N! p" R" G3 V4 f+ O我都特码无语了,我说我记得那个人的车牌号,敢不敢叫他出来对峙!!
0 [! O0 v+ B  a8 m% x- Q9 i这下景区经理没话说了,只好找了两个工作人员骑着雪地摩托车载着我俩赶到了员工休息区。
* D* o4 D9 G& ]2 y/ {接着,一堆工作人员就被叫了出来,和我说他们的工作人员都没有固定的雪地摩托车,所以谁骑了我说的雪地摩托车还不一定呢。
0 V. V  u6 H3 j  \' x' _呵…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维护自己的员工,真是天上地下为数不多的好老板啊!& d, [7 L6 J' L$ ]& p
呵呵…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老妈在滑雪的时候我可是一直在录制着视频的!
0 q8 E, e$ m! g9 I4 k+ I& F5 o包括那个厚颜无耻的工作人员,都录的一清二楚!; R6 e  @6 }" \) \5 T7 f: Y

9 t' a* w( d1 c4 c2 ~ 有哪些让你毁三观的事情?-3.jpg - X! ?* o2 i! m6 q
就是这位骑着黄色雪地摩托的人!!! e# R5 A) V1 L! _' o
至于说为什么我不早点把视频拿出来?呵呵,最开始看到他们经理的那副屌样我就知道,要是我早早拿出视频,他肯定会推说他们没有这名员工,或者说根本找不到这个人,到那个时候,我可再无办法了!
0 ?7 K- e( D2 I4 @" B( s可现在呢??人就在我眼前,还能抵赖得掉??
9 [  }7 A/ S4 |. S没办法,那位染着黄毛的小年轻十分不情愿地掏出了手机,但是却没有直接给我,反而说了这么一句话:你的手机是我捡到的,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处费吗?/ }% Z$ W+ e  g# G
我可真是去特码了!抢走了我的手机还和我要好处费???那我x了你 ,是不是还要给我个感谢费???& c+ P) Z4 n/ M. ~1 S' x
呵…这逻辑,给我气乐了。
6 N6 z4 G* Z# P1 [, O6 z  g我直接就说,你是眼瞎吗,我视频里录的很清楚,你是捡起手机就跑的,你这明明就是抢劫!4 t7 ]. g) T* M" q+ l6 u
那景区经理还想说点什么,被我一句话怼了回去,我说我已经将视频发给我朋友了,如果你们敢不还我手机或者怎样,我立刻就让他拿着视频去报警,还要上传到网上!0 J( j$ G7 |0 [/ g( _1 @
这下,景区经理彻底没辙了,只能命令那小子将手机还给我。9 f: a; Z2 G( M6 o
可就都这样了,那小子嘴里居然还一直在嘟囔:就算没有好处费,也应该说句谢谢吧,难道我就白捡你手机了吗……' }& m3 E0 E0 F# @
我特 ……而且不光是他自己,其他所有人居然都在帮他,让我必须说谢谢!! a7 |, G6 j* }+ N
也就是那经理怕事情闹大,急忙将我们拉开,带着我下山。8 U& {2 D# _9 \( r2 @
一路回去的时候,骑着雪地摩托车的人开始骑的飞快,而且专门挑很坑洼的地方行进,摆明了就是为了让我难堪!
9 f+ K: u( r1 C9 f5 T6 ^# I* |还真是……该说他们团结一心呢,还是物以类聚……* F6 H2 y# q! n4 m5 o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计较的人,手机要回来了就要回来了,也没想着要他们进行什么赔偿,虽然我也知道,根本要不了……5 {* t8 R# y2 k( T
最后再加一张图,这是他们出口位置的停车杆,能写上这种话的地方,也真是绝了!
; X' c1 a' p' P; q4 G2 j
, k, z% j' c. T+ Q2 U 有哪些让你毁三观的事情?-4.jpg 5 x& {; L+ {4 _, F0 x% s! T
我真的不是地域黑,此前对东北也没什么偏见,甚至就算是雪乡最招人骂的那段时间里,我也为雪乡说过好话。& G; h7 L; x  r* f+ `8 @$ N/ }
因为当初在雪乡我买过几串不熟的烧烤(温度太低),回去找老板的时候被旁边卖山货的老板他爹看到了,当着我面打了他儿子一顿,和我一个劲的道歉。
+ }! g2 F" u: s2 l$ V但就是大秃顶子山这件事,我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刘和谐1 | 2022-8-24 16:30:1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人有三个情人 九个孩子8 {. k/ Q0 m* f3 g  N/ H# p% q
现在都2021年了 这种事确实惊到我了& ~3 o' x8 I; ^; }
东部某省农村 男人不算有钱 长相中上 先后吸引三个女人跟他过日子  每个女人还都生了三个孩子
* V; @, U1 R, r8 d/ _/ }  Y: q 为了解决孩子户口的事情 他先和情人a结婚,把a的孩子上完户口后离婚,然后和情人b结婚,把b的孩子上完户口,以此重复,把孩子的户口都上完。
, s  x: K8 o, w. |/ \' p" r1 J0 f- `; p现在这些情人和孩子都在一个院子里生活,并且很融洽,实在是惊到我了
" [) g+ y- A( A
9 R! _9 L/ w7 J8 a! ^; D更新一下
, k0 i5 F+ ?7 D! x现在这一家过得并不很好,男主明显比同龄人苍老很多,三个女人之间也是整天吵吵闹闹,孩子大了之后矛盾就开始变多了,而且他的孩子从小就因为父亲的事情在村里比较自卑,学习也不是很好。有三个媳妇看着风光,里面的日子过得还是不如正常家庭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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